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執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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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被離未生以公主抱的狀態從樹上抱下來，落地後擡手輕推離未生，示意他將自己放下。
離未生蹲下身，小心地扶著小銀站穩。
一旁的卿雲正在問著緒風：“剛才那些人的招式，是不是和我們那邊有點像？”
“而且，他們的服裝和我們遇到的第二波人也很像。”緒風也有同樣的察覺。
“祭火聖女……”離未生瞥了那個已經死了的聖女一眼。
“咳咳……”銀按著胸口輕咳一陣，開口時聲音虛弱地幾乎只有氣音，“那是，火神教的職位。”
祭火聖女是火神教對聖女的稱呼，但是火神教早已覆滅，此處的這個聖女或許只是他人用了相同的名字。
“或許不是巧合。”離未生若有所思，“蜀地多山，便於隱藏。而且，近期各地也有一些找不到兇手的滅門案，現場慘狀很像出自火神教的手筆。也許是有人故意模仿，又也許是當初果真有餘黨。”
“像火神教的滅門案？”緒風想起了之前在洛陽看到的那一回，“但是憑這兩個小門派，應該沒有這麽強大的實力才對。”
“是棄子吧。”銀輕聲開口。
如果這背後真的是火神教，那麽這些被拋出來的可能只是用來轉移註意力的，順便也可以削弱他們的戰力。畢竟這幾個任務的難度評級都不高，如果不是離未生“閑得慌”，換了其他人過來執行，說不定就是有去無回。
不止這兩個門派，還有之前的那個山寨。在背後攛掇他們的，會不會也是火神教的人？
“但是火神教不是被蝶夢滅掉的嗎？他們卷土重來也好，怎麽著也好，不是應該去找蝶夢嗎？為什麽要針對我們無枉啊？”卿雲叉腰抱怨。
離未生看著地面上灑落的血跡，指關節抵在下巴上思索著，“關於火神教被滅的事，你們就不曾有過懷疑嗎？都說是蝶夢的星靈、月靈、影，三人臥底裏應外合滅了火神教。可是，有這麽容易嗎？據情報記載，火神教的規模甚至比有朝廷資助的無枉更大。這樣一個教派，是三個人能夠滅掉的嗎？”
“你的意思是，火神教與蝶夢串通演了一場戲？”緒風聽懂了離未生的意思。
“不會的。”銀突然出聲，許是說的急了，話畢又是一陣嗆咳，鮮血滴落，腳下發軟，險些又要跌倒。
離未生一把攬住搖搖欲墜的小少年，讓他靠在了自己身上。“抱歉，我不是懷疑你哥哥。硬要說的話，我更傾向於認為是星靈月靈利用了影。畢竟她們是蝶夢的大小姐，如果蝶夢與火神教有什麽陰謀，她們兩個至少有一人是知情的，甚至可能是主謀。”
“不過這些也只是你的猜測。”緒風沒有直接否定這種可能，也沒有認定事實，“天快黑了，先找個地方過夜吧。這裏血腥味太重，入夜之後可能會有猛獸被吸引過來。”
“嗯。”眾人點頭。
銀也邁出步子，但是極度脫力的身體竟直接向前傾倒。還以為要摔個狗啃泥，卻意外地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離？”銀擡頭看到了離未生擔憂的神情，但是身體的虛弱感讓他難以集中精神，加之越來越濃的困倦，害得他眼神迷離，視線聚焦一瞬就散開，眼前的一切都恍恍惚惚的。
“小銀，冒犯了。”離未生稍許猶豫，俯身抱起了這半昏半醒的小少年。即使小銀不喜歡被抱著，他也不能讓這小少年繼續逞強、繼續透支自己了。
感覺到膝彎被人一抄，背後被人一托。銀在反應過來前，腦袋已經靠在了離未生的肩頭。意識有一瞬間突然的清醒，想要立刻推開這人，這種姿勢，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看都很奇怪啊！而且這裏還有人在看著啊！
但是，在銀的身體有力氣做出反應之前，精力就徹底耗盡，陷入昏迷了。
再次睜眼之時，映入眼簾的是躍動的火光。心底的什麽突然刺痛了一下，猛地驚醒過來。
“小銀，怎麽了？”一旁的離未生察覺到了銀的驚慌。
銀左手扶著胸口喘了一陣，等待被驚醒時過快的心跳恢覆正常。視線四下環顧，明白了此時他們在一個山洞裏，地上生了火。山洞不大，所以這點柴火已經足夠照明，也足夠溫暖。
看清了環境，終於冷靜了下來。輕輕搖頭，回答：“沒什麽。”
“這邊烤好嘍，你們要吃嗎？”火堆邊卿雲揚了揚手中的烤肉，一旁還有一些烤野菜。
