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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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你知道四維空間嗎?算了,我估計你也不知道!

不過這不重要,畢竟我一會兒說的,你可能也能聽懂。

這種事情那不是我努力努力就可以的,按照你說的話,那我大概能理解,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很可能就會把這個國家給敗完了。

我現在你不是來了嗎?

按照四維空間理論,當你意識到你能幹涉我的行動,並且出現在我的生活之中的時候,我原來的命運就已經被打破了!

這就相當於在五維空間裏又新開辟出來了一條四維線,而這條思維線和你之前所說的那些都完全不一樣。

無論我們在這裏做什麽,或者說你現在所想的每一件事情,其實都是屬於這條四維線上的事兒!

但凡你不是這樣想的,或者不是這樣做的,那就是屬於另外一條線,你也不是那時候的你,我也不是那時候的我。

所以想那麽多幹什麽?不管我們現在說什麽,做什麽,那都是已經註定了的事情了!”

柳箏轉頭看向他,眼睛裏也沒什麽情緒:“說實話,我的確不太明白你所說的五維線四維線是什麽。

不過我大概也能明白你想說的意思,但我不認為你說的就是正確的。”

說完,柳箏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麽,過了一會兒才說:“當你意識到你的命運是什麽的時候,或者說,當你意識到你不只是這個世界的本質,當你意識到在上面還有更多的選擇之後,所謂的命運就不可能再禁錮住你了。”

“一條新的世界線也好,舊有的命運也好,你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決定你所在的世界線不同的走向。

我想你可能對“未來”這個詞有點誤解,未來或許是固定的,但所有的未來絕對不是完全平行的。

它們是不知起點的樹,隨著所有的可能滿滿分叉,在你走到分叉口之前,你就是未定的人。”

蕭濯聽完他說了一大段話,腦子有些暈暈的,幾乎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他對這些話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好多話呀,又是來說教我的。

不過,他應對這種說教也非常有經驗了,他臉上帶著真誠的目光,三分受教,三分不甘,四分心虛。

柳箏見他這個樣子,只知道應該聽進去了,只不過聽進去之後願意接受多少就不清楚了。

他和蕭濯也不過才認識不到一個月,再說就越界了。

柳箏知道說再多,蕭濯估計也不會再聽多少了,幹脆就轉移了話題。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到那林子裏的,別拿先前那一套在林子說的糊弄人,你在城門口的話我可聽的一清二楚。”

蕭濯無語:“你說的沒一句我愛聽的!”

柳箏嘆了一口氣:“好了,不愛聽我就不說了,反正你不愛聽估計也不會往心裏去,我費那個口舌幹什麽?”

蕭濯又嬉皮笑臉起來:“行了,咱哥倆兒說這些幹什麽,禦膳房今天出了點新花樣,咱們先去看看!”

柳箏也無語:“我已經辟谷了。”

蕭濯才不管這些:“沒有美食的人生還有什麽意思!別說了,走了走了!”

柳箏便不再說話,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去。

他不想幹了,心累了,為什麽不能把人直接打回去啊!

996冷不丁出聲:【建議宿主不要這樣做,不然合理驅逐個能就變成外交問題了!】

柳箏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袖子;【我怎麽會這麽做呢?頂多想一想!】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天道到底是為什麽一直管控不住這些外來人員?】

996一陣沈默:【……因為天道只想要變強吧,和你之前差不多。】

柳箏眼神迷茫:【是什麽給了你我想要變強的錯覺?】

996震驚,996不解:【那你之前那麽卷幹什麽?到處找資源,一弄就閉關好多年?】

柳箏無語中帶著好奇:【不然我幹什麽呢?】

996也被他整迷茫了:【不是,你都不參加什麽宴會,或者出去游歷的嗎?】

柳箏眼神迷茫:【我不是去過秘境嗎?這不算嗎?還有,去宴會幹什麽,那麽無聊的事情為什麽會有人熱衷於參加,又沒什麽大事。】

996:……

這他還能說什麽?

算了,他和宅男也沒什麽好說的。

柳箏不知道系統問這些幹什麽,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確實想變強,但是在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後就不太愛出門了。

變強只是他守護自己山頭的一個辦法而已。

修真界強者為尊,柳箏再不喜歡爭端也要去適應,真正避世的,只有強者,弱者只會被人搶走自己的地盤,吃的住的都不舒心。

蕭濯不知道柳箏和996的對話,他拉著柳箏往禦膳房走的時候,兩個人雙雙迷路了。

柳箏看著眼前第三次出現的“蠡湖宮”的牌匾,陷入了沈默。

他宅的久,來的時間短,路癡就算了,怎麽蕭濯也不認路。

蕭濯也有些發懵,他撓撓頭:“嘖,皇宮怎麽這麽大,前朝皇帝除了修宮殿沒別的事情了嗎?”

柳箏:“……所以,我們確實是迷路了?”

蕭濯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大概……應該……是的吧?”

他有些不好意思:“柳大哥,你能不能飛上去看看啊?”

柳箏拒絕:“不能,我不能在凡人界展示神異之處!”

蕭濯滿臉不信:“你看我像是信嗎?如果真不能展示,那剛剛在議政殿算怎麽回事?”

柳箏嘆了一口氣:“因為我在他們離開時模糊了他們的記憶,還下了禁制,不能說出來。”

蕭濯倒吸一口冷氣:“你什麽時候幹的?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柳箏高深莫測:“讓你知道了那還得了?”

“而且,現在更重要的是,我們迷路了吧?”

好在不知道是不是天道實在看不下去了,兩個人正猶豫不決之際,就聽見有道聲音傳來。

“草民請陛下安,請國師安!願兩位吉祥安康!”

兩個人尋聲望去,只見一身粗布麻衣的少年趴在蠡湖宮的墻頭上。

看見來人的臉,柳箏沒忍住露出了興味。

哦豁,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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