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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觸手強迫play的少年(18)【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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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觸手強迫play的少年(18)【6000】

【想親吻你的,想折斷你的手腕,直到你再也無法承受為止。】

不知不覺間,他的身體似乎被桑劣馴養地適應了他的一切偏激行為。

枯萎的玫瑰帶著近乎腐敗的香氣。

“喵~”貓咪的叫聲在走廊內響起,此刻卻顯得有些毛骨悚然。

根莖上的刺並沒有被修剪,風遙的指尖被刺破,殷紅的血珠滾落下來,尖銳的痛意終於讓風遙冷靜了些許。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子逃回屋中,將身後的一切全都隔離開來。

被發現了...

究竟什麽時候?

明明沒有留下證據才對。

身體繃緊,嬌艷的玫瑰除了花蕊還是嬌艷的紅色,外部的花瓣已經變得腐敗頹靡。

就像他一樣。

黑色的貓踩著輕盈的步伐在走廊內輕聲叫著,他走到角落輕輕蹭了蹭黑色的褲腳。

修長的小腿映入眼簾,男人緩緩蹲下身子將貓咪抱起。

蒼白且指骨分明的手指撫摸著貓咪的頭:“乖孩子,做得很好。”

低啞的,近乎喟嘆的嗓音在空曠的走廊內低聲響起:“啊啊...我的貓什麽時候才能這麽乖呢?”

回想起少年剛剛看到信時跌坐在地面面色慘白卻又湧起病態紅暈的模樣,男人忍不住將手指抵在唇角嗤嗤地笑出聲來。

好漂亮好漂亮...

好想藏起來...再也不被任何人覬覦發現。

是他先不乖的,所以,關起來也沒關系的,對吧?

看著手中的玫瑰花,風遙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宿主,這個花要扔掉嗎?】

風遙搖了搖頭。

不能扔。

如果被姜紀直到桑劣已經找到這的話,兩個人一定會有摩擦。

最起碼現在,他們兩個還不能在他面前碰面。

站起身子徑直走向廚房,風遙打開煤氣竈,紫紅色的火焰燃起,風遙將花毫不猶豫地把花抵在了竈臺上。

看著枯萎的玫瑰被火焰一點點吞噬殆盡,直到的花莖也被燃燒,風遙又將屋內的空氣凈化系統打開。

【小機靈,給我兌換個螺絲刀出來。】

小機靈聞言不敢猶豫,連忙把螺絲刀遞給風遙。

風遙動作利落熟練地將煤氣竈給撬開,隨後仔細地擦拭了一下燃燒玫瑰留下來的灰燼。

直到廚房重新變得一塵不染,才拍了拍手算是結束。

【宿主...你也太厲害了吧!!】小機靈目瞪口呆地看著風遙,語氣有些不敢置信。

風遙只是笑笑沒說話。

這種東西對於他來說幾乎是家常便飯。

如果連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會,或許早就餓死了。

眼眸中劃過些許零碎的記憶,風遙甩了甩頭,將思緒發散。

剛準備在沙發上坐著歇一會,門口就響起了篤篤的敲門聲。

風遙看向門口,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僵硬起來。

玫瑰花腐敗的香味還在鼻尖繚繞著揮之不去,風遙攥緊了指尖,幾乎要鑲嵌到肉裏。

他死死地盯著門口,幾乎已經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我們是姜少爺派來給您送餐的,東西放在門口了,麻煩您取一下。”

門口的呼叫機傳來聲音,是風遙從來沒聽過的。

稍稍松了口氣,風遙站起身子緩緩走向門口。

看著地上的盒子,不知道為什麽,風遙下意識心口一緊,本能地感覺到了違和。

‘叮咚——’

手機震動後響了一聲,風遙拿起手機,是姜紀發來的消息。

【晚高峰有點堵車,他們可能會過一會才能到,如果餓了的話冰箱裏有蛋糕,可以少吃一點。】

看見前面幾個字眼時,風遙的臉色幾乎是瞬間變得慘白。

目光挪向地上正躺著的餐食盒,雙腿已經開始細微地顫抖起來。

那地上的這個...是誰送來的?

