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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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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者

沈恩路走到一邊打開窗戶,那些粉色紙片飛進來了兩張。

他撿起來一看,抖了一身雞皮疙瘩。

發現這個並不是單純的紙片,一端有封口,他打開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我靠!”

“怎麽了?”

肖瑜走了過來,看見紙片面上笑意不止,但是看見沈恩路手上打開的那個口子時,她也不禁楞住了。

他反應過來抓起肖瑜就往外跑,“小魚兒快!咱們快出去撿錢!席驀白又發瘋了!”

“誒!你慢點拉…”

兩人風風火火離開了房間,只剩下苡曼兩人。

“小白,那到底是什麽?”

席驀白從口袋拿出來和外面漫天飛舞一模一樣的粉色紙片塞進她手裏。

低頭看,封面上是席驀白親自畫的她和他兩個的畫像。

上面還寫著一句話――願得曼曼心,白首不相離。

她捏著紙片有厚度,撕開了封口。

兩指捏著裏面的紙幣抽出來數了一下…五百二十塊錢…

苡曼擡頭看著他,看不出情緒地問了他一句,每個紅包裏面都是這麽多?

“嗯。七夕快樂,曼曼。”

她說,席驀白,你真的瘋了。

席驀白只回她,現在,沒有人再來打擾我們了。臉上的陰郁一掃而光,神情惑人地註視著她。

真是要命…

“小白…我們回去…”

身子懸空她被抱起走到另外一扇門口。

房門上鎖,這個房間裏面應有盡有。

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苡曼突然失重落在松軟的大床上,左手攀抱著席驀白的後頸。

他扣住她的右手俯身下去親吻她。

黑色連衣裙的拉鏈順滑無比,輕松被他拽到底。

白皙光滑的肌膚觸碰到他單薄襯衫,漸漸傳來灼熱的溫度。

她閉上雙眼,將側臉緊貼他頸側,脈搏跳動唾液咽下,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一舉一動。

耳邊是他難耐地輕口耑著米且氣。

聲音低沈暗啞,“睜開眼睛。”

她聽話地擡眼。

眼前的他像個奪人心魄的魅魔,湧入她的心房。

……

第二天,市新聞熱搜榜第一的就是――不知名神豪七夕重金求愛,滿天紅包狂撒狗糧眾人吃。

――――――――――――

沈恩路在醫院辦公室盯著席驀白已經十分鐘了。

他實在是難以置信苡曼對他的PUA到了這種程度…

“席驀白,你認真的?”

再次認真的問了他二十次。

他今天很有耐心坐在沙發上回了他二十次,“嗯。”

“你腦子沒壞掉吧?姨媽他們能同意你…”

“管好你自己。”

“席總,我敬你是個勇士。”

罷了,人家兩口子樂意,我管不著。

沈恩路帶著席驀白走進手術室,小手術很快就做好了。

“喏,你的病歷本。”

席驀白一臉看白癡的表情,沒有拿它就起身離開。

他嘴巴一向管不住,不禁陰陽他,“嘿喲,還默默無聞幹這事,你不得拿回去讓你家曼曼誇誇你這麽懂事體貼嗎?”

他步子頓住,回過頭冷冷說道:“她如果知道了,你的銀行卡…”

“得得得!打住!你這輩子就知道威脅我。”

沈恩路當著他的面丟進垃圾桶,諂媚地笑著說:“你看我對你多好,證據都丟了。”

在他快拉門出去的時候,他又大聲吼了一句,“餵,記住一個月後才能同房哦~”

席驀白重重捏著門把手,呼吸一沈。剛做完手術臉色本就蒼白,忽然的心塞讓他又慘白幾度。

一個月…

他咬牙切齒推門而出。

沈恩路坐在靠椅上笑得花枝亂顫,我這個嫂嫂真是有意思極了。

“咚咚。”

“請進。”一個護士走了進來,“沈醫生。”

“怎麽了?”

“85號病床送來了一個奇怪病狀的病人,您去看看?”

沈恩路興致起來急忙地跟著她離開,也沒留意正好照常進來打掃清潔的阿姨。

她看見嶄新的病歷本丟在垃圾桶,不確定是不是沈醫生不小心碰進去的。

她撿起來用抹布擦幹凈後放進了沒上鎖的抽屜裏。

……

某天周末休假,苡曼約肖瑜逛街。

兩人在一家奶茶店坐下。

“小魚。”

“怎麽啦?”

