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肖瑜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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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肖瑜篇
“院長，有個小女孩在大門口。”
兩人來到大門口，他蹲下想詢問她，撫摸她的手還沒落下，弱小的身軀一直往後顫抖著退縮。
他楞住一下，嘆了口氣，“孩子，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她就這樣蹲在門口，院長每日端去吃食耐心關照下，終於願意開口說話。
父母意外去世，她被社區送到唯一的親人那裏去。在大伯家裏，大伯母把她當傭人使喚，一看不順眼就打她還不讓她吃飽飯。
在那次毆打後她半夜悄悄跑了出來，也不知道漫無目的亂跑多久跑到孤兒院的大門口。
那時候，她只想逃離那裏。
院長抱住她，安慰道：“小魚是嗎？以後沒有人會打你了。不用再害怕。”
她淚流滿面窩在他的懷裏，也以為會跟他口裏說的一樣，充滿向往。
剛開始她同這裏的其他孩子相處融洽，直到那天跟在他們後面，親眼目睹他們做了一件壞事。
她見過這個女孩子，來到院門口的第一天兩人就對視過一眼。她眼神冰冷，看起來不是好相處的人。
現在，她被院長懲罰，跪在了壩子中心。
只要她認錯，只要她肯認錯。
可是她卻一臉無所謂直挺挺立在那裏大半天了。
小魚皺眉看著，她知道她是被那些孩子誣陷的。
“我…我帶你去找院長，我知道…”擰巴的小魚向她伸出手想要拉她起來。
回應自己的卻是冷淡地一句“閉嘴。”
楞在原地，看著她眼裏的薄涼喉嚨像是被粘住了。
“離我遠點。”
不明白她為什麽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好意，恨鐵不成鋼瞪了她一眼，有些生氣地離開了。
在她跑開後，沒有看見身後的人，咧嘴笑了笑。
“小魚，你怎麽跟她在一塊兒了？”
她被這群孩子圍在裏面，之前相處融洽整日樂呵呵的“朋友”們，一個個目光陌生冷淡地盯著她。
“我…沒有啊…”
“她說謊！我昨天下午親眼看見她們兩個在一塊！小魚，你是想幫她！”
張開口想要解釋，可是到嘴的話卻突然變了。
明明錯的是你們，你們對她做了過分的事情才害得她…
“哈哈哈…”
他們發出令人惡寒的笑聲。
“你喜歡跟那個怪胎在一起嗎？”
“小魚欺騙我們很有趣嗎？原來你也是個怪胎！”
什…麽？
他們七嘴八舌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
身體東倒西歪被他們推搡著撞來撞去，皮膚上很快有了淤青。
他們根本看不見一樣，各種物品往自己頭上背上砸來。
耳裏都是他們不停咒罵的聲音。
“我…我要去跟院長…”
領子被他提起，“你想去告狀嗎？”
小魚驚恐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從哪裏抓來了一把小刀，惡狠狠地比在自己脖子上。
“在這裏，就算你消失了也沒人把你當回事。畢竟我們都是沒人要的孩子。”
沒人要的…孩子…
她的眼淚早就打濕了衣衫。
我有人要的…我的爸爸媽媽…他們都很喜歡我…
視線被淚水模糊的時候，她看見後面緊閉的大門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她拿著半塊板磚面無表情地沖到他的背後朝他腦袋狠砸了一下。
其他孩子全部震驚地看著她呆住。
自己領口的手松開了，他手裏的刀子被她奪過，沒有一絲心軟戳進他的手臂和大腿上。
慘叫和哭聲在房間裏回蕩。
“帶他去找院長。”
她停頓了一下，“亂說話的人，我會割下他的舌頭。”
他們一窩蜂扶著那個受傷的孩子陸陸續續跑出了房間。
現在安靜得落針可聞。
“害怕嗎？”她伸出染血的手，輕輕摸了自己的頭，語氣依舊平靜。
