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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虐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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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虐個渣

妖王笑笑。

瑟瑟順便拿起那片白色葉片。

“這個也一並?”

“萬萬不可,領主可看到這白色葉片上有個紅點?是大大的不吉,若我能再次尋得白色葉片,再贈與領主便是。”

瑟瑟擡手間,將這天界虹霓穿在身上。

眾人的歡呼聲不斷,石妖和水妖都讚嘆。

瑟瑟好脾氣的,擺了一個非常端莊的神女造型,天界的虹霓好看是好看,也是寒氣逼人屬性奇高,狂打噴嚏,看起來眼淚汪汪像個小白兔,眼巴巴的看著同行的翠花喝光了所有的酒。

妖王眼睛一橫,她便又收回目光,揉了揉鼻子,小心陪笑著:

“這衣服,多少有點美強慘倒是。”

阿嚏!

瑟瑟打了個噴嚏,卻瞟見妖王的眼角濕潤了,正拭去眼淚。

看來這是個有故事的衣服,多半與妖王的亡妻有關了。

傳聞中妖王有個妻子,但是魔族沒人知道他的妻子到底是誰。

直到有一天,他說他問靈問到,他妻子已經不在三界。

這時,石妖突然臉色一變,對妖王稟告。

“姬無妄求見,”妖王身邊的水女好死不死,把她今天的心事說出來了。

妖王深深看了瑟瑟一眼,“告訴他,我與領主正在聊重要的事,讓他以後都不必來了。”

姬無妄是她的宿敵,也是手下敗將。一直伺機報覆。

瑟瑟進來被姬無妄的一堆手下連環跟蹤著,頭都要禿了。

瑟瑟知道,他們的目的,是找出她的弱點或者犯下什麽錯誤,他們直接來個先斬後奏。

哎,壓力太大了。

瑟瑟臉一下子頹了。

翠花臉色一變,連忙安慰道,“別聽她的,對外說沒事的沒事的,我們領主什麽都搞得定。他被領主打敗之時,屁都不敢放。”

瑟瑟刻意的做了個無助的樣子,“曾幾何時,他對我還算尊敬的,如今,連我的寶殿也不來拜見。”

妖王:“據我所知,那是你給他設了結界。”

“連我送他的湯,也不肯喝。”

妖王:“那是你用七種毒化毒蟲煉化的,他聞了一下就暈了。”

“他怎麽就不明白我的心?”瑟瑟嘴上很傷心,眼睛不住的在瞄餐桌上的甜品。

妖王也不揭穿,搖了搖頭,默默看她演戲。

“我還知道,你預測到你今日出來,姬無妄會派親信到你家搜查,便布了了傳送的陷阱,地點是,上古巨犀的糞坑,對吧?”

上古巨犀的糞便,只有一個作用,此味恒久遠,香飄一千年。

想要聞不到味道,除非廢了這些手下。

“後來,他們繞開陷阱,想要硬闖你的小屋,可你早已設下了結界,進攻一次,便淋一次上古巨犀的雨,沒錯吧?”

瑟瑟心裏涼了半截,這個妖王怎麽什麽都知道?

“姬無妄手下正被淋個狗血臨頭,現在正怒氣沖沖的殺過來。”妖王實況轉播道。

“如果是我,我早就反了。”旁人不知道他們談話內容,悄悄吐槽。幾個標本開始交換眼神,眼睛盯住這位領主大人。

這樣的人也能當領主?!

可是妖王好像很欣賞她似的。她們紛紛沈默了。

只聽到瑟瑟說:“我把我取得領主之位的唯一至寶千水碧送給他,難道對他不夠好嗎?”

“什麽?你把千水碧給他了?”這次連妖王都沈不住氣了,手上布料撕拉一聲變作兩片。

“他那麽謹慎,一定會好好看管。”瑟瑟純凈無暇的一張臉緩緩說著。

“那東西可以呼風喚雨,召喚地獄神兵,你就這麽給他了?”妖王臉色烏青。“據我所知,他把它丟棄在倉庫裏,從未打開。”

瑟瑟的酒壺空了,又找了一瓶。

畫畫的人交換了個眼神,水女已經悄悄吐槽她。這個腦子,到底怎麽當上領主的。

領主大人啊,連酒瓶都打不開。

看著在那和瓶塞搏鬥的領主大人,連翠花都搖了搖頭。

翠花酒都醒了,搖了搖瑟瑟。“完了完了,我的領主大人,如果他,如果真的殺過來,你怎麽辦?”

怎麽辦?她若有所思,召喚翠花到身邊,像頒布聖旨一樣對著柔弱的翠花道,“那就魚死網破吧,我派你,去弄死他。”

“我?”小跟班翠花頹了,又問了一遍,“你確定是我?”

“開心嗎?”笑嘻嘻的不知為什麽翠花覺得毛骨悚然。

翠花搖頭如撥浪鼓,揮著小拳頭說。“我跟你拼了!!!”