腰肢被人從後面緩緩摟住,尖銳的牙齒叼住他後頸的軟肉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惡劣的,散漫的笑意在耳畔炸開:“抓到了。”

身體被強硬的力道狠狠推入屋內,防盜門被用力關上的那一刻,風遙的心也已經跌落至谷底。

下巴被拇指頂起,風遙毫不意外地對視上了那雙蔚藍色,如同海洋一般的眸子。

“早就知道你滿嘴謊話,口蜜腹劍的小騙子該怎麽懲罰比較好呢?”

眼珠輕輕轉了轉,桑劣直接把風遙打橫抱起隨後毫不溫柔地將人按在了沙發上。

“算了,還是我自己說了算吧。”

風遙的眼睛瞬間瞪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瘋了!!這...”

“就是因為是姜紀的家,才更刺激不是嗎?”輕佻的嗓音打斷了風遙的話,並自然地銜接下半句。

桑劣的眼底是有如實質的惡意,幾乎要將風遙拽入泥濘之中無法脫身。

“我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了嗎,我就是瘋子啊。”

少年承認的坦蕩到令人錯愕,他言笑晏晏地看著風遙,下一秒猛地掐住了他的脖頸。

“所以,你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我,對著我撒謊逃跑呢?”

風遙聽見了桑劣呢喃的語氣:“我究竟哪裏不如他? ”

聽見桑劣問出這句話時,風遙忽然有一種極大的割裂感。

似乎在不久之前,也有一個人這麽問過他。

風遙擡起眼眸看著桑劣,嘴唇抿了抿,猶豫半晌還是緩緩開口:“桑劣,你知道什麽是喜歡嗎?”

桑劣眼眸中的欲望洶湧又熱烈:“如果想把你鎖在床上一輩子,不讓任何人窺伺你,甚至想把你吞了算喜歡的話,那就是喜歡。”

風遙直直凝視著那雙眼眸,他看了許久,最後還是斂下眸子:“不。”

極輕的一個字,很快就湮滅在了桑劣瘋狂的吻中。

風遙沒有回應,只是隱忍地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

‘篤篤篤——’

敲門的聲音再次響起,風遙看向門口,身體下意識僵硬起來。

“嗯?”少年微微拉長語調,像是發現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學長似乎很緊張。”

手指用力按下去,桑劣的嗓音聽不出什麽情緒,可風遙卻又能想象到他此刻惡劣的表情。

“是怕我們被發現嗎?”

手臂穿過風遙的腿彎將人抱起來,風遙猛地仰起頭,將脆弱的脖頸露出來。

桑劣帶著他一步步走到門口,風遙的呼吸滾熱又淩亂。

“姜少爺派我們送來的餐食給您放在門口了,您方便的話請出來拿一下。”

只有一門之隔,風遙可以清楚地聽見門外男人的說話聲。

桑劣惡劣地講風遙的身體更加貼近門板:“學長,怎麽不回應他呢?”

風遙咬著牙齒恨恨瞪著他,指尖幾乎要將手掌刺破。

剛剛被玫瑰刺紮破的傷口再次有殷紅的血珠滲出。

聞到血腥味,桑劣的眼眸忽然驀地一暗。

他捏著風遙的手腕,看著那還在冒血珠的指尖。

舌頭伸出將指腹上的血漬舔舐幹凈。

“風遙先生,您在嗎?”門口又輕輕敲了敲。

風遙的掌心冰涼一片。

如果現在不回應的話,一會打電話過來的,就是姜紀了。

從自己被桑劣找到抓住的那一刻,他就沒打算放過自己。

怎麽辦?

