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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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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凝煙心臟如擂鼓般跳動, 突然埋頭撲進葉忱懷裏,主動讓自己進入他的羽翼之下。

“煙兒,我不懂你的意思。”

葉忱不確定的聲音傳來, “這會不會又是讓我放松警惕的美人計?我怕我分不清。”

凝煙急了, 環緊他精實的腰線,抵在他心口搖頭, “不是的!”

沒有聽到葉忱說話,凝煙咬著唇惴惴的揚起臉龐, 見他抿唇不語,用唇碰了碰他的嘴角, 軟聲說:“真的不是。”

“唔。”

葉忱突然地反客為主讓凝煙顫吟出聲, 葉忱吸吮著她不自覺張開的唇,啞聲問:“那為什麽還要引\.誘我?”

“不是引\.誘……”凝煙呵喘著,細細的說。

少了先前那股豁出去的魯莽勁兒之後,凝煙只覺得羞臊到了極點,瞬間升起的紅暈從眼下爬遍周身,白皙的肌膚透著誘人的粉。

葉忱稍稍松開她的唇,帶著她的目光往下, “還說不是?”

凝煙只看了一眼, 就被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羞到不敢睜眼,她現在已經想不起自己當時是怎麽敢的,豁出去就穿了一件薄透的紗衣,紗衣朦朧,比不穿還糟糕。

葉忱愛極了她在他面前羞怯柔軟的樣子,緩緩的問:“那還不會在我要了你之後, 一走了之。”

凝煙感覺他頭離自己很近,說話時吐出的溫熱氣息全拂在她的肌膚上, 她喉間麻到說不出話,只能胡亂搖頭,表示不會。

然而幅度太大,連帶著身子也晃,特別是兩團晃的葉忱眼花繚亂,他低頭銜住。

凝煙呼吸陡然停在喉間,身子一顫,眼眶洇紅的厲害。

“願意嗎?”

葉忱說話間薄唇一張一合,凝煙抖的更厲害,從指尖到發絲都是麻的,細唔著點頭。

葉忱拂開擋在兩人中間的官服衣擺,沒有隔閡的觸碰,讓葉忱眼中的情緒失控了一瞬,他壓了壓舌根,並沒有急著一下步,而是好整以暇的問:“可煙兒還沒有承認喜歡。”

他極能忍,凝煙卻不行,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旱地的魚,離水只差細微的距離,偏偏就是碰不到。

她想讓他放過她,或者快點救她,哭咽咽的喚,“小叔……”

葉忱看著已經顫如墜蝶,混亂迷離的小姑娘,繼續逼問:“我無法確定。”

凝煙被逼的沒辦法,閉緊眼睛,忍著羞恥將全部心思都袒露,“我喜歡,很早很早就喜歡你,可是我不敢承認。”

“小叔。”最後兩個字幾乎帶了哭腔,還有委屈與控訴。

葉忱眼中劃過的不僅有笑意,還有終於苦求如願的慶幸,俯身深切吻住她,啞聲喟嘆:“煙兒。”

煙兒,嫣兒,終於,你再次回到我身邊。

從深夜的蟬鳴,再到清晨的鳥雀叫,凝煙記不清分不清時辰,分不清晨昏,她只知道自己一遍遍的陷在昏聵裏。

每一回自己都像死過一遭,耳邊是葉忱低啞的哄聲,可事實他絲毫不留情。

直到破曉的第一縷晨光升起,凝煙才解脫昏睡過去。

葉忱洗漱過,換上楊秉屹送來的衣袍,走到床邊,柔聲喚:“煙兒。”

凝煙已經徹底怕了他,就連在睡夢中聽到他的聲音,都禁不住抖了抖,把腿牢牢摒緊,小手更是攥緊著被褥,試圖把自己藏起來。

葉忱也有些後悔,昨夜確實太過,可沾到她,他就已經沒法克制,準確說,如今這樣,都已經是克制過。

他俯身替凝煙掖好被子,又叮囑丫鬟將人照顧好,才離開宅子往宮中去。

……

凝煙這一覺睡得極沈,睡了整整一日之久,期間沈凝玉不放心的好幾次進屋查看,每一回都不見凝煙醒來,急得直抱怨,“六爺到底是把阿姐怎麽了!”

