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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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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刺激

鑒於原書中元晟的性取向奇奇怪怪,所以阮瑾言一時之間竟然也不敢確定現在自己養大的這位究竟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亦或者是兩者都喜歡。

那如果要刺激刺激,究竟是應該男的刺激還是女的刺激,這就成了個難以言說的問題。

阮瑾言覺得還是要試一試,兵營裏見不到女子,自然是近水樓臺,那就先從男子開始。

找別人難免會傷了元晟自尊心,那就不如自己來試試。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就算是發生了什麽自己也能一巴掌拍死元晟。再不濟自己這個身板掙紮還是能夠掙紮成功的。

既然這樣決定了,阮瑾言就少不得偷偷摸摸出去準備一會。他打聽了好多人之後,才將計劃設置好。

元晟覺得阮瑾言今天的行為更加奇怪了些,今天不僅僅是偷偷打量自己,目光還有些閃爍。

就那閃爍的目光裏面,還夾雜著猥瑣,這樣看過去,十分覆雜。

元晟:“我臉上可是有什麽東西?”

阮瑾言:“倒也沒有……”

元晟:“那是你眼睛抽筋了?

阮瑾言:“倒也不是……”

元晟無奈道:“那你總盯著我看幹什麽?”

阮瑾言擡頭長嘆:“可能是因為你生得好看,讓我有些挪不開眼睛。”

元晟:“……”

依照多年經驗來看,這阮瑾言肚子裏面肯定是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而且很大概率是今天就要實施。

等到能夠休息的時候,已經是漫天星辰,然而阮瑾言並沒有作大妖,讓元晟感到有些奇怪。

元晟回到房間,今天下午阮瑾言請了半天假,神神秘秘也不知道究竟是要去做什麽。

推開門,裏面長明燈還沒有熄滅。但是因為阮瑾言睡著的原因,光線已經很暗了,長明燈隨著阮瑾言呼吸聲微微晃動。

元晟看著阮瑾言露在外面的腿,看了一會,別過頭去用兩根指頭捏著塞回被子裏面去。

被這樣一折騰,阮瑾言反倒是醒了,他睡意朦朧中擦了擦自己口水,道:“你回來了?今天事情也並非很多,怎麽回來的如此晚?”

阮瑾言睡相不好,睡著睡著頭發就會炸開。元晟看著他那頭炸開的頭發,久久沒有動作。

其實,這個樣子也不算醜。

兩人對視,阮瑾言終於想起來自己是要做什麽來著,他今天晚上爬到元晟床上是為了刺激元晟的。

他扯了扯本就不怎麽嚴實的衣領,又把自己腿伸出來,努力往外蹬了蹬,擡起頭目光呆滯還夾著顆眼屎看著元晟。

元晟:“……”

阮瑾言:“?”

怎麽沒有動靜?難道是因為自己表現不夠?阮瑾言擡起臉來眼角抽筋:“你覺得,我穿這身衣服好看嗎?”

元晟這時候才發現阮瑾言只穿了薄薄一層,透過衣服隱隱約約能夠看到裏面的東西。清清楚楚,一覽無餘。

元晟:“……”

元晟:“!”

“你去哪裏弄的?”

在這種語氣之下,阮瑾言似乎是清醒了些。他揉揉自己炸開的頭發:“我……我去……外面……你現在什麽感覺?”

“有沒有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我現在?”

元晟快要憋死了,他真的很想讓阮瑾言知道,他不是不舉,也不是小孩子,他什麽事情都知道,就是說不出來。

但是元晟還是努力維持著面上表情沒有崩潰,他道:“沒什麽感覺……”

“跟往常一樣。”

阮瑾言往前湊了湊,跟元晟鼻尖對鼻尖:“你再好好想想,好好感受感受,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感覺?”

元晟說出了句讓人大煞風景的話:“你穿這麽少,不會感到很冷嗎?”

看來沒什麽感覺,阮瑾言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失望。他晃晃悠悠從床上爬起來:“那沒事了,我以為你會說我穿的好看,哈哈哈……”

他還沒有完全起來,就感覺到元晟從後面用被子將他包裹住,連人帶被子卷成一個蠶蛹,扔到隔壁床上去了。

阮瑾言從被子裏面掙紮出來,看著元晟在兩個人中間拉起結界,還是不透明那種,他道:“元晟,你未免過分了些,你把結界拉開,整的像我要對你圖謀不軌一樣。”

“你給我拉開結界。”

元晟只是硬邦邦扔出來兩個字:“睡覺!”

