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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瘋仙君的乖軟徒弟(29)【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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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瘋仙君的乖軟徒弟(29)【6000】

男人的指尖抵在風遙的脊椎處,鋒利的指甲刺破皮膚,腥紅的血珠滾滾而出。

風遙的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致,他甚至有一種下一刻就會被男人抓著脊椎折斷仙骨的錯覺。

鐐銬的聲音嘩啦啦作響,冰冷的金屬鎖住風遙的四肢將他死死捆在地上。

冰涼的地面硌的風遙後背發疼,冷到刻骨的寒意灌入身體,讓風遙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來。

身體顫抖的幅度激起了鎖鏈的晃動,叮叮當當的聲音竟然有些無端地暧昧。

魔尊輕笑著抵住風遙的脊背,嗓音低啞又寵溺:“本座給過你機會,既然你選擇了他,那便怨不得我了。”

下一秒,風遙慘叫的聲音貫徹整個房間。

“啊啊啊啊啊!!”

風遙的面色慘白如紙,冷汗順著風遙的額角滑落。

經脈被生生扯斷,抽筋拔骨的痛意讓他幾近昏死,意識卻又無比清醒。

他看見魔尊將自己的靈根挖了出來放在掌心。

“這般漂亮,看來他確實將你養的很好。”魔尊的眼眸中冰冷一片,擡手抵在風遙的額頭上,原本的疼痛瞬間消失。

“這靈根本座便幫你保管了。”將風遙摟在懷裏,魔尊的手一下下撫摸著風遙的後背,像是在安撫。

風遙的身體顫抖的厲害,鎖鏈晃動個不停。

“什麽時候你想明白了自己究竟是誰的,這靈根本座什麽時候再還給你。”

眼眸中的淚意順著臉龐滑落,男人的眼眸中湧起一抹痛色,轉瞬即逝。

抱著風遙回到床上,男人將鎖鏈捆在了床腳又加了禁制。

整個房間內都被他下了結界,風遙現在又沒了靈根,像是被豢養在魔宮中的雀兒,漂亮又脆弱。

“他道心早就不穩了,既然如此,本座便親手送他上西天,也好斷了你的念想。”

魔尊的語氣冷淡,居高臨下地看著風遙:“乖乖呆在這,別再讓我生氣。”

風遙保持著坐在床上蜷縮起來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木訥的雕像。

直到門被關上,他也仍舊保持著那個姿勢。

【宿主嗚嗚嗚,疼不疼啊?你別哭,我看看商城裏有沒有什麽止疼藥...殺千刀的魔尊嗚嗚嗚...我討厭他!!】

風遙深吸一口氣:【你媽了個鉤子的,疼死老子了!!】

其實真正抽骨拔髓的疼痛甚至連轉瞬的時間都沒有,他剛感覺到痛意,魔尊就已經屏蔽了他的痛覺。

他剛才叫的那麽慘也只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

但是疼...確實是真的疼。

如果沒有被屏蔽掉痛覺,他都不敢想自己能不能堅持住。

疼的昏死過去也不是沒可能。

【他為什麽要拔你的靈根!他也太壞了!!】

小機靈看見風遙還生龍活虎,摸了摸眼淚打了個哭嗝憋了回去。

風遙卻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如果不拔我靈根,我後面又拿什麽理由動手呢?】

看著自己腳踝上的鎖鏈,風遙瞇了瞇眼眸。

他刻意壓了時間回去,以魔尊的修為可以提前個十多分鐘醒過來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就是要讓魔尊看見自己去了渡玉仙君那。

畢竟前腳剛剛信誓旦旦地做了保證的人下一秒就背叛他逃了,以魔尊的性格自然不會就這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本來以為魔尊會廢了他的修為,可惜他確實是低估這家夥了。

入了魔的,比他想象的更加瘋批。

竟然生生拔出了他的靈根。

沒有了靈根,他和普通的凡人無異,甚至連靈氣都感覺不到。

估計是拔的時候自己叫的太慘了,又或者他本意就只是想嚇唬一下自己,好在疼痛還尚且在他的忍耐範圍以內。

【宿主,你為什麽要這樣啊...】

小機靈有些不懂地撓了撓頭。

明明才好不容易才不讓魔尊懷疑,現在讓他親眼看見自己逃跑的話,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風遙只是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笑但不語。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小機靈看著風遙的表情,看了半天也沒猜出什麽,最後只能像個呆頭鵝一樣點了點頭。

