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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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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意

這一覺,睡到了十二點多。

她披起衣服去廁所洗漱完出來,回頭看見了門虛掩著竟然沒有上鎖。

“啪嗒、啪嗒…”

她下樓走到一半,就看見正從廚房端著湯缽出來的席驀白。

“我對席總真是刮目相看。”

他只是擡頭淡淡瞥了她一眼,“過來吃飯。”

腿動了一下突然發麻,下樓的右腿直接踩空。

糟了…

她渾身軟塌無力扶手也沒來得及抓到。

掛著一副赴死丟人的表情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幾秒滾下樓梯的疼痛感卻沒有傳來。

“曼曼還要我抱多久。”

睜眼發現自己跌在他懷裏,只是他的手沒有抱她,光用胳膊架摟著。

“謝謝…但,這都怪你…”

“我怎麽了?”

“我剛剛腿軟你要負一半責。”

他低下頭碰上苡曼的額頭,吻了她的鼻尖一下,“所以我負責接住你了。”

“吃飯…我餓了。”

苡曼垂眸回他,嘗試著站穩。

腿不麻了,她很快就離開了他懷裏。

“嗯,你先吃,我進去端菜。”

他頭也沒回地往廚房走去。

看著迅速轉開的背影,她覺得有些奇怪。

走到餐桌前看見上面倒撒漫出的湯水時,她想到什麽匆忙地走進了廚房。

“小白。”

聽見叫他,席驀白立馬轉過身面對她背著手。

“怎麽了?不好吃嗎?”

“我來看看最後一道菜是什麽。”

她一邊說著一邊瞟著廚房。

“在蒸鍋裏。”

聽他說的打開蓋子看見了一盅雞蛋羹。

看起來光滑爽嫩比她平時蒸的馬蜂窩好看多了。

席驀白見苡曼居然想直接用手去端它,連忙大步邁過來攔住了她的手。

“很燙的你別碰,讓我來吧。”

可是他的手被苡曼反握住拿到了她的眼前。

原本光滑修長的手上多出了許多細小的刀痕,還有幾處被燙傷到的地方正在發紅腫脹。

她扯起席驀白的一雙手往洗碗池走去,擰開水龍頭將他的手放在流水下緩沖著。

“沒事的曼曼。”

她一臉不悅的神情映進他的眼裏。

“泡著,我去找藥。”

走了一步被他拉住,她回過頭淡淡說:“我沒有心疼你,只是再拖一會起水泡了會很難看,礙到我的眼。”

制止她的手放開了,由她去。

陳姨之前備了藥箱,裏面什麽基礎的藥都有。

她翻到燙傷膏拿起回到了廚房,看見席驀白乖乖地在沖水,皺起的眉頭散開了。

“再泡十分鐘塗藥。”

“飯菜該涼了,你還餓著,你先去吃吧,待會我自己塗藥。”

苡曼抿著唇沒有說話,監工一樣看著他的手。

等到皮膚紅腫減輕,才抓起他的手,用棉簽沾著藥膏給他塗抹均勻。

塗完藥了她習慣性地吹了吹。

“痛嗎?”

“不痛。”

撒謊。

突然被席驀白又揉進懷裏摟著。

“你在心疼我嗎?”

“不要自作多情。”

手臂慢慢環上了他的腰背,“謝謝。”

“曼曼,擡起頭。”

她聽話地仰頭,薄唇炙熱貼近吻上了她。

“咕嚕~”

他嘴角上揚笑了兩聲,“我們去吃飯。”

苡曼吃著他做的菜,嗯…怎麽說呢,無功無過,感覺不難吃但是也說不上好吃。

就是每道菜看上去很精致,華而不實,是她對這頓飯的最終評價。

“我去洗碗,你別碰。”

他乖巧地站在一旁看她忙碌著。

“哦,還有。手沒好之前,別碰我了。”

席驀白的笑臉瞬間僵硬凍住。

他下巴放在苡曼肩膀上,幽幽地在她耳邊說:“不行。”

某個女人只有在床丄才稍微給他點好臉色,他不太能接受這個提議。

“手沒好之前不能碰我,席驀白,我再說最後一次。”

他頓了幾秒突然想到了什麽,嗤笑一聲,“好,不用手。”



……

剛沐浴完兩人身上都冒著熱氣。

“不行…我說過你…”

“我已經聽你的話了。”

躺在松軟的大床上,雙臂被人胳膊壓住。

他的唇一點一點從額頭、鼻峰吻到苡曼的肩頭。

梅點落下,一寸又一寸。

“別動。算了,你總是不聽話。”

席驀白松開她去那個木箱裏翻找出了卷絲帶。

苡曼看見連忙拿起睡袍就想往外跑。

“啪嗒。”

門被鎖上,她被重新抱回了床上。

“想跑哪兒去?”

