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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瘋仙君的乖軟徒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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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瘋仙君的乖軟徒弟(6)

冰涼的手指輕輕拍打著臉頰,像是淬著寒意的刀。

風遙的身體抖得不成樣子。

一瞬間,身後男人呼吸變得紊亂。

風遙甚至聽見了他吞咽口水的聲音。

男人松開手,眼底剛剛幾乎要將風遙一點點肢解拆吃入腹的猩紅殺意才漸漸褪去。

那雙猩紅眼眸中翻湧的情緒似乎有些沈雜,風遙一時間難以分辨。

明明是和十裏欲一模一樣的臉,但是做出來的行為卻截然相反。

【魔尊好感度+10,隱藏屬性上升中。】

系統播報的隱藏屬性讓風遙微微一頓。

隱藏屬性這個東西還真是很難分辨,畢竟沒人確定究竟是好還是壞。

這麽下去,風遙依舊是吃不消。

“呵,這般不堪蹂躪,還挺嬌氣。”

風遙在心裏都快把魔尊的祖墳揚了,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只能咬著牙服軟。

“我修為低微自然比不上魔尊天賦異稟。”

他的修為已經被完全封印,除非性命攸關之際會被迫沖開封印,不然絕不會被發現。

這麽想著,風遙又放松了下來。

“經脈紊亂靈氣稀薄,靈根倒還算純凈。你去淩雲宗之前,也修過仙?”

男人的語氣明顯來了興致,嗓音微微上挑,就連力道都輕了不少。

風遙的呼吸一窒。

屬於他這個身體的記憶開始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來。

面色開始變得蒼白,手指也蜷曲著,顯然是回想起了極為可怖的事。

想起來了,為什麽會他是外門。

他之前一直都住在那個貧困又落後的村子裏。

受傷落在他們村子裏的散仙剛好發現了有靈根的他,於是便隨便給了點銀子把自己買走。

他用自己餵藥,抽取他的經血和經脈中的靈氣供自己修煉。

甚至到了最後還想拿他當爐鼎...

察覺到風遙的恐懼,魔尊雙手並攏抵在風遙的額間,強行探去了這段記憶。

唇角勾起,房間內原本暧昧的氛圍驟然變得有些低氣壓起來。

“你竟然還有這般經歷,有點意思。”

風遙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是那充滿欲望的醜陋面容和貪戀的目光,光是想起來都讓風遙有些想吐。

要不是淩雲宗的弟子路過那個散修所在的山頭察覺到了自己的靈氣波動,他恐怕真要清白不保。

下巴被捏住,吻落在風遙的唇上。

沒有任何的特殊含義,環抱著他腰肢的男人似乎只是單純的想要吻他。

風遙微微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

要是長這麽帥的睡他...也不是不行。

“專心。”

男人的眼眸瞥了風遙一眼,語氣不鹹不淡。

風遙瞬間回神抱住了男人。

開玩笑,十裏欲是悶騷喜歡裝,這家夥這是明著瘋。

風遙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的床邊正站著個人。

擡起頭向上看去,風遙猛地撞入那雙猩紅色的眸子中。

那一瞬間,風遙差點被嚇死。

“我...我...”風遙張口想要說話,可是嗓音卻忽然頓住。

不對。

現在魔尊的情緒和昨晚相比,幾乎完全是兩個人。

面前的男人眼底帶著冷淡的疏離感,那雙猩紅的眼眸中是興味和冷漠。

明明是矛盾的情緒,為什麽會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眼睛裏。

真的不會分裂嗎?

“昨日發生之事我不會透露半分,還請魔尊放我回去。”

“回去?”低啞的嗓音自頭頂緩緩響起,魔尊居高臨下地看著風遙,隨後附身挑起了他的下巴。

“你奪了本尊的精元,還妄想回仙門麽。”

飽含威脅的語氣讓風遙下意識咽了咽喉嚨。

又是這種幾乎讓他難以喘息的威壓。

風遙可以毫不懷疑,一旦自己點頭,他立馬就會血濺當場。

“我只是個築基的外門弟子...魔尊便是留了我也無大用。”風遙垂著頭盡量讓自己的姿態放的低一些。

身體被人忽然抱起,風遙下意識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有用與否,我說了算。”男人的嗓音清冷,甚至連語氣都沒什麽太大的波動。

心中原本被壓下去的違和感再次湧了上來。

不對勁,怎麽感覺...這個魔尊這麽奇怪呢?