“來了。”銀和離未生一起給了回應。
這段時間，雖然有時候會在城鎮落腳，但是也有要在荒山野嶺過夜的時候。卿雲和緒風兩個雖然功夫一般，但是做飯卻意外地在行，有他們在，即使最艱苦的條件，都不會委屈了肚子。
四人圍坐在火堆邊，卿雲忽地含著懷念的語氣開口：“我們好久沒有這樣在一起了，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小時候可沒有少被你坑。”離未生咬著一只烤小鳥接了話，“每次被對方察覺行蹤都是因為你笨手笨腳。”
“嗨，想打架是吧！”卿雲假裝做了個擼起袖子的動作，不過彼此都明白那是玩笑。
“真打你也是打不過我的。”離未生轉動著竹簽，審視著手中這只肉質鮮美的不知名鳥兒。
“離未生，你知道為什麽當年我們4個都不喜歡帶你嘛？你這人有時候就是嘴欠。”卿雲坐在火堆的對面，他素來與離未生是不投機的，所以玩笑開著也可能動真火。
“小銀，嘗嘗這個。”離未生沒有理會卿雲的嘲諷，撕下了一小塊瘦肉遞給坐在一旁的銀。
銀側目看了離未生手中的肉一眼，擡手去接。
離未生卻是一笑，直接將肉遞到了銀的唇邊。
“餵……”銀覺得離未生有點奇怪，但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麽抱怨的話，唇上觸到了離未生的手指，帶著點鹹味的肉片已經落入口中，“小李子，你吃錯藥了？今天有點怪怪的啊。”
“哪有，只是……一直沒機會而已。”離未生偷偷笑了。
這邊兩人的互動，令對面的卿雲有些火大，一把拉過緒風的胳膊，擡手指向對面，“緒風，你看看他們！”
“坐好。”緒風塞了一串剛烤好的肉給卿雲，順勢推開了他。
“阿唔。”卿雲咬了一口，“要是亭嵐兄還在，他們肯定不敢這麽欺負我。”
緒風在聽見“亭嵐”這個名字時，立刻推了卿雲一把。對面離未生也幹咳示意了一下，但卿雲還是把話說完了。山洞裏一時陷入了寂靜，只剩柴火的劈啪聲。
“你倒是對那個叛徒印象深刻。”銀的聲音流露了不滿的意味。
亭嵐，是緒風和卿雲的同齡人，曾經他們確實是5個人組過隊，也確實有段時間他們4個都不想帶著離未生。如果亭嵐沒有背叛他們，也許如今緒風卿雲亭嵐三人還是同出同進的隊友。
但是，在銀十歲那年，亭嵐背叛了無枉。
“小銀，你怎麽就是不相信！他不可能是叛徒！”卿雲一拍膝蓋站起身，他是真的氣了。
“當時你們兩被困，我和他逃出去搬救兵。在半路上，他把我推進山洪，當時你在場嗎？你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替他說話！”銀的聲音冷了下來，這是忍著怒意卻威脅著對方的意味。
那一回就是後來偽造教主手諭的那次，如果當時不是亭嵐將銀推入了山洪，銀可能能更早地找到羅老他們，或許不需要偽造手諭這麽鋌而走險的方案，就能帶到人去救援。
親身經歷過那一切，他怎麽可能不將亭嵐視為叛徒？
“小銀，你一定是誤會了！他不是那樣的人！”卿雲伸手用烤肉的竹簽指向銀。
“那麽，”銀的音色再度轉冷，透出了幾分殺意，“他人呢？若他不是叛徒，他為什麽要逃？”
“亭嵐有什麽理由要背叛？而且，當年羅老他們殺的、俘虜的，那麽多人裏沒有他！就算他背叛了，那他去哪了？無枉的情報組織怎麽可能這麽多年找不到他的下落！找不到的人，只有一種可能，他已經被毀屍滅跡了。”卿雲用力一揮手裏的竹簽，就像是手中握著刀一般。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也是真的火大了。
“卿雲！”銀雙手在膝蓋上撐了一下，起身，“你想說，是我殺了他嗎？”
“我也沒這麽說……”卿雲移開了視線，“但當時只有你們兩個在一起，發生了什麽，只有你知道。”
“呵，原來，這麽多年你是這麽看我的？”銀冷冷地笑了一下，深呼吸緩了口氣，接上了話，“那你說，我有什麽理由要傷害他？他一直對我們那麽好，被罰站的時候，他會給我們帶水；被關黑屋子的時候，他幫我們偷吃的；每次你暴露了行蹤，都是他幫我們斷後。這些好，你以為只有你記得嗎！若不是親眼所見，你以為我願意相信他是叛徒嗎！咳，咳咳……”
許是說得情緒激動了，銀突然感覺胸口一痛，有什麽東西刺激到了肺部，害他又咳血了。