直到她替凝煙蓋被子,不經意看到她身上滿布的斑斑駁駁,腦子才轟的一下反應過來,又驚又駭的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儒雅溫和的六爺會這般……瘋狂。

葉忱回到府上,得知凝煙還在睡,擰眉快走進屋內,掀袍坐到床沿處,輕撫凝煙的臉龐,“煙兒。”

凝煙只覺得又累又倦,身子重的像灌了鉛,勉勵才將眼睛睜開一些,看到葉忱,迷迷糊糊的以為他還要繼續,細嗚著央求,“不要了,小叔。”

“好好,不要。”葉忱將人抱到腿上,“丫鬟說你睡了一日,起來吃點東西。”

凝煙這才清醒過來,看著外頭將暗的天色,呆呆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睡了整整一日。

“是不是還疼著?”葉忱心疼不舍地說:“清早替你上過藥,可要好,恐怕要寫時日。”

凝煙咬唇,羞惱的把頭埋進葉忱懷裏,細聲囁嚅:“你怎麽……”

她根本都無法將昨夜的那個人,與此刻溫柔優雅的葉忱聯想起來,光是想到那天昏地暗的一幕幕,她都忍不住心悸顫抖。

“是我失控了。”葉忱輕聲哄慰,向她保證,“以後一定會克制。”

凝煙聽他說以後,臉又紅了許多,葉忱溫柔笑道:“先起來吃東西。”

凝煙悶著腦袋點頭。

葉忱取來衣裳要替她穿,凝煙急聲道:“我自己來。”

哪有他幫她更衣的道理,葉忱卻堅持,“讓我照顧你。”

他極為耐心的替凝煙穿衣,見他彎下身還要為自己穿鞋,凝煙趕忙縮腳,葉忱握住她意圖縮逃,緊弓起的小腳,明知故問:“怎麽了?”

凝煙蜷著腳趾,支支吾吾,這,這太不像話了。

葉忱笑說:“煙兒是我的心上珍寶,哪一處都是。”

凝煙過去就知道,他的偏愛與呵寵是怎樣的令人無法抗拒,如今他更讓她知道,他會用所有來愛她,她可已不再謹小慎微,患得患失。

葉忱卻覺得這樣都是不夠的,他會以天下最好的一切來供養她,讓她再瞧不上其他任何一切,只會在他身邊,只能在他身邊,他們會無分彼此,難割難舍。

等凝煙洗漱穿戴好,飯菜也端了上來,兩人一同吃著飯,葉忱開口說:“待陸承淮一案結束,我便同你一去回江寧,可好?”

凝煙握著筷子的手輕輕用力,點頭說:“好。”

葉忱眸光溫柔,笑看著她,凝煙覺得他的目光會燙人,否則她怎麽耳尖都是熱了,她裝著鎮定,“快吃飯吧。”

凝煙說完悄瞥了他一眼,見他配合的端起碗吃飯,那顆滿是漣漪的心才稍稍平靜一些。

用過飯,葉忱考慮凝煙睡了一日,也該松動松動,便牽著她在手在院中散步消食,凝煙卻沒有他那樣的悠閑意態,眼看天色已經晚了,葉忱也不提要走,心中暗暗升起緊張。

如今她的心結已經解開,自然沒了那股豁出去的勁兒,相反只是一個眼神相對,都能讓她羞臊不已。

凝煙自己也懊惱惱,明明自己也非什麽都不懂的少女,怎麽還如此生澀露怯。

想裝得沈穩些,可這在旁人面前還行,她擡眸去看葉忱,在他面前,她只有種小孩扮大人的感覺。

夜色朦朧,將葉忱的容貌也籠的不甚清晰,凝煙一下就想起了昨夜,混沌迷離的境況下,她只能看見一雙晦暗至極,透著入骨之欲的眼睛。

凝煙呼吸驀地發緊,一陣心亂意麻,在和葉忱回到屋內後,終於忍住不開口:“夜深了,可要讓楊秉屹備馬車。”

