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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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燈會
陸輕同陸鴻一起出的宮門，兩個人穿得都頗為富貴，全然沒有“低調”的意識，而且陸輕感覺，比去年的裝束還要再誇張一些。
陸鴻看出她的想法，解釋說：“上次人多眼雜，這次只有你我二人，便隨意穿些就行。”
陸輕：“……嗯，你穿不了很普通的衣衫嗎？”
她看出陸鴻的微笑僵了僵，隱隱有翻白眼的趨勢，卻被他自帶的道德禮法壓下去了：“皇商猖狂，自詡金銀無兩，總有鬧事的，倘若不露出身份，挨欺負也不是沒有的事。”
“就我們這樣的嫻靜淑女與儒雅公子也會被欺負嗎？”
“你能把嫻靜淑女這四個字收回嗎，我有點不認識它們了。”
陸輕：“那你沒有文化，回去重學吧。”
上元節夜晚的京城街道上熱鬧非凡，若是只這麽看的話，誰會知道皇商和律法這些東西呢？陸輕撩起簾子，怔怔出神：“以前我們單獨出來的時候都去做什麽啊？”
“你現在應該不喜歡了。”
陸輕目光幽怨：“子非我安知我之樂。”
“聽書。”陸鴻看向她，“喜歡嗎？”
“喜歡啊。”
“說的是之乎者也你也喜歡？”
“……可以當助眠。不過誰家說書還說之乎者也啊真沒勁！”陸輕說，“那我們去聽聽吧，酒水零食可以外帶嗎？”
“不是現在。”陸鴻問道，“你不是要替瀟瀟贏花燈回來嗎？”
陸輕提到這個就滿臉自信：“呵呵，一年過去，我變高了，也變強了。”
這些日子，她在玩樂的同時，還偷偷分析去年燈謎出題人的出題思路，並研究了陸鴻這類謎語人的思考方式，陸輕覺得自己現在強得可怕。
她帶著旁人看了能退避三舍的邪魅狂狷的笑容，氣勢洶洶撩開馬車簾子，不待陸鴻扶她一下，就鎖定了從街頭掛到街尾的、用繩子系在攤鋪與攤鋪之間的擁擠的燈籠，並且目標明確地沖下車去，對著過來問話的活動策劃擺擺手，擡頭看向眾人圍著的第一個燈籠。
陸輕的眼神從自信到茫然只用了一秒鐘，她沈默了，回頭看向匆匆趕來且差點追不上的陸鴻：“啥字啊，我看不懂。”
陸鴻：“……你傻子吧？”
他也擡頭看去，思索一會兒對著一旁訕笑的燈謎員工道：“是傘，對嗎？”
員工笑道：“正是了，請問您們隊名叫什麽，這邊幫您登記，好算積分。”
陸輕：“我天，你們老板還懂這個。可惡啊居然是組隊制，這樣我們就兩個人豈不是虧大了，早知道說什麽也把陸祁帶來。”
員工問道：“只有兩個人嗎？”
陸輕：“兩個人不能組嗎？”
“非也，只是題目略多，人多或許輕松些。”
陸輕知道自己是什麽水平，要是只有兩個人，他們這組也就只能指望陸鴻了，畢竟自己連題都看不懂。但是她知道，這條街上或許會偶遇楚憑這個高知分子，但是，前提也說了，是“或許”。
京城當中最不缺的就是有文化的書生，秀才舉人貢士這些也不用多說，光憑陸鴻一個人帶著太子光環獨擋千軍萬馬，還是不太人性，也不太現實。
陸輕心裏糾結，但還是沒忍住，先把好奇的東西問了出來：“誒，你們這個題目用的什麽字體啊？”
“是專門供想一展才華的人出的篆書哦~”
陸輕：“……神經吧。”
員工笑說：“普通燈謎在那條街哦~”
陸輕：“啊啊啊啊啊兄長我們就參加這個！來人哪把我的字典請來我要現學篆書！！”
