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春節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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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春節賀歲
長安城外一片白雪茫茫，所有的樹木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雪，枝幹上掛滿了冰棱。在這冰雪的世界中，似乎迷失了人的蹤跡。
陳群親自來城門口迎接，平野之上，從地平線上默默突出一個黑點，這個黑點越來越大，直到成為一輛馬車。
這馬車越來越近，陳群瞇著眼睛眺望，那馬車由十幾名士卒護送，不一會兒就到了眼前。
“夫人，廷尉在城門口接您來了。”
從車幕內探出一個人來，荀瑛不施黛粉，一張臉經過歲月的侵蝕，已經帶上了些許細紋。
陳群沒有多打量，只是緩解古人重逢的那幾分欣喜與激動。他走到馬車前，荀瑛將兩個孩子叫出來，然後下車。
母子三人先是面帶笑容打量了陳群幾眼，便輕輕行禮。“見過廷尉。”
先禮後親。
兩個孩子很久都沒有見到陳群了，因此有些怯生生的。但還是對著陳群喊了一聲“伯父，新年好。”
陳佐和陳坦都已經有八九歲的樣子，白白凈凈的，都是一副好模樣。
陳群說道：“眼下長安反而已經是最安全的了，你和兩個侄兒便住下吧。”
荀瑛露出幾分笑容，說道：“兄長和阿父都有官職在身，阿瑛不能給你們添麻煩。而且我一個女子帶著兩個孩子，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只是數年不見，怕阿父與兄長想念兩個孩子，因此才來。”
陳群沒有多說，而是讓他們先上馬車，到了府上再說。
到了府中，荀瑛先去拜見了陳紀。
陳紀將兩個孫兒摟在懷裏，放在膝上，詢問荀瑛縣裏的情況。
佐兒見陳群坐在一旁為他們溫茶，扭了扭身子從陳紀懷裏跑出來，站在他身邊：“伯父，可否讓佐兒看看你腰間的官牌？”
荀瑛皺起眉頭，輕聲道：“阿佐，不可胡看。”
陳群並不在乎，他將官牌解下來給陳佐把玩，陳佐就一歪身窩在他懷裏，安安靜靜地拿在手裏觀察。
“阿佐怎麽知道官牌？”陳群詢問道。
陳佐回答道：“是縣裏的先生告訴我的。但是阿佐從來沒有見過。”
陳群笑道：“阿佐以後，若是能在朝中擔任官職，自然也有自己的官牌。”
陳佐道：“伯父，阿佐聽說您是廷尉，判案可厲害了。”
他神采奕奕，一雙漆黑的瞳孔透著亮光，雖然說得多卻一點不讓人覺得聒噪。
陳紀和荀瑛也停止了談話，看向陳佐。陳群發現，陳佐雖然年紀小，但是讀過很多書，說起話來頭頭是道條理清晰。
他讚嘆道：“阿佐平日一定愛讀書。”
荀瑛輕輕笑道：“阿佐作為兄長，性格比較安靜，平日偏愛讀書；而阿坦性格比較跳脫，對我說他以後要當將軍。”
陳紀笑道：“可今日，我倒發現阿坦比阿佐安靜嘞。”
荀瑛道：“阿佐喜歡問我關於兄長的事情，也許是因為欽佩兄長的緣故吧！”
他們聊了很久，待兩個孩子待不住了 ，陳群叫一旁的家仆帶他們出去玩兒，隨後說起這些年來潁川遭到的變故。
