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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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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

席驀白給她的懲罰,她被這樣(嘻嘻)吊在那裏待了三天。

就算手腕磨紅破皮,他也只是默默塗藥沒有放過她,每天都會在那裏承受他帶來的愛。

“張嘴。”

她的模樣呆滯無神,渾沌麻木。

很是順從地聽著他的話,張開嘴吞咽他遞過來一勺一勺的食物。

男人鼻裏輕哼一聲,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好乖。”

他拿著鑰匙解開了她手腕的環。四肢發麻沒有任何知覺,被松開的一瞬間整個人跪倒在下去被他抱住。

這時候,就算想扇他一巴掌手也沒有一點力氣擡起來。

席驀白抱著她推開酒架旁的一扇門,開燈進去強光刺得她閉緊了眼。

緩緩睜開,是一間廁所,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新的。

苡曼心裏嘲笑著,什麽都備好了,看樣子是根本沒打算再放自己出去了啊。

浴缸的水滿了,他輕輕將她放到水裏。

她的手臂似乎可以動了。

“手別碰水。”

他剛說完,就被她雙手捧起的水徑直潑到臉上。

水打濕了他的整個臉,發梢上流下的水滴從眉心順著劃過鼻尖重新落進浴缸裏。

“別鬧。”

他一臉平靜地握住她的手提出水裏。

“傷口萬一感染了…”

“反正又死不了,就是難看些。怎麽?你嫌棄嗎?”

他拿起一旁的蓬頭調好溫度,慢慢從苡曼的頭上淋下。

全部打濕後按了幾下洗發露輕輕給她揉扌差著頭發。

“我不會嫌棄,只要是你。”

她胸口也突然生了一股無名火。

待順長墨發上的泡沫被沖洗幹凈,席驀白突然捏起她的下巴想吻她,卻被她推開。

“滾。”

他居然沒有生氣,只是淡淡說著,“苡曼,你有什麽資格發脾氣?”

“背著我跟其他男人跑了,躲了我半個月。這半個月我每天都在想,但凡你主動打一個電話給我,我都會原諒你。”

苡曼抓起他的衣領往自己這邊扯,四目相對就差一厘米鼻尖就能貼到。

“原諒我?席驀白你搞錯沒有,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自作多情來煩我。騙我領證,guan我在這。你告訴我,我憑什麽要配合你玩這個游戲?之前演的戲,演得我已經夠累了。”

原來,她一直是這麽想的。

輕嘲地笑了一下,立馬抓住了她的兩只手腕,另一只掌著她的頭貼上了自己的唇。

即使她再不願意,他也能有辦法撬開她的嘴。

直到他感覺到面前女人身上的刺全部軟掉,才松開讓她喘氣。

見她沒有力氣折騰了,繼續替她洗完澡。

擦幹水漬裹好浴巾抱著她走出廁所。

“我要穿衣服。”

“這裏恒溫你不會覺得冷的。”

她懶得跟他再說,一顆一顆解開他身上襯衫的扣子。

兩人坐在那張小床上,他沒有阻止苡曼剝掉自己的襯衫。

她穿上顯然大了好多,在她準備扣上扣子的時候,被他撲躺在床上。

“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發情?”

杏仁瞪著他。

“看樣子你對我的誤解已經很深了。”

他一邊說,一邊手指動著幫她一顆一顆扣好襯衫。

手掌摸到她的腹部,“曼曼餓了麽?”

“不餓。我累了,別煩我。”

“可是我餓了。”

“你…”

他笑了一聲,沒讓她把話說完,抱她進懷裏兩人一起躺在床上。

他的下巴放在她的頭上,輕輕顫動發出聲音。

“你以為當年你那幾萬塊,就能調查到宋家的事麽。”

她楞了一下,原來那個時候他就插手了…

“以郗可真是交了個,好朋友。”語氣裏帶著幾分譏諷薄涼。

“我在幫你,也在幫他。可惜了…”

席驀白表情帶著些遺憾,可眼睛裏閃爍著的目光是興奮的。

他一只手纏緊她的細腰,另一只由後背至上掌到她的脖頸。

頭微垂到她肩上,似乎很享受困在自己懷裏的人傳遞在肌膚上的溫熱感。

“可惜什麽?”

