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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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守著
趕到輪回殿，還沒進門就聽見了裏邊的吵鬧。
明明天都還沒亮，竟然已經聚集了這麽多人，可見是真的有大事發生了。
“發生什麽事了？”銀擠過人群，看到了人群圍成的圈子中心竟然有兩人在打鬥。
“喲，這不是教主夫人嘛？夫人也得到消息了？”有一個圍觀的小殺手搭話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銀還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啊，夫人還不知道嗎？據說教主中了胡人的埋伏，下落不明了。現在大家要比武決定過幾天誰去代表教主迎接朝廷的使者呢，其實就是在選新的教主啦。”這些圍觀的人絲毫沒有擔心，反而是覺得有趣。
銀的心跳漏了一拍，雖然已經有預感，但是真的聽說了，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擡手按上了胸口，疼痛已經蔓延到了整個胸腔，心臟的無力讓他有些站不穩了。
眼前忽地一黑，腳下一個踉蹌，摔倒下去。好在無月已經跟來了，伸手扶了小銀一下，沒讓他摔倒。
“現在情況還沒確定，只是下落不明，可能還活著。”無月安慰了一句。
無心也轉著匕首走了過來，“說的沒錯，所以當務之急，是要穩住教中的局面。教主還沒死呢，這幫人就安耐不住要奪權了，這可是不行的哦。”
說著，無心陰惻惻地一笑，躍入圈中，一把短匕被他玩出了花，輕而易舉地挑落圈中正在比試的二人的兵器，“二位，你們輸了，請退場吧。”
“你，你偷襲！”“就是，不算！”那兩人都不買賬。
“好呀，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我就站在這裏，你們一起動手吧，快一點，我趕時間。”無心一副慵懶的語氣，說話間轉著匕首玩兒。
“你再厲害，我們兩個一起上，你也不占便宜！”那兩人相視點頭，一起出招。
無心殘影一閃，躲過了兩人同時襲來的刀刃。在其中一人手腕上狠狠一捏，痛得那人大聲慘叫，大刀落了地。下一瞬，無心將這人推出，丟向了另一人，那兩人就摔成一團滾出圈外了。
似乎有些嫌棄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無心用俯視的眼神掃了圍觀的人群一眼，“還有誰？想打架的都上來，今天我奉陪到底。啊，對了，要是誰不幸死了的話，我是不會負責收屍的，麻煩。”
確實，無心這人總是討厭善後的事，總是嫌棄屍體處理太麻煩，所以他向來只管殺不管埋。
“好大的口氣！”臺下自然是有人不滿的。
但是卻沒有一個能打得過無心的。畢竟，在無枉之中按實力排名，第一算上淩光，第二第三是小銀和離未生，第四第五就是無心和無月。
在圈內打了十來回之後，天空已經亮了。
“哈兒，”無心打了個哈欠，沒一個能打的，他已經有些無聊了，“還有人嗎？沒人我去睡覺啦，趕了一夜的路困死了。”
“恐怕要麻煩小朋友再晚點睡了。”人群中走出一個中年男子，大約是不惑之年。四十多的年紀，對著二十多的無心喊小朋友，雖然也沒大問題，但總是聽著令人不爽。
“您是哪位？”無心不認識這人，想必又是個弱到沒名氣的，“算了，不重要，動手吧，快點……”
然而，無心的這句話還沒說完，那個男子突然一個瞬身到了無心的面前，在無心反應過來之前，一掌已經拍出，狠狠擊中了無心腹部。
被打飛出去，撞到了墻面，摔在墻角的地上。無心撐在地上捂著肚子咳嗽，口中已經淌下了鮮血。
那個男子只是冷冷一笑，“還活著啊，看來現在的小朋友也還有點本事。不過，也就只有這點本事了。”說著一步步走上了正殿的臺階，向著教主的寶座伸手。
