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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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記憶
聽醫生的話加上白其青自己搜的一大堆，她開始對江秋也每天不定時地投餵。
少食多餐。
“早上就吃點曲奇喝點牛奶吧，我相信你是不想吃面條的。”白其青說。
江秋也瘋狂點頭。
十點，白其青塞了袋堅果在江秋也手裏，“不是讓你去餵鳥的，自己吃。”
江秋也一臉苦悶。
“過會兒吃一個腰果，過會兒吃一個開心果，很快就沒了。”
於是這樣慢慢地吃，江秋也到晚上都沒把這袋堅果吃完，當然這是後話了。
十一點，紅薯粥配上南瓜餅，平常的一碗，江秋也也只吃了一半，並且喝掉了大部分的粥湯，留下來許多膨脹的米粒。
兩點，兩個餃子和五個餛飩，江秋也勉強只剩下一個餃子，白其青蘸蘸醋吃掉了。
六點，破天荒的，江秋也完全地一點不剩地把一杯她最愛的香蕉奶昔和一小塊牛角包吃完了。
十點，白其青又煮了銀耳湯，江秋也吃兩口後就死活不肯吃了，非找借口說自己好困，躺下就能睡著了。
原來吃飯這樣美好的事情，有時候對於其他人來說也是一種折磨啊。
如果你問白其青為什麽煞費苦心地變著花樣給江秋也做飯吃，江秋也愛吃不吃好了，幹嘛順著她的意願呢？
在早上做早飯之前，白其青想讓江秋也點自己有胃口的菜，省得她做了浪費。
結果江秋也像背論文草稿一樣道：“米飯不想吃，面條不想吃，粥太稠了，像嚼棉花一樣。”
“家裏有什麽菜啊？”
白其青：“黃瓜，雞蛋，茄子，牛肉片，土豆，生……”
“好了，我通通不想吃。”
白其青：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我好想吃口水雞，周黑鴨，泡椒鳳爪，酸菜魚哦。”江秋也圈住白其青的脖子說。
“不行，醫生都說了不要吃辛辣的，你怎麽偏要吃這些？”
“那你就別做飯了，餓死你女朋友好了，這樣你正好可以繼承她的遺產去找新歡了，去吧。”
白其青嘆了口氣，“我盡量做，你也盡量吃，行吧？”
江秋也裝作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吃飯，吃藥，睡覺。
江秋也這樣總結她的每一天。
“行了，別可憐兮兮的了，今天放你出去，你自己註意。”
走到樓下，江秋也從來沒有覺得空氣是那麽的清新，“天啊，地啊，我親愛的大自然啊！”
江秋也張開雙臂，迎著風轉了兩圈，然後餘光瞥到二樓有個人面無表情地站在窗戶後面看她。
——白其青。
幸好是白阿姨，不然江秋也就要叫起來了，嚇死人，大白天的，誰陰森森地偷窺我？
江秋也立刻收回雙臂，雙手貼緊褲縫，接著向二樓敬了個禮，轉身，踢著正步，一本正經地向前走。
路過兩個單元門口，江秋也回頭看了一眼，好，脫離危險，嗨去嘍！
如果你在現場，你就會看見一個風一樣的女子在狂奔。
七夜。
“哦親愛的你還好嗎，”江秋也揉著聞語的臉說，“我們已經有五個世紀未見面了，上一次見還是在昨天的視頻通話中，你好像變醜了不少。”
一股譯制片的腔調。
“哦諾拉，我還好，你怎麽樣？我怎麽覺著你變瘦了不少？臉像個錐子，是巴克萊上校虐待你了嗎親愛的？”聞語打開江秋也的手。
“哦我的小姐，你們兩個能正常一些嗎？”羅夜之也加入進來。
“你真的瘦了，三棱錐。”聞語隔著空氣摸了摸江秋也的臉。
“什麽啊，不想吃而已。”江秋也用叉子蹂躪她面前的黑森林蛋糕。
羅夜之一把奪過來：“你說話就說話，不吃就不吃，蛋糕也是錢好嗎，這麽糟蹋。”
江秋也咧嘴一笑，我不是故意的。
“唉，”羅夜之抓過江秋也的叉子，斜切了一小塊塞進嘴裏，“現在整天虧本，我都不想開了。”
聞語：“別啊。”
羅夜之搖搖頭，“就靠你們養我了，下次我趁你們不註意，在卡裏扣那麽五百塊。”
“五百你能幹嘛啊？買一棵小草大小的土地？我送你好了。”
羅夜之白了江秋也一眼。
“找個富婆包養你唄。”
“聞語，你也太高看我了，就我這樣誰要我？還包養呢，屁。”
這樣大概指的是羅夜之有過太多419吧。
聞語聳了聳肩，那沒辦法了。
Seven nights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甜品店，憶七廣場的人還是很多的，所以競爭也很多，有名的店鋪太多了，像七夜這種不起眼的，就屬於撿漏了。
羅夜之曾經立下誓言，誰願意讚助他，就讓她做老板娘。
但是這個夢想有點遙遠，誰要我們羅老板是一個腳踏實地的人。
十月底，天氣幹燥，風呼呼地吹。
最近江秋也也不知道白其青在搞什麽，月初的時候，白其青買了一個小小的拍立得，於是整天帶著它出去，也不知道去拍哪個美女了。
