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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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已經到達的皇宮的眾人不知道林家書房發生的事情。

柳箏被安排成國師的事情,不管是攝政王還是蕭濯,都對此樂見其成。

但是國師的冊封典禮以及國師府的選址不經過討論就確定的話,那些世家恐怕不會輕易認同。

柳箏倒是無所謂,之前在外面,幕天席地他也不是不能休息,而且他早已辟谷,飲食更無所謂。

只是攝政王和小皇帝卻覺得不能過於草率,要不然怎麽震懾世家/顯示身份?

柳箏倒也沒推辭,順著他們的意思就在皇宮住了下來。

蕭濯覺得和柳箏在一塊兒沒人說他不愛聽的,也就直接去柳箏住的地方了。

柳箏看著蕭濯毫不介意地躺在了房間裏唯一的床上,略微有些無語。

蕭濯卻不覺得有什麽,他側臥著看向端正坐在房間裏的柳箏,問道:“你說你是下來修功德的?可是我在……話本上看到的修功德的人好像不像你這麽固定在一處啊,他們好像都是行萬裏路的……”

柳箏有些無語:“話本上說的多多少都有些失真罷了,如何能真的全然相信。”

蕭濯嘴硬道:“都說藝術來源於生活了,說不定就是話本的作者親自見過的!”

柳箏也沒否認:“確實是有這種人,但他們大多數是苦修者,我不是,我原本算得上個名氣比較大的散修,最嫌麻煩了,能省些力氣自然是最好的。”

蕭濯不由得納悶道:“不是,我們這裏有什麽功德能讓你修啊?我覺得我們這裏雖然朝堂傾軋嚴重一點,但是百姓也算得上是安居樂業,各有所歸,沒什麽滅世之事啊……”

柳箏也不瞞他:“你出現在這裏,就是異常,若是能把你送回去,自然功德無量!”

蕭濯大驚失色:“不是,你這算背刺我吧?!我不回去,回去有什麽意思?在這裏快樂多了!”

柳箏呵呵一笑:“原本你沒來的話,這時候的皇帝本可以是個明君,削弱世家權力,明弱暗強,皇室差不多能再延續個百十來年。

但是要是按照你這麽個造法,荒廢朝政,最多不過三年,這裏就會再起戰事,地方割據百姓流離失所。”

996聽見柳箏的話,整個統都爆鳴起來:【你在幹什麽?!你在幹!什!麽!你怎麽都跟他說了,你要死嗎?!這樣他怎麽還願意回去?!】

柳箏不為所動,用神識把996的聲音隔絕開來,就只是看著蕭濯。

蕭濯不說話了,過了好一段時間,才說道:“我也不是很想在這裏啊,又不是我本來就想來這裏的!”

柳箏語氣溫和下來:“所以你願意回去嗎?”

蕭濯又沈默了一會兒:“我還是不想回去,那裏壓力太大了,我有個朋友要考編,只是一個音樂老師的編制,就有幾百人去爭那一個名額,考研也是,那麽多人去搶那一點點名額。

不管是什麽,都是僧多粥少,壓力實在太大了,可是如果我不考的話,我連自己都養不活,說不定過兩年就能把自己餓死。

周圍的人都在說我,說我家裏都那麽寵我了,為了讓我專心考研,做了太大的犧牲了,可是我不想考研,我不喜歡學習,但是不去,我到時候可能就會成為第一批下崗的人……”

蕭濯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柳箏也不打斷他,就任由他說著。

說著說著,蕭濯又委屈起來,鼻子一酸,扭過頭去:“算了,我跟你這個本土人士說這些幹什麽,你又不知道……”

柳箏輕笑了一聲:“如果你說的是競爭,修真界絕對不少。

尤其是散修,想要什麽資源,全都要自己爭取,那不只是幾個人幾百人,是上萬人都要去爭取那一份機緣,甚至在爭奪的過程中,還有可能會喪命。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和你比慘,不過,雖然不懂你說的考研考編是什麽,不過我想應該也差不多吧?”

蕭濯吸了吸鼻子,又把頭扭了過來:“那還是你們慘一點,可能會沒命,不過這個仙是非修不可嗎?”

柳箏搖了搖頭:“如果不修,遇到危險,我就是要被第一批祭天的那種人。”

蕭濯不死心:“那有錢不就好了嗎?”

柳箏輕笑起來:“那你還真是有些天真,修真界殘酷,若不是背靠大樹,或者本身實力強勁,你的錢越多,你在別人眼裏,就越是一塊肥肉。”

蕭濯悶聲說道:“那你們比我還慘哦,至少我不會死掉,謝謝,我心裏好受多了。”

柳箏:“……不用謝。”

……

夜晚,蕭濯離開之後,柳箏把996放了出來。

不出意料,996仍在爆鳴:【你在幹什麽?你把事情跟他說就算了,為什麽不及時勸他回去?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放棄了多好的一個機會?!

柳箏,你別捂耳朵,我在跟你說話!!!】

柳箏揉了揉額角,有些無語,這996是在他識海裏頭的,他捂耳朵幹什麽?

他只是被吵得有些頭疼,揉一揉罷了。

【閉嘴,再BB我把你揪出來打一頓!

你難道就不是傻子了嗎?這小孩兒明顯還是不想回去,再多說反而適得其反!

整天沒一點用不說,還一直叨叨叨,前些天我受著你,你還真飄了?】

996:……

這怎麽和它想象中不一樣?

難道不應該是它處處轄制柳箏,讓他不得不聽話嗎?

為什麽柳箏不怕它?!

它按照先前見過的統的做法,威脅道:“你信不信我電擊懲罰你啊?!”

柳箏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白眼:【你電吧,難道我之前經歷的雷劫不比你放的那點電強嗎?】

先前996不是沒有這樣威脅過他,經過他旁敲側擊之後發現,那點電擊程度恐怕就和他築基的雷劫差不多大。

996不信邪,按照最大電擊強度去電柳箏,發現他完全無動於衷,甚至輕嗤了一聲。

瀉藥,感覺作為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柳箏薄唇輕啟,一句摧毀統心的話就此從他嘴裏飄了出來:“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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