他邊說,手上慢條斯理地給她系在床頭木柱。

“席驀白。”

“別急,曼曼我剛剛發現些東西還挺適合你的。”

她瞅著某人又從箱子裏翻出了幾個小東西,瞬間表情魔幻極了。

“……”

“你去哪兒買的這些玩意…”

陰霾沖散,他淡笑著拿起choker給苡曼脖子帶上了。

一圈粉色的淺絨上面墜著個白色的鈴鐺。

“取下來。”

鈴鐺隨著她的呼吸和說話聲,“叮鈴鈴”輕輕響著。

“不取。還有。”

粉白色的貓耳發箍給她戴在頭頂。

還剩下一根粉白相間豹紋的以巴提在手上。

望著那端的頭,苡曼臉色陰沈極了。

“你要是敢!…”

席驀白把它丟回了箱子裏,“你要麽?我可以把它再拿回來。”

“變態!我才不要!”

“嗯。”

他手摸上她那雙軟軟的貓耳,“曼曼這樣已經很可愛了。

“我很喜歡。”

今天他格外溫柔,使她沈醉其中。

破碎的聲音忽遠忽近不斷傳出,敏感的神經跳動舒愉…

……

除了不讓她邁出別墅一步,兩個人都像忘了之前的不愉快,若無其事的每天膩在一起。

“小白,我想出去。”

揉在她肩頸上的手頓了一下繼續按摩著沒有回答她。

“我想小魚了,你可以陪我一起去見見她嗎?”

轉過身子環抱住他的腰身,席驀白低眸掌心撫摸上她的頭發,“從沒聽你說過想我。”

臉悶進他腹部襯衣上,結實的肉回彈在她臉鼻間。

“每天睜眼都能看見你,沒空想你。”

“很煩了嗎?”

又是這樣的態度,就像是狼來了不會再信她分毫。

苡曼挪出腦袋仰望他淺笑著。

“我們不該請她喝一杯喜酒嗎?她是我現在唯一的家人。”

“什麽唯一,我難道不是…”

腦子裏忽然回放她說的前半句,目光裏閃過一絲詫異,對上她的眼神漸漸變得溫和起來。

“嗯,是該。”

“我想想應該怎麽好好謝謝她。”

苡曼好笑地看著他自顧自地說著。

“肖瑜最近好像在考核經理是吧?”

“你的手為什麽可以伸到那裏去?”手指捏歪了他的臉頰,看起來有點乖。

忍不住撐起身子吻了吻他的嘴角。

剛離開就被他扣住加深,貼融。

“正好是我家下邊的子公司。”

唇瓣移到鎖骨吻落。

“嗯…好巧啊…”

“曼曼…”

睡袍下,豐韻白目撩人。

胡亂摸索苡曼挑開了他胸口的紐扣,嫵媚的雙肢搭在他背脖撓出赤痕。

“小白…回去。”

親吻覆上了她的唇。

“曼曼放心…沒有其他人。”

“監控。”

我怎麽可能讓別人看你。

苡曼依靠在他懷間晃作一葉輕舟。

暮光灑進落地窗,汗漓粘膩透著暖色滑過背脊腰勾,漸漸驅散寒涼。

貼近的悉卒聲變得熱氣騰騰。

象牙木雕旁錦緞抱枕七零八落,客廳物件亂散一團,都暗添了旖旎風光的色彩。

―――――――――――

“叮咚。”

門鈴聲吵個不停。

肖瑜睡眼惺忪挼著鳥窩似得頭發,走到了門口開門。

“誰呀?一大清早…臥槽!”

她擠下眼睛確定不是幻覺後,一把拉過苡曼進屋然後立馬關上了門。

剩下留在門口一個人孤零零的席驀白。

“……”

苡曼還沒來得及開口,肖瑜抱著她“痛哭流涕”。

“曼曼我可算見著你了,最近跑哪兒去了?微信也愛搭不理,我真是太難過了。”

“小魚…”

“怎麽了曼曼?你是不是受了委屈!告訴我是誰?”

“你沒看見我和他一起來的?你把他關外面…”

肖瑜覆上她耳朵,“我就是怕他。”

“你怕他什麽?”