“害怕…不…不害怕…”
“你該怕的，因為以後他們就會把我們劃分在一起。”
“那…那又怎麽樣？”
小魚第一次看見她露出笑容，她說，去他們那邊吧，告訴他們你替他們傷了我。
稚嫩的手拿起那把沾滿血的刀，遞進了另一雙幹凈的手裏。
在碰到刀的一瞬間小魚就往後彈開，大聲吼道：“不！拿開！我不要傷害你！”
看著她驚恐萬分的模樣那笑意更濃。
“你願意跟著我嗎？”
她的模樣沒有比自己大多少，可讓自己很是安心。
“你剛才救了我，我願意跟你一起。”
“救你？”
她不知道刀刃為什麽又抵在自己脖子下面。
“那我現在…要殺你了。”
小魚渾身發抖兩只小手捏緊拳頭，閉上了眼睛。
她貼著自己的耳朵低語，“跑啊。跑出去我就不殺你了。”
安靜一分鐘後沒有任何動靜，小魚小心翼翼睜開眼睛，被嚇了一跳，嚇到僵硬動彈不得。
她淬冰的雙眼離她幾厘米，就那樣盯著自己。
小魚顫顫巍巍地說著，“我答應跟你一起，所以我不會走。如果…如果你要殺我…可是沒有你剛剛我或許早就死了。沒關系…沒關系…”
眼淚像斷開的珍珠不停掉落下來，她擡起沒有染上鮮血的左手給她擦著眼淚 。
好像很無奈地說了一句“別哭了。”
雙手圈緊她的腰，還在抽噎。
她又摸上自己的頭，輕輕撫著。
“那以後…你都不能離開我了。”
“你趕我…我也不走…”
在那以後，小魚聽見最多的就是他們驚恐又厭惡地指著她倆說，離那個沒人要的瘋子遠點！對，她是個瘋子！
晚上睡覺經常醒來發現她不在床上，回來的時候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總會溫柔地摸著她的頭，輕輕說：“小魚，睡吧。我在這裏。”
有一天，她告訴我，她要走了，她有媽媽了。
自己還沒來得及難過的時候，她抱著自己說：“小魚放心，我不會不要你的。”
她的新名字叫苡曼，曼曼也貼心地給自己取了個新名字。
我姓肖，名瑜。是苡曼的肖瑜。
曼曼讓苡阿姨送我去市上學，期間經常會來看我。
直到四年後她打來電話告訴我說苡阿姨去世了。
“曼曼。我回來陪你好嗎？”
她說不用，她說小魚我沒事。
曼曼，她總是這樣。
我心裏一直想著宋以郗應該可以替我照顧好她，只是那天曼曼突然告訴我她要來市，對宋以郗的事情絕口不提。
我知道，她很難過，宋以郗讓她傷心了。
沒關系，以後還有我陪著曼曼。
……
曼曼身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男人。
我有預感，他或許可以解開曼曼的心結。
可是曼曼好像特別討厭他。
後來發生了好多事，直到我看著他們兩個人終於在一起了，我身邊也多了一個麻煩的人。
“肖瑜。”
“？”
“我喜歡你，要跟我試試嗎？”
沈恩路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不知道他喜歡自己什麽。
但他長的不錯，試過那麽多人了，也不差他一個人。
“好啊。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你如果沒有我前男友厲害，那…”
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
我看見他耳骨紅得滴血，嗓音低啞望著自己說：“小魚兒，這可是我的初吻啊。”
肖瑜不明白，從沒談過戀愛的人，原來技術也可以這麽好嗎？
“沈恩路。”
“啊？怎麽了？”
“你合格了。”
他呆了兩秒立馬回神抱住自己按在床上，眼底笑意不止。
他說，他會努力成為自己最後一任男朋友的。
他說，他會努力存錢娶自己回家的。
結婚？我這輩子都沒想過這件事。
“曼曼…我還是覺得和他分手…”
“怎麽了？他不行嗎？”
“……”沒有沒有…
還沒有來得及解釋，樓上兩個男人就下來了…
―――――――――――
我很慶幸這輩子老天爺可以讓我遇到曼曼。所有人覺得她是黑暗冷漠的，可她是照亮我生命裏唯一的光。
這輩子自己做不了曼曼的光也沒關系。
曼曼的光，是席驀白。
我希望席驀白可以永遠寵著曼曼，讓她不再黯淡無光。
曼曼是夜空上最美的月亮，也是我最愛的人。
