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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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夫人這麽想,真的讓我好傷心啊,我以為我是樊義可的朋友,可原來在夫人眼裏我竟然是這樣的人……”

尤曉假惺惺地擠了幾滴眼淚,開始了茶言茶語。

樊橋臉色冷了下來:“尤姑娘要是來找茬的話,我們就不奉陪了。”

尤曉適時露出來了三分迷茫,七分受傷:“原來……樊叔叔以為我們是在找茬……叔叔,我們不要求別的,我只是想問問仙尊和樊義可之間的桃色傳聞是誰傳出來的……”

這下不只是樊橋和燕嫻了,就連柳箏的動作都頓了頓,繁霜常年的冰塊臉都有些震動。

尤曉說完尚且不過癮,又哭唧唧說道:“我本來也是想問問這個的,可是,沒想到原來燕姨這麽想……”

她故意把話說得半露不露,搞得燕嫻本來就不穩定的情緒雪上加霜:“夠了,是我說得又怎麽樣,你個小賤|人一直說什麽!”

這下,房間裏的幾個人都把視線轉移到了燕嫻身上。

感受到了四個人的視線,燕嫻感覺自己情緒更爆炸了,往前一步就要伸手打尤曉。

雖然她這實力註水,可是到底是元嬰,和尤曉差了好幾個大境界,打起來也不是尤曉能躲得過的。

柳箏看見燕嫻的動作,眼神一厲,彈出茶杯裏的水珠,凝水成冰,直直地打向燕嫻的手臂,沒入了皮肉內。

霎時間,燕嫻的手臂血流如註。

樊橋此時只覺得頭大,看燕嫻的狀態,他自然是察覺出了燕嫻藥癮犯了,此時也顧不得辯解什麽流言的事情。

他一個手刀打下去,伸手接住了暈倒的燕嫻,單手朝著柳箏一拱手,說道:“今日唐突尊者了,我家夫人今日有些心神紊亂,頗有入魔的征兆,今日說了些瞎話,還望尊者不要計較。”

柳箏卻直接閃身到了兩人旁邊,抓起燕嫻的手臂,眼神更加冷厲:“走火入魔?我看是服用了禁藥吧?”

樊橋咬了咬牙,滴下來兩滴冷汗:“尊者說什麽禁藥,我家夫人怎麽可能和禁藥牽扯上關系?”

尤曉捂住了嘴巴驚訝道:“哎呀呀,我們不是來說謠言的事情的嗎,這……”

樊橋此時也還沒有松嘴:“謠言的事情我們會盡快查清給幾位一個交代的……”

尤曉伸出手指搖了搖:“欸欸欸,錯咯,你是不用查了,剛剛您夫人可是直說了是她傳出來的……”

樊橋假笑了兩聲:“呵呵,尤姑娘說笑了,我夫人確實對你有所誤會,可尊者和我兒子的謠言和這可沒有關系……”

尤曉似乎是有些懊惱地敲了敲腦袋:“哎呀呀,看我這記性,記錯了,哪裏是尊者和樊義可的謠言,是有人傳我要巴結上尊者和義可呢!”

說到這裏,尤曉似笑非笑地看向樊橋:“不好意思啊,樊叔叔,剛剛實在是記錯了!”

樊橋哪裏還不知道這是尤曉的陽謀,智能強撐著笑意,試圖把另一件事情糊弄過去:“家裏傳出啦這樣的事情是我疏忽,這件事情等燕嫻醒後我會讓她給姑娘當面道歉。”

尤曉故作大方:“唉,道歉就不用了,我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畢竟我這麽優秀,看不慣我的太多了,不差令夫人這一個。回頭替我澄清就好了,另外掛上橫幅‘燕嫻造謠尤曉知錯,特此道歉’。”

“說起來,造謠的事情完了,我們是不是該說一下禁藥的事情了呢?”

尤曉轉了轉手腕,露出來了和剛剛完全不同的冷冽神色來。

樊橋沒想到這幾個人這麽斤斤計較,臉色也冷了下來:“我說過,我夫人不可能和禁藥扯上關系,尤姑娘胡說也要有個限度!”

尤曉拍了拍手,露出了讚許的神色:“妙,實在是妙,這句話一說出來,不但能影射我剛剛說令夫人汙蔑我是胡說,又能撇清和令夫人吃禁藥的關系,樊宗主,這一語雙意可真是妙啊!”

誇完了之後,尤曉手腕一轉,拿出來一瓶藥,嘆道:“可惜啊,剛剛有人來招惹我的時候,說這是燕夫人賞她的修煉丹藥,我看不明白,便給了尊者看。”

“可惜尊者覺得可能只是這小姑娘在胡說,涉宋閣的名聲又不是白蓋的,沒想到啊,倒是枉費了尊者的信任了……”

柳箏眼睛沒忍住眨了眨,他什麽時候看過了?

被柳箏控制住的樊橋看到尤曉手裏的瓶子也是一僵,這瓶子他不可能認錯,分明是天道給他們的藥瓶。

難道真的是燕嫻給了誰?

他扯了扯嘴角:“尤姑娘,你能說出這人是誰?沒有證據的事情,說再多不也是汙蔑嗎?”

尤曉沒忍住感嘆道:“證據就是你夫人體內還沒散幹凈的藥力,你要是真不想認下來,不如幹脆把你夫人交給我們。”

說到這裏,尤曉沒忍住嘟囔道:“這一天天的,競爭這些幺蛾子,跟你們在這費心費力,簡直就是在浪費我的精力。”

樊橋卻還是死梗著不承認:“我不信你們說的話,諸位今天一大早過來就興師問罪,誰知道是不是又在我夫人身上安了什麽罪名?”

尤曉坐回了椅子,斜倚著桌子興致闌珊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尊者這一大早過來就為了給你夫人安上一個罪名是嗎?”

樊橋眼神裏似乎還帶著點兒倔強:“不然諸位這一大早過來是幹什麽?”

尤曉翻了個白眼,沒忍住吐槽道:“你可是夠了,這個表情年輕一點兒、嫩一點兒做出來還有那種清冷破碎感,你在這兒裝什麽裝啊?”

說完,尤曉補充道:“先不說尊者沒必要這麽搞,以他的實力,他的權威性,你們要是做了什麽壞事,直接宣布出來相信的人恐怕不會少,跟你們演這麽一場費時費力費心思戲,這是何苦?”

“我也說了,你既然信不過我們,那你就自己找大夫來呀,找一個有權威性的公正性的大夫,不可能為我們雙方都影響的的大夫。”

樊橋現在只覺得有些頭痛,他倒是想直接把人交出去,可是燕嫻手裏有他不少的把柄,兩人夫妻多載,對對方的了解可謂是不少。

誰知道這回直接把燕嫻交出去,會不會把他自己也暴露出來?

風險太大了,他可不敢嘗試。

樊橋臉色一下子就灰敗下來:“我就這一個妻子,尤姑娘當真要如此咄咄逼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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