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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白馬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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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白馬之戰

不過幾日,皇宮中發生了大動亂。

因為董承等人密謀誅殺曹操事洩露,曹操勃然大怒。

劉協因為不滿曹操專權,於是將衣帶詔賜給車騎將軍、國舅董承謀刺曹操,車騎將軍、國舅董承並工部侍郎王子服,廷尉陳群、長水校尉種輯,議郎吳碩,昭信將軍吳子蘭,西涼太守馬騰,太醫吉平以及“左將軍劉備”等人共同密謀除去曹操。

只是馬騰和劉備還未收到衣帶詔,就已經洩露。

曹操聲名此事為董承一人主持,因此將衣帶詔的事情堵在皇宮之中,朝廷諸臣只知道有衣帶詔此事,不知道所委托的大臣有哪些。

曹操大開殺戒,將董承一家滿門抄斬。

這些事情過後,曹操一人提劍進了皇宮,將已有五個月身孕的董妃殺死於劉協面前。

劉協驚慌失措,竟然跪在地上請曹操原諒。

曹操說道:“此事由董承及董妃密謀,與陛下毫無關系。操只是在替陛下清君側。至於其他參與的人,操不再追究,望陛下好自為之。”

然後秘密將除陳群以外的大臣以各種理由或是罷免官職,或是打入死牢。衣帶詔的事情便已經被扼殺在搖籃裏。

朝廷上下還只聞到風聲,事情就已經平息。

廷尉府中,一場博弈也很快結束。

“阿父,明日群便離開許縣,帶兵前往白馬。”陳群將手裏的棋子一點一點地收起來,分別放入兩個棋匣中。

陳紀點了點頭,卻是皺起眉頭:“此去白馬,必然兇險。”

陳群應了一聲,安慰他說:“阿父不必憂心,此去雖險卻無兇。”

陳紀微仰著頭,見他並沒有什麽憂心之色,仍然皺著眉頭:“仍在占蔔?”

陳群搖頭:“未曾。”

話雖如此,陳紀卻仍然叮囑:“天意難違,最是忌諱。”

陳群沒少聽到這話,不僅不覺得煩,反而每次都覺得心中溫暖,也覺得心安。

“你近日手抖的次數似乎少了許多。”陳紀看了他良久,又說出了這番話。

陳群露出驚訝的神色:“阿父怎知?”

陳紀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嚴肅起來,似乎是在責怪他不知道照顧自己:“每每你思慮過甚,便會出現這樣的現象。雖說對弈不似玩弄計謀那般耗費心神,但卻也是需要思慮的事情。”

“許是近來大戰將近,因此群身上反而沒有太多事務要處理吧。”陳群如此說道。

“如若無事,與他多走走也好。”陳紀慢慢站起來,替他將棋具放在了書架上面。

陳群仰起頭來,仰視著神情嚴肅的父親,似乎是在懷疑自己方才聽錯了。然而陳紀卻沒有再多說,撫了撫跪坐時垂在地上的衣擺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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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柳條未發,然暗含別離愁緒。

夜月未歇,朝陽已升。天色蒙蒙,似乎帶著幾分憂慮與沈重。

“阿正,為何總穿這般顏色的衣服?”郭嘉拉著陳群離開眾人的視線,陳群以為他有何事,卻見他伸手來托起自己的衣袖,然後捏了捏。

陳群回答道:“自是因為好看耐穿。”

郭嘉點了點頭,丟棄了這個話題,仿佛這話題不過是他一時興起提出的。

他眼中醞釀著欲來的春風,包含著深情與溫柔。現在自然是不用掩飾了,情到深處,的確需要一個宣洩。

陳群伸手折下了剛剛冒出綠芽的柳枝,散發著柳葉獨特的氣味。他伸出手遞給郭嘉:“奉孝。”

郭嘉接過果然露出喜色。“望君珍重........”陳群輕輕說道。

他本欲轉過身去,然後到城門口上馬跟著軍隊離開,卻不想郭嘉扯住他的袖口,一臉驚訝:“阿正,你......就給我這個?”