他沒有直截了當回答她,而是自顧自的說著其他的話。

“在你離開檾市的第一天,我就改變了主意。”

“從你找上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所以苡曼,不要想著逃。”

“你到底…”

“累了就休息吧曼曼。”

他身上的薄荷味似乎變淡到幾乎聞不太出來了。

平穩的呼吸聲好像會傳染一樣,苡曼靠在他懷裏,也漸漸發困睡去。

……

為了讓她手腕上的傷口盡快愈合,席驀白沒再給她的手腕捆上繩或者鐐考。

之前的一段時間晚上都沒在這裏留夜,連著這幾晚上都抱著自己入睡,卻沒在做其它的事。

苡曼知道他是以人為牢,限制她拘著她罷了。

直到一周後再次醒來時,愈合好快落疤的手腳再次被他用絲帶捆住。

動彈不得的躺在小床上,心裏想著如果席驀白現在出現在跟前,那她一定會狠狠咬他一口出氣。

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他的蹤影,她望著那滿櫃的紅酒無聊得開始數起來…

一、二、三、四…直到數到一百零八瓶的時候,他居然還沒有出現。

去哪兒呢了…還不回來麽?

苡曼嘴角浮現了一抹笑意。

“碰啪!”

床邊小桌上的酒瓶被她伸腿碰倒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嘶…”她倒吸一口冷氣。

翻滾下床時沒掌握好位置,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不小心壓到了不少碎片。

身上是席驀白給她換的白裙,染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和酒液很是狼狽。

背後綁著的雙手摸索一會兒找到了一塊合適的碎塊拿起磨擦割動。

也不清楚他究竟多久回來,時間應該不多了,她額頭漫出了冷汗。

終於雙手解放,她又解開了腳腕上的死結後連忙往酒窖出入口跑去,也顧不得光腳踩到碎渣劃破了腳底。

到門口,門鎖居然是指紋密碼鎖…

席驀白究竟會設置什麽密碼。

他的生日?可是自己並不知道…

等等…我好像記得…

突然想起宋以郗說過席驀白正好比他小一個月。

但她輸入陰歷陽歷兩次都提示密碼錯誤。

又試探性輸入了自己的生日,小屏幕上警告顯示密碼錯誤還有最後一次試錯機會。

她長舒一口氣,隨便試了一下0908。

“滴~”

門鎖開了…這個密碼的日期是結婚證上的。

苡曼稍楞了下,還是伸手放到了門把手上。

“啪嗒。”

擰開門拉開,擡眸準備邁出去…

沒想到他已經回來了。

男人身軀遮住大半的光線,他冷若冰霜正盯著她站在門口堵著。

席驀白不知道自己應該生氣,還是應該高興苡曼竟還記得領證的日子。

“小白,你終於回來了?”

她露出微笑溫柔說著,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

可是某人並不買賬。眼裏看見的只是她為了逃跑,居然不惜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苡曼,你想去哪裏?”

“我想去找你吶。”

撒謊。滿口的謊話。

席驀白冷冷看著她終究還是沒有當場拆穿她。

“今天有事耽擱久了,你餓了吧。”

他淡淡說著抱起她又重新回到了酒窖裏。

剛把她放在床上,“你究竟要把我管在這裏多久?你到底要幹嘛?”

苡曼積攢了一下午的怒氣質問著。

“這麽久,夠了吧?”

掌撫上她的脖子輕微掐上。

她看起來是那麽脆弱,在用點力氣就要死掉了一樣。

“夠了?”

他輕笑一聲。

“現在想後悔?沒用的曼曼,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離開我。”

自己到底有什麽能讓他這麽執著?她還是不明白緣由。

“你喜歡我什麽?”

她突然問出的一句話讓他呆滯了一下。

手掌離開脖子,把她摟進了懷裏。

溫聲細語在她耳邊說道:“等你喜歡我的那天,我會告訴你。”

“你喜歡我什麽?我可以改。但要我喜歡你,席驀白下輩子我們再試試看吧。”

她還是這個樣子,拒自己千裏外,沒有心軟過。

脫出懷抱對視她的眼睛,“你還想著激怒我嗎?”