這時,有人在妖王耳邊悄聲耳語什麽。

妖王坦然道,“但說無妨。”

那人大聲宣布,“姬無妄放言,今日在此處死等領主,勢要拼個你死我活。請妖王不要插手!”跟著又補充道,“傳話的人,身上奇臭無比……熏死人了。”

翠花哐當一聲,變成了一把劍,掉在地上。

和她喝酒的眾妖都楞了。

這小妹妹,怎麽變身了?

瑟瑟慢慢揉了揉眼睛,“沒事的沒事的,我是不是忘了跟大家介紹了?瞧我這腦子,翠花的真實身份,就是神劍千水碧!”

“什麽?!!”眾人驚呼道。

“改天再說改天再說,今晚回去不要走正門了,繞著點姬無妄走。”瑟瑟隨意擺擺手,心虛道。

翠花又變成少女模樣,無語了:我就知道。

旁人看看,這位領主淡定的有些不像話了。

“領主,你就不要強顏歡笑了,承認自己是個廢物吧。”水女不壞好意的譏諷道。

“領主你這樣是容易被一鍋端的,不如請求妖王大人庇護吧。或者,幹脆退位讓賢,讓妖王當了領主,去收拾姬無妄。”石頭女也說到。

妖王:“你們不可胡言亂語,領主大人當日一一招秒殺姬無妄,三界可是都看在眼裏的。”

竟有這種事?!怎麽看都不像好嗎?水女感覺自己要石化了。

石頭女聽說,感覺自己要化了。

要知道,姬無妄的戰力在太初是數一數二的,手下部眾少說也有上萬,皆是精兵強將,她?一個人,一個翠花,難道真如妖王所說的,不簡單?

打死她們也不會相信!

瑟瑟擺擺手說,“妖王客氣了,都是以前的事了,可是水女你可能不懂,有時候,廢物要更有用。”

水女懵了:“廢物要怎麽用?”

瑟瑟:“等等,時間還未到,稍安勿躁。”瑟瑟仿佛窺探到天機,故作神秘的說。

妖王問道,“我有一事不知,你送給姬無妄的那個千水碧,又是何物?姬無妄那麽多手下,不會連神器都看不出吧。”

瑟瑟笑笑,“那自然是比千水碧更厲害的神器。”

“更厲害的神器?不會是三願神手杖吧?”妖王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沒錯,就是三願神手杖。我施了個法,讓它變成了千水碧的模樣,它只能受三願神召喚,姬無妄手下再厲害,也發現不了。”瑟瑟笑瞇瞇的。

妖王感覺有頭疼了。“領主在加冕之時,曾宣誓,要用生命保護三願神手杖,你不怕三願神跟你取回,你拿不出,可是重罪!”

“所以你要替我保密啊。”瑟瑟眨眨眼。

面對突如其來的信任,妖王皺了皺眉,他可不想為她抗下這麽大的責任。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領主還是造作打算,將它早早取回的好。”他嚴肅提醒瑟瑟。

“我會考慮的。來了來了,3.2.1.時間到!”瑟瑟話鋒一轉。

妖王屋內的水晶擺臺突然放出煙霧,三願神的身影突然出現。

她平時很少出神殿,經常千裏傳像。

“見過三願神。”妖王恭謹的拜見三願神。

“嗯,搬來太初,可還習慣?”三願神端莊無比。

“很好,多謝掛懷。”妖王答。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客套了一會,兩個人都沒什麽話了,很尷尬。

瑟瑟:咳咳。

三願神:哎哎?這不是瑟瑟嗎?怎麽在這?

“救命,救命!三願神,為我做主啊!我被姬無妄趕出了住處,還被盜了三願神手杖,最重要的事,我還受到了驚嚇!”瑟瑟變了衣服面孔。

做出小鹿亂撞的模樣,激動之間,剛剛摔倒眉間留下的血,這時就像被賦予了靈魂一樣,傷口又裂開了。

一縷血,就在此時從她額前留下,顯得她更加楚楚可憐。

這些,全都被三願神看在眼裏。

石女和水女和一排標本看著她隨意切換的樣子,這是演技??這特麽是人格切換吧!

水女他們服了,心說,這還是剛才那個小傻蛋嗎?

若不是看見她剛剛那副爛泥一樣的廢物模樣,連她們也要相信了啊啊啊!

妖王明白所有的一切,心想,這個領主,先是裝出一個人畜無害的模樣,將三願神手杖獻了出去,使出各種手段激怒姬無妄來拆自己的家,就是為了這個時候,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一副受害者模樣,將置姬無妄於死地。

好腹黑,好顛的操作!