陳群尤其是問起了李傕、郭汜之亂時搶掠潁川的事情。荀瑛回答道：“瑛此前聽聞李傕的叛軍來到潁川，因此一直在家中沒有亂走動。”
“直到叛軍進潁川，由於家中清貧，沒有什麽搜刮的，鄉鄰對我們也很照顧，因此沒有受到什麽洗劫。”
“即便後來叛軍敗走回到潁川，也一直比較安寧。”
陳群點點頭。
不一會，荀瑛便告退了。
因為今夜要守歲，所以下午，陳群帶著兩個侄兒出門采辦貨物，一些玩具或是吃食。
由於時間還早，因此集市還沒有結束。陳群帶著兩個侄兒來到糕點鋪子前，讓他們兩人挑選喜歡吃的。
陳群背手站在店鋪前，看著兩個孩子面帶笑容地在店鋪裏走來走去，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有了笑意。
“陳廷尉？”
陳群聽見這顯得有些粗獷卻很有磁性的聲音，轉過身去，面帶疑惑之色：“溫侯？”
不久前，呂布納了貂蟬為妾，又封了侯，正是人生最得意的時候，的確想不到他會只身一人在這鬧市中來。
不曾想呂布已經直接問道：“某想不到竟然會在此處碰到陳廷尉。”
此時，陳坦走過來，正拉著陳群的手，仰頭看向多出來的陌生人。這陌生人長得英俊挺拔，但是又高大異常，陳坦不怕生，開口脆生生地詢問道：“請問您是一位將軍嗎？”
呂布故意瞪大眼睛嚇唬他，嘿嘿笑道：“你怎知某是將軍的？”
陳坦不回答他，只是用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神情帶著深深的崇拜。
呂布哈哈大笑，越看越喜歡，說道：“某有一個丫頭，也是喜歡用這種表情看著我。一看到你家小子，便想到我家丫頭。”
他一邊笑著一邊探頭往裏看：“喲，倆小子呢！”
陳群有些受不了他忽然的熱情，解釋道：“他們都是群的侄子，今年與我一塊兒過年罷了。”
呂布點點頭，大大咧咧道：“好，也好啊！沒有兒子，就先有了侄子！”
他此時與平日那個騎著赤兔馬萬軍群中取上將首級的呂奉先，而是頗有些憨厚老實。
陳佐此時也走了過來，呂布讚嘆道：“雙生子啊！一模一樣的，生得真是不錯！”
說罷他走進店鋪，領著兩個孩子挑選糕點：“你倆喜歡吃啥糕點，某給你們買了！”
呂布走一步藥躲一下擺放著的糕點，著實有些辛苦，陳群忍俊不禁，實在覺得滑稽：“溫侯，不必了。群自己可以給他們買。”
呂布一邊嚷嚷道：“這是什麽店鋪，怎的這麽小？”一邊又彎下腰低著頭道：“某有的是錢，要啥買啥，就當某送你倆的過年禮了。”
他假裝沒聽見陳群的話，一手抱起一個孩子，直笑著。
陳坦擡起頭道：“過年不是應該給壓勝錢嗎？”
呂布道：“那玩意兒有啥好的，又不能用又不能吃。”
說罷，他將兩個孩子喜歡的點心全部都包了起來，讓掌櫃的一會兒送到廷尉府。
走出來後，陳群聽呂布笑呵呵地解釋道：“某一直想要個兒子，可惜家中妻妾沒能力給某添一個。”
“你這兩個侄兒倒是聰明伶俐。”呂布摸了摸頭笑道。
等陳佐從呂布手上下來，又充當陳群的腿部掛件去了。
呂布抱著陳坦逛了一會過了把手癮便告辭去了。陳群又帶著兩個侄兒買了好些東西，這才回府。
到了晚上，一家人圍在爐火守歲。
陳群看著中間的爐火，全身上下暖融融的，於是也打開了話匣子：“群想起少時幾位叔父和從兄從姊一起來家中守歲。那時候真是熱鬧，從兄從姊爭著抱我和阿忠。因為阿忠乖巧些，所以最終還是被這些兄弟姊妹抱來抱去。”
“而我一個人溜走了。”