陸鴻拉住發瘋的陸輕，得體地微笑：“好，那我們先想想我們的隊名叫什麽。”
他笑完之後又警告道：“別瞎取。”
陸輕：“好，那我們叫‘諸葛亮隆中隊’。”
陸鴻：“…………”
員工：“…………”
陸輕和陸鴻頂著“諸葛亮隆中隊”的名字，在一眾或婉約或豪放的隊名中脫穎而出，引得不少人側目，其中還有人認出了陸鴻，過來打招呼。陸鴻覺得陸輕應當是不會認識這些人的，就偷偷給她介紹一番。
“呀，陸兄，許久未見了，過些日子還要去您那兒拜訪呢。”
陸鴻：“這是戶部尚書家的公子，三歲時能熟背四書五經，七歲時已經能寫得一手好文章，是楚先生放在心尖上的人。”
陸輕：“……”
“這不是太……哈哈哈，您嗎，一會兒我們猜完燈謎就去吃酒，要同去嗎？旁邊這位是哪位殿下呀？”
陸鴻：“上次科考的榜眼，看著不正經，但私下裏卷得要命，天姿淺薄，但後天努力，是楚先生放在心尖上的人。”
陸輕：“有多淺薄？”
陸鴻：“啟蒙晚，快三歲時才能熟背《大學》。”
陸輕：“……？”
“遠遠看見二位，特來打個招呼，這便不打擾二位游玩了。”
陸鴻：“禦史中丞家的小女兒，遠近聞名的才女，被招進崇文院編書，偶爾也去學堂教書，一座難求，是楚先生放在心尖上的人。”
陸輕：“……我覺得我在羞辱諸葛亮，我想改名。”
陸輕看著前來打招呼的每個人，他們皆已分好隊伍，幾人互相對視時，還會粉飾太平地互相微笑，但他們暗流湧動的勝負欲，連陸輕都看得一清二楚。
陸輕轉頭，可憐兮兮地看著陸鴻：“你能打幾個？”
陸鴻：“綽綽有餘。”
“真的嗎！”
“真的。你去別的隊當臥底，幹擾他們的思路。”
陸輕：“……”
陸輕：“我去偷偷買本字典吧，現學也比不會強啊！”
員工：“後面還有甲骨文和金書哦~”
陸輕：“啊啊啊啊啊來人哪取我的字典來我要現學甲骨文金書！”
“你別怕，只是把字換成古體罷了，燈謎還是不變的。”陸鴻安慰道，“只是一些文士而已，猜得過。”
太子都這麽說了，陸輕自然是無比相信，她挽住陸鴻的胳膊，看著他游刃有餘地穿梭在燈籠之間，所有文士一開始還因為其身份有所讓卻，到後來發現，不讓都搶不過他。
不愧是專門給文人猜的燈謎，不光是古體，燈謎都還引經據典，卷帙浩繁，但凡一句背得不熟都猜不出來，根本就不像陸鴻說得那麽普通。
陸輕聽著此起彼伏的答案，又看向所向披靡以一敵眾的陸鴻：“……兄長，你在發光！”
就是這樣緊張刺激地情形下，陸鴻還有空來回陸輕的廢話：“還好，希望替你贏下這局後你能自己在京城尋找治療腦疾的大夫。”
陸輕：“……”
這批燈謎沒用多久就被答完了，一條街上的千盞燈籠被徐徐放下，沒過多久又換上了新的，陸輕去看了一眼自己隊伍的分數，八十四。
那麽多隊伍，陸鴻一個人就答了這麽多。
陸輕目瞪口呆，回去抱著陸鴻的脖子：“你也太厲害了吧！！八十四！你知道什麽概念嗎！前面兩組人多，最高也才九十！”
陸鴻歪頭問道：“我們第三？”
“是呀！”
“抱歉，這輩子還沒拿過第三，你先到一邊兒玩去，我要開始下一輪了。”
陸輕：“你好帥啊！！”
陸輕想去幫幫陸鴻的，但左看右看也幫不上忙，於是只好真的去一邊兒玩去了。她坐在員工專屬的小板凳上，托著臉看燈籠下的眾人，隨後目光游移，往旁邊一瞟，飛快抓住員工問道：“我們的組裏還能加人嗎？”
員工回她：“能的哦~”
陸輕奪過筆來，搶先所有人，在“諸葛亮隆中隊”後面添了個名字，然後抓上自己的小牌子，擠開人群沖了過去：“李遲！你在幹嘛！”