肖瑜喝了一口奶茶,一臉幸福的表情。

她猶豫幾秒,還是發出了靈魂拷問,“你說,席驀白是不是給我戴綠帽子了?”

“噗…!”

苡曼嫌棄地看著她噴出來一桌子的奶茶,給她遞過去兩張餐巾紙。

“你用得著這麽大反應?”

肖瑜擦幹凈嘴巴,將信將疑地看著她說:“席帥哥真的出軌了?連他這種追你追得不要命的人,得到了也還是這個樣子?嘖,男人,都是狗。”

自己也沒有證據,聽著肖瑜那樣說,也在想…

她問怎麽回事,說出來一起分析分析。

苡曼說她最近半個月,早上席驀白叫齊慈送她去上班,自己一個人先走了。到公司又找借口出去會談,以前都會帶著自己。

反正就是各種借口看不到他人。

“晚上我睡著了他才回來,問齊助理他確實一個人在公司加班。然後有天我特意晚睡等他…”

她拽近肖瑜臉耳語了幾句。

肖瑜聽後一臉疑惑,“不應該吧,才三十歲,不至於吧?”

“……”苡曼覺得跟她說了一堆廢話。

“你為什麽不直接問問他?”

確實沒有想過。

不過…自己怎麽問?問他是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還是問他是不是需要去買點補品回來?

苡曼心裏有些煩躁,平時黏自己要死的男人,怎麽突然開啟賢者模式了。

越想她的目光就越發冰冷…

這時肖瑜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是沈恩路發來的。

她想到什麽,“誒曼曼,有了。”

―――――――――

沈恩路又約肖瑜吃飯。

本來不打算去的,但是為了苡曼偵察敵情,她第二天一大早就來醫院了。

辦公室裏――

“小魚兒,我們約的不是晚上嗎?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不歡迎我?那我走。”

“啊?不是…”

沈恩路拉住她的手,然後覺得有些失禮立馬放開了。

“我待會有一個手術,中午不能陪你吃飯了。等我…”

肖瑜在辦公室轉來轉去心不在焉回他,“去吧去吧,你去忙吧。”

沈恩路瞇著眼看她,不知道在想什麽。

“席帥哥最近來找你沒啊?”沒心眼的肖瑜脫口而出。

他交叉手放胸前,大腿靠在辦公桌旁,靜靜註視著她。

哦,原來是苡曼派來的。

“沒有。他那個大忙人,怎麽有空來找我。他要找也是找你家曼曼。”

她點點頭,“好吧,你去忙吧。我就在這裏等你下班。”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高興又有些疑惑,“你一個人不會無聊?你確定你就在這裏等我?”

“去吧你。瞎操什麽心。”

跟沈恩路閑聊一會兒後,他就去做手術了。

肖瑜大著膽子在他辦公室東翻翻西看看,一屁股坐到他的辦公椅上,順手就拉開抽屜。

“咦?”

她看見抽屜裏躺著的病歷本上面,寫著席驀白三個大字。

“臥槽!”

翻了兩頁肖瑜瞪大眼睛,連忙掏出手機給苡曼打去。

……

苡曼一個人無聊正在收拾梳妝臺的灰塵。

手機響起,是肖瑜打來的。

“餵,小魚。”

【啪。】

聽見她說的話,手上的相框沒拿穩滑落下去,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玻璃渣。

……

晚上。

席驀白回來打開門客廳一片漆黑。

之前苡曼都會給他留個小夜燈,但是今天卻沒有。

他摸索著脫鞋進屋,剛走到客廳沙發邊就被竄過來的人影緊緊抱住了。

“曼曼?你還沒睡嗎?都一點…”

“席驀白。”

很久沒有聽見苡曼用這種語氣叫他,他的心臟好像被人捏緊了一樣。

“傻子。”

他怔然,隨後摟著她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我怎麽一回來你就罵我?”

“我都打算改嫁了。”



席驀白皺著眉,“你今天發的消息我記得我都回了。是不是臨時會議的時候我忘了跟你打電話了?”

苡曼頭蹭進他懷裏。

“我以為你找人了。”

“找什麽人?”

他從頭到尾疏理了一遍,明白過來後兩只手捏住苡曼兩邊臉頰。

“席夫人,你居然懷疑我?”