沒了靈根後,風遙開始變得嗜睡起來。

魔界的瘴氣很重,即便是下了結界,他也依舊有些不太舒服。

甚至就連五感都遲鈍了太多。

視野一片黑暗,風遙眨了眨眼,依舊什麽都看不到。

以前修為還在的時候只是喜歡睡覺休養神識。

畢竟他的這個修為即便是睡覺也能修煉。

可現在不行了。

如果不睡覺他就和一個廢人沒有任何區別。

很顯然魔尊也清楚這一點,特意沒有留下任何照明的東西,房間內始終保持黑暗。

睡意越來越濃,風遙閉上眼就,就這麽蜷縮著身子睡了過去。

身體似乎在被人撫摸,濕濡的觸感落在腹部,讓風遙有些不舒服地只想躲。

擡手想要抓住那個令他不舒服的東西,風遙卻忽然觸摸到了一張溫熱的臉。

眼眸瞬間睜開,就連原本的睡意也消散的無影無蹤。

“是誰?”

回答風遙的是一片死寂。

果然,變成凡人以後就連反應都開始遲鈍了。

攥緊掌心,風遙深呼吸了一口氣。

整個房間裏有重重禁制,出了魔尊之外連個蒼蠅都進不來。

尖銳的犬齒輕輕叼住了風遙腹部的軟肉,舌尖靈活地打著轉,開始吮吸啃咬起來。

像是在對待一塊肥美的獵物。

這樣的認知讓風遙下意識哆嗦了起來。

肥美的獵物...

這他媽可不是什麽好事吧。

而且...

風遙的眉頭微微蹙緊,心也提了起來。

不對,這不是魔尊。

“你是誰?”風遙的嗓音有些啞,憑著感覺擡起頭。

房間內一絲光線都沒有,凡人的五感有限,根本看不見這個人的面貌。

魔尊向來喜歡按著他不由分說的強吻,把所有的狂熱情感不遺餘力地展露給他。

可現在的這個家夥慢條斯理地舔舐著他的皮膚,像是要將他一寸寸吃進肚子裏一般。

“少主。”風遙的語氣平淡又肯定,男人終於發出了一聲哼笑。

“竟然還能認出來,還不算太蠢。”

身體被一點點攬住按在結實的胸膛中,男人低啞輕緩的嗓音自頭頂響起。

“只是數日不見,怎麽便成了這副模樣?不僅被人挖去了靈根,還鎖在了魔宮裏成了禁.臠。”

風遙的身體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攥緊了男人的衣領,沒有回答,只是兀自問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本想著看看我的遙兒究竟有沒有如他所承諾的那般遵守諾言,倒是不成想,不僅人去樓空,渡玉仙君竟然也有了入魔的征兆。”

風遙順著男人的話接了下去:“所以...你就順著魔尊的身體查到了這裏?”

男人吻了吻風遙的額頭:“聰明。”

【小機靈,他們三個的記憶互通嗎?】

【這個是不會的宿主,你放心吧!如果真的互通的話也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了。】

風遙聽完小機靈的話沈默了一瞬。

怎麽說呢,還真是。

“那我師尊現在如何?”

風遙的語氣有些急切,似乎想要打探外界的消息。

摟著他的力道微微一頓,隨後愈發收緊了許多

“即便到了這般田地,成了沒有任何靈根的廢人,也不忘你的師尊。”

“呵,我的遙兒...我還站在你的面前呢,便當著我的面問別的男人。”

風遙在黑暗中摸索了片刻隨後握住他的手,語氣和面對魔尊時的說辭幾乎如出一轍。

“仙君對我有知遇之恩,若不是他我早就已經一命嗚呼了。我與他有因果,怎可見死不救不聞不問?”

這話似乎果真打動了合歡宗少主,男人翹著嘴唇意味深長地哼了一聲。

“聽聞現在還在閉關,出關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不過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魔尊竟然變卦準備直攻仙門了。”

風遙倒吸一口冷氣。

媽的壞了。

這要是真讓他們打起來的話,萬一渡玉仙君沒能成功突破心魔,那豈不是死局?

閉了閉眼靜,風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若是渡玉仙君真的不能勘破心魔,那他也無力回天。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

“魔尊攻打仙門,你又是如何進來的?”

合歡宗少主輕輕叼住了風遙的耳尖咬了一口:“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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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遙才艱難喘息著,用不敢置信地口吻張嘴:“你和魔尊...”