李遲正被幾個文士圍著，看起來其樂融融，馬上就要點頭答應加入他們的隊伍，卻猝不及防被陸輕攪和了。
“殿……殿下。”李遲不知道該稱呼她什麽，只能小聲喊了一句，隨後答道，“在與友人聊天，原來今年的燈謎是這種形式。”
陸輕把象征著隊伍的小牌子塞進他的手中：“你現在，已經是我們隊裏的人了，不能再答應其他人了喲~”
李遲：“……”
陸輕：“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們全都慢了！！哈！哈！哈！”
文士們的表情一時變幻莫測：“…………”
陸輕猛扣住李遲的手腕，拉著他擠開人群往前沖，還要轉過頭來跟他說話：“你今晚的任務，就是協助我的皇長兄，奪得猜燈謎大賽的魁首！”
陸鴻正笑意春風地答題，速度之快讓其他人難以望其項背，不過就算這樣，也抵擋不住其他組的人海刷題戰術。
他突然感覺旁邊站了個人，回頭一瞧，是一臉懵的李遲，還有笑容燦爛且猥瑣的陸輕。
陸輕交代道：“你，現在就是‘諸葛亮隆中隊’的第三員大將，好好協助你上司啊！”
李遲不知道該從哪裏茫然，是從這個“諸葛亮隆中隊”的隊名開始，還是從突然於人堆裏冒出的陸輕開始。
手腕處還有冷意，想來是沒帶手爐。
李遲轉頭問道：“陸兄好，我們現在是第幾？”
陸鴻朝他笑笑：“第三。”
李遲也笑：“抱歉，我還沒有拿過第三。”
陸鴻：“亦然。請吧。”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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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輕同陸鴻一起出的宮門，兩個人穿得都頗為富貴，全然沒有“低調”的意識，而且陸輕感覺，比去年的裝束還要再誇張一些。
陸鴻看出她的想法，解釋說：“上次人多眼雜，這次只有你我二人，便隨意穿些就行。”
陸輕：“……嗯，你穿不了很普通的衣衫嗎？”
她看出陸鴻的微笑僵了僵，隱隱有翻白眼的趨勢，卻被他自帶的道德禮法壓下去了：“皇商猖狂，自詡金銀無兩，總有鬧事的，倘若不露出身份，挨欺負也不是沒有的事。”
“就我們這樣的嫻靜淑女與儒雅公子也會被欺負嗎？”
“你能把嫻靜淑女這四個字收回嗎，我有點不認識它們了。”
陸輕：“那你沒有文化，回去重學吧。”
上元節夜晚的京城街道上熱鬧非凡，若是只這麽看的話，誰會知道皇商和律法這些東西呢？陸輕撩起簾子，怔怔出神：“以前我們單獨出來的時候都去做什麽啊？”
“你現在應該不喜歡了。”
陸輕目光幽怨：“子非我安知我之樂。”
“聽書。”陸鴻看向她，“喜歡嗎？”
“喜歡啊。”
“說的是之乎者也你也喜歡？”
“……可以當助眠。不過誰家說書還說之乎者也啊真沒勁！”陸輕說，“那我們去聽聽吧，酒水零食可以外帶嗎？”
“不是現在。”陸鴻問道，“你不是要替瀟瀟贏花燈回來嗎？”
陸輕提到這個就滿臉自信：“呵呵，一年過去，我變高了，也變強了。”
這些日子，她在玩樂的同時，還偷偷分析去年燈謎出題人的出題思路，並研究了陸鴻這類謎語人的思考方式，陸輕覺得自己現在強得可怕。
她帶著旁人看了能退避三舍的邪魅狂狷的笑容，氣勢洶洶撩開馬車簾子，不待陸鴻扶她一下，就鎖定了從街頭掛到街尾的、用繩子系在攤鋪與攤鋪之間的擁擠的燈籠，並且目標明確地沖下車去，對著過來問話的活動策劃擺擺手，擡頭看向眾人圍著的第一個燈籠。
