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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觸手強迫play的少年(26)【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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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觸手強迫play的少年(26)【6000】

觸手下意識緊緊禁錮住風遙的腰肢,摩挲在風遙大腿根的觸手此刻更是瘋了般向內頂。

風遙打了個哆嗦,想要躲,可是在觸及到桑劣的目光時,身體像是被釘死在原地般動彈不得。

腿根的異樣讓風遙的呼吸有些紊亂,眼角也噙著水意。

下顎被輕輕擡起,月光下,風遙腦袋上的傷口清晰可見。

桑劣的眼眸中翻滾著血色,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風遙的臉頰。

精致漂亮的臉上是毫無血色的蒼白,像是脆弱的工藝品,稍有不慎就會支離破碎。

尖銳的牙齒咬破自己的手腕,桑劣的手指微微一用力,風遙就下意識張開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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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劣...在餵自己喝他的血?!

瘋了嗎!!

風遙下意識推拒著桑劣的胸膛,可是很快,黑紫色的觸手就將他的手高高舉起纏繞過頭頂。

身體再次被禁錮,風遙終於老實了。

“你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

桑劣的眼眸一片灰暗深沈,他定定地看著風遙頭上的傷口:“我會親手把姜紀的皮剝下來。”

風遙咽了咽口水,沒說什麽勸阻的話。

現在桑劣的狀態已經近乎瘋狂,這個時候再勸他肯定會起反作用。

“你爹那邊,都解決了?”不想再糾結在這個問題,風遙放松身體靠在了桑劣的身上,任由他將自己攬在懷裏。

桑劣小心翼翼地避開風遙的傷口,手掌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像是哄小孩一般安撫著風遙。

“我撤了加諸在他身上的祝福,沒了我的氣運,桑家用不了多久就要倒了。”

冷淡的語氣和沒有任何波動的眸子,似乎這一切對於桑劣來說都只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呵,我要是知道桑建敢聯合姜紀把你帶走,還把你傷成這樣,就應該先把他的皮扒下來,做成鼓。”

風遙的眼眸微微瞪大:“祝福?那是什麽東西?”

桑劣垂眸看著他淡淡解釋:“人魚的一些能力而已。”

【宿主!這題我會!!】小機靈高高舉起雙手,隨後輕輕咳了兩聲:【請看vcr!】

風遙的面前頓時出現一小塊屏幕,上面甚至還貼心地賠了中文字幕。

人魚是被神明所偏愛的生物。

他們擁有絕美的容貌和動聽的歌喉,傳聞被人魚祝福過的人,都會得到幸運之神的垂憐。

原來如此。

風遙的眼裏劃過一抹了然。

“不過你是怎麽這麽快找到我在C市的?從A市到這裏最快也得好幾個小時吧?”

桑劣垂著眸子低頭看向懷裏的風遙:“我在你的身上留了標記。”

“本來想直接去工廠救你的,可是你的氣息忽然淡了,甚至還在快速移動。”

“所以你確定了位置以後直接就過來了?”風遙接過桑劣的話開口問道。

桑劣微微頷首。

桑建趁著那段時間一直在出言威脅桑劣。

“別白費力氣了,你找不到他的。要是不想讓你的那個小白臉死,就最好聽我的,把股份讓出來。”

桑劣二話沒說擡起手直接掐住了桑建的脖子:“那你猜猜,在他死之前,你能不能活?”

劇烈的窒息感和恐懼讓桑建開始奮力掙紮。

可抓住自己脖子的手卻像是烙鐵一般,無論如何都掰不開。

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冷漠荒寂,桑劣是真的想殺了他。

認識到這一點,桑建艱難地開口:“我可以告訴你他在哪...”

桑劣歪了歪腦袋,懶散地勾起一抹笑容:“不需要。你和姜紀是怎麽勾結在一起的,又密謀了什麽,我都一清二楚。”

手上的力道松開,桑建狼狽地趴在地上費力喘息。

鞋尖提了提桑建因為缺氧而有些紫紅地臉,桑劣的語氣聽不出情緒:“桑建,你應該慶幸,法治社會救了你一命。”

“不過可惜,桑家完了。”

最後的這句話如同夢魘一般繚繞在桑建的心頭,他瞪大了眼眸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想要抓住桑劣的褲腳。

“不!!你是我的兒子,你不能看著桑家就這麽倒了!!”