沙發扶手上也出現了超級厚的《全球通史》《西方哲學史》《經濟學原理》，不知道的還以為白其青在上大學呢，怎麽那麽多專業的書，並且還是幾個不同的專業，書像磚塊一樣，真的很厚。
江秋也無心去翻，說不定裏面就夾帶了一張便簽啊，寫著今天什麽時間去某某地方吃飯怎麽樣，尷尬死誰。
當然這些都是開玩笑的。
做賊心虛一般，一回家後，白其青就躲到房間裏，還鎖門，江秋也準備進去拿東西還拿不了。
嘶……白阿姨最近在搞什麽啊？
下午，“咚咚咚”，一陣敲門聲。
安靜地坐在懶人沙發上的江秋也起身，趿著拖鞋去開門。
突然，白其青從房間打開門，見江秋也才走了幾步，立刻道：“站住，我來。”
江秋也皺了皺眉，到底怎麽了。
白其青：敵不動，我不動。
江秋也轉身又坐回懶人沙發裏，側著頭看著白其青。
敲門聲又響起。
白其青動了動手指，示意江秋也不要回頭看，然後才走到門前。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江秋也只模模糊糊地聽見白阿姨回了句謝謝，然後又拿著什麽東西回了房間。
就江秋也這個胃半餓不餓的狀態，她也不想去仔細思考白其青在幹什麽，但是還是蠻好奇的。
江秋也迎著下午三四點的太陽，擺弄著她被照得金色的頭發，都開始分叉了，最近營養不好。
不會是賭彩票輸了吧？她又買了套房子？江餘久背著自己給白阿姨發信息了？
耳邊被某個人輕輕啄了一口。
“啊呀，你幹嘛，走路怎麽沒聲兒，嚇死我了。”
白其青笑起來，江秋也隱隱約約看到她身後藏著東西。
“生日快樂！”白其青捧出一束花。
深綠色的包裝紙，香檳玫瑰，向日葵，滿天星，還有幾朵沒開的百合。
江秋也前幾天還念叨著自己生日來著，可是過了幾天誰記憶那麽好啊，白其青今天早上也沒有特地提到，她就徹底忘了。
江秋也把花束捧在懷裏，沒等她說什麽，白其青又從瓷磚地上拿起一個白色的相冊，上面金色的花字寫著Memory。
翻開相冊，裏面貼著白其青用拍立得拍出來的照片。
全是植物。
十月也沒什麽花可開的了，幾乎是不同形態植物，無患子、銀杏、紅楓、桂樹、廣玉蘭、棗樹、紅花檵木……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這些綠的黃的紅的樹葉十分美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帶白阿姨的濾鏡，亦或者是植物愛好者本就喜歡。
“還有後面。”白其青把相冊翻到最後，一片片可觸摸到的葉子展現在江秋也眼前。
“你……”霎時間，江秋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伸手勾住白其青的脖子，鼻子緊靠鼻子，對方的呼吸撲在自己的臉上。江秋也的視線移到白其青的唇上，然後索要一個吻。
之後，江秋也躺在白其青身上，一起窩在懶人沙發上，陽光曬得人軟綿綿的，不想動彈。
江秋也閉著眼睛開口：“白阿姨，你真的好好。”
白其青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伸手握緊了江秋也的手。
江秋也抱著白色相冊，“怎麽想起來給我搞這個的？”
“從認識你到現在，沒發現你有什麽特別喜歡的……物質，植物學這種專業知識我真的不了解，盡管你多次跟我講，但是我還是不明白那些專業術語，想著這是第一次給你過生日，留點物質上的記憶吧。”
江秋也的精神世界還是很富裕的，開朗大方，不用擔心有什麽小憂愁會困擾她，除非是涉及生命的大事。
“我很喜歡，之後我也可以自己隨便拍拍，記錄生活。”江秋也微微擡頭向白其青說話。
江秋也帶著杏仁香氣的頭發在白其青下巴上蹭了蹭，有點癢，很舒服。
白其青不是什麽浪漫主義者，曾經也沒想過和這樣一個小孩在一起共度餘生，但是生活在這樣溫暖的日子，身邊還躺著江秋也，本身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生日快樂。”白其青又重覆一遍。
“嗯。”
“有什麽願望嗎？”
江秋也睜開眼睛，“幹許啊，沒蛋糕？”
白其青“噗”地笑了出來，“晚上才送來呢。”
“那我打電話給羅夜之，讓他現在就送過來。”
白其青看著天，沒說話。
江秋也最後說：“沒什麽願望，希望我們都天天開心，不愁吃不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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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醫生的話加上白其青自己搜的一大堆，她開始對江秋也每天不定時地投餵。
