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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觸手強迫的少年(29)【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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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觸手強迫的少年(29)【完】

猩紅的血把姜紀的袖口染臟,姜紀的身體一個趔趄,身體朝著懸崖邊栽去。

風遙的身體已經完全懸空,身下就是洶湧的海水和暗礁,一旦掉下去必死無疑。

姜紀的大半個身體都已經從掉下來,他死死扣著地面,指甲都已經抓出了血。

“瘋子!你想拉著我和你去死嗎?!”打理好的發型已經徹底被海風吹的淩亂,姜紀原本虛假的從容也開始一寸寸皸裂。

風遙的額頭上蜿蜒的血漬已經幹涸,勾起嘴唇露出牙齒朝著姜紀笑時,看起來有些可怖。

“你不是愛我愛的想殺了我嗎?那為什麽不能和我一起去死?”

姜紀的臉上劃過一抹恐懼。

風遙是認真的,他真的想和自己同歸於盡。

求生的本能敦促著姜紀奮力向上爬,眼看著姜紀就要爬上去,懸崖邊卻忽然站著一抹影子。

姜紀看著站在自己上面的桑建,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亂地看著他。

“桑叔叔,快拉我上去!”

桑建就這麽低頭看著他,眼底劃過一抹陰狠。

“呃啊啊啊啊!!”

姜紀的慘叫聲響起,很快就被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聲音沖散。

風遙還死死抓著姜紀的另一只手,聽見他的慘叫,瞬間眉頭蹙緊。

唇角挑起隱晦的笑容。

啊...這麽快就狗咬狗了啊,還真是不出他的預料。

【宿主你放心吧,我把你的體重數值調了,你現在只要輕輕跳一下就能上去。】

小機靈的聲音有些狡黠。

風遙擡頭一看,眉頭微微挑了起來。

怪不得他身體幾乎全掛在姜紀的身上姜紀也還能爬上去。

原來是這麽回事。

他就說姜紀這細狗再練十年也不可能拎得動他。

“只要你死了,這筆錢就是我的,我還能東山再起。”桑建用力碾壓姜紀的手,表情猙獰。

姜紀疼的面色慘白,死死咬著牙不肯松開。

要是松開的話,就真的死了。

“你這個瘋子!你想害死自己的兒子還不夠,現在還想害死我?!”

“如果沒有我,你以為你能拿到這筆錢?”

姜紀因為承受劇烈的疼痛脖子漲的通紅,身體也開始搖搖欲墜。

【宿主!反派的黑化值開始暴漲了,他要殺人!!】

風遙的瞳孔驟然緊縮,下意識看向了懸崖之下站在礁石上的桑劣。

距離太遠,風遙看不清桑劣的表情,但是卻仍然感受到了他凝視自己的目光。

傷口上的痛意已經麻木,如果不是體重已經輕飄飄到不需要自己用力,風遙這會兒估計已經掉下去了。

再這麽拖下去恐怕要出事。

察覺到不對,風遙踩著姜紀的腦袋爬了上去。

桑建還沒等反應過來,風遙就已經滿身是血,如同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你,你!!”

風遙彎著嘴唇朝桑建微微一笑:“怎麽,看見我沒死你很失望?”

桑建陰沈著臉剛要說話,風遙甩了甩因為失血過多已經失溫的手指:“別急,馬上送你下去。”

身體已經開始麻木,甚至連眼前的視野都變得模糊。

【宿主,你的身體機能已經達到極限了,我剛剛屏蔽了80%的感官幫你減少痛覺和負面效果,但是現在可能要超出閾值了。】

風遙看著已經有些青紫的指尖,輕輕攥了攥手掌。

果然使不出力氣。

甚至連自己剛剛握過的地方都沒有任何的感覺。

看著面前的桑建,風遙深呼吸一口氣。

得快點把這倆人解決了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

姜紀趁著桑建和風遙對峙的時間,拼盡全力爬了上來。

原本穿的幹凈整潔的衣服上此刻全是泥土,就連整理好的頭發也因為過度恐懼打濕了汗水而黏在臉上。

風遙看著面前的姜紀,不知道為什麽有些想笑。

姜紀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條落水狗。

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流轉了一下,風遙的唇角笑容隱晦。

“桑建,你以為我死了你就能拿到錢了嗎?我拿不到,你也別想!”

姜紀像是瘋了一般沖過去把裝著錢的箱子扔下懸崖。

桑建幾乎眥目欲裂。

他一拳把姜紀狠狠打倒在地,嘴裏不停咒罵著。

“小兔崽子,我鬥不過桑劣,難不成我還鬥不過你?你想阻止我東山再起,那就是皇帝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風遙雙手環胸看著被打的滿臉是血的姜紀,眼底甚至還帶著些許的興味。

再桑建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姜紀把那把刀狠狠插在桑建的肩膀上。

桑建疼的哀嚎一聲倒在地上。

姜紀咳嗽了兩聲艱難從地上爬了起來。

“現在你滿意了?風遙。”

風遙冷眼看著,最後彎起嘴唇:“滿意什麽?走到這一步不是你們兩個咎由自取麽?和我有什麽關系?”