“等等。”無月抱著刀站了出來。
“哦？還有個小朋友要打？你不怕死嗎？”那男子站在臺階上，看向無月的視線就像在看一只螻蟻。
“不怕。因為我也要殺了你。”無月跟無心是最好的朋友，有人欺負無心，他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呵。”男子一聲冷笑還在上方，人卻已經一閃到了無月眼前，一爪抓出，掐住了無月的喉嚨，把人提起來，“很好，那你就去死吧。”
“前輩，請您饒他一命！”無心不知何時單膝下跪，這是表示臣服，“是我們這些晚輩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千萬不要和我們這些不懂事的一般見識。”
“哼。”中年男子沒有繼續為難，一甩手，將半死還剩一口氣的無月丟了出去。再度步上臺階，毫不客氣地在寶座上坐下，“還有人不服的嗎？沒關系，想打就站出來，我們按規矩辦事。”
規矩，指的是無枉的教主向來選擇最強者擔任。
“啊，”人群中突然有人發出了驚呼，“他，他，他是天昊！”
這一聲驚呼喚醒了很多人的記憶，這個男子可不就是被淩光打下臺的前前前任教主天昊嘛？當年淩光沒有殺了他，只是將他逐出了無枉，沒想到二十年後這人又大搖大擺地回來了。而問題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有辦法，只能看著這人作威作福。
“教主之位不能交給你。”銀沒有理會這些膽怯了的圍觀群眾，走入了圈中。
“不行！你不是他的對手！”無心有些著急地出聲，就算是以前的小銀都未必能贏過天昊，更何況現在這樣重病纏身的狀態。
“是啊，小瞿你快回來。”有圍觀的人開始勸說。
也有人小聲嘀咕，“這‘教主夫人’一直病懨懨的，沒想到還有幾分骨氣。但是，大概真的要死了，是不是教主死了，他要跟著走啊。”
“你就是那個‘小瞿’？”天昊是聽說過滅了黃河水寨的小瞿的，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眼前這個小少年斷了天昊的財路，“哼，給你這個機會，來打，不死不休。”
這一次，誰勸和都沒用，天昊是真的想殺了這個小少年。
“成交。”銀沒有討價還價，右手往身旁一順，拔出了站在旁邊的那個小殺手的刀。他出來的時候沒帶刀，剛才就已經觀察過了這位用的是唐刀，是他最習慣的兵器，於是就借用一下。
天昊故伎重演，以快到眼睛無法捕捉的速度沖到了銀的身前，打出的一掌直掏心窩。
但是銀卻跟上了天昊的速度，迎著對方的手掌就掃出一刀。
“嗡”這一刀竟然被天昊徒手握住了，刀身發出嗡鳴。與此同時，天昊的左手也拍出一掌。
借著被抓住的刀身作為支點，銀在刀柄上一撐，輕功一點，躍起躲過了這一掌。腳尖在刀面上一踏，縱身一個空翻躍到了天昊的身後，順勢向後跳開幾步拉開距離。
天昊卻無所謂地一笑，調轉了刀刃，趁著那小少年還沒站定，已經將刀直直彈出，刀尖飛速朝著小少年的心口刺去。
銀向著右側靈巧地一閃，左手準確地握住了擦身而過的唐刀的刀柄，再次揮刀掃向已經逼近的天昊。
這一回，銀是左手揮的刀，天昊右手出掌，要想抓住刀刃就不那麽順手了，於是他稍微改變攻擊避開了刀鋒。
只這一避，銀就調轉刀勢，迅速刺出一刀，刺入了天昊的腹部一寸。
雖然成功讓對方見了血，但是天昊的反應也是極快，在被刺中的那一刻，他竟不是後撤躲避，而是回手來抓小少年握刀的手腕。在這兩招之下，天昊已經看出了這個小少年反而是左手刀使得更好，他承認方才朝著這小少年左側擲出刀去是決策失誤了。
察覺到了天昊的動作，銀也迅速做出反應，揮刀在天昊抓來的手上一拍，腳下步子一旋，躲開了這一擊。
但是兩人之間打得誰也不給誰片刻的喘息機會，躲過一招，追擊又至，攻防不斷轉換著。
“咳。”銀感覺到胸腔裏泛起的血腥味，咽了咽喉嚨裏的血沫。他知道他必須速戰速決了。
握刀的手稍微緊了緊，下定了決心，用力一揮，內力化作風刃切向了天昊。在天昊躲避的瞬間，銀再次揮刀劃過地面，揚起了地上的各種碎片和塵土，齊齊刺向天昊。