陳紀想起以前的事情，也覺得有趣，點點頭說道：“記得那次，你與阿忠在門外聽到我與其他長輩談話，我和你四叔父將你們抱進來”
陳坦仰起頭來看了看陳群，又看了看陳紀，說道：“祖父，伯父和我阿父幼時也是這般淘氣嗎？”
陳紀哈哈直笑，摸了摸陳坦的頭，說道：“坦兒，誰小時候，不是這般活潑天真呢？”
陳佐從陳群懷裏跑出來，然後又到了荀瑛身邊去：“阿娘，阿佐要挨著你坐。”
荀瑛眼眶微紅，見陳佐如此體貼地來了，又露出幾分笑容：“阿忠也經常與瑛講起他與兄長的趣事。想來，佐兒和坦兒也應是如此。”
陳紀緩緩說道：“兄友弟恭，方能孝敬長輩，善待鄰人。門庭修德，才能宗族興旺，恒運興盛。”
兩個孩子仰著頭認真聽陳紀的話，眸光清亮。
爐火欲消燈火盡，家仆走進來將蠟燭換好。無意之間放進來的雪氣反而讓人精神一震。
陳群看著陳佐拿起矮桌上放著的花生，不太熟練地將花生剖開，然後遞給陳坦。
然後，陳佐又轉過頭來看了看他，嘴角上揚，輕輕露著笑。“伯父，請吃糕點。”
說罷拿著一塊糕點遙遙地遞給他，陳群的目光掃過這塊糕點，卻忽然怔住了。陳佐開心道：“阿娘曾說，阿父早些年最愛吃這種糕點，叔父也亦是如此。”
陳群輕輕接過來，放在手心裏。他目光映著閃爍的燭光：“伯父愛吃的東西..........慣來都是你阿父喜愛吃的。”
他想起那個偏瘦又沈默寡言的少年穿著一身淺色的長衫，露出極淡的笑容偏偏清亮的眼睛中透著幾分期待：“兄長甚是喜歡吃這種糕點嗎？”
“這是我買來待兄長來時拿出來招待的。”
“伯父，為何不吃呢？”陳佐見他半晌不語，看著糕點楞神，歪了歪頭一臉疑惑中反而是天真。
陳群輕輕咬了半塊，入口即化。他含笑著說道：“多謝阿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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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外一片白雪茫茫，所有的樹木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雪，枝幹上掛滿了冰棱。在這冰雪的世界中，似乎迷失了人的蹤跡。
陳群親自來城門口迎接，平野之上，從地平線上默默突出一個黑點，這個黑點越來越大，直到成為一輛馬車。
這馬車越來越近，陳群瞇著眼睛眺望，那馬車由十幾名士卒護送，不一會兒就到了眼前。
“夫人，廷尉在城門口接您來了。”
從車幕內探出一個人來，荀瑛不施黛粉，一張臉經過歲月的侵蝕，已經帶上了些許細紋。
陳群沒有多打量，只是緩解古人重逢的那幾分欣喜與激動。他走到馬車前，荀瑛將兩個孩子叫出來，然後下車。
母子三人先是面帶笑容打量了陳群幾眼，便輕輕行禮。“見過廷尉。”
先禮後親。
兩個孩子很久都沒有見到陳群了，因此有些怯生生的。但還是對著陳群喊了一聲“伯父，新年好。”
陳佐和陳坦都已經有八九歲的樣子，白白凈凈的，都是一副好模樣。
陳群說道：“眼下長安反而已經是最安全的了，你和兩個侄兒便住下吧。”
荀瑛露出幾分笑容，說道：“兄長和阿父都有官職在身，阿瑛不能給你們添麻煩。而且我一個女子帶著兩個孩子，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只是數年不見，怕阿父與兄長想念兩個孩子，因此才來。”