少食多餐。
“早上就吃點曲奇喝點牛奶吧，我相信你是不想吃面條的。”白其青說。
江秋也瘋狂點頭。
十點，白其青塞了袋堅果在江秋也手裏，“不是讓你去餵鳥的，自己吃。”
江秋也一臉苦悶。
“過會兒吃一個腰果，過會兒吃一個開心果，很快就沒了。”
於是這樣慢慢地吃，江秋也到晚上都沒把這袋堅果吃完，當然這是後話了。
十一點，紅薯粥配上南瓜餅，平常的一碗，江秋也也只吃了一半，並且喝掉了大部分的粥湯，留下來許多膨脹的米粒。
兩點，兩個餃子和五個餛飩，江秋也勉強只剩下一個餃子，白其青蘸蘸醋吃掉了。
六點，破天荒的，江秋也完全地一點不剩地把一杯她最愛的香蕉奶昔和一小塊牛角包吃完了。
十點，白其青又煮了銀耳湯，江秋也吃兩口後就死活不肯吃了，非找借口說自己好困，躺下就能睡著了。
原來吃飯這樣美好的事情，有時候對於其他人來說也是一種折磨啊。
如果你問白其青為什麽煞費苦心地變著花樣給江秋也做飯吃，江秋也愛吃不吃好了，幹嘛順著她的意願呢？
在早上做早飯之前，白其青想讓江秋也點自己有胃口的菜，省得她做了浪費。
結果江秋也像背論文草稿一樣道：“米飯不想吃，面條不想吃，粥太稠了，像嚼棉花一樣。”
“家裏有什麽菜啊？”
白其青：“黃瓜，雞蛋，茄子，牛肉片，土豆，生……”
“好了，我通通不想吃。”
白其青：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我好想吃口水雞，周黑鴨，泡椒鳳爪，酸菜魚哦。”江秋也圈住白其青的脖子說。
“不行，醫生都說了不要吃辛辣的，你怎麽偏要吃這些？”
“那你就別做飯了，餓死你女朋友好了，這樣你正好可以繼承她的遺產去找新歡了，去吧。”
白其青嘆了口氣，“我盡量做，你也盡量吃，行吧？”
江秋也裝作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吃飯，吃藥，睡覺。
江秋也這樣總結她的每一天。
“行了，別可憐兮兮的了，今天放你出去，你自己註意。”
走到樓下，江秋也從來沒有覺得空氣是那麽的清新，“天啊，地啊，我親愛的大自然啊！”
江秋也張開雙臂，迎著風轉了兩圈，然後餘光瞥到二樓有個人面無表情地站在窗戶後面看她。
——白其青。
幸好是白阿姨，不然江秋也就要叫起來了，嚇死人，大白天的，誰陰森森地偷窺我？
江秋也立刻收回雙臂，雙手貼緊褲縫，接著向二樓敬了個禮，轉身，踢著正步，一本正經地向前走。
路過兩個單元門口，江秋也回頭看了一眼，好，脫離危險，嗨去嘍！
如果你在現場，你就會看見一個風一樣的女子在狂奔。
七夜。
“哦親愛的你還好嗎，”江秋也揉著聞語的臉說，“我們已經有五個世紀未見面了，上一次見還是在昨天的視頻通話中，你好像變醜了不少。”
一股譯制片的腔調。
“哦諾拉，我還好，你怎麽樣？我怎麽覺著你變瘦了不少？臉像個錐子，是巴克萊上校虐待你了嗎親愛的？”聞語打開江秋也的手。
“哦我的小姐，你們兩個能正常一些嗎？”羅夜之也加入進來。
“你真的瘦了，三棱錐。”聞語隔著空氣摸了摸江秋也的臉。
“什麽啊，不想吃而已。”江秋也用叉子蹂躪她面前的黑森林蛋糕。
羅夜之一把奪過來：“你說話就說話，不吃就不吃，蛋糕也是錢好嗎，這麽糟蹋。”
江秋也咧嘴一笑，我不是故意的。
“唉，”羅夜之抓過江秋也的叉子，斜切了一小塊塞進嘴裏，“現在整天虧本，我都不想開了。”
聞語：“別啊。”
羅夜之搖搖頭，“就靠你們養我了，下次我趁你們不註意，在卡裏扣那麽五百塊。”
“五百你能幹嘛啊？買一棵小草大小的土地？我送你好了。”
羅夜之白了江秋也一眼。
“找個富婆包養你唄。”
“聞語，你也太高看我了，就我這樣誰要我？還包養呢，屁。”
這樣大概指的是羅夜之有過太多419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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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夜之曾經立下誓言，誰願意讚助他，就讓她做老板娘。
但是這個夢想有點遙遠，誰要我們羅老板是一個腳踏實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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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江秋也也不知道白其青在搞什麽，月初的時候，白其青買了一個小小的拍立得，於是整天帶著它出去，也不知道去拍哪個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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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也無心去翻，說不定裏面就夾帶了一張便簽啊，寫著今天什麽時間去某某地方吃飯怎麽樣，尷尬死誰。