“小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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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被離未生以公主抱的狀態從樹上抱下來，落地後擡手輕推離未生，示意他將自己放下。
離未生蹲下身，小心地扶著小銀站穩。
一旁的卿雲正在問著緒風：“剛才那些人的招式，是不是和我們那邊有點像？”
“而且，他們的服裝和我們遇到的第二波人也很像。”緒風也有同樣的察覺。
“祭火聖女……”離未生瞥了那個已經死了的聖女一眼。
“咳咳……”銀按著胸口輕咳一陣，開口時聲音虛弱地幾乎只有氣音，“那是，火神教的職位。”
祭火聖女是火神教對聖女的稱呼，但是火神教早已覆滅，此處的這個聖女或許只是他人用了相同的名字。
“或許不是巧合。”離未生若有所思，“蜀地多山，便於隱藏。而且，近期各地也有一些找不到兇手的滅門案，現場慘狀很像出自火神教的手筆。也許是有人故意模仿，又也許是當初果真有餘黨。”
“像火神教的滅門案？”緒風想起了之前在洛陽看到的那一回，“但是憑這兩個小門派，應該沒有這麽強大的實力才對。”
“是棄子吧。”銀輕聲開口。
如果這背後真的是火神教，那麽這些被拋出來的可能只是用來轉移註意力的，順便也可以削弱他們的戰力。畢竟這幾個任務的難度評級都不高，如果不是離未生“閑得慌”，換了其他人過來執行，說不定就是有去無回。
不止這兩個門派，還有之前的那個山寨。在背後攛掇他們的，會不會也是火神教的人？
“但是火神教不是被蝶夢滅掉的嗎？他們卷土重來也好，怎麽著也好，不是應該去找蝶夢嗎？為什麽要針對我們無枉啊？”卿雲叉腰抱怨。
離未生看著地面上灑落的血跡，指關節抵在下巴上思索著，“關於火神教被滅的事，你們就不曾有過懷疑嗎？都說是蝶夢的星靈、月靈、影，三人臥底裏應外合滅了火神教。可是，有這麽容易嗎？據情報記載，火神教的規模甚至比有朝廷資助的無枉更大。這樣一個教派，是三個人能夠滅掉的嗎？”
“你的意思是，火神教與蝶夢串通演了一場戲？”緒風聽懂了離未生的意思。
“不會的。”銀突然出聲，許是說的急了，話畢又是一陣嗆咳，鮮血滴落，腳下發軟，險些又要跌倒。
離未生一把攬住搖搖欲墜的小少年，讓他靠在了自己身上。“抱歉，我不是懷疑你哥哥。硬要說的話，我更傾向於認為是星靈月靈利用了影。畢竟她們是蝶夢的大小姐，如果蝶夢與火神教有什麽陰謀，她們兩個至少有一人是知情的，甚至可能是主謀。”
“不過這些也只是你的猜測。”緒風沒有直接否定這種可能，也沒有認定事實，“天快黑了，先找個地方過夜吧。這裏血腥味太重，入夜之後可能會有猛獸被吸引過來。”
“嗯。”眾人點頭。
銀也邁出步子，但是極度脫力的身體竟直接向前傾倒。還以為要摔個狗啃泥，卻意外地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離？”銀擡頭看到了離未生擔憂的神情，但是身體的虛弱感讓他難以集中精神，加之越來越濃的困倦，害得他眼神迷離，視線聚焦一瞬就散開，眼前的一切都恍恍惚惚的。
“小銀，冒犯了。”離未生稍許猶豫，俯身抱起了這半昏半醒的小少年。即使小銀不喜歡被抱著，他也不能讓這小少年繼續逞強、繼續透支自己了。
感覺到膝彎被人一抄，背後被人一托。銀在反應過來前，腦袋已經靠在了離未生的肩頭。意識有一瞬間突然的清醒，想要立刻推開這人，這種姿勢，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看都很奇怪啊！而且這裏還有人在看著啊！
但是，在銀的身體有力氣做出反應之前，精力就徹底耗盡，陷入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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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銀，怎麽了？”一旁的離未生察覺到了銀的驚慌。
銀左手扶著胸口喘了一陣，等待被驚醒時過快的心跳恢覆正常。視線四下環顧，明白了此時他們在一個山洞裏，地上生了火。山洞不大，所以這點柴火已經足夠照明，也足夠溫暖。
看清了環境，終於冷靜了下來。輕輕搖頭，回答：“沒什麽。”
“這邊烤好嘍，你們要吃嗎？”火堆邊卿雲揚了揚手中的烤肉，一旁還有一些烤野菜。
“來了。”銀和離未生一起給了回應。