桑劣踩住桑建想要抓住他褲腳的手,聽著桑建痛苦的哀嚎和骨頭錯位的聲音,桑劣的語氣譏諷。

“桑建,你可沒那個命當我爹。”

風遙的眼睛裏含著笑意,可是稍微笑一下,就會牽扯到腦袋後面的傷口,隨後齜牙咧嘴。

“你爹還想父承子業呢,他說你已經死了,想要包.養我,讓我跟著他。”

周身的氣息陡然一冷,風遙再擡起頭時,差點被桑劣的表情嚇死。

那雙眼睛裏荒蕪冷漠到毫無機制,像是在看一團死物。

【反派黑化值上漲中——警告,超出閾值!危險!!】

風遙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已經比腦袋更快,下意識抱住了桑劣的腰肢。

“桑劣,我疼,抱抱我吧。”

原本暴虐的氣息似乎微微停頓了一下。

那雙結實有力的手臂一點點圈住了風遙的腰肢,隨後收攏力道。

“過一會就不疼了。”

風遙歪了歪腦袋,有些沒明白桑劣的意思。

【宿主,你的傷口在愈合!速度好快!!】小機靈驚呼的聲音喚醒了風遙。

風遙下意識想要擡手去摸傷口,卻被冰涼的大手握住。

“別摸,還沒好。”桑劣攥著風遙的手淡聲制止。

剛剛皮肉傷灼燒的鈍痛正在以肉體可以察覺到的速度一點點褪去,直到最後,一丁點痛感都沒了。

“好了。”

風遙擡手去摸,原本的傷口消失不見,甚至已經重新長了頭發。

“你...!!”風遙的瞳孔驟然緊縮,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桑劣。

食指抵住風遙的嘴唇,桑劣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

容貌俊美昳麗的男人朝著他挑了挑眉:“這是秘密。”

風遙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隨後跪坐在桑劣的懷裏,趴在他的耳旁小聲開口:“你爹...你前爹應該不知道吧?”

被風遙奇怪的稱呼給逗笑,桑劣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有些寵溺:“當然,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那就好。不然你那個前任爹肯定要想辦法霍霍你了,他賤的要命。”風遙長舒一口氣張嘴邊罵邊吐槽。

桑劣就這麽將風遙圈在懷裏,噙著笑意聽風遙罵罵咧咧。

可是驀地,原本還咋咋呼呼在罵人的風遙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就這麽楞楞地看著桑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人魚對情緒感知一向敏感:“怎麽了?”

風遙擡手輕輕捧住桑劣的臉,語氣喃喃:“我不是在做夢吧...你...真的來了嗎?”

桑劣擡手將風遙攬進懷裏,溫熱的體溫和獨屬於人魚的氣息將風遙嚴絲合縫地包裹。

“嗯,我來晚了,抱歉。”

回應桑劣的,是肩頸處濕濡溫熱的觸感。

少年纖細瘦弱的身軀此刻抖得不像樣子,他死死抓著桑劣的衣服,像是攀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桑劣...我好怕啊...”染著哭腔的哽咽嗓音將原本偽裝出來的堅強擊穿,只剩下支離破碎的後怕。

那種被鈍器破開皮肉的恐懼感他沒有任何辦法去形容。

桑劣輕輕撫摸著風遙的後腦勺:“我會給寶寶報仇的,不哭。”

‘咕嚕嚕——’

肚子的叫聲打破了兩人間的氛圍,桑劣看著依舊拱在他懷裏不肯出來的少年,軟著嗓音問道:“想吃什麽?”

頸窩處又被拱了拱,少年帶著鼻音的嗓音還有些嗚咽,聽起來可憐極了。

“蹄花湯...”

桑劣點了點頭:“好,我叫人去買。”

抱著風遙躺在床上,桑劣就這麽一下下拍著風遙的後背輕聲哄著:“睡吧,一會蹄花湯送過來我喊你。”

朦朧間,風遙縮在桑劣的懷裏,嗓音呢喃:“還好你來了。”

額頭被吻了吻,低啞的嗓音磁性惑人:“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反派禁忌值+70,任務進度95%,恭喜宿主進入最後階段。】

聽見腦海中的播報,風遙的唇角輕輕翹了一下,快的恍若幻覺。

第二天風遙醒過來的時候,身旁已經空無一人。

風遙毫不意外地坐起身子。

腦袋上的紗布已經被重新包紮好,風遙佯裝頭疼地靠在床頭。

昨晚的蹄花湯和包裝盒都已經被處理的一幹二凈,沒有留下一滴油漬和痕跡。

蹄花湯真好吃啊。

‘吱呀’