陳群禁不住皺起了眉頭,他看著郭嘉期待而認真的表情,心裏想自己或許真的還漏掉了什麽,不然郭嘉不會這麽大反應才對。

但是好半晌,他才搖了搖頭:“就這些了。”

郭嘉薄唇輕抿,臉上浮現出幾分不滿,倒不是對陳群的。

“阿正!”郭嘉低低地喚了陳群一聲,待他擡頭過來,一手環住他的腰,禁錮住他。

陳群滿腔的疑問頓時煙消雲散,郭嘉這次沒有試探,他深深吻了下去,虔誠的,不帶一絲欲望的,只是單純的想要向他索要一個吻。

從嘴角,移向眼瞼,再到眉心。

略帶濕意的溫柔柔軟的吻。

“阿正,折柳何及此物?”郭嘉將他鬢角的發攏到耳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二人這才分開。

臨行之前,隊伍中卻又多出兩人。

陳群疑惑地看向這位同僚,對方對他頷首致意。陳群拱手行禮:“賈君,張將軍。”

這兩人一文一武,正是賈詡和張遼。

賈詡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於是主動解答道:“明公認為白馬城是袁軍進攻的重點,於是派詡來為君分擔,張將軍是一員虎將,也好鎮守城池。”

陳群點了點頭,心道原是如此。

但他與此人並無太多交集,草草說了幾句,便利落上馬,向呂布致意可以起行了。

五日後,呂布、陳群等人帶著軍隊來到白馬。因為速度很快,幾乎在日夜兼程,所以以掩耳之勢便躲過了袁軍的監視。

白馬城是袁軍與許縣之間的重要防線。果不其然,兩個月之後冀州牧袁紹進軍黎陽,並在秘密派大將顏良進圍白馬。

顏良帶領一萬士兵準備圍攻白馬,正渡河時,曹軍早已經發現了袁軍的動向。

此時正是星夜,白馬城上點著火把,照亮了這一方城池。

陳群和張遼站在城墻上眺望著遠方,夜風將火光吹得屢屢顫動,陰影顫顫巍巍地打在人身上,倒是添了幾分不真實。

一旁的張遼看見遠方有星星點點的光亮閃過。那是月光反射過來的光。

“是袁軍!”陳群蹙眉判斷道。

“呂將軍應當已經埋伏好了。”張遼說道。

早在得知袁軍渡過黃河之後,陳群就令呂布埋伏在城池外半裏不到的密林裏,待袁軍來後來一個反圍攻。

張遼示意城頭上的士兵俯身下去,假裝城頭沒有守兵。

輕騎先至,幾乎是悄無聲息。過後駿馬疾馳,馬蹄聲重,似層層浪,沈重且嘈雜。

大軍兵臨城下,仿佛能夠聽見千萬人馬沈重的喘息聲。

令旗揚起,顏良正欲下令,忽聽城頭上一聲嘹亮的喝聲:“袁軍已至,準備!”

一時間,城頭上站起來一層層的士兵,只看見火光映照著黑色的頭盔,無數羽箭閃著寒星對著城下的人。

“發射!”

一聲令下,沒等顏良反應過來,就已經如狂風驟雨一般,箭如雨下,密密麻麻地插入人群之中。

一瞬間中箭的聲音數不勝數,士兵的慘叫也此起彼伏地響起。

“防禦!”

重甲向前,護盾格擋在頭上,有效緩解了箭雨。

顏良下令讓士兵攻城,卻又聽見平地一聲炸雷,火光從左翼亮起:“呂布呂奉先在此!”

城門重重地被打開,城內早有準備的士兵頓時湧出。

袁軍一片慌亂。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指著亂軍之中的顏良,厲聲喝道:“敵將還不快下馬受降!”

顏良對上呂布,心中膽怯,正欲催馬向前,便見呂布舞著方天畫戟,赤兔馬嘶鳴一聲朝著他疾馳過來。

混戰之中,呂布的名號猶如神助,所過之處猶如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呂布揮舞著方天畫戟,顏良身邊的親兵沒過兩招就被削掉了頭。

顏良舉兵來擋,然方天畫戟已經快過一步,刺入胸前。兵器進入血肉,如刺入泥土一般毫不費力,拔出方天畫戟,鮮血噴濺。

顏良甚至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便已經應聲倒地。

主將被殺,左翼受敵,袁軍頓時潰散,少部分袁軍朝著右翼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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