他雖然不會師姐那樣的靈術，但是內力發揮到極致也是可以憑空禦物的。
當天昊拍出一掌振散迷惑視線的雜物，從塵土的掩護下唐刀寒光一現，直刺天昊的胸口。天昊冷笑著擡手抓住刀刃，一把捏碎了刀身。
然而，卻並不見少年的身影。方才這刀也是被擲出的，銀早已趁著塵土遮擋了天昊的視線，繞到了天昊的身後，用輕功順著殿中的柱子跑上了房梁。
就在天昊捏碎刀身的一瞬間，銀也同時從梁上一躍而下，右手自腰間抽出折扇，觸發機關，折扇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切開天昊的喉嚨。
鮮血噴湧而出，小少年迅速退開，沒讓血液濺到身上。
堂中徹底鴉雀無聲了，一部分人驚嘆於竟然有人能殺了天昊，另一部分人則被最後一擊時被氣流掀開了兜帽的小少年驚呆。
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銀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擡頭看向圍觀的眾人，“那麽，我就替小李子守著這個位置，直到他回來。有人有意見嗎？”
這回是真的沒人冒出來了。倒也未必是真的心服口服，但是所有人都被過多的震驚害得一時大腦宕機了。
“既然沒人反對，無心，你安排一些可靠的人，去尋找小李子的下落。”趁著沒人反應過來，銀直接下達了命令。
“是。”無心也懂了銀的意思，立刻著手安排工作。
看著無心能夠控住場，銀也不再久留，擦身而過的瞬間，對無心耳語一句，“不要讓任何人來煩我。”
言下之意是，他快要撐不住了，先撤了。靠你們把人都攔住，別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暴露。
走出輪回殿的時候，銀已經因為胸腔裏的疼痛而直冒冷汗了。擡手拉過兜帽，遮掩了臉色，也註意了腳下的步子，盡量讓人看不出端倪。
回到無名殿，他直接去了張老那邊，踏入藥房，把門關上的瞬間。一直撐著的這口氣松了，噴出一口血，意識抽離，整個人直直昏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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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教主夫人嘛？夫人也得到消息了？”有一個圍觀的小殺手搭話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銀還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啊，夫人還不知道嗎？據說教主中了胡人的埋伏，下落不明了。現在大家要比武決定過幾天誰去代表教主迎接朝廷的使者呢，其實就是在選新的教主啦。”這些圍觀的人絲毫沒有擔心，反而是覺得有趣。
銀的心跳漏了一拍，雖然已經有預感，但是真的聽說了，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擡手按上了胸口，疼痛已經蔓延到了整個胸腔，心臟的無力讓他有些站不穩了。
眼前忽地一黑，腳下一個踉蹌，摔倒下去。好在無月已經跟來了，伸手扶了小銀一下，沒讓他摔倒。
“現在情況還沒確定，只是下落不明，可能還活著。”無月安慰了一句。
無心也轉著匕首走了過來，“說的沒錯，所以當務之急，是要穩住教中的局面。教主還沒死呢，這幫人就安耐不住要奪權了，這可是不行的哦。”
說著，無心陰惻惻地一笑，躍入圈中，一把短匕被他玩出了花，輕而易舉地挑落圈中正在比試的二人的兵器，“二位，你們輸了，請退場吧。”
“你，你偷襲！”“就是，不算！”那兩人都不買賬。