陳群沒有多說，而是讓他們先上馬車，到了府上再說。
到了府中，荀瑛先去拜見了陳紀。
陳紀將兩個孫兒摟在懷裏，放在膝上，詢問荀瑛縣裏的情況。
佐兒見陳群坐在一旁為他們溫茶，扭了扭身子從陳紀懷裏跑出來，站在他身邊：“伯父，可否讓佐兒看看你腰間的官牌？”
荀瑛皺起眉頭，輕聲道：“阿佐，不可胡看。”
陳群並不在乎，他將官牌解下來給陳佐把玩，陳佐就一歪身窩在他懷裏，安安靜靜地拿在手裏觀察。
“阿佐怎麽知道官牌？”陳群詢問道。
陳佐回答道：“是縣裏的先生告訴我的。但是阿佐從來沒有見過。”
陳群笑道：“阿佐以後，若是能在朝中擔任官職，自然也有自己的官牌。”
陳佐道：“伯父，阿佐聽說您是廷尉，判案可厲害了。”
他神采奕奕，一雙漆黑的瞳孔透著亮光，雖然說得多卻一點不讓人覺得聒噪。
陳紀和荀瑛也停止了談話，看向陳佐。陳群發現，陳佐雖然年紀小，但是讀過很多書，說起話來頭頭是道條理清晰。
他讚嘆道：“阿佐平日一定愛讀書。”
荀瑛輕輕笑道：“阿佐作為兄長，性格比較安靜，平日偏愛讀書；而阿坦性格比較跳脫，對我說他以後要當將軍。”
陳紀笑道：“可今日，我倒發現阿坦比阿佐安靜嘞。”
荀瑛道：“阿佐喜歡問我關於兄長的事情，也許是因為欽佩兄長的緣故吧！”
他們聊了很久，待兩個孩子待不住了 ，陳群叫一旁的家仆帶他們出去玩兒，隨後說起這些年來潁川遭到的變故。
陳群尤其是問起了李傕、郭汜之亂時搶掠潁川的事情。荀瑛回答道：“瑛此前聽聞李傕的叛軍來到潁川，因此一直在家中沒有亂走動。”
“直到叛軍進潁川，由於家中清貧，沒有什麽搜刮的，鄉鄰對我們也很照顧，因此沒有受到什麽洗劫。”
“即便後來叛軍敗走回到潁川，也一直比較安寧。”
陳群點點頭。
不一會，荀瑛便告退了。
因為今夜要守歲，所以下午，陳群帶著兩個侄兒出門采辦貨物，一些玩具或是吃食。
由於時間還早，因此集市還沒有結束。陳群帶著兩個侄兒來到糕點鋪子前，讓他們兩人挑選喜歡吃的。
陳群背手站在店鋪前，看著兩個孩子面帶笑容地在店鋪裏走來走去，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有了笑意。
“陳廷尉？”
陳群聽見這顯得有些粗獷卻很有磁性的聲音，轉過身去，面帶疑惑之色：“溫侯？”
不久前，呂布納了貂蟬為妾，又封了侯，正是人生最得意的時候，的確想不到他會只身一人在這鬧市中來。
不曾想呂布已經直接問道：“某想不到竟然會在此處碰到陳廷尉。”
此時，陳坦走過來，正拉著陳群的手，仰頭看向多出來的陌生人。這陌生人長得英俊挺拔，但是又高大異常，陳坦不怕生，開口脆生生地詢問道：“請問您是一位將軍嗎？”
呂布故意瞪大眼睛嚇唬他，嘿嘿笑道：“你怎知某是將軍的？”
陳坦不回答他，只是用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神情帶著深深的崇拜。
呂布哈哈大笑，越看越喜歡，說道：“某有一個丫頭，也是喜歡用這種表情看著我。一看到你家小子，便想到我家丫頭。”
他一邊笑著一邊探頭往裏看：“喲，倆小子呢！”
陳群有些受不了他忽然的熱情，解釋道：“他們都是群的侄子，今年與我一塊兒過年罷了。”
呂布點點頭，大大咧咧道：“好，也好啊！沒有兒子，就先有了侄子！”