她張開嘴咬了一口他的指節一下,“你這段時間表現的太不正常了。”

席驀白突然笑出聲,將懷裏的人摟緊了些。

“對不起,最近太忙了。等我忙過了這段時間…”

苡曼打斷他,跟他說等他恢覆以後要送他一個禮物。

他臉色不太好,視線飄忽,“你知道了?”

“為什麽要瞞著我?”

他說他只是履行承諾。

“曼曼,你後悔了嗎?”

環上席驀白的脖子,帶著絲得意的神色,“你才是別後悔。現在也就我勉強要你了。”

“嗯,有曼曼要我,我怎麽會後悔。”

吻上他的唇,得到炙熱地回應。

然,一分鐘後戛然而止…

席驀白的表情僵硬難看,她在一邊狡猾笑著。

身體懸空,被他抱上樓。

他說:“ 我很期待曼曼的禮物,倒時候你最好也要像現在笑得這樣開心才是。”

――――――――――――

苡曼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麽,向公司請了一周的假。

席驀白想跟著她,她卻冷厲地警告不許跟著她,也不許派人偷偷打探。

直到今天下午,她發給席驀白了一條微信――夫人:[為了慶祝小白順利度過一月之期,下班後請到書屋來找我兌現禮物。]

他淡笑著關上了手機,期待著下班後的驚喜。

……

苡曼看著時間席驀白差不多快要下班,最後檢查了下書屋裏的設備就打算去馬路對面等他。

只是她沒想到剛走到馬路邊,措不及防被兩個男人大力地拉進面包車裏。

車裏的人都戴著口罩看不見相貌。一只手緊緊貼著她的口鼻捂住,手上的帕子浸了藥,沒過一會兒她就昏睡過去了。

―――――――――――

苡曼是被涼水澆醒的。

水珠從濕漉的發絲四處流散,她低頭垂著眼眸眨動,眼裏進水有些幹疼。

今天特意穿的粉色連衣裙已經濕透,裙擺沾了不少汙跡。高跟鞋早就不知道掉在哪裏,光腳被人捆緊丟在水泥地板上。

一雙皮鞋出現在她眼前,筆直的西褲遮住了她的視野。

“呵,苡小姐清醒了嗎?沒醒的話我可以再讓他們幫幫你。”

陌生的聲音陌生的男人,她並不清楚這個人是誰。

在他話剛說完的瞬間,又潑下一盆盛著冰塊的水。冰塊落下,頭部、肩膀、後背都砸得生疼。

她微微蹙眉,抿著唇默默承受沒有開口。

“那個女人真是沒用。”

他再說誰?

男人拉了一個凳子坐到她面前,這時苡曼才面無表情擡起頭對他對上視。

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他也沒管她聽沒聽,自顧自說起,“你這個女人真是厲害,不僅害得我哥哥坐牢,還親自送自己的姨媽去坐牢。”

哥哥?

他在苡曼準備問的時候提前告訴她,“先做下自我介紹,我叫陸澤鳴。我那個廢物哥哥其實被抓進去對我來說一點兒關系也沒有。”

粗糲的指腹伸到苡曼側臉,然後滑下脖頸,再到胸口。

他戲謔的神情在看見她冷淡的模樣時,瞬感無趣。

裙子濕透,根本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姿,陸澤鳴算是有點理解他那個好色的哥哥為什麽盯著她了。

“摸夠了嗎?”

他楞了一下立馬笑出幾聲。

“雖然我想繼續下去,可是我們還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站在他旁邊的下屬遞給了他一個文件夾,他打開後拿到了苡曼的跟前。

陸澤鳴說,要用她交換席驀白轉讓出他在席氏所有的股份。

“你找過萬琴。”

“是。”

他說他本想借著她低賤的背景把席氏股票名聲都拉下來,沒想到萬琴那個女人真是活該。

“你既然知道我背景低賤,你覺得席驀白會讓股份?”

“苡小姐果然很謙虛。”

他兩指捏緊她的兩邊臉頰,用力到泛紅。

“別想糊弄我,你在他心裏是什麽份量,我相信你應該比我清楚。傳聞席驀白冷漠無情,生性涼薄。可他真是寶貝你得緊啊。”

說完他松開鉗制苡曼的手,深黝的瞳仁靜靜盯著她,拿出她的手機給席驀白撥去電話。

……

看見來電,他很快接了電話。

“餵曼曼,我已經在路上了,你等…”

電話裏回過來的是陌生的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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