姜紀跪在地上一點點用胳膊講身體撐起來。

他的嘴角整個被桑建打的破裂,看起來猙獰可怖。

那雙原本溫潤的眼眸裏全是瘋狂,他想要掐住風遙的肩膀質問,可風遙只是向後躲了一下避開他。

眼底的厭惡毫不掩蓋。

姜紀忽然仰頭大笑出聲:“現在我什麽都沒有了,財富,地位,你還是不肯愛我。”

“看著我和桑建狗咬狗,不就是你在報覆我嗎?!”

風遙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報覆你?我為什麽報覆你?”

風遙一步步走進姜紀,姜紀下意識向後退。

他指了指自己腰腹上的傷口:“這裏是誰捅的?我的腦袋又是被誰打的?是誰把我帶到了這裏把我推下去?”

“這一切的一切,是我自願的麽?”

風遙輕輕撫摸姜紀的臉:“你自己做了什麽下三濫的事你是一點都不看啊姜紀,只能看見自己的損失和傷害,卻永遠都看不見自己是怎麽傷害別人的。”

“姜紀,不管過了多久,你的三觀和行為都令我作嘔。”

姜紀咧開嘴唇露出一抹笑容,目光肆意在風遙的身上流連:“那又怎麽樣?”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今天壓根兒就沒想讓你活著離開這裏。”

看著指尖上還殘留著的血漬,姜紀的語氣喃喃:“我都想好了,只要你不再和桑劣來往好好對我,我就會原諒你,是你自己下賤...”

風遙對於姜紀的話已經不感興趣了。

腦殘的話是說給腦殘聽的,他又不是腦殘,關他什麽事?

“我在你身上裝了微型炸彈,遙控器在我身上,只要我按下去,你就會被炸成血霧。”

姜紀的神態有些崩壞,看著風遙時更像是一種暢快的報覆。

風遙並沒有立馬相信。

【宿主...他說的是真的,你的身上確實被裝了炸彈。】

小機靈的語氣甚至都變得有些凝滯起來。

風遙的呼吸微微紊亂了一下,盡管心中有一瞬間的恐懼,可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是嗎,那你真牛逼。怎麽要給你頒個獎狀嗎?”

姜紀晃晃悠悠地靠近風遙,似乎還想吻他:“只要你現在親我,我還是會原諒你。”

“真,真的嗎?”風遙的嗓音軟了軟,有些害怕又無助地看著姜紀。

姜紀彎著嘴唇:“當然...”

風遙的視線看向姜紀的身後,唇角忽然揚起一抹笑容。

“那還真是有點遺憾,可能沒辦法得到你的原諒了。”

話音剛落,桑建就站起來,掏出自己的刀照著姜紀的後背就紮了進去。

姜紀慘叫一聲,兩人快速扭打在一起。

眼看著打鬥的幅度越來越大,甚至已經臨近了懸崖的邊緣。

姜紀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風遙正站在自己的不遠處看著自己,還朝著他煞有其事地擺了擺手。

沾染著血漬的嘴唇一張一合,姜紀看懂了風遙的唇語。

“永別了——”

瞳孔瞬間瞪大,姜紀掏出懷裏的遙控器,眼底帶著一抹狠意。

“你一定會死在我的前面。”

風遙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是嗎?”

他站在了姜紀和桑建兩人的面前,桑建此時也反應過來不對勁,想要停手。

姜紀死死抓住風遙的衣領,瞬間三人的位置就換了。

看著身後的懸崖,姜紀的臉上是屬於上位者的笑意:“風遙,既然你不肯好好跟著我,那就成為煙花吧。”

遙控器被用力按下,胸口幾乎要將他燙到血肉焦糊的溫度讓姜紀的大腦有一瞬間空白。

隨之而來的,是不敢置信,以及刻在骨子裏的恐懼。

風遙站在懸崖邊,海風將他的頭發吹得狂舞,那張白皙的臉上此刻布滿了血汙。

可是那笑容卻像是即將隨風飛舞的蒲公英,潔白又自由。

“你說得對。”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你去死——然後成為煙花吧。”

風遙轉過身看向站在礁石上的身影,用盡渾身最後的力氣高聲喊道:“桑劣!!!接住我!!——”

縱深一躍,巨大的爆炸聲和幾乎令人作嘔的濃重血腥味交織在一起。

風遙被餘波沖的搖搖欲墜。

身體狠狠墜入海中,海水灌入口鼻,巨大的沖擊力瞬間就讓風遙失去意識昏迷了過去。

失去意識之前,風遙似乎看見了一道模糊的影子朝著自己游來。

耳畔,是系統冰冷的機械音。

【反派禁忌值99%,黑化值已滿——】

觸手纏繞住他的身體,開始瘋狂的不顧一切地將他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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