“好呀，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我就站在這裏，你們一起動手吧，快一點，我趕時間。”無心一副慵懶的語氣，說話間轉著匕首玩兒。
“你再厲害，我們兩個一起上，你也不占便宜！”那兩人相視點頭，一起出招。
無心殘影一閃，躲過了兩人同時襲來的刀刃。在其中一人手腕上狠狠一捏，痛得那人大聲慘叫，大刀落了地。下一瞬，無心將這人推出，丟向了另一人，那兩人就摔成一團滾出圈外了。
似乎有些嫌棄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無心用俯視的眼神掃了圍觀的人群一眼，“還有誰？想打架的都上來，今天我奉陪到底。啊，對了，要是誰不幸死了的話，我是不會負責收屍的，麻煩。”
確實，無心這人總是討厭善後的事，總是嫌棄屍體處理太麻煩，所以他向來只管殺不管埋。
“好大的口氣！”臺下自然是有人不滿的。
但是卻沒有一個能打得過無心的。畢竟，在無枉之中按實力排名，第一算上淩光，第二第三是小銀和離未生，第四第五就是無心和無月。
在圈內打了十來回之後，天空已經亮了。
“哈兒，”無心打了個哈欠，沒一個能打的，他已經有些無聊了，“還有人嗎？沒人我去睡覺啦，趕了一夜的路困死了。”
“恐怕要麻煩小朋友再晚點睡了。”人群中走出一個中年男子，大約是不惑之年。四十多的年紀，對著二十多的無心喊小朋友，雖然也沒大問題，但總是聽著令人不爽。
“您是哪位？”無心不認識這人，想必又是個弱到沒名氣的，“算了，不重要，動手吧，快點……”
然而，無心的這句話還沒說完，那個男子突然一個瞬身到了無心的面前，在無心反應過來之前，一掌已經拍出，狠狠擊中了無心腹部。
被打飛出去，撞到了墻面，摔在墻角的地上。無心撐在地上捂著肚子咳嗽，口中已經淌下了鮮血。
那個男子只是冷冷一笑，“還活著啊，看來現在的小朋友也還有點本事。不過，也就只有這點本事了。”說著一步步走上了正殿的臺階，向著教主的寶座伸手。
“等等。”無月抱著刀站了出來。
“哦？還有個小朋友要打？你不怕死嗎？”那男子站在臺階上，看向無月的視線就像在看一只螻蟻。
“不怕。因為我也要殺了你。”無月跟無心是最好的朋友，有人欺負無心，他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呵。”男子一聲冷笑還在上方，人卻已經一閃到了無月眼前，一爪抓出，掐住了無月的喉嚨，把人提起來，“很好，那你就去死吧。”
“前輩，請您饒他一命！”無心不知何時單膝下跪，這是表示臣服，“是我們這些晚輩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千萬不要和我們這些不懂事的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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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之位不能交給你。”銀沒有理會這些膽怯了的圍觀群眾，走入了圈中。
“不行！你不是他的對手！”無心有些著急地出聲，就算是以前的小銀都未必能贏過天昊，更何況現在這樣重病纏身的狀態。
“是啊，小瞿你快回來。”有圍觀的人開始勸說。
也有人小聲嘀咕，“這‘教主夫人’一直病懨懨的，沒想到還有幾分骨氣。但是，大概真的要死了，是不是教主死了，他要跟著走啊。”
“你就是那個‘小瞿’？”天昊是聽說過滅了黃河水寨的小瞿的，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眼前這個小少年斷了天昊的財路，“哼，給你這個機會，來打，不死不休。”
這一次，誰勸和都沒用，天昊是真的想殺了這個小少年。
“成交。”銀沒有討價還價，右手往身旁一順，拔出了站在旁邊的那個小殺手的刀。他出來的時候沒帶刀，剛才就已經觀察過了這位用的是唐刀，是他最習慣的兵器，於是就借用一下。