攬著他身體的手輕輕撫摸著風遙的腰肢。

這腰肢實在過於纖細,甚至比起女子都有之過而無不及。

每次圈禁在手臂中,都會激起他近乎毀滅般的掌控欲。

“遙兒總是這般聰明,到還真是讓我有些苦惱了。”男人的語氣含著笑意,似乎真的有些苦惱。

可風遙卻已經無暇顧及其他。

現在的情況他已經基本上捋清楚了。

合歡宗少主本來是想跟他偷情,結果發現自己被魔尊綁走了。

渡玉仙君不僅沒出面要人反而突然閉關,雖然淩雲宗的掌門說是即將突破,可合歡宗少主既然和渡玉仙君有這某種互通的聯系,自然能猜測出他在撒謊。

三個人都覬覦自己的情況,自然是少一個敵人更好。

合歡宗少主和魔尊聯手,若是渡玉仙君無法勘破心魔,隕落是必然的事。

閉了閉眼靜,風遙聽著自己如鼓的心跳。

現在整個世界能不能毀滅,他的任務能不能打水漂,就全看渡玉仙君的心魔能不能破了。

他都已經到他的靈府裏親手滅了那個心魔,又告訴他來救自己。

要是真連這種垃圾的冒牌貨都無法甄別,那他就不配仙門戰鬥力天花板的名頭。

更不配擁有他。

他風遙絕不會要一個軟弱到連愛人都無法分辨的人。

睜開眼眸,風遙已經歸於平靜。

心跳一點點平穩下來,他的指尖抵著男人的胸膛挑逗般畫著圈。

“所以...在我師尊那偷情不成,就來魔尊這裏和我偷了?不愧是合歡宗少主,便是口味都和旁人不同。”

輕笑的嗓音中含著戲謔,風遙肆無忌憚地調戲著男人。

合歡宗少主倒是沒理會風遙的調侃:“若是不來...又怎會看到遙兒這般景象?”

沒有男人想象中的慌亂辯解,風遙微微向後倚靠,抵著男人的胸膛。

“我為何會是這般景象你們比誰都清楚不是嗎?”

“想來你應當也已經探過我的底了,我這一身修為都是他們兩個的,他們若是真想強迫我,又豈是我能抗衡的?”

風遙的語氣很弱,聽不出什麽情緒。

只有把自己擺在弱者的位置,才能最大化保全他自己。

他鬥不過任何一個人,這是事實。

所以無論誰把自己搶走,他都沒有辦法拒絕不是嗎?

這怨不得他啊。

誰讓他是弱者呢?

所以...

風遙的眼眸深處含著一抹笑意。

他們會怎麽選擇呢?

“凡人之恣的遙兒竟比有修為的時候能加惹人憐愛幾分。”男人輕輕捧著風遙的臉語氣呢喃。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此刻並不聚焦。

黑暗讓他無法看見自己的容貌更無法和自己對視。

逼仄的環境下,那些骯臟陰暗的想法開始不受控制地迸發出來。

如果能把他一輩子都這麽關起來的話...也未嘗不可。

畢竟這麽乖的風遙若是被旁人奪走,他也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

大抵會和魔尊一樣吧。

畢竟本質上來講,他們都是瘋子,也從不是什麽好人。

“再過兩個時辰便要有一出好戲了。”

合歡宗少主的語氣裏含著笑意,卻讓風遙聽得脊背發涼。

“遙兒說,你那師尊究竟能不能突破心魔?”

風遙咽了咽喉嚨:“能或不能全看師尊自己,但我相信師尊這般心境的人絕不是等閑之輩,我信他。”

捏著自己下巴的力道忽然收縮,風遙疼的悶哼一聲。

“這般信他,怎麽不見你如此信任我?”

尖銳的牙齒咬破嘴角,腥甜的血被男人舔吮含入口腔。

“遙兒見了我不是逃跑就是想著離開,怎麽到了他這,便傾盡一切地信任他?”

風遙攥著他的手,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如今所有人都在等著落井下石,看著他隕落。任何人都可以隔岸觀火,唯獨我不能。”

“我與仙君是天道所證的師徒,若連我都不信他,那才是被天地所不容。”

說這句話確實是出自風遙的本心。

風光霽月的渡玉仙君,仙門中的魁首,是整個修仙界都仰望的存在。

他生來就耀眼高潔,守護蒼生守護天下,怎麽可能被區區心魔拌住身形?

破了此劫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只可惜現在的時間實在過於倉促,魔尊已經忌憚到恨不能除了他。

合歡宗少主許久沒有說話,直到風遙因為壓抑的氣氛而再次忐忑起來時,男人才終於輕哼了一聲。

“倒是沒想到你這般重情重義,渡玉仙君確實收了個好徒兒,只可惜不知道有沒有那個命把你留住了。”

風遙沒有反駁,嘴角露出一抹要笑不笑的表情。

這話說的...照這兩個逼睡下去的程度,他都夠嗆能活到渡玉仙君出關了。

風遙掙紮著從床上起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亮了。

因為有結界籠罩,房間內的光線很昏暗。

【宿主!!渡玉仙君已經出關了,他跟魔尊還有合歡宗少主打起來了!!】

小機靈的語氣有些焦急,看著風遙半醒不醒的樣子,恨不得在原地直轉圈圈。

原本還疲憊的只能勉強睜開的眼睛瞬間瞪大,風遙掙紮著披上衣服。

【什麽時候的事?!我靠你怎麽不早說?】

【我說了你沒理我!!我剛想抽你大嘴巴子你就醒過來了。】小機靈的眼睛四處亂飛,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對了宿主,渡玉仙君已經突破了,現在距離飛升只差臨門一腳。】