――肖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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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有個小女孩在大門口。”
兩人來到大門口，他蹲下想詢問她，撫摸她的手還沒落下，弱小的身軀一直往後顫抖著退縮。
他楞住一下，嘆了口氣，“孩子，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她就這樣蹲在門口，院長每日端去吃食耐心關照下，終於願意開口說話。
父母意外去世，她被社區送到唯一的親人那裏去。在大伯家裏，大伯母把她當傭人使喚，一看不順眼就打她還不讓她吃飽飯。
在那次毆打後她半夜悄悄跑了出來，也不知道漫無目的亂跑多久跑到孤兒院的大門口。
那時候，她只想逃離那裏。
院長抱住她，安慰道：“小魚是嗎？以後沒有人會打你了。不用再害怕。”
她淚流滿面窩在他的懷裏，也以為會跟他口裏說的一樣，充滿向往。
剛開始她同這裏的其他孩子相處融洽，直到那天跟在他們後面，親眼目睹他們做了一件壞事。
她見過這個女孩子，來到院門口的第一天兩人就對視過一眼。她眼神冰冷，看起來不是好相處的人。
現在，她被院長懲罰，跪在了壩子中心。
只要她認錯，只要她肯認錯。
可是她卻一臉無所謂直挺挺立在那裏大半天了。
小魚皺眉看著，她知道她是被那些孩子誣陷的。
“我…我帶你去找院長，我知道…”擰巴的小魚向她伸出手想要拉她起來。
回應自己的卻是冷淡地一句“閉嘴。”
楞在原地，看著她眼裏的薄涼喉嚨像是被粘住了。
“離我遠點。”
不明白她為什麽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好意，恨鐵不成鋼瞪了她一眼，有些生氣地離開了。
在她跑開後，沒有看見身後的人，咧嘴笑了笑。
“小魚，你怎麽跟她在一塊兒了？”
她被這群孩子圍在裏面，之前相處融洽整日樂呵呵的“朋友”們，一個個目光陌生冷淡地盯著她。
“我…沒有啊…”
“她說謊！我昨天下午親眼看見她們兩個在一塊！小魚，你是想幫她！”
張開口想要解釋，可是到嘴的話卻突然變了。
明明錯的是你們，你們對她做了過分的事情才害得她…
“哈哈哈…”
他們發出令人惡寒的笑聲。
“你喜歡跟那個怪胎在一起嗎？”
“小魚欺騙我們很有趣嗎？原來你也是個怪胎！”
什…麽？
他們七嘴八舌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
身體東倒西歪被他們推搡著撞來撞去，皮膚上很快有了淤青。
他們根本看不見一樣，各種物品往自己頭上背上砸來。
耳裏都是他們不停咒罵的聲音。
“我…我要去跟院長…”
領子被他提起，“你想去告狀嗎？”
小魚驚恐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從哪裏抓來了一把小刀，惡狠狠地比在自己脖子上。
“在這裏，就算你消失了也沒人把你當回事。畢竟我們都是沒人要的孩子。”
沒人要的…孩子…
她的眼淚早就打濕了衣衫。
我有人要的…我的爸爸媽媽…他們都很喜歡我…
視線被淚水模糊的時候，她看見後面緊閉的大門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她拿著半塊板磚面無表情地沖到他的背後朝他腦袋狠砸了一下。
其他孩子全部震驚地看著她呆住。
自己領口的手松開了，他手裏的刀子被她奪過，沒有一絲心軟戳進他的手臂和大腿上。
慘叫和哭聲在房間裏回蕩。
“帶他去找院長。”
她停頓了一下，“亂說話的人，我會割下他的舌頭。”
他們一窩蜂扶著那個受傷的孩子陸陸續續跑出了房間。
現在安靜得落針可聞。
“害怕嗎？”她伸出染血的手，輕輕摸了自己的頭，語氣依舊平靜。
“害怕…不…不害怕…”
“你該怕的，因為以後他們就會把我們劃分在一起。”
“那…那又怎麽樣？”
小魚第一次看見她露出笑容，她說，去他們那邊吧，告訴他們你替他們傷了我。
