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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漂亮Omgea偷情的瘋子(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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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漂亮Omgea偷情的瘋子(28)

玫瑰味的信息素鉆入男人的鼻子中。

姜劣的眼神晦暗,大手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風遙的後腦勺。

話音未落,風遙的身體已經被打橫抱起。

姜劣抱著他坐在沙發上,低頭按著他的腺體,嗓音磁沈沙啞。

“嗯,我被開關蠱惑了。”

十指交握,風遙用力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結實的肩頸處頓時留下一道牙印。

“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這一點。”

“和以前一樣,睚眥必報的記仇小瘋狗。”

姜劣輕輕扯唇,眸光漫不經心地落在風遙的臉上,卻帶著十足的侵略感。

“知道我睚眥必報小心眼還敢用別人試探我,怎麽,後悔了?”

風遙舔了舔嘴唇,眼睛笑瞇瞇地看著姜劣:“後悔了。”

姜劣的眼神陡然一暗,顯然是又要發瘋。

看著姜劣掐著他腰肢的力道忽然加重,風遙慢條斯理的開口,把後面半句補上。

“早知道你這麽多年一直為我守身如玉,誰還跟時洛均訂婚搞噱頭啊。”

“沒準現在咱們倆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姜劣的身體猛地一頓,像是被定格在了原地一般。

喉結吞咽間,男人的眼尾忽然有些紅。

隨之而來的,是風遙腦子裏尖銳又瘋狂的播報。

【反派禁忌值+52,任務進度94,反派禁忌值+99,任務進度98%】

風遙倒吸一口冷氣,他看著姜劣猩紅一片的眼眸,忽然明白了什麽。

孩子。

他人生的前19年,是壓抑又絕望的。

拋棄他遠走高飛的母親,嗜賭成性喜歡酗酒家暴的父親。

因為高額的欠款,他被迫輟學在外面打工。

那些微薄的工資仍舊在他的父親的拳頭之下以強硬的手段奪走。

他從來沒有屬於自己的東西。

包括自己遇到他的那天。

他做了三份兼職只為了能給自己攢下一點錢,早點離開這個地方,能重新上學。

可是不知道那個男人從哪裏知道了他打三份工的事。

那些被他存起來的錢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搶走。

惡毒的臟話像是詛咒一樣刻在他的骨子裏。

“小兔崽子還敢藏錢?你是不是想像你那個婊子媽一樣拋棄我跑了啊?啊?!”

“我他媽就應該把你打死,你這個賤種。”

直到現在,風遙聽見這句話都覺得窒息。

親情對他來說實在太淡薄了。

他沒有在那個家庭裏得到任何愛,哪怕是一丁點。

所有的轉折,都是在他們相遇的那一刻,才正式拉開了序幕。

或許對於姜劣來說,那些不曾擁有過的愛,會從和他血脈相連的孩子身上得到彌補。

有些時候人生就是充滿戲劇性的。

身份調轉後,他們都成了膽小鬼。

不知道為什麽,風遙忽然想起了一句話。

你愛的人在你心裏是最好的,他擁有無數完美的濾鏡,是你一點點親手賦予。

所以面對在你心中無限接近於完美的愛人,第一反應或許就是自卑。

就和他擔心姜劣遇到更好的人後對他的情感不純粹一樣。

姜劣也在因為自己有了新的人生不肯原地停留等待。

他們都已經在各自的能力範圍內拼盡全力。

他們都沒有放棄對方。

能走到這一步,已經是逆天改命了。

“風遙,看著我。”

姜劣眼裏近乎瘋狂的執拗下掩藏著的,是無法磨滅的愛意和祈求。

他在一次又一次向風遙求證。

今天的一切都不是夢。

風遙的眼窩瞬間一熱。

他用力摟住姜劣的脖子,回應他的全部情感。

“無論是四年前還是現在,我從始至終喜歡的人都只有一個。”

“他是被我親手撿回來,我命中註定的戀人。”

頸窩有些濕潤,風遙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擡手輕輕撫摸著姜劣的發絲:“姜劣,不試試標記我嗎?我是說,真正的標記。”

姜劣的嗓音有些嘶啞,指尖捏著風遙的腺體,點了點頭。

“好。”

腺體被刺破後,伏特加酒的醇烈味道灌了進去。

風遙的身體像是被架在了烈火上焚燒。

很難受,卻前所未有的痛快。

這麽多年情感上的缺失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彌補。

桌子上的手機震動起來,風遙瞥了一眼,沒動。

用手指戳了戳姜劣:“電話,接一下。”

姜劣嘖了一聲,眼裏的殺氣有如實質。

擡手把電話拿過來,風遙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忽然沈默了。

時洛均。

不是...你媽的有毛病是吧?

