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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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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飯吃

“霆月,我們談談吧。”她嘆了口氣。

霆月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看她突然變了一副端莊的模樣,一本正經的說著。“我可是你在天界的前輩啊,你是想謀朝篡位,你是看上我太初的地位了嗎。”

霆月搖搖頭,越發胡說八道了。

霆月看似隨意的拋出一個問題,“你怎麽還敢單獨見他?”

在他字上,還加了重音。

“小藍?額,藍不棄嗎?沒事的。”瑟瑟擺擺手,真的沒放在心上。

還那麽親昵,霆月眉頭皺的更深。

“有一天,你死在他手裏,才知道後悔。”霆月的臉色再度陰沈下來。

“不會有那麽一天,我,不是還有你嗎?”瑟瑟說。

霆月楞了楞,“你說什麽?”

這時有望月峰的弟子進來通報說,“月先生,晚宴就要開始了。”

“什麽晚宴,你鎖住我,就是為了去赴宴嗎?”瑟瑟急了。

瑟瑟沖向霆月,被他再度封在結界裏。

“霆月霆月,帶我去!”瑟瑟有點撒嬌。

跟著又被禁言。

她對他徹底失望,歪倒在椅子上。

“誰都不許給她飯吃。”

瑟瑟:……

她用眼神幽怨的看著霆月,意思是,霆月,真沒人性。

※※※

幾個宗門的峰主加上掌門的宴會,掌門拉過霆月,直奔主題說。

“月先生,如今魔神降臨,可有什麽良策?”

霆月想著什麽出神,臉上微笑。

她真的相信他,能從藍不棄手中護她周全。

那麽篤定的眼神。

他不會看錯。

“月先生如此有把握,老朽可以放心了。”掌門人凝視霆月的神情,也歡喜的說。

他這才回過神來,換上了一副如夢初醒的表情,“你們剛剛在說什麽?”飲下一杯酒,又默默不言。

掌門人哭笑不得。

瑟瑟半夢半醒間,鉆研起了在宗門學的稀奇古怪的咒語。

“飽腹咒!”沒能飽腹,卻把自己隱了身。

瑟瑟完全不知道怎麽覆原,就這個時候,卻見到霆月闖門。

“瑟瑟……”這哪是霆月會發出的聲音?

這麽失魂落魄。

他真的有點奇怪。焦急的不似平時。

他忽然解開了結界,瑟瑟驚喜,該死的霆月困了她一天,她非得報覆不可。

瑟瑟實在餓得發慌,還是先吃飯要緊。

看見霆月的模樣沒動,真的有點不對勁。

這時,她的肚子叫了起來。她藏不住啦!

“霆月,你給我帶吃的回來了?”瑟瑟怯怯的問。

“瑟瑟,你在哪?”他焦急的吼道。

瑟瑟發現他一身酒氣,白皙如玉的臉上也較平時紅潤。

“霆月,你是不是,喝多了?我隱了身,不知道怎麽解開,嘿嘿”瑟瑟這才發現自己隱了身。

霆月在屋內施咒。

她現身,霆月沖過來抱住了她。

“你知不知道,你的法術,我從來都看不破的。”他的語氣帶著七分淩厲和三分的委屈。

這是怎麽了?

“霆月,你怎麽了。我真的很餓啊。”瑟瑟轉移話題。

“剛剛宗門發出了警報,我便直接沖了過來,瑟瑟,剛剛看不到你,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我該怎麽辦?”他是真的慌了,瑟瑟透過他的衣衫,淡淡聽到他的心跳,是那麽快。

哼,誰叫你不帶我去赴宴的,瑟瑟心想。

“如果我餓死了,你會愧疚嗎”瑟瑟柔聲問。

“我怎麽能看著我喜歡的人因我而死。”他的話語是那麽輕柔,迷迷糊糊說的這句話。“那我也只有陪你一起死了。”

那句話很輕,可是字字清晰。

瑟瑟心跳也跟著加速起來。

霆月是在告白嗎?

可是問題是,她感覺真的要餓死啦。

“霆月,我很感動,可是比起同生共死,你能不能先給我取一點吃的回來啊?”瑟瑟是真的餓了。

霆月卻昏迷不醒了。

不勝酒力?該死。

瑟瑟披了件衣服出去。

就聽到宗門的弟子們紛紛在說,剛剛有個天人之姿的月先生,從大殿直沖向府邸,不知出了什麽事。

“聽說,月先生靈氣外溢,身邊圍繞著的器皿全都飛了起來。”

“不止呢,掌門大人攔住他問了問,也被他的靈氣震得飛了起來。”

“師姐,你怎麽笑的這麽開心啊?”眾人聽到笑聲,看見了捧著一籃子糕點。正偷吃的瑟瑟。

“沒什麽,酥油鮑螺可真好吃啊。”瑟瑟舉起手中的酥油鮑螺,笑笑說。“你們要不要來點?”

眾人開心的圍了上去,繼續講宴會上的八卦。

“哎師姐,你是怎麽從月先生手下逃出來的?”