天昊故伎重演，以快到眼睛無法捕捉的速度沖到了銀的身前，打出的一掌直掏心窩。
但是銀卻跟上了天昊的速度，迎著對方的手掌就掃出一刀。
“嗡”這一刀竟然被天昊徒手握住了，刀身發出嗡鳴。與此同時，天昊的左手也拍出一掌。
借著被抓住的刀身作為支點，銀在刀柄上一撐，輕功一點，躍起躲過了這一掌。腳尖在刀面上一踏，縱身一個空翻躍到了天昊的身後，順勢向後跳開幾步拉開距離。
天昊卻無所謂地一笑，調轉了刀刃，趁著那小少年還沒站定，已經將刀直直彈出，刀尖飛速朝著小少年的心口刺去。
銀向著右側靈巧地一閃，左手準確地握住了擦身而過的唐刀的刀柄，再次揮刀掃向已經逼近的天昊。
這一回，銀是左手揮的刀，天昊右手出掌，要想抓住刀刃就不那麽順手了，於是他稍微改變攻擊避開了刀鋒。
只這一避，銀就調轉刀勢，迅速刺出一刀，刺入了天昊的腹部一寸。
雖然成功讓對方見了血，但是天昊的反應也是極快，在被刺中的那一刻，他竟不是後撤躲避，而是回手來抓小少年握刀的手腕。在這兩招之下，天昊已經看出了這個小少年反而是左手刀使得更好，他承認方才朝著這小少年左側擲出刀去是決策失誤了。
察覺到了天昊的動作，銀也迅速做出反應，揮刀在天昊抓來的手上一拍，腳下步子一旋，躲開了這一擊。
但是兩人之間打得誰也不給誰片刻的喘息機會，躲過一招，追擊又至，攻防不斷轉換著。
“咳。”銀感覺到胸腔裏泛起的血腥味，咽了咽喉嚨裏的血沫。他知道他必須速戰速決了。
握刀的手稍微緊了緊，下定了決心，用力一揮，內力化作風刃切向了天昊。在天昊躲避的瞬間，銀再次揮刀劃過地面，揚起了地上的各種碎片和塵土，齊齊刺向天昊。
他雖然不會師姐那樣的靈術，但是內力發揮到極致也是可以憑空禦物的。
當天昊拍出一掌振散迷惑視線的雜物，從塵土的掩護下唐刀寒光一現，直刺天昊的胸口。天昊冷笑著擡手抓住刀刃，一把捏碎了刀身。
然而，卻並不見少年的身影。方才這刀也是被擲出的，銀早已趁著塵土遮擋了天昊的視線，繞到了天昊的身後，用輕功順著殿中的柱子跑上了房梁。
就在天昊捏碎刀身的一瞬間，銀也同時從梁上一躍而下，右手自腰間抽出折扇，觸發機關，折扇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切開天昊的喉嚨。
鮮血噴湧而出，小少年迅速退開，沒讓血液濺到身上。
堂中徹底鴉雀無聲了，一部分人驚嘆於竟然有人能殺了天昊，另一部分人則被最後一擊時被氣流掀開了兜帽的小少年驚呆。
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銀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擡頭看向圍觀的眾人，“那麽，我就替小李子守著這個位置，直到他回來。有人有意見嗎？”
這回是真的沒人冒出來了。倒也未必是真的心服口服，但是所有人都被過多的震驚害得一時大腦宕機了。
“既然沒人反對，無心，你安排一些可靠的人，去尋找小李子的下落。”趁著沒人反應過來，銀直接下達了命令。
“是。”無心也懂了銀的意思，立刻著手安排工作。
看著無心能夠控住場，銀也不再久留，擦身而過的瞬間，對無心耳語一句，“不要讓任何人來煩我。”
言下之意是，他快要撐不住了，先撤了。靠你們把人都攔住，別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暴露。
走出輪回殿的時候，銀已經因為胸腔裏的疼痛而直冒冷汗了。擡手拉過兜帽，遮掩了臉色，也註意了腳下的步子，盡量讓人看不出端倪。
回到無名殿，他直接去了張老那邊，踏入藥房，把門關上的瞬間。一直撐著的這口氣松了，噴出一口血，意識抽離，整個人直直昏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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