陸輕的眼神從自信到茫然只用了一秒鐘，她沈默了，回頭看向匆匆趕來且差點追不上的陸鴻：“啥字啊，我看不懂。”
陸鴻：“……你傻子吧？”
他也擡頭看去，思索一會兒對著一旁訕笑的燈謎員工道：“是傘，對嗎？”
員工笑道：“正是了，請問您們隊名叫什麽，這邊幫您登記，好算積分。”
陸輕：“我天，你們老板還懂這個。可惡啊居然是組隊制，這樣我們就兩個人豈不是虧大了，早知道說什麽也把陸祁帶來。”
員工問道：“只有兩個人嗎？”
陸輕：“兩個人不能組嗎？”
“非也，只是題目略多，人多或許輕松些。”
陸輕知道自己是什麽水平，要是只有兩個人，他們這組也就只能指望陸鴻了，畢竟自己連題都看不懂。但是她知道，這條街上或許會偶遇楚憑這個高知分子，但是，前提也說了，是“或許”。
京城當中最不缺的就是有文化的書生，秀才舉人貢士這些也不用多說，光憑陸鴻一個人帶著太子光環獨擋千軍萬馬，還是不太人性，也不太現實。
陸輕心裏糾結，但還是沒忍住，先把好奇的東西問了出來：“誒，你們這個題目用的什麽字體啊？”
“是專門供想一展才華的人出的篆書哦~”
陸輕：“……神經吧。”
員工笑說：“普通燈謎在那條街哦~”
陸輕：“啊啊啊啊啊兄長我們就參加這個！來人哪把我的字典請來我要現學篆書！！”
陸鴻拉住發瘋的陸輕，得體地微笑：“好，那我們先想想我們的隊名叫什麽。”
他笑完之後又警告道：“別瞎取。”
陸輕：“好，那我們叫‘諸葛亮隆中隊’。”
陸鴻：“…………”
員工：“…………”
陸輕和陸鴻頂著“諸葛亮隆中隊”的名字，在一眾或婉約或豪放的隊名中脫穎而出，引得不少人側目，其中還有人認出了陸鴻，過來打招呼。陸鴻覺得陸輕應當是不會認識這些人的，就偷偷給她介紹一番。
“呀，陸兄，許久未見了，過些日子還要去您那兒拜訪呢。”
陸鴻：“這是戶部尚書家的公子，三歲時能熟背四書五經，七歲時已經能寫得一手好文章，是楚先生放在心尖上的人。”
陸輕：“……”
“這不是太……哈哈哈，您嗎，一會兒我們猜完燈謎就去吃酒，要同去嗎？旁邊這位是哪位殿下呀？”
陸鴻：“上次科考的榜眼，看著不正經，但私下裏卷得要命，天姿淺薄，但後天努力，是楚先生放在心尖上的人。”
陸輕：“有多淺薄？”
陸鴻：“啟蒙晚，快三歲時才能熟背《大學》。”
陸輕：“……？”
“遠遠看見二位，特來打個招呼，這便不打擾二位游玩了。”
陸鴻：“禦史中丞家的小女兒，遠近聞名的才女，被招進崇文院編書，偶爾也去學堂教書，一座難求，是楚先生放在心尖上的人。”
陸輕：“……我覺得我在羞辱諸葛亮，我想改名。”
陸輕看著前來打招呼的每個人，他們皆已分好隊伍，幾人互相對視時，還會粉飾太平地互相微笑，但他們暗流湧動的勝負欲，連陸輕都看得一清二楚。
陸輕轉頭，可憐兮兮地看著陸鴻：“你能打幾個？”
陸鴻：“綽綽有餘。”
“真的嗎！”
“真的。你去別的隊當臥底，幹擾他們的思路。”
陸輕：“……”
陸輕：“我去偷偷買本字典吧，現學也比不會強啊！”
員工：“後面還有甲骨文和金書哦~”
陸輕：“啊啊啊啊啊來人哪取我的字典來我要現學甲骨文金書！”
“你別怕，只是把字換成古體罷了，燈謎還是不變的。”陸鴻安慰道，“只是一些文士而已，猜得過。”
