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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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接下來的幾天,就是重覆的996花式勸柳箏放棄這次任務,尤曉隱晦地問宗門內的弟子關於樊家夫婦和宗門的歷史。

至於繁霜,則是疲於應付來自燕嫻的各種騷擾。

或許是因為燕嫻實在是太過於煩人,現在就連樊義可來找她的時候,他都有點不想說話了。

樊義可自然是能感覺到繁霜的態度變化的,也正是因為繁霜的態度變化,引來了這個家庭第一次爭吵。

這天,樊義可再來找繁霜的時候,又看到繁霜正笑著聽燕嫻講話。

樊義可看著繁霜眉宇間有些疲憊的神態,沒忍住說道:“娘,您要不先別來找繁霜姐姐了,我爹這兩天黑氣都冒出來了。”

燕嫻看了樊義可一眼:“去去去,你爹才不會因為我不回去生氣呢!”

樊義可拉了拉燕嫻:“娘……”

燕嫻臉色變得有些不好:“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娘又沒打擾到你!”

樊義可臉色有些委屈:“可是你在這裏時間久了,我都沒辦法和繁霜姐姐說上兩句話了!”

燕嫻臉色也不好了:“你是覺得娘煩人了?”

樊義可感覺自己百口莫辯:“沒有,娘……你怎麽突然這麽……”

燕嫻臉色更不好了,這幾天她一直想著該怎麽抓到繁霜的小辮子,好找一個好下手的理由,可是偏偏繁霜根本抓不到什麽小辮子,搞得她這幾天頗有些氣悶。

再加上她自然也能看出來樊義可對繁霜的喜歡,再加上樊義可這次的語氣,多重因素影響之下,燕嫻也爆發了。

不過她好歹維持住了理智,只是臉色發白地問道:“怎麽了,你覺得娘煩了,不想要你娘了,你不打算管了是不是!”

樊義可連忙補救:“娘……我沒有……”

他也實在不知道說什麽了,雖說從小他父母都比較縱著他,但是他到底還是顧忌父母的情緒的,看到燕嫻情緒爆發,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娘……”

燕嫻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繃不住了,或者說,她被樊義可尊重太久,一時間都有些忘形:“我不是你娘!你就向著外人吧,你……”

說到這裏,燕嫻突然就收回了自己一部分理智,臉色有些發白:“娘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

說完,燕嫻就匆匆離開了。

燕嫻臉色發白地走在路上,大口喘息起來。

她連忙從自己袖口拿出來一瓶藥丸,往嘴裏倒了一顆,過了半晌才緩了過來,無力地靠在了旁邊的假山上。

她實在是太久時間沒有犯這藥癮了,猛一下上癮,差點失去理智,壞了大事。

靠在假山上的燕嫻沒有發現,在旁邊的回廊裏,有一雙眼睛看到了這一切,自然也沒有發現,柳箏的神識把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

只不過在背後看是永遠看不出來這藥到底是什麽藥的。就算是用神識看也一樣。

也就是說,他們還需要再找個時間把這藥取出來雁夜到底是什麽東西。

當晚,柳箏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尤曉的門前。

尤曉一開門就看見一道穿著白衣的身影站在自己門前,嚇得半死,還以為是見鬼了。

定睛一看,她才發現是柳箏:“嚇死我了,柳大哥你這是幹嘛呀?”

柳箏一臉莫名:“打算找你一塊去看看燕嫻今天下午吃的藥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尤曉楞了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柳大哥你今天下午也看見了?”

柳箏點了點頭:“又不是只有你能感覺到他們這家人有異常的。”

尤曉也是立馬就反應過來,估計996還在旁邊看著呢,她裝作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我就是想今天晚上出去逛一逛而已。”

柳箏也不想戳穿她的表演,隨意地點了點頭,顯然沒放進心裏:“好,那你就是想出去逛一逛吧,需要我在旁邊護著你免得你被人發現嗎?”

尤曉笑了笑:“求之不得。”

月光灑在地上,透過竹林在地上落下來陣陣婆娑。

在這婆娑聲裏,兩道身影,猶如鬼魅一般在月光下閃過。

不知道是不是尤曉的錯覺,她總感覺這宗門裏的弟子水平水當當的,像是灌滿了大海一樣。

她一開始還擔心兩個人會鬧出來動靜被人聽到呢,結果就這?

兩個人就這麽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樊家夫婦門外。

柳箏也探出神識,向門內探去。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房間內並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

柳箏直覺有些不對,他進一步擴大了自己神識的範圍,終於在一個旮旯角裏找到了一處另外開辟出來的空間。

樊家夫婦赫然就在這裏面。

柳箏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密室內的環境,除了在點燃著的蠟燭,基本上算得上是密不透風。

但是不對,若是真的是密不透風人在裏面怎麽活,又怎麽可能有明火燃燒?

除非這蠟燭的材料不一般。

柳箏仔細觀察著這間密室,密室不大,只是擺了一張供桌,兩把椅子看起來就有些逼仄。

可是這夫婦兩人卻又恭恭敬敬地站在了這桌子前,點燃了三炷香。

可是似乎是出了什麽問題,這夫婦兩人臉上的表情顯然有些難看。

暗中正在向天道通風報信的996:還好向天道傳遞消息及時,不然一會兒天道虛影在這兒出現豈不是玩球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天道這麽害怕柳箏的樣子,不過想必也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柳箏的事,或者說不能被他發現的事情。

不管怎麽說,它996和天道到底是一體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它不可能置天道於不管不顧。

雖然它有時候覺得天道真的是傻|逼透了。

996這邊在心裏感嘆著自己的偉大,密室內的樊家夫婦卻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樊橋臉色黢黑:“這……這黃毛小兒竟然如此對待我們!莫不是忘了他是怎麽坐上這個位置的!”

燕嫻的表情也有些不好,不過她眼神流轉,卻更像是有些心虛似的,不敢看向樊橋:“或許是有些難言之隱吧。”

樊橋臉色發黑,冷笑一聲:“我看是他也知道心虛,怕自己被柳箏發現是個冒牌貨吧?畢竟據說柳箏也是半步飛升的人。”

燕嫻皺了皺眉頭:“也不能吧,這個世界上半步飛升的人那麽多,怎麽就他能看出來嗎?”

樊橋臉色舒緩了一些:“那是你不知道,我之前倒是知道,這小兒之前似乎是得罪過柳箏,何況據說是搶了……,估計也是被嚇得不敢出來了。”

燕嫻這次是徹底驚訝得有些失語了:“他搶了柳仙尊……”

樊橋頗有些諱莫如深地搖了搖頭:“小心隔墻有耳。雖說仙尊估計也不會這麽閑得慌,不過還是小心一些……”

燕嫻連忙閉上了嘴。

柳箏在門外,聽著他們的話,一時間也開始了神游。

現在的天道得罪過他?

而且還搶過他的東西?

他記得搶過他東西的人有不少,但基本上都是和他差不多大的。

說句自戀的話,他也算得上修真界年輕有為的人,可是怎麽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同期有這麽一個人。

這麽算下來,怎麽看著天道似乎都是得位不正啊。

可是,他真的認識這麽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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