葉忱有心逗逗她:“這麽晚了,趕路折騰。”

凝煙頭皮都麻了,想到昨夜他是怎麽猛烈,無休止的占有,摒緊發軟的雙腿,欲言又止,“你……”

以前她覺他是極為克制,寡欲之人,現在她腦中就四個字,大錯特錯。

小姑娘那雙濕漉漉,又怯又慌的眼睛讓葉忱心上發軟,“我等你睡著再走。”

凝煙看著他轉身坐到靠窗處,拿了本書翻開一頁,對自己說:“去沐浴吧。”

凝煙心裏惴惴打著鼓,見他已經垂低下眸看書,神色平和專註,才慢慢放下心。

等從裏間沐浴完出來,葉忱看了看身上還氤氳著水汽,又乖又軟的小姑娘,“睡吧,我在這裏。”

凝煙點頭躺到床上,被褥拉到臉上,露出一雙眼睛,悄悄轉動著望向葉忱的方向。

如今已是秋初,夜裏開著窗子就很涼爽,吹進來的夜風將葉忱的衣袍輕輕吹皺,月光靜靜流淌在他身上,安謐,從容。

凝煙不禁失神,忽然發現她還是錯了,他就是一個刻斂,沈穩,強大的人,卻因為她失了控,被欲\.望操控……光是這個念頭,都讓她心旌瘋狂起漣漪。

“睡不著?”葉忱低笑,擡眸望向趕緊閉眼,試圖欲蓋彌彰的凝煙。

她閉緊眼睛,心跳的撲通撲通,耳邊傳來的腳步聲更是讓她呼吸都變得不穩,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凝煙身子僵硬的快不能呼吸。

葉忱在床邊坐下,長臂一攬,摟過凝煙讓她枕在自己腿上。

凝煙緊張的脫口就想說,自己還疼著,卻感覺到葉忱手掌輕柔有規律的,一下一下拍著她繃緊的肩頭。

凝煙閉緊的眼睫幾番顫抖才慢慢平穩下來,不確定的想,他,這是在哄自己睡覺?

凝煙一點點睜開眼睛,葉忱低眸笑看著她,“哄著睡可好?”

溫醇輕喃的嗓音裏帶著化不開的寵溺,凝煙臉紅的同時,滿心悸顫,原來被人全心全意的愛著,疼著,是讓你安心當一個可以不用長大的孩子,他會萬般呵護,只怕照顧不好你。

凝煙感覺自己被澆灌著,瘋狂滋養出她過去奢望,卻不曾有的鮮活血液,她抱住葉忱的腰,埋著腦袋在他懷裏依戀蹭了蹭。

葉忱輕揉她的發,“睡吧。”

凝煙卻睡不熟了,一會兒仰起臉與他說話,一會兒在他懷裏扭動著,尋舒服的姿勢。

葉忱無奈呵了聲笑,按住她又要動的腰,“煙兒,我不是聖人。”

凝煙不解地仰頭,恰看到他上下滾動的喉骨,磁沈的嗓音落下,“所以別再這麽磨了,嗯?”

她目光輕晃,呼吸跟著顫了一下,怯怯地眨眨眼睫,老實把頭靠回去,嘴角卻悄悄抿了個自己都沒發現的調皮笑容。

葉忱緩緩調息了幾下,看到凝煙嘴角的笑,也勾出笑意,闔眼靠這床欄假寐,手掌輕輕拍撫著懷裏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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