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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賊啊采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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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賊啊采花賊

不如以前聽話了?當然不如以前聽話了,畢竟你親兒子早就跑了,留下個軀殼在這裏,而且他有很大概率是被你們逼走的。

林姨娘哭喊聲越來越大,這若是再不制止,明日這阮府中又要傳滿流言蜚語。

阮瑾言扯自己袖子也扯不出來,他隨手在那堆卷軸裏拿了個扔到地上:“就她,先說好了,我只去看這一次。”

“好好好。”林姨娘擦幹凈眼淚:“這個好,這個好,還是我兒子有眼光。娘明天就去跟媒人說這件事,盡快為你們兩個安排見面。”

阮瑾言很少生氣,但今天晚上憋了滿滿一肚子火,他往自己院落裏面走,步伐飛起,有兩三次都差點跑到屋頂上去。

等到了自己房間的時候,阮瑾言才察覺到,自己身上積攢了薄薄一層雪花。他嘆息一聲,將身上所有雪花拍落。

外面有煙花炸開聲音,阮瑾言獨自坐在房間中,卻只覺得寂寞。好像這世間所有的熱鬧都與他無關,就連茶壺中茶水,都泛著苦澀。

在宮裏的時候只想著要出來,等真正出來了,還不如在宮裏自在,好歹宮裏還有元晟陪著,不至於這麽無聊。

揮手將長明燈推開,阮瑾言突然發現,這房間裏面並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藏在房間裏,而且就躺在自己床上。

采花賊?

好啊,阮瑾言活動活動手腕,準備暴打采花賊替天行道。剛好自己一肚子火沒地方撒開,這個采花賊可真是不長眼,偏巧偷到自己床上來了。

阮瑾言躡手躡腳走到床前,猛地將被褥掀開:“讓我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敢到……”

裏面一雙眸子熠熠生輝,看著阮瑾言一眨不眨。阮瑾言積攢在身上的力氣瞬間消失:“是你啊,你是專門來伺候我的?”

“不過提前告訴你,這次算你主動爬床,不給銀錢。”

“不給銀錢也可以伺候,只要給口飯吃就好。”元晟從床上下來:“阮公子,今天上元節,能不能一起出去游玩?”

“只游玩,不用銀錢,還可以倒貼。”

“那你還真是虧了。”阮瑾言站起身:“你這樣的若是掛牌,千金難換。”

這三年,元晟跟抽了桿的竹子一樣,阮瑾言現在只到他鼻尖處。隨著年齡增長,元晟也不在跟少時那麽女氣,鼻梁越發挺拔,遠遠看過去,攝人心魄。

他這次時偷跑出宮,特意選了身白色衣服,沒有平時那麽壓人。阮瑾言往他懷裏砸了個蘋果:“你偷偷從宮裏跑出來?小心你父皇知道了,又要教訓你。”

“說你比不得大皇子。”

“他忙著呢。西疆那邊最近新送了幾個美人過來,可算是要把你那姑母氣死,偏偏你那姑母還要做出大度的樣子。”元晟咬了口蘋果:“不過最近所有政事都壓在了我跟元逸身上,南疆也不安穩,讓人不能好好休息。”

“算了,說這些幹什麽?我是專門來找你出去玩的,走……”

阮瑾言本身畏寒,元晟把自己身上鬥篷解下來給阮瑾言系好。兩個人從後門竄出去,拐了兩三個路口,便是京都最熱鬧的一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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