風遙勾著嘴唇露出一抹笑容:【早就猜到了,果然沒讓我失望。】

【宿主,我們現在怎麽辦,要過去嗎?】

風遙微微頷首:【當然,這裏都是結界我出不去,想辦法把我傳送過去。】

【沒問題宿主,準備好!!】

劇烈的暈眩過後,泥土的腥味鉆入鼻腔,風遙睜開眼,被眼前的畫面驚駭到說不出話來。

渡玉仙君身著白色衣袍,狂風將他的袖子吹得拂起,鴉色的發絲在空中微微揚著。

如玉般俊美的面容此刻一片冷漠:“合歡宗與魔族公然勾結,既如此,本君必當除之。”

合歡宗少主黑紫色的眼眸似笑非笑:“渡玉仙君不愧是仙門第一人,確實有些本事。”

“不過...你不會以為突破了便能以一敵二了吧?”

風遙的心跟著懸了起來。

合歡宗少主的話並不是在鬥狠挑釁。

他們三個之前的修為旗鼓相當勢均力敵,平日裏又都極為厭惡彼此,所以剛剛好打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如今這個平衡點被打破,為了能夠趁機滅了渡玉仙君奪走自己,合歡宗少主和魔尊聯手。

偏偏這個時候渡玉仙君又剛好突破境界。

如今二對一,又變成了勢均力敵的樣子。

換成任何一個人1+1都小於二,畢竟修為差了一個境界便如天塹。

但現在渡玉仙君面對的是合歡宗少主和魔尊。

他們三個本就是同一個人,沒有人比他們更了解彼此。

所以要真打起來,鹿死誰手並不好說。

渡玉仙君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他擡手將劍祭出。

淩冽浩蕩的劍氣瞬間將周圍的樹木滾石劈出一道溝壑。

“能否打得過,一試便知。”

剎那間,靈氣和魔氣碰撞在一起發出的劇烈波動直接將風遙掀飛在地。

風遙狼狽地趴在地上,咽了咽口水,有些腿軟。

這他媽...

天空雲翳蔽日,壓抑到了極致。

【宿主!他們三個都起殺心了,要是再不阻止的話可能會把這個小世界捅漏!】

掌心冰涼一片,風遙的聲音有些嘶啞:【小機靈,你確定能成是吧?】

小機靈點了點頭:【你放心吧宿主,我一定拼盡全力保證萬無一失。】

看著堪比世界末日的天色,風遙硬生生撐著已經有些軟了的腿從地上站起來。

魔氣和濁氣匯聚在一起直奔渡玉仙君襲去。

冷白色的光流轉在劍刃上,一道劍氣甩出,一旦著三股力量碰撞在一起,勢必天崩地裂。

“住手!!這下面便是人間!!”

風遙的聲音太小了,可幾個人卻仍舊聽了個清楚。

眼看著三道光要碰撞在一起,剎那之間,卻忽然竄出來一道影子。

纖細的脆弱的如同只蝴蝶一般的身軀就這麽擋在了三股氣息的正前方。

幾個人的瞳孔驟然緊縮,幾乎決眥欲裂。

強行收回靈氣嘔出一口血,卻也已經為時已晚。

那瘦小的身軀已經幾近破碎,輕飄飄地下墜。

呢喃間,少年頂著破碎的身軀用沙啞的嗓音喃喃道:“還好趕上了...”

身體像是燃燒的灰燼,少年在幾個人的目光中一點點灰飛煙滅。

“不...怎麽會,他為什麽會在這?!本座明明已經布了結界,他不可能出來的!!”

指尖攥著灰燼,魔尊猩紅的眼眸中是一片癲狂。

“不對...他沒死。”合歡宗少主的眼眸中略過一絲暗芒。

“他身上有我的精元和蠱,若是他身隕,母蠱會隨著一起消亡。可現在母蠱還活著,他沒死。”

魔尊漸漸恢覆理智,舌尖舔舐著尖銳的牙齒扯出一抹冷笑。

“呵,我就說他為什麽會知道我們在這裏,又剛好湊上來,原來是一早就算計好的。”

風遙奪了他們三個人的元陽,他們三個都對風遙有感應。

“竟然把我們三個都算計進去了,該怎麽罰他才好呢...”

渡玉仙君收了劍,原本清冷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病態的偏執。

“這般不乖,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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