阮瑾言張口還要說,再張嘴時發現自己被元晟禁言。

果然,這孩子對男人沒有什麽興趣。阮瑾言穿上平時穿的衣服,將剛剛穿的那件掛起來,準備明天洗好了還給人家。

但是第二天的時候,阮瑾言起身卻發現那件衣服不見了。阮瑾言只好賠了錢,又說盡好話才離開。

離開之後,阮瑾言首先想到的就是要去找張義山,他道:“我試了試,那人可能是對男子不怎麽感興趣。”

張義山一口茶水差點噴到阮瑾言臉上,他道:“阮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阮瑾言想到昨天晚上被人扔出來的尷尬,他道:“這個,反正是就是知曉了,不光光是不喜歡,甚至說還有點厭惡。”

聳聳肩,張指揮道:“既然是對男子不感興趣,那有很大的概率是對女子感興趣。”

“咱們旬陽城最東邊有花樓,裏面姑娘個頂個的漂亮水靈。不只是有大盛女子,還有南疆跟西疆來的女子,個個都好看,阮公子可以帶那人去看看。”

過了幾日便是休息的時候,阮瑾言又鬼鬼祟祟走到元晟身邊。這次元晟有了上次經驗,立馬就提高警惕道:“你又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阮瑾言又往前湊湊:“我就是想問問你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

“沒有……”

“那就擠時間出來。”阮瑾言道:“今天休息,我要帶你出去看看,別整日裏跟七老八十站不起來一樣呆在房間裏面。”

元晟看著阮瑾言,想要跟阮瑾言出門的欲望戰勝了詭異的感覺,他默默點頭表示答應。

晚上,旬陽城只有一條街上還有燈火,卻唯有花樓中熱鬧非凡。這裏混雜著各個地方的人,只需一眼看過去便知曉不是大盛人。

元晟跟阮瑾言坐在花樓裏聽著花娘彈琵琶。阮瑾言撐著腦袋滿臉陶醉,元晟面色不善看著阮瑾言,面色不善,看起來是要打人。

一曲完了,阮瑾言體貼道:“怎麽樣?是不是還不錯?”

“這位可是這花樓裏最有名的花娘,旁人若是要見,要多些許銀子。”

花女瑟瑟發抖擡起頭來看著元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麽才招惹到這位公子,讓公子面色如此難堪。

元晟咬牙切齒:“不錯……”

不錯個屁,早知道阮瑾言嘴裏說的出來玩樂是逛花樓,他就應該把阮瑾言順著窗戶扔出去才好。

阮瑾言看這次元晟沒有拒絕,便對著花娘道:“那就麻煩姑娘,再來一曲吧。”

又是一曲終了,元晟坐在原處一動不動,像是已經原地坐化。

阮瑾言“……”

現在這場面好像略微有點尷尬,他拍了怕自己身邊墊子,示意花娘到自己身邊落座,他道:“姑娘是哪裏人?”

“青州人氏,八歲時家裏饑荒,被賣到此處。”花娘低頭慢慢說著。

阮瑾言眼睛亮閃閃:“青州,我老家也是那個地方的,若是跟姑娘算起來,咱們還算是老鄉。”

“說起來,我也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回青州了。”

又在胡說八道。元晟眼珠子終於動了動,阮瑾言出生在京都,長在京都,又怎麽可能去過青州。

但是元晟不知道的是,阮瑾言確實是青州人氏,只是在另外一個世界裏面。

見到老鄉,花娘眼淚汪汪,她抱著琵琶撲通跪倒在地:“奴家求公子將奴家贖回去吧,奴家不僅僅會彈琵琶,奴家還會做好多好多事情。只求若是公子有一天要回青州,能夠帶奴家一起回去。”

“求求公子了!”

聲音淒慘,阮瑾言手壓在荷包略帶為難。像是這種花娘價格,只怕自己經年所攢的,也不過能夠付得起一半而已。見一面已經是花了不少銀子,這若是想要贖回去,只怕是把自己壓在這裏都不怎麽夠。

不過若是元晟願意幫自己出……

阮瑾言眼巴巴看著元晟,剛要開口,元晟就將他嘴給堵住。他把阮瑾言扛到肩膀上,不顧阮瑾言的掙紮,將阮瑾言抗出花樓。

將自己扔進房間的時候,阮瑾言依稀聽到了句:做夢去吧你,想都不要想這種好事。

然後,阮瑾言就發現,元晟這個孩子,好像是不怎麽願意理他了。平日裏吃飯睡覺除了上廁所都跟自己形影不離的人,這次卻是不怎麽願意搭理自己,甚至有些回避自己。

就算是因為必要跟自己說話,也不過是偶爾說兩三個字,能少說一個絕不多說一個,一字一句都珍貴的很。

排除了元晟可能因為患病導致啞巴的可能性,阮瑾言十分確定,元晟就是不怎麽願意搭理自己了。

但是好感度也沒有增減,這件事說起來可就是十分詭異了。

阮瑾言思慮再三,自己也想不出究竟怎麽辦,最終還是將肥貓召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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