他除了一開始見到她時有些怒氣,現在又重新收了起來。

不得不說他的情緒控制很厲害。

“小白,我們可以回到之前那樣嗎?我錯了,我不該…”

“沒用。別來這套苡曼。”

說完他離開了,苡曼也沒再開口留住他。

看著再次關上的門,微扯了下唇角。

她想,這次…好像很難順毛啊…

―――――――――――

他不讓她自己吃飯,每頓飯都親自餵飽她。

是想要讓自己習慣依賴他麽?

苡曼乖順地一口一口吃下他勺子裏的飯菜後淺淺笑著。

“曼曼睡吧,你該休息了。”

她想說什麽,可是忽然上頭的困意來得莫名其妙。

席驀白,你居然給我下藥了…

頭越來越沈,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皮撐不住合上,陷入黑暗中。

等苡曼熟睡後,又臟又破的白裙被他脫下丟掉,他去打了一盆溫水,幫她從頭到腳清理酒漬。

然後拿著棉簽和碘伏慢慢替她挑出碎渣,擦拭傷口。

她的臉龐上都有一道淺淺的劃痕,棉簽碰到的時候能看見她輕微蹙眉了一下。

“那麽怕疼,滾下地的時候怎麽不怕?”

他低頭輕輕印上她的唇,留戀著讓他著迷的溫熱。

苡曼白皙的臉上忽然發紅發燙。

“開始起作用了嗎?”

席驀白憐惜地撫摸了她的臉龐後,重新給她換上了一套幹凈的睡衣。

……

熱…

好熱…

渾身發燙,皮膚好像一點點在潰爛灼燒…

苡曼睜開眼,白光刺目,過了一會兒才適應了光線。

眼前的一切讓她難以置信地瞳孔放大看著鏡子裏的人。

手掌拿過最近的一面撫上了它,“怎麽…會…這…是我?”

安靜的房間陸陸續續裏響起了呯呯嘭嘭的破碎聲。

席驀白走進屋的時候,看見她垂著蒼白的臉,疲憊地坐在床邊,腳下散亂著一地破碎的鏡片。

“曼曼小心點,別又劃傷了。”

他過去輕柔地環住苡曼,可這個舉動卻讓她發瘋。

“滾開!你別碰我!”

她大力地推開他,抓起一面鏡子朝他丟過去,被他側身躲開。

“曼曼,別鬧了,趁我現在還沒生氣。”

“哈…席驀白,我的臉,是你搞的?”

他居然可以毫無心虛地直視她的目光,“嗯,是我。”

四面白墻上鑲嵌了無數面大大小小的鏡子,滿屋的乳白色家具上也都擺滿了小鏡子。

所有鏡子裏只倒映著兩個人影。

席驀白沒有什麽不同,但是另一半鏡子裏的苡曼可見的皮膚滾燙泛紅,面上還長滿了難看不規則的青墨色花藤。它們在不停蔓延…

“這是什麽?你對我幹了什麽?”

他慢條斯理挑開了苡曼衣服的扣子。

剝落後,她這才看清楚自己全身上下都布滿了這個東西。

無數面鏡子裏也倒映著她如今這個面目可怖的模樣。

席驀白眼裏沒有嫌棄,還是和往常一樣的神色。

只是他嘴裏說出的話,卻那麽刺耳。

“苡曼,記住你現在這個樣子。以後,你還能出去見誰?你還會想要勾引誰?”

“為什麽你就不能安分地留在我身邊?”

“為什麽你就是學不會聽話?”

苡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自覺退後了一步,被他一把拉回身邊。

席驀白圈著她坐在床上,握住她的手腕緊得皮膚緋紅滴血,他覺得還不夠緊。好像害怕她隨時又會跑掉一樣。

“曼曼的心不在我身上也沒有關系。”

另一只悄然無息而去,為了滿足她,也是滿足自己。

薄唇堵住她細細勾勒。

細碎的聲音終於從她口中傳出。

他不再耐心等待,去索取他應得的饋贈。

“你的人總歸再也沒有辦法從我身上離開。”

“席驀白。難道你就不會覺得惡心?”

惡心?

他給她的回應是熱烈又執迷的。

苡曼身體接受他。就算愉悅著,但她也不可能原諒他做的這些事情。

空隙間,她才得以開口:“席...驀白...你真的...好自私...”

臉上色艷的表情使得銳利的語調弱化許多。

席驀白聽後微微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有些迷離的眼神。

可是曼曼…你在享受。這怎麽算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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