門被輕輕推開,風遙並沒有睜眼,甚至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風遙先生,您該換藥了。”小護士推著小推車走進來,輕聲道。

回應小護士的是一片安靜。

小護士見狀,小心翼翼地湊近風遙,想要把風遙額頭上的紗布拆下來。

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紗布的那一瞬間,風遙猛地睜開眼。

小護士被嚇了一跳,向後退了一步,語氣有些結結巴巴:“那個,我,我幫你換一下.藥。”

看清楚風遙的臉後,小護士的臉色更紅了。

風遙語氣冷淡地回絕:“不用,我的上已經好了,用不著。”

小護士當然不會相信:“如果不換藥的話傷口是不會好的,您還是換一下吧。”

“不需要,可以麻煩你出去嗎?”風遙將身體扭過去,背對著小護士,不願意多說。

小護士的臉上有受傷的神色一閃而過,可還是固執地伸手要拆下風遙的繃帶。

“換藥很快的,我會盡量輕一點...”

玻璃器皿碎裂的聲音嚇了下護士一跳,小護士的面色慘白,看著風遙,哆哆嗦嗦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風遙擡手打碎了花瓶,將瓷器碎片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你說,是你換藥的速度快,還是我死的速度快?我們來試一試?”

那張漂亮的臉此刻像是美艷的夾竹桃,漂亮,卻也致命。

小護士六神無主,只能一個勁地重覆:“你別沖動,別沖動...”

邊說邊往後退。

“等等。”風遙忽然開口叫住了小護士。

小護士喜出望外地看著風遙,眼睛裏甚至帶著希冀的光。

風遙擡手摸向床頭櫃,隨後用力一扣,扔在了小護士懷裏:“這破東西你自己留著吧。”

小護士的面色慘白,腿也顫抖著。

門被關上的聲音讓風遙重新閉上了眼睛。

早就猜到了,想用女生來讓他放松警惕,姜紀現在開始打懷柔政策了。

可惜,這招對他不管用。

那小護士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聰明人,他的餘光始終都在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居然真的以為自己睡著了,光明正大地把監視器貼在床頭櫃。

是不是別人不發火就把人當傻子啊!!

【宿主,現在怎麽辦啊?要不然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跟主神商量一下把劇本改了。】

【最好一個香蕉皮把他後腦勺摔開瓢,摔死他丫的!!】

小機靈越說越生氣,最後握緊拳頭大罵出聲。

風遙強行忍住笑,眼底淬著冰冷的玩味:【不急,他給我腦袋開瓢,我怎麽可能讓他這麽舒服下線?】

果然,不多時,姜紀就風塵仆仆趕了過來。

推開門,姜紀的衣服和頭發都有些淩亂,眼神也透著幾分憔悴,似乎一整夜都沒好好休息過了。

“小護士說你不肯上藥...”姜紀的嗓音有些沙啞,透著濃濃的疲憊。

風遙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姜紀,只是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寫什麽。

見風遙這幅樣子,姜紀抿了抿唇:“我知道你對我有怨氣,可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關你屁事。”風遙突然開口,眸光瞥過來掃在姜紀的臉上,只剩一片濃厚的譏諷。

那飽滿漂亮的唇吐出來的話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在姜紀的心口。

“拿棍子想打死我的時候想什麽了?用你在這裝好人關心我?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躺在這。”

姜紀直覺的胸腔似乎有腥甜的味道在上湧。

咽了咽口嚨,姜紀垂著眼眸如同一只喪家之犬般低著頭,語氣哀求:“風遙...究竟要我怎麽做你才肯上藥?”

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就得看你的誠意了。”風遙轉過頭看向姜紀,唇角的笑容意味不明。

“好,只要你肯上藥,讓我做什麽都行。”

指尖輕輕敲打著自己的膝蓋:“那就...每天都來我這跪著吧,跪到我原諒你為止。”

姜紀的面色白了一瞬,但還是咬牙點頭:“好...”

“噗嗤。”風遙沒忍住笑出了聲,他眼眸彎彎地看著姜紀:“逗你的。”

姜紀對於風遙態度上的轉變有些沒反應過來,就這麽楞楞的看著風遙。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喜歡我了而已。不過你一直這麽躲著我,我又沒有手機,只能用這種辦法逼你過來了。”風遙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裏含著委屈。

“以後記得每天都過來陪我,沒我的命令不許離開。”

這句話無異於是巨大的驚喜砸在了姜紀的腦袋上,姜紀原本憔悴的眼眸中忽然迸發出強烈的光來。

“阿遙,這,這是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原諒我?”