“這是個秘密,嘻嘻。”瑟瑟笑笑。

※※※

瑟瑟終於逃過了月先生的魔爪,回到了自己的倚竹苑。

青鳶飛升的消息傳遍四方,瑟瑟稍顯落寞。

但很快,宗門大典又要開始了。

瑟瑟居然在宗門大典那天,睡過了。

師弟妹們居然沒有人叫醒她。

她不認識路啊!!

結果,剛下了仙山,便看見霆月的身影,玉樹臨風的立在風裏。

“怎麽來的這麽遲。”語氣中有微微的不滿。

他在等她嗎?

他們兩人禦風飛行,一個時辰後,瑟瑟的滿心歡喜變成了毀滅吧,三界。

他們來到了魔界。

“就這?會不會是月先生你記錯了?”瑟瑟忍不住了,擡高了八度的聲音,問道。

“我沒錯。”霆月滿臉寫著自信。

“掌門真的說在這裏集合?”瑟瑟看著蕭瑟的衰敗風景。

“你是在懷疑我了?”霆月冷冷的開口,銳利的眼刀一掃,瑟瑟開始瑟瑟發抖。

“那倒不是,只不過,宗門的一年一度的盛典,居然放在了魔界!我要回去問問他們。”

“不必問了,宗門大典就是在魔界舉行,是他們去錯了地方,掌門、你師父,和宗門的所有弟子都錯了。”霆月依舊堅持。

又等了一個時辰,這裏依舊荒無人煙。

瑟瑟瞄了瞄霆月寵辱不驚的臉。

霆月是怎麽做到這麽斬釘截鐵的。

只好將錯就錯了。

霆月用仙法搭了個拉風的空中閣樓。

“天爍可真偏心啊,我從來都不知道他藏了這麽多好東西。”

閃著金黃色的光,霆月一言不發,這個場景,還蠻好看的。

他一人倚在門邊靜坐,就好像山野田園中,等一不歸人的小嬌妻。

等等,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霆月與嬌夫,怎麽聯系起來的!

※※※

藍不棄這一日在天界走著,與青鳶打了個照面。

他心中一驚,她怎麽會成神了?

青鳶施以一禮,“聽聞殿下前幾日病了,還要小心身體,小心駕崩啊。”

藍不棄身邊的新月神,依舊威風凜凜一身黑色戎裝,噗嗤一下笑出來。

青鳶與他們錯身而過。

新月神看了她的背影,“我喜歡她,很直率。”

藍不棄冷冷道:“你不覺得你太放肆了嗎?”

“呦,還真把我當屬下了?我是有目的才在你身邊的,不是來跟你當屬下的。”新月神眼裏都是輕蔑,寫著“別教老娘做事”擡起驕傲的頭,作勢就要離開。

“等等,先別走,瑟瑟在魔界,你隨我去找一趟天爍。”藍不棄說道。

“找他,做什麽?”新月神不明白。

“我要你,把毒藥灑在宗門,讓它像當初的魔界一樣,化為焦土。”藍不棄一字一句的說,語氣抑揚頓挫,就像在念詩。

“藍不棄,你好狠,你去找別人做這件事吧。”黑衣女不屑的說,“我若是答應你,還有何面目去見那個人呢?”

“無妨,我自己去便是。”藍不棄眼神狠厲,一個閃身,邁入天爍的屋子。

未想到天爍已經等在門前,手中拿著琉璃瓶。“我可以跟你走,只不過這毒,只能由我來下。”

“你怎會知道我要來找你?”藍不棄狐疑的想,有人告密?

“我制成毒藥那天起,就料到了,早晚都有這麽一天。”天爍笑笑,說“如果不是為了要我的毒藥,你又何必覆活我到今日?”

“你保留了所有的記憶?原來你重生以後,人人說你像變了一個人,難道都是裝的?”藍不棄驚訝道。

“是,我還是沒有騙過了瑟瑟呢。可惜她不知道,我已經是一個聽你號令的軀殼,再也不配被稱為神了。”天爍有一絲難過。

“你知道就好。這南疆的蠱術已經入了你的心脈,若是對我有半點違抗,那麽你變回立刻死在我面前。”藍不棄說。

※※※

霆月看見天降異象,那熟悉的天象,帶著一絲不茍的法術紋路,覆雜的像星辰一般,卻隱隱存在著微妙的關聯,這個風格,天界只有一個人能做到,是天爍。

天爍是天神,現身之時,自然有祥瑞之兆。

師父,他還活著嗎?他是來幹什麽的?

霆月沈吟道,“師父來了?糟了,宗門有難。”

霆月拉起瑟瑟,便趕回宗門。

看著霆月火急火燎的樣子,瑟瑟想到,原來月先生,還算有點良心,不會看著宗門身陷險境而不管。

果然,天爍已經降臨,宗門齊齊跪倒,霆月卻站在當中,“師父,好久不見了。”

天爍吃驚的“咦”了一聲,卻未理會霆月,笑笑,走向一個弟子,“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可想成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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