當然這些都是開玩笑的。
做賊心虛一般，一回家後，白其青就躲到房間裏，還鎖門，江秋也準備進去拿東西還拿不了。
嘶……白阿姨最近在搞什麽啊？
下午，“咚咚咚”，一陣敲門聲。
安靜地坐在懶人沙發上的江秋也起身，趿著拖鞋去開門。
突然，白其青從房間打開門，見江秋也才走了幾步，立刻道：“站住，我來。”
江秋也皺了皺眉，到底怎麽了。
白其青：敵不動，我不動。
江秋也轉身又坐回懶人沙發裏，側著頭看著白其青。
敲門聲又響起。
白其青動了動手指，示意江秋也不要回頭看，然後才走到門前。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江秋也只模模糊糊地聽見白阿姨回了句謝謝，然後又拿著什麽東西回了房間。
就江秋也這個胃半餓不餓的狀態，她也不想去仔細思考白其青在幹什麽，但是還是蠻好奇的。
江秋也迎著下午三四點的太陽，擺弄著她被照得金色的頭發，都開始分叉了，最近營養不好。
不會是賭彩票輸了吧？她又買了套房子？江餘久背著自己給白阿姨發信息了？
耳邊被某個人輕輕啄了一口。
“啊呀，你幹嘛，走路怎麽沒聲兒，嚇死我了。”
白其青笑起來，江秋也隱隱約約看到她身後藏著東西。
“生日快樂！”白其青捧出一束花。
深綠色的包裝紙，香檳玫瑰，向日葵，滿天星，還有幾朵沒開的百合。
江秋也前幾天還念叨著自己生日來著，可是過了幾天誰記憶那麽好啊，白其青今天早上也沒有特地提到，她就徹底忘了。
江秋也把花束捧在懷裏，沒等她說什麽，白其青又從瓷磚地上拿起一個白色的相冊，上面金色的花字寫著Memory。
翻開相冊，裏面貼著白其青用拍立得拍出來的照片。
全是植物。
十月也沒什麽花可開的了，幾乎是不同形態植物，無患子、銀杏、紅楓、桂樹、廣玉蘭、棗樹、紅花檵木……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這些綠的黃的紅的樹葉十分美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帶白阿姨的濾鏡，亦或者是植物愛好者本就喜歡。
“還有後面。”白其青把相冊翻到最後，一片片可觸摸到的葉子展現在江秋也眼前。
“你……”霎時間，江秋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伸手勾住白其青的脖子，鼻子緊靠鼻子，對方的呼吸撲在自己的臉上。江秋也的視線移到白其青的唇上，然後索要一個吻。
之後，江秋也躺在白其青身上，一起窩在懶人沙發上，陽光曬得人軟綿綿的，不想動彈。
江秋也閉著眼睛開口：“白阿姨，你真的好好。”
白其青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伸手握緊了江秋也的手。
江秋也抱著白色相冊，“怎麽想起來給我搞這個的？”
“從認識你到現在，沒發現你有什麽特別喜歡的……物質，植物學這種專業知識我真的不了解，盡管你多次跟我講，但是我還是不明白那些專業術語，想著這是第一次給你過生日，留點物質上的記憶吧。”
江秋也的精神世界還是很富裕的，開朗大方，不用擔心有什麽小憂愁會困擾她，除非是涉及生命的大事。
“我很喜歡，之後我也可以自己隨便拍拍，記錄生活。”江秋也微微擡頭向白其青說話。
江秋也帶著杏仁香氣的頭發在白其青下巴上蹭了蹭，有點癢，很舒服。
白其青不是什麽浪漫主義者，曾經也沒想過和這樣一個小孩在一起共度餘生，但是生活在這樣溫暖的日子，身邊還躺著江秋也，本身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生日快樂。”白其青又重覆一遍。
“嗯。”
“有什麽願望嗎？”
江秋也睜開眼睛，“幹許啊，沒蛋糕？”
白其青“噗”地笑了出來，“晚上才送來呢。”
“那我打電話給羅夜之，讓他現在就送過來。”
白其青看著天，沒說話。
江秋也最後說：“沒什麽願望，希望我們都天天開心，不愁吃不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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