稚嫩的手拿起那把沾滿血的刀，遞進了另一雙幹凈的手裏。
在碰到刀的一瞬間小魚就往後彈開，大聲吼道：“不！拿開！我不要傷害你！”
看著她驚恐萬分的模樣那笑意更濃。
“你願意跟著我嗎？”
她的模樣沒有比自己大多少，可讓自己很是安心。
“你剛才救了我，我願意跟你一起。”
“救你？”
她不知道刀刃為什麽又抵在自己脖子下面。
“那我現在…要殺你了。”
小魚渾身發抖兩只小手捏緊拳頭，閉上了眼睛。
她貼著自己的耳朵低語，“跑啊。跑出去我就不殺你了。”
安靜一分鐘後沒有任何動靜，小魚小心翼翼睜開眼睛，被嚇了一跳，嚇到僵硬動彈不得。
她淬冰的雙眼離她幾厘米，就那樣盯著自己。
小魚顫顫巍巍地說著，“我答應跟你一起，所以我不會走。如果…如果你要殺我…可是沒有你剛剛我或許早就死了。沒關系…沒關系…”
眼淚像斷開的珍珠不停掉落下來，她擡起沒有染上鮮血的左手給她擦著眼淚 。
好像很無奈地說了一句“別哭了。”
雙手圈緊她的腰，還在抽噎。
她又摸上自己的頭，輕輕撫著。
“那以後…你都不能離開我了。”
“你趕我…我也不走…”
在那以後，小魚聽見最多的就是他們驚恐又厭惡地指著她倆說，離那個沒人要的瘋子遠點！對，她是個瘋子！
晚上睡覺經常醒來發現她不在床上，回來的時候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總會溫柔地摸著她的頭，輕輕說：“小魚，睡吧。我在這裏。”
有一天，她告訴我，她要走了，她有媽媽了。
自己還沒來得及難過的時候，她抱著自己說：“小魚放心，我不會不要你的。”
她的新名字叫苡曼，曼曼也貼心地給自己取了個新名字。
我姓肖，名瑜。是苡曼的肖瑜。
曼曼讓苡阿姨送我去市上學，期間經常會來看我。
直到四年後她打來電話告訴我說苡阿姨去世了。
“曼曼。我回來陪你好嗎？”
她說不用，她說小魚我沒事。
曼曼，她總是這樣。
我心裏一直想著宋以郗應該可以替我照顧好她，只是那天曼曼突然告訴我她要來市，對宋以郗的事情絕口不提。
我知道，她很難過，宋以郗讓她傷心了。
沒關系，以後還有我陪著曼曼。
……
曼曼身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男人。
我有預感，他或許可以解開曼曼的心結。
可是曼曼好像特別討厭他。
後來發生了好多事，直到我看著他們兩個人終於在一起了，我身邊也多了一個麻煩的人。
“肖瑜。”
“？”
“我喜歡你，要跟我試試嗎？”
沈恩路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不知道他喜歡自己什麽。
但他長的不錯，試過那麽多人了，也不差他一個人。
“好啊。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你如果沒有我前男友厲害，那…”
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
我看見他耳骨紅得滴血，嗓音低啞望著自己說：“小魚兒，這可是我的初吻啊。”
肖瑜不明白，從沒談過戀愛的人，原來技術也可以這麽好嗎？
“沈恩路。”
“啊？怎麽了？”
“你合格了。”
他呆了兩秒立馬回神抱住自己按在床上，眼底笑意不止。
他說，他會努力成為自己最後一任男朋友的。
他說，他會努力存錢娶自己回家的。
結婚？我這輩子都沒想過這件事。
“曼曼…我還是覺得和他分手…”
“怎麽了？他不行嗎？”
“……”沒有沒有…
還沒有來得及解釋，樓上兩個男人就下來了…
―――――――――――
我很慶幸這輩子老天爺可以讓我遇到曼曼。所有人覺得她是黑暗冷漠的，可她是照亮我生命裏唯一的光。
這輩子自己做不了曼曼的光也沒關系。
曼曼的光，是席驀白。
我希望席驀白可以永遠寵著曼曼，讓她不再黯淡無光。
曼曼是夜空上最美的月亮，也是我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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