太子都這麽說了，陸輕自然是無比相信，她挽住陸鴻的胳膊，看著他游刃有餘地穿梭在燈籠之間，所有文士一開始還因為其身份有所讓卻，到後來發現，不讓都搶不過他。
不愧是專門給文人猜的燈謎，不光是古體，燈謎都還引經據典，卷帙浩繁，但凡一句背得不熟都猜不出來，根本就不像陸鴻說得那麽普通。
陸輕聽著此起彼伏的答案，又看向所向披靡以一敵眾的陸鴻：“……兄長，你在發光！”
就是這樣緊張刺激地情形下，陸鴻還有空來回陸輕的廢話：“還好，希望替你贏下這局後你能自己在京城尋找治療腦疾的大夫。”
陸輕：“……”
這批燈謎沒用多久就被答完了，一條街上的千盞燈籠被徐徐放下，沒過多久又換上了新的，陸輕去看了一眼自己隊伍的分數，八十四。
那麽多隊伍，陸鴻一個人就答了這麽多。
陸輕目瞪口呆，回去抱著陸鴻的脖子：“你也太厲害了吧！！八十四！你知道什麽概念嗎！前面兩組人多，最高也才九十！”
陸鴻歪頭問道：“我們第三？”
“是呀！”
“抱歉，這輩子還沒拿過第三，你先到一邊兒玩去，我要開始下一輪了。”
陸輕：“你好帥啊！！”
陸輕想去幫幫陸鴻的，但左看右看也幫不上忙，於是只好真的去一邊兒玩去了。她坐在員工專屬的小板凳上，托著臉看燈籠下的眾人，隨後目光游移，往旁邊一瞟，飛快抓住員工問道：“我們的組裏還能加人嗎？”
員工回她：“能的哦~”
陸輕奪過筆來，搶先所有人，在“諸葛亮隆中隊”後面添了個名字，然後抓上自己的小牌子，擠開人群沖了過去：“李遲！你在幹嘛！”
李遲正被幾個文士圍著，看起來其樂融融，馬上就要點頭答應加入他們的隊伍，卻猝不及防被陸輕攪和了。
“殿……殿下。”李遲不知道該稱呼她什麽，只能小聲喊了一句，隨後答道，“在與友人聊天，原來今年的燈謎是這種形式。”
陸輕把象征著隊伍的小牌子塞進他的手中：“你現在，已經是我們隊裏的人了，不能再答應其他人了喲~”
李遲：“……”
陸輕：“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們全都慢了！！哈！哈！哈！”
文士們的表情一時變幻莫測：“…………”
陸輕猛扣住李遲的手腕，拉著他擠開人群往前沖，還要轉過頭來跟他說話：“你今晚的任務，就是協助我的皇長兄，奪得猜燈謎大賽的魁首！”
陸鴻正笑意春風地答題，速度之快讓其他人難以望其項背，不過就算這樣，也抵擋不住其他組的人海刷題戰術。
他突然感覺旁邊站了個人，回頭一瞧，是一臉懵的李遲，還有笑容燦爛且猥瑣的陸輕。
陸輕交代道：“你，現在就是‘諸葛亮隆中隊’的第三員大將，好好協助你上司啊！”
李遲不知道該從哪裏茫然，是從這個“諸葛亮隆中隊”的隊名開始，還是從突然於人堆裏冒出的陸輕開始。
手腕處還有冷意，想來是沒帶手爐。
李遲轉頭問道：“陸兄好，我們現在是第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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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遲也笑：“抱歉，我還沒有拿過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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