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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比試,得真傳,救癩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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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比試,得真傳,救癩馬

歐陽鋒翻身正立,斜眼望著洪七公,依稀相識,喝道:“餵,你武功很好啊,你叫甚麽名字?”

洪七公一聽,又見他臉上神色迷茫,知他十餘年前發瘋之後,始終未曾痊愈,於是戲謔說道:“我叫歐陽鋒,你叫甚麽名字?”歐陽鋒心頭一震,覺得“歐陽鋒”這三字果然好熟,但自己叫甚麽名字,實在想不起來,面漏迷茫搖頭道:“我不知道,餵,我叫甚麽名字?”

洪七公哈哈笑道:“你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快回家想想罷。”

歐陽鋒怒道:“你一定知道,你快跟我說。”

洪七公攤手道:“好罷,你名叫臭□□。”

“□□”兩字,歐陽鋒是十分熟悉的,聽來有些相似,但細細想卻又不是。

他與洪七公是數十年的死仇,憎惡之意深印於腦,此時雖不明所以,但自然而然的見到他仍然覺得熟悉。

葉雲軒知道歐陽鋒神志不清,急忙走上去,“前輩,請不要在刺激他了。”

洪七公摸摸下巴,“你這小子是他兒子?”

“他是我義父,我知道你們的過往,前輩還請看在晚輩份上,請不要在刺激我義父。”葉雲軒眼眸一柔,“何況他什麽都不記得了,這就夠了。”

“歐陽鋒沒想到收了一個好兒子,好小子,我就放過他。”洪七公讚嘆說。

“餵,你們再說什麽,我到底叫什麽?”歐陽鋒不滿看著他們說。

“你叫歐陽鋒,我是洪七公,臭□□,你不記得了。”洪七公說道。

“我不記得了,我叫歐陽鋒。哈哈,我叫歐陽鋒。”歐陽鋒哈哈大笑,又蹦又跳。

“爹爹,你小心點。”葉雲軒緊張看著歐陽鋒。

“老叫花,我們來比試比試怎麽樣?”歐陽鋒看著洪七公說。

“好啊!反正咱們十多年沒打了,我正手癢呢!”洪七公摩拳擦掌說。

如此在這雪崩中洪、歐二人打了三天三夜,筋疲力盡,葉雲軒立馬將二人分開,二人無力再打,葉雲軒決定拿來自己比試。

“等一下,爹爹,洪前輩。”葉雲軒急忙制止兩個人。

兩個人不滿,看著他,“幹什麽,小子。”

“前輩,你剛才已經精疲力盡,不易多動氣,這樣吧!你和爸爸兩個人說出比劃招式,由我來比劃出來,看一看你們誰的武功厲害,如何?”葉雲軒也是有私心,她想學會洪七公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她只有招式心法,而沒有招式。

兩個人想了又想,一拍即合,“就這麽辦吧!”

七公因重傷不能再顯身手,遂叫葉雲軒依指示耍出招式,歐陽鋒在一旁觀看,細思破解之法,卻在此時回覆神智,歐陽鋒和洪七公分別教葉雲軒打狗棒法和□□功……歐陽鋒悟出打狗棒的最後一招,最後洪七公歐陽鋒二人相擁大笑,歐陽鋒終於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洪七公和歐陽鋒冰釋前嫌相擁而笑。歐陽鋒從雪崩中脫險,見葉雲軒與洪七公一起,跟七公比武,不分勝負,此後二人每日定時比武。

洪七公之功由正轉逆,歐陽鋒則反由逆轉正,兩人內力頓時合而為一,水乳交融,一人是在寒冷澈骨時,因對方內力傳來而如沐春風,另一人是在全身炙熱時,接受對方內力而頓感清涼。由此可見,兩個人的武功似乎已近到達了某種境界,已經不再是武功高低可以形容的了,兩人的內力互補,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多一分則冷,少一分則熱,正是這種武功的正好,讓兩人頓悟了。

最後一場比試,兩個人不在比了,洪七公有些疑惑看著葉雲軒,“軒兒,你的打狗棒法和降龍十八掌從何學來?”

“是郭伯伯在桃花島練習的時候,我無意間學到的,後來郭伯伯見我學習聰慧,就破例教給了我。”葉雲軒半真半假說。

“哦?只學了一次,就記住了。”洪七公看她的眼神就不對了,這就是學武奇才啊!反正自己也沒有多久可活,不如在留下傳人。

“軒兒可想學完完整招式?”洪七公笑瞇瞇說。

“前輩真的教給我?”葉雲軒大喜。

那邊的歐陽鋒不高興了,“我說老叫花,你的武功有什麽好的,哼,還不如我的。”

這麽一激,洪七公暴跳如雷,老小孩說的就是他們兩個,開始爭吵,“哼,我的武功當然最好,軒兒,馬上現在就學,氣死臭□□。”

葉雲軒呵呵一笑。

就這幾天,葉雲軒盡心盡力的學習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就連洪七公不得不感嘆“你比郭靖那臭小子聰明多了。”