這段時間，雖然有時候會在城鎮落腳，但是也有要在荒山野嶺過夜的時候。卿雲和緒風兩個雖然功夫一般，但是做飯卻意外地在行，有他們在，即使最艱苦的條件，都不會委屈了肚子。
四人圍坐在火堆邊，卿雲忽地含著懷念的語氣開口：“我們好久沒有這樣在一起了，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小時候可沒有少被你坑。”離未生咬著一只烤小鳥接了話，“每次被對方察覺行蹤都是因為你笨手笨腳。”
“嗨，想打架是吧！”卿雲假裝做了個擼起袖子的動作，不過彼此都明白那是玩笑。
“真打你也是打不過我的。”離未生轉動著竹簽，審視著手中這只肉質鮮美的不知名鳥兒。
“離未生，你知道為什麽當年我們4個都不喜歡帶你嘛？你這人有時候就是嘴欠。”卿雲坐在火堆的對面，他素來與離未生是不投機的，所以玩笑開著也可能動真火。
“小銀，嘗嘗這個。”離未生沒有理會卿雲的嘲諷，撕下了一小塊瘦肉遞給坐在一旁的銀。
銀側目看了離未生手中的肉一眼，擡手去接。
離未生卻是一笑，直接將肉遞到了銀的唇邊。
“餵……”銀覺得離未生有點奇怪，但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麽抱怨的話，唇上觸到了離未生的手指，帶著點鹹味的肉片已經落入口中，“小李子，你吃錯藥了？今天有點怪怪的啊。”
“哪有，只是……一直沒機會而已。”離未生偷偷笑了。
這邊兩人的互動，令對面的卿雲有些火大，一把拉過緒風的胳膊，擡手指向對面，“緒風，你看看他們！”
“坐好。”緒風塞了一串剛烤好的肉給卿雲，順勢推開了他。
“阿唔。”卿雲咬了一口，“要是亭嵐兄還在，他們肯定不敢這麽欺負我。”
緒風在聽見“亭嵐”這個名字時，立刻推了卿雲一把。對面離未生也幹咳示意了一下，但卿雲還是把話說完了。山洞裏一時陷入了寂靜，只剩柴火的劈啪聲。
“你倒是對那個叛徒印象深刻。”銀的聲音流露了不滿的意味。
亭嵐，是緒風和卿雲的同齡人，曾經他們確實是5個人組過隊，也確實有段時間他們4個都不想帶著離未生。如果亭嵐沒有背叛他們，也許如今緒風卿雲亭嵐三人還是同出同進的隊友。
但是，在銀十歲那年，亭嵐背叛了無枉。
“小銀，你怎麽就是不相信！他不可能是叛徒！”卿雲一拍膝蓋站起身，他是真的氣了。
“當時你們兩被困，我和他逃出去搬救兵。在半路上，他把我推進山洪，當時你在場嗎？你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替他說話！”銀的聲音冷了下來，這是忍著怒意卻威脅著對方的意味。
那一回就是後來偽造教主手諭的那次，如果當時不是亭嵐將銀推入了山洪，銀可能能更早地找到羅老他們，或許不需要偽造手諭這麽鋌而走險的方案，就能帶到人去救援。
親身經歷過那一切，他怎麽可能不將亭嵐視為叛徒？
“小銀，你一定是誤會了！他不是那樣的人！”卿雲伸手用烤肉的竹簽指向銀。
“那麽，”銀的音色再度轉冷，透出了幾分殺意，“他人呢？若他不是叛徒，他為什麽要逃？”
“亭嵐有什麽理由要背叛？而且，當年羅老他們殺的、俘虜的，那麽多人裏沒有他！就算他背叛了，那他去哪了？無枉的情報組織怎麽可能這麽多年找不到他的下落！找不到的人，只有一種可能，他已經被毀屍滅跡了。”卿雲用力一揮手裏的竹簽，就像是手中握著刀一般。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也是真的火大了。
“卿雲！”銀雙手在膝蓋上撐了一下，起身，“你想說，是我殺了他嗎？”
“我也沒這麽說……”卿雲移開了視線，“但當時只有你們兩個在一起，發生了什麽，只有你知道。”
“呵，原來，這麽多年你是這麽看我的？”銀冷冷地笑了一下，深呼吸緩了口氣，接上了話，“那你說，我有什麽理由要傷害他？他一直對我們那麽好，被罰站的時候，他會給我們帶水；被關黑屋子的時候，他幫我們偷吃的；每次你暴露了行蹤，都是他幫我們斷後。這些好，你以為只有你記得嗎！若不是親眼所見，你以為我願意相信他是叛徒嗎！咳，咳咳……”
許是說得情緒激動了，銀突然感覺胸口一痛，有什麽東西刺激到了肺部，害他又咳血了。
“小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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