他此時與平日那個騎著赤兔馬萬軍群中取上將首級的呂奉先，而是頗有些憨厚老實。
陳佐此時也走了過來，呂布讚嘆道：“雙生子啊！一模一樣的，生得真是不錯！”
說罷他走進店鋪，領著兩個孩子挑選糕點：“你倆喜歡吃啥糕點，某給你們買了！”
呂布走一步藥躲一下擺放著的糕點，著實有些辛苦，陳群忍俊不禁，實在覺得滑稽：“溫侯，不必了。群自己可以給他們買。”
呂布一邊嚷嚷道：“這是什麽店鋪，怎的這麽小？”一邊又彎下腰低著頭道：“某有的是錢，要啥買啥，就當某送你倆的過年禮了。”
他假裝沒聽見陳群的話，一手抱起一個孩子，直笑著。
陳坦擡起頭道：“過年不是應該給壓勝錢嗎？”
呂布道：“那玩意兒有啥好的，又不能用又不能吃。”
說罷，他將兩個孩子喜歡的點心全部都包了起來，讓掌櫃的一會兒送到廷尉府。
走出來後，陳群聽呂布笑呵呵地解釋道：“某一直想要個兒子，可惜家中妻妾沒能力給某添一個。”
“你這兩個侄兒倒是聰明伶俐。”呂布摸了摸頭笑道。
等陳佐從呂布手上下來，又充當陳群的腿部掛件去了。
呂布抱著陳坦逛了一會過了把手癮便告辭去了。陳群又帶著兩個侄兒買了好些東西，這才回府。
到了晚上，一家人圍在爐火守歲。
陳群看著中間的爐火，全身上下暖融融的，於是也打開了話匣子：“群想起少時幾位叔父和從兄從姊一起來家中守歲。那時候真是熱鬧，從兄從姊爭著抱我和阿忠。因為阿忠乖巧些，所以最終還是被這些兄弟姊妹抱來抱去。”
“而我一個人溜走了。”
陳紀想起以前的事情，也覺得有趣，點點頭說道：“記得那次，你與阿忠在門外聽到我與其他長輩談話，我和你四叔父將你們抱進來”
陳坦仰起頭來看了看陳群，又看了看陳紀，說道：“祖父，伯父和我阿父幼時也是這般淘氣嗎？”
陳紀哈哈直笑，摸了摸陳坦的頭，說道：“坦兒，誰小時候，不是這般活潑天真呢？”
陳佐從陳群懷裏跑出來，然後又到了荀瑛身邊去：“阿娘，阿佐要挨著你坐。”
荀瑛眼眶微紅，見陳佐如此體貼地來了，又露出幾分笑容：“阿忠也經常與瑛講起他與兄長的趣事。想來，佐兒和坦兒也應是如此。”
陳紀緩緩說道：“兄友弟恭，方能孝敬長輩，善待鄰人。門庭修德，才能宗族興旺，恒運興盛。”
兩個孩子仰著頭認真聽陳紀的話，眸光清亮。
爐火欲消燈火盡，家仆走進來將蠟燭換好。無意之間放進來的雪氣反而讓人精神一震。
陳群看著陳佐拿起矮桌上放著的花生，不太熟練地將花生剖開，然後遞給陳坦。
然後，陳佐又轉過頭來看了看他，嘴角上揚，輕輕露著笑。“伯父，請吃糕點。”
說罷拿著一塊糕點遙遙地遞給他，陳群的目光掃過這塊糕點，卻忽然怔住了。陳佐開心道：“阿娘曾說，阿父早些年最愛吃這種糕點，叔父也亦是如此。”
陳群輕輕接過來，放在手心裏。他目光映著閃爍的燭光：“伯父愛吃的東西..........慣來都是你阿父喜愛吃的。”
他想起那個偏瘦又沈默寡言的少年穿著一身淺色的長衫，露出極淡的笑容偏偏清亮的眼睛中透著幾分期待：“兄長甚是喜歡吃這種糕點嗎？”
“這是我買來待兄長來時拿出來招待的。”
“伯父，為何不吃呢？”陳佐見他半晌不語，看著糕點楞神，歪了歪頭一臉疑惑中反而是天真。
陳群輕輕咬了半塊，入口即化。他含笑著說道：“多謝阿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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