【小機靈,這裏有重要的角色沒?】

【有!】小機靈萬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風遙的嘴唇輕輕翹起。

有機緣,那他還走個屁啊!

正好淩雲宗那邊十裏欲還在滿宗門找他,現在這避避難。

等時機成熟了再偷溜回去。

看看能不能在這刷刷好感度。

打定了主意,風遙重新將註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現在自己被他抱在懷裏。

可是現在的魔尊身上,總覺得透著一股子性冷淡的感覺。

但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卻又是冷淡中透露著隱晦的狂熱。

矛盾又割裂的情緒。

心中的詭異感又湧了上來。

魔尊把他抱到了一潭泉水前,直接把人放了進去。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風遙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舒適。

眼眸瞇起,風遙的唇角上揚,像是只享受著泡澡舒適感的貍奴。

白皙的身體在晃動的水波中,看起來像是欲拒還迎的勾引。

男人的喉結滾了滾,將目光錯開,嗓音低低開口:“這泉水能祛除你經脈中的雜質,對你有裨益。”

風遙趴在泉水的邊沿,朝著男人露出一抹漂亮的笑容。

“多謝魔尊。”

男人沒再說什麽,只深深看了風遙一眼,隨後瞬身離開。

直到最後一絲氣息消失,風遙嘴角的笑容終於落了下來。

魔族的領地為什麽會有靈泉?甚至還帶著他來祛除自己經脈中的雜質?

要知道在這裏仙魔可是不兩立的死對頭。

魔尊身為整個魔界的頂尖,不管怎麽看都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吧。

不知道為什麽,風遙的腦子裏甚至有了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測。

他現在的樣子,更像是真正的渡玉仙君...

可渡玉仙君怎麽可能是紅眼睛,又為何會出現在魔界?

仔細回想一下淩雲宗的十裏欲,眸光玩味又惡劣,倒更像是魔尊。

難道這倆人被奪舍了?

也不對。

魔尊看著他的目光雖然冷淡,可是眼眸深處的狂熱和黏膩並沒有消失。

倒像是被壓抑起來了。

他游走了幾個世界,也見到了許多人,對情緒一向敏感。

這種情緒是騙不了他的。

這兩個人的身份似乎一瞬間變得有些撲朔迷離了起來。

泡在泉水裏,風遙閉眼打坐,將體內的雜質全部疏散出去。

再睜開眼,眼眸中一片清明。

酸疼的身體都緩解了不少。

從池子中出來,風遙看著為自己準備好的衣服,捏了個決套在自己身上。

剛想離開這,風遙的腳步就猛地停了下來。

他對這裏完全不熟悉,也不知道該怎麽走。

萬一走錯了看到什麽不該看的被人埋了怎麽辦?

正糾結的時候,附近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聽說了嗎?昨晚朔月之夜,魔尊大人帶著個仙門的弟子回來的。”

“是啊,聽聞守夜的魔將說,寢居內的冥燈燃了整整一夜。”

“不愧是魔尊大人,哪怕是床事方面也勇猛的很!”

風遙的耳朵幾乎瞬間就燒了起來。

這這這...這他媽是能討論的東西嗎?!

被這麽一提,昨晚發生的一切,甚至自己羞恥地學小狗叫的記憶都一同湧了過來。

“聽什麽這麽開心,嗯?”

散漫的嗓音落在風遙的耳畔,身體下意識被圈住。

還不等風遙回答,含著笑意的語氣再次響起。

“啊,原來是在偷聽我。”

指尖撥弄風遙的衣領:“這衣服可不是現在穿的。”

風遙一楞,不是現在穿的,那是...

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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