“噓!小點聲。我才知道我們公司上頭是席家的!”

知道還把人家關外面,你也是可以。

她嘆了口氣,重新打開門把門口面無表情的某人牽了進來。

席驀白眼神仿佛再說,她這樣還想要升經理?在做夢嗎?

苡曼輕咳了一聲,拉著他坐在沙發上。

“小魚,我今天來是特地請你吃飯的。”

“幹什麽啊這樣見外?跑來我家就為了這麽件小事。”

肖瑜說著去冰箱拿了兩盒果汁出來。

“我結婚了。”

“啪嗒!”果汁落在地上摔得變形。

兩個銅鈴微張著嘴看向苡曼和她左手無名指閃耀璀璨的鉆石戒指…

“小白,你等等。”

她走到肖瑜身邊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兩個人進了臥室裏。

門關上她掰開手,“曼!曼!”聲音大得刺耳。

她就知道…

“你居然!…”

“安靜點。”

她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張紙和筆寫著,嘴裏慢慢說:“我結婚了很奇怪嗎?”

“你不是挺讚同我跟他在一起嗎?”

肖瑜看著她寫的字,眼裏的欣喜蕩然無存。

“啊…是啊…席帥哥很適合你啊,你倆在一起一定要幸福美滿啊,祝你們早生貴子啊…對…對了…我要給你們包個大大的紅包…”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話神色黯淡。

“嗯,小魚謝謝你。”

寫滿字的紙被肖瑜收了起來。

她難過地抱著苡曼顫顫巍巍流出了淚。

手摸著她的頭安撫起來,“沒事的,我會好好的,你也要找到對你好的人。”

“曼曼,你對我最好了,我不要別人。”

“好了小魚,別哭了。”

席驀白坐在客廳靜靜聽完兩人的談話。

直到門打開,她先出來。

“她哭什麽?”

軟唇蓋上他眉眼間。

“大概是知道要升經理感動哭了。”

他擡眸看去哭紅眼像兔子一樣鉆出來的肖瑜。

“席帥哥,你可要好好對我家曼曼啊。”

“嗯。”他應了。

……

“我今天要上班的,等我請個假。”

席驀白回她,“不用了,我昨天跟他們說了。”

肖瑜喜半參憂,“是我抱上曼曼的大腿了,唉。”

苡曼笑著搖頭看了一眼她。

三人再次去到柏樹以北吃了一頓飯。

下午席驀白帶著她倆去到一家高檔婚紗店。

肖瑜四處看了一遍店裏的款式都不太滿意,“席帥哥這些款式太老氣不適合曼曼。”

“嗯。”

他找到工作人員說了幾句。

等了一會兒後,四個人提著大號防塵袋過來了。

“這個呢?”

她眼底閃一絲異樣,走過去親自拉開了拉鏈。

站在旁邊的肖瑜今天是受夠了驚嚇,這時瞳孔地震,“啊?!黑色?不是把席帥哥,黑色的婚紗?你什麽意思?”

“拿出來我看看。”苡曼說。

他們小心翼翼地從衣袋拿出裙子將全貌展示出來――

性感V領的胸口上,釘著閃爍的黑曜碎鉆與柔紗搭肩相連。腰部修身的魚骨邊緣,縫墜了一圈獨一無二精致的黑色蕾絲。

視線往下,一層碩大的裙擺上面覆雜暗紋顯得簡單又華麗,另外一層薄紗和著較硬的布疊在一起,折縫在裙身上攏成了一個自然的後腰蝴蝶結形狀。

給人一種冷艷又乖張的感覺。

“很好看,我很喜歡。”

肖瑜很是不解,“曼曼你沒事吧?”

“就這個吧。”

席驀白走過來單手摟住她的腰詢問:“不試試嗎?”

她踮起腳蜻蜓點水碰了下他的側臉。

“今天有些累了不想折騰了,改天吧。”

他也不急,“好,那我們回家吧。”

“誒席帥哥你們現在住在哪兒?我休息可以來看望一下曼曼吧?”

意味深長地瞥過她一眼,苡曼擋住他的目光抱著肖瑜說:“空了我會來找你的,好好工作別整天惦記著跟我玩。”

“是了曼媽媽。”

“哈哈哈…曼曼…我…我錯了…別撓我的腰了…”

兩人嬉鬧一會兒才分開。

“拜拜曼曼!”

肖瑜望著車子遠去笑容停住,眸裏暗淡抿緊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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