七天了,一個電話沒有在那跟自己老婆談戀愛,現在他這邊好事剛成就攪局?

非要這時候打過來是吧,行!

姜劣朝著風遙的後頸吹了一口氣,嗓音惡劣:“怎麽不接?”

風遙知道他在想什麽。

說到底這家夥還是在吃醋。

今天要是不當著他的面跟時洛均說清楚,這事鐵定是過不去了。

咽了咽口水,風遙艱難開口:“餵...?”

“沒什麽事,擔心你死了,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你的人身安全,活著就行。”

時洛均的嗓音很淡,但風遙還是聽出了一絲暗諵沨爽。

“你他媽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風遙咬牙切齒。

“看來我的電話打來的不是時候。”時洛均的嗓音沒什麽起伏,帶著些戲謔。

風遙的臉頰紅的滴血,剛想說點什麽反駁,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了微弱的哼聲。

似乎是在哭。

“嗚...嗚嗚...”

風遙沈默了一下:“不是哥們兒你...你玩這麽大嗎?”

回應風遙的是時洛均低沈又溫和的是嗓音。

“喝點水,不哭了。”

風遙:?

6。

面無表情地把電話掛斷,風遙回頭看著滿眼笑意的姜劣。

“這回你滿意了?”

姜劣抓著風遙的手臂把人扯起來:“走吧,去吃點東西,不然還以為我虐待老婆。”

風遙有點小腦萎縮。

不是,這是啥好事嗎?你還比上了?!

“不行了,我要睡一會。”風遙困的眼皮直打架,用手肘抵住姜劣。

姜劣的手輕輕勾起風遙的發絲,嗓音中含著戲謔:“乖,喝點水。”

風遙:?

“這你他媽也學?!”

姜劣把人抱起:“想喝點什麽?”

少年清秀的面容上還掛著淚痕,呼吸均勻地熟睡著。

屬於beta已經退化萎縮的腺體牙印縱橫交錯。

牙齒刺破皮膚留下血痕,上面殘留的薄荷味信息素依舊沖的令人發指。

平時清冷克制的男人像是徹底失去了理智,哪怕他知道少年並不是omega。

他此刻縮在時洛均的懷裏,手指抓著被子。

時洛均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把他抓著被子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把玩。

看著已經熟睡的安玉,思緒仍舊不可控制地回憶著那天。

就像風遙試探姜劣一樣,時洛均也很好奇。

安玉的愛究竟能不能讓他拋棄所有的一切奔赴自己。

答案很顯然讓他失望了。

那個平時膽小的像只兔子一樣的少年鼓起全部的勇氣和他對視,說出來的話卻讓他的情緒瞬間失控。

“時先生,我不想成為橫在您和您未婚妻之間的罪人。感謝您之前對我的照顧,我會慢慢折成工資還給您的。我們以後...就不要再見了,到此為止吧。”

到此為止?

時洛均的眼眸中湧起一些笑意:“好啊。”

他看著少年失落又有些釋然地眼眸,在他轉身的瞬間捂住了他的嘴把人扔進了車裏。

安玉的目光有些驚恐,蹬著腿胡亂掙紮。

“你,你這是幹什麽?”

時洛均的笑意未達眼底,眼眸深處的冷意像是深淵。

“騙你的。”

他被時洛均按住咬穿退化的腺體,疼痛像是形成了應激反應。

“阿玉,你最愛的人是誰?”

安玉只是把臉埋在枕頭裏,默默流眼淚。

時洛均是最富有耐心的獵人,他抓著安玉的手臂把人扯起來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你知道的,我只喜歡誠實的孩子。”

安玉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裏,全是他的倒影。

一如第一次見到是的那樣。

幹凈澄澈,像是剛出生的小鹿崽子。

“你們已經快訂婚...啊!!”

“錯了,這不是我想聽的答案。”時洛均咬住安玉的後頸,聽著安玉因為疼痛而被打斷的話,幽幽開口。

“我,我不能...不能...”安玉流著眼淚搖頭,眼眸中含著委屈和掙紮。

時洛均的手輕輕掐著他的腰:“沒關系,你可以慢慢想。”

“在我聽見我想聽到的答案之前,我都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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