“你不願意就算了,當我沒說。”風遙翻了個白眼立馬變臉。

姜紀怎麽可能不答應,他眼底的情緒近乎欣喜若狂:“你放心阿遙,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會滿足你的,我都聽你的。”

“我想吃點東西,給我買碗餛飩吧。然後換個小護士過來給我上藥,我不喜歡剛才那個。”

姜紀連連答應:“好,好...我這就去給你買餛飩,然後換一個人給你上藥。”

說著,他就要站起身子往外走。

“等等,換藥的小護士就用第一天給我包紮的那個吧,她的技術不錯。”

姜紀此刻還陷入風遙肯原諒他甚至主動示好的喜悅中,對於風遙的全部要求都有求必應。

“沒問題,阿遙你好好躺著,我去給你買餛飩。”

房門被重新關上,小機靈再也忍不住:【yue~~~下頭男,真惡心!!】

都差點失手把人殺了,現在還在這惺惺作態,根本就是個窩囊廢!

風遙的眼睛裏沒有任何情緒,看向窗外的天色,不知道在想寫什麽。

【宿主,你不會真的原諒那個下頭男了吧?!不行,這種人我不同意!!】小機靈在胸前畫了一個大大的叉,氣的臉頰都鼓起來了。

風遙勾著嘴唇看向小機靈:【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知道該怎麽做。】

聽見這句話,小機靈忽然又放松了下來。

也對,在這方面宿主從來就沒讓它擔心過。

好像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宿主總是這麽冷靜。

不多時,小護士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風遙看著面前的護士,雙眼空洞面無表情,像是被什麽東西操控了一般。

不多時,小護士推著小推車,原封不動地走了出去。

風遙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只是躺在床上翹腿,表情悠哉。

【宿主,怎麽說你也是被開了瓢的,我們要不還是收斂點吧,萬一那個家夥突然回來露餡了怎麽辦?】

風遙嗤笑一聲。

開瓢的是腦袋上有疤的風遙,關他什麽事?!

他腦袋上有疤嗎?沒有!!什麽都沒有!!

姜紀抱著餛飩回來時,風遙似乎正在睡覺。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風遙的面前,一點點仔細凝視著風遙。

熟睡中的少年漂亮極了,飽滿的唇瓣微微張開,吐息間都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

最開始,風遙在他的眼裏和別人也沒什麽不同,他甚至對這個人沒什麽印象。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風遙從桌子上睡醒坐起來的那一瞬,他看清了那雙藏在厚重劉海之下的眼眸。

心臟在那麽一瞬間,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不一樣...他的身上,好像藏著什麽秘密。

越是深入接觸,風遙周身散發的氣質和魅力就越是讓他深陷。

即便面對被人當中詆毀也能雲淡風輕地反擊回去。

他太明白自己的優勢了,也能很好地掌握人的恐懼心理。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孫倩吃癟成那個樣子。

回過神咽了咽幹澀的喉嚨,姜紀擡手想要默默風遙的臉。

風遙睜開眼,剛好看見了姜紀伸過來的手。

察覺到風遙醒了,諵沨姜紀下意識收回手。

“我給你帶的餛飩,快趁熱吃。”

將手中的餛飩遞給風遙,風遙擡手接過。

“謝謝。”

看著姜紀眼底的青黑,風遙緩緩開口:“要不要休息一下?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風遙指著不遠處的沙發:“去睡一會吧,這裏更安靜也不會有人打擾你。”

姜紀剛剛得到原諒,當然不敢僭越占風遙的便宜。

看著風遙眼底的關心,姜紀笑著點了點頭:“好。”

躺在沙發上,姜紀只覺得身體前所未有的疲憊,幾乎沒用幾分鐘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風遙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中的餛飩。

綠色的香菜在湯上漂浮著。

他最討厭吃香菜。

“怎麽不吃?”低啞的嗓音落在耳畔,風遙應聲擡頭。

“怕吃了之後有人會吃了我。”風遙的語氣重夾著笑意的調侃。

身體被狠狠按在床上:“錯了,不吃也會吃你。”

打了個響指,原本來過的那個小護士輕輕推開門走到風遙面前,當著風遙的面把拿完餛飩端走了。

尖銳的牙齒叼著風遙後頸上的軟肉:“專心點。”

躺在沙發上的姜紀眉頭緊蹙翻了個身,風遙的身體頓時僵硬到不敢動彈。

“噓,忍著點。你也不想他醒了看著我們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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