葉雲軒也只是微微一笑。

“義父,前輩,我還要去郭伯伯的英雄宴,還要找我的妻子,你們二人可要與我同去?”葉雲軒知道二人逍遙慣了,可能不會答應的,果然。

“我們老了,就不去湊熱鬧了,你們年輕人天下,還是你們自己闖吧!”洪七公擺擺手說。

“兒子,你就去闖吧!闖禍了有爸爸在給你善後,不要怕。”歐陽鋒拍拍她的腦袋說。

葉雲軒眼眶一紅,心中酸澀難當。只好點頭,不舍離去。

看見葉雲軒離去,洪七公看著眼眸泛紅的歐陽鋒,“既然在意,為何不一塊去。”

歐陽鋒嘆口氣,“我不想給他添麻煩。”

“反正也是看看,放心不下,就悄悄跟在身後不就行了。走吧!”

洪七公拉著歐陽鋒就下山。

葉雲軒漫無目的走著,只見一放牧一眼望去,盡是枯樹敗草,朔風肅殺,吹得長草起伏不定,突然間西邊蹄聲隱隱,煙霧揚起,過不多時,數十匹野馬狂奔而東,在裏許之外掠過。

眼見眾野馬縱馳荒原,自由自在,葉雲軒不自禁的也感心曠神

怡,縱目平野,奔馬遠去,只覺天地正寬,無拘無礙,對歐陽鋒和洪七公不舍之情也放下不少,正得意間,忽聽身後有馬發聲悲嘶。

轉過身來,只見一匹黃毛瘦馬拖著一車山柴,沿大路緩緩走來,想是那馬眼見同類有馳騁山野之樂,自己卻勞神苦役,致發悲鳴。那馬只瘦得胸口肋骨高高凸起,四條長腿肌肉盡消,宛似枯柴,毛皮零零落落,生滿了癩子,滿身泥汙雜著無數血漬斑斑的鞭傷。一個莽漢坐在車上,嫌那馬走得

慢,不住手的揮鞭抽打。

葉雲軒看見了了,見這瘦馬如此苦楚,這一鞭鞭猶如

打在自己身上一般,胸口一酸,淚水幾乎欲奪目而出,雙手叉腰,站在路中,怒喝:“你那漢子,你鞭打這馬幹什麽?”

那莽漢見一個衣衫襤褸、化子模樣的少年攔路,舉起馬鞭喝道:“快讓路,不要小命了麽?”說著鞭子揮落,又重重打在馬背上。

葉雲軒大怒,冷聲叫道:“你再打馬,我殺了你。”那

莽漢哈哈大笑,揮鞭往楊過頭上抽來。

葉雲軒夾手奪過,倒轉馬鞭,吧的一聲,揮鞭在空中打了個圈子,卷住了莽漢頭頸,一把拉下馬來,夾頭夾臉的抽打了他一頓。

那瘦馬模樣雖醜,卻似甚有靈性,見莽漢被打,縱聲歡嘶,伸頭過來在葉雲軒腿上挨挨擦擦,顯得甚是親熱。

葉雲軒拉斷了它拉車的挽索,拍拍馬背,指著遠處馬群奔過後所留下的煙塵,說道:“你自己去罷,再也沒人欺侮你了。”

那馬前足人立,長嘶一聲,向前直奔。哪知這馬身子虛弱,突然疾馳,無力支持,只奔出十餘丈,前腿一軟,跪倒在地。葉雲軒心裏酸澀,看見剛才一幕,見著不忍,跑過去托住馬腹,喝一聲:“起!”將

馬托了起來。

那莽漢見他如此神力,只嚇得連大車山柴也不

敢要了,爬起身來,撒腿就跑,直奔到半裏之外,這才大叫:“有強人哪!搶馬哪!搶柴哪!”

葉雲軒覺得好笑,扯了些青草餵那瘦馬。眼見此馬遭逢坎坷,不禁大起同病相憐之心,撫著馬背說:“馬啊,馬啊,以後你隨著我便了。”牽著韁繩慢慢走到市鎮,買些料豆麥子餵馬吃了個飽。

第二日見瘦馬精神健旺,精神好了些,身上的傷勢也好了很多,這才騎了緩緩而行。

這匹癩馬初時腳步蹣跚,不是失蹄,就是打蹶,哪知卻是越走越好,七八日後食料充足、精力充沛,竟是步履如飛。比那郭靖家的小紅馬還要能跑,果然良駒,沒過幾天,這匹馬癩瘡都不見了,神奇般毛變得光滑,就是有些瘦,精神好多了。

葉雲軒說不出的喜歡,更是加意餵養。

這一日葉雲軒在一家小酒店中打尖,那癩馬忽然走到桌旁,望著鄰座的一碗酒不住鳴嘶,竟似意欲喝酒。葉雲軒有些好奇心起,叫酒保取過一大碗酒來,放在桌上,在馬頭上撫摸幾下。

那馬一口就將一碗酒喝幹了,揚尾踏足,甚是喜悅。

葉雲軒覺得有趣,又叫取酒,那馬一連喝了十餘碗,興猶未盡。葉雲軒再叫取酒時,酒保見他衣衫破爛,怕他無錢會鈔,卻推說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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