“竟有這種事,這個畜生!”三願神果然相信了。

“手下留情啊莫要動氣啊,姬無妄也不過是年輕了些,沖動了些。都是我不好,作為領主,不能導他向善!”瑟瑟的茶言茶語,讓妖王抿嘴不語。

“不要求情,不然連你一起罰。”三願神身影消失了。

瑟瑟滿臉奸計得逞的神情。

聖泉愁女找不到三願神杖,必然會去姬無妄府邸搜,便會找到那個三願神杖。一切都圓回來了。

妖王問瑟瑟,為何姬無妄對你如此記恨,他畢竟號稱是名門之後,讓他公然做出投毒拆家這種事,恐怕是結了很深的仇怨。

因為他曾經把翠花關在結界裏,想把她練成魔器。有一日我聽到了翠花的求救,我就答應翠花,一定會救她。搶了他的領主之位,順理成章帶走了翠花。

眾妖看著天真爛漫的翠花,說:“竟有這種事,姬無妄有沒有人性啊!對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能下此毒手。”

瑟瑟附和,“可不是嗎。”

“你在比武之中獲勝,是順理成章的,姬無妄何必捉住不放呢?”妖王問。

“只因當時比武前一天,翠花受到了驚嚇,將他練魔器用的神兵都吞了。

圍在翠花身邊的眾妖:魔兵,吞了,什麽意思?翠花,你把他武器庫裏兵器都吃了?

翠花天真爛漫的點頭。“吃完我就長個了!”

太初打架,修為是一回事,神兵寶器才是大頭,眾妖聽到此處,頭皮發麻。

要知道,得到一個寶器需要天時地利人和,而翠花,一夜之間毀了姬無妄所有的神兵?!

他們開始同情起姬無妄了。

這一下,足矣讓姬無妄的實力縮水到一成。

“姬無妄本來是穩操勝券,想要奪回翠花,而那天他不曾料到,他竟真的輸給我。而且輸的,挺難看的。”瑟瑟回憶道。

“領主還真是殺人不見血。”

“都是行俠仗義,姬無妄倒黴而已。”瑟瑟笑笑。

“那倒不是,聽說姬無妄拜在領主一招之下,成為他始終過不去的心結,我想還是被秒殺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成為揮之不去的陰影了。”妖王中肯道。

“好說好說。”

“還有一事,你如何斷定姬無妄不會反咬你一口,說你將三願神杖交給他?”

“這個嘛,我保證不會,因為審問他的人,是阿愁,她巴不得姬無妄去死呢!”瑟瑟答道。

阿愁,即是聖泉愁女,三願神最相信的人。

一切安寧祥和,警報拉響,眾人不明就裏。

“領主大人,結界西北角被人開了口,有一不明人物擅闖。”是瑟瑟手上傳令牌響了。

瑟瑟豁然跳了起來,心想,該死,如果三願神知道我守不住缺口,恐怕會比姬無妄更慘。

緊接著,她對翠花喊,“跟我走,任務來了。”

跟著,她緩緩舉起酒杯,對眾人敬了一下,趁大家不註意,從窗戶跳了出去。

穿過妖界的時候,她明顯覺得不對,為什麽到處都點著燭光,明明是白天,怎麽會像黑夜一般黑?

她手心的翠花發出盈盈綠光,照亮了前路。

心中只有任務,完全忘了她正穿著國寶在鬧市裏面狂奔。

她停了下來,只是淡定的說,我感覺到熱辣辣的眼神在刺我。這些人沒有自己的生活嗎?

領主,你有沒有覺得,你今天的衣裳加上我,特別高調。

“是了,我沒看錯,是千水碧!重現太初。”一個算命老頭似的人物高喊起來。

“那算什麽,那件衣服是天界虹霓,什麽叫傾國傾城,那才叫傾國傾城呢,傳說是妖王送給他夫人的定情信物,為此天界和妖界打了百日!”

“什麽什麽在哪讓我看看!”眾人驚呼。

瑟瑟早已躲到人跡罕至的後巷,豎起耳朵聽著這些沒頭沒尾的八卦。

“我的領主,你低調點吧。”

“怪我咯。”瑟瑟吟誦咒語,翠花又化為人形,瑟瑟給他們捏了個隱身訣,又開始狂奔。

緊接著,傳令牌一邊繼續下達指令,一邊傳來的呼叫。是聖泉愁女。

“領主,西北角的結界已修覆,只不過潛入者未被抓捕,仍舊在逃。”

還有一句微弱的哀嚎聲。“nia……”

這個聲音憑空透著淒慘,似乎離他們很遠。

瑟瑟:“阿愁,這個捏~挖~的聲音是什麽?似乎很熟悉,又很陌生。”

聖泉愁女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我特意放給你聽的。是姬無妄。”

哦,是姬無妄,他的聲音是這樣,可是我聽不清他在說啥。

“不重要,他被授予千蛛萬毒的刑罰,覺得你會想聽……姬無妄,有沒有什麽話對領主說的?”

瑟瑟只聽聖泉愁女的聲音逐漸變小,姬無妄的聲音逐漸變大,想來是聖泉愁女特地去湊近了他。

姬無妄的聲音帶著憎恨傳了過來。“你這個【嗶——】我非得【嗶——】”隨後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咆哮。

這個【嗶——】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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