風遙幾乎將自己的唇瓣咬出了血。

看著風遙血跡斑斑的嘴唇,桑劣的眸光一暗。

撥開他的唇瓣:“別咬。”

桑劣深吸了一口氣:“學長求我的話,我就給你一個回應他的機會。”

回應桑劣的是一片沈默。

風遙似乎只瞥了他一眼,就不再說話。

主動權永遠都在桑劣的手中,那可不行。

現在開始,就是他們兩個的心理博弈了。

如果本就身處弱勢是‘獵物’的他再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讓,那才是真正的回天乏術。

風遙太明白這個道理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自己身陷囹圄。

【反派禁忌值-15】

系統播報再次傳來時,桑劣也有了動作。

他松開按著風遙手臂的手,向後退了半步。

“風遙先生,我們給您將餐放在門口了,如果您方便的話請出來取一下,我們也好交差。”

風遙將自己的氣息放平穩:“知道了,我剛洗過澡不方便,你放在門口就好,我一會就會取的。”

那邊聽見了風遙的聲音,終於算是停息了敲門追問的聲音。

“好的,我吧東西放在門口了,您一會記得按時用餐,我們就先離開了。”

門口似乎傳來了極輕的腳步聲。

“他們走了。”桑劣的嗓音淡淡。

【反派禁忌值-10,警告,反派禁忌值過低。】

風遙眼底晦暗的光像是絕境中掙紮的最後一道曙光,遲遲不肯湮滅。

“桑劣,如果你的喜歡這麽廉價的話,那你永遠都不配得到我。”雙手捧起桑劣的臉頰,風遙的呼吸滾熱,撲灑在桑劣的臉上,一字一頓。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像是含著星子,可此刻卻已經有些暗淡。

桑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冰涼的指尖抓著他的手腕:“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麽呢?”

“藏好吧,別再被我抓住了。如果下一次再被我抓住的話——”

臉頰被捧起,風遙終於看清楚了情欲褪去後,桑劣眼眸中掩蓋著的瘋狂情感。

“我就真的打斷你的腿,把你關起來。”

風遙的身體下意識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回答他。

寬敞的客廳內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天色黑沈的不像樣子,晚間似乎還會有雨。

桑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了。

風遙緩緩打開門,看著被擺放在門口的食盒,忽然沒什麽胃口。

像是想到了什麽,風遙抿了抿嘴唇,緩緩蹲下身子將餐盒拿起來。

打開餐盒,裏面的食物都已經涼了,可香味卻依舊漫上鼻尖。

是那天他和姜紀去過的餐廳,這裏的才是他那天評價覺得很好吃的菜。

指尖動了動將菜拿出來加熱了一下,風遙坐在餐桌上一聲不響地吃著。

攥緊筷子,風遙硬著頭皮把飯吃了個幹幹凈凈,又把食盒刷好瀝水,最後擺放在門口的櫃子上。

【小機靈。】

風遙忽然開口叫了一聲,小機靈連忙回應:【我在呢宿主!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沈默了一瞬後,風遙搖了搖頭:【沒什麽。】

【宿主,你不開心嗎?】小機靈小心翼翼地看著風遙,語氣有些擔憂。

不開心?

風遙微微怔楞,隨後開始直面自己的情緒。

並不是不開心,只是攻略到現在,他感受不到桑劣對他的愛。

同樣,桑劣也感受不到自己的愛。

他們兩個像是亡命的賭徒都在孤註一擲。

已經沒有退路了。

攥緊了拳頭,風遙站起身子大步走向臥室:“我去洗個澡。”

溫熱的水沖撒在身體上,風遙有些混亂的大腦終於清醒了不少。

【宿主,現在反派已經知道你在這了,你還要繼續留在這嗎?】

風遙搓洗著自己的手臂,看著手臂上斑駁的吻痕,風遙的眼眸情緒淡淡。

【不急,還有點事情需要確認一下。】

小機靈對於風遙的話無比信任,風遙說不急,他就不再問了。

換睡衣用毛巾擦了擦頭發,風遙推開浴室門躺在了床上。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雨水拍打在窗戶上的聲音有些吵,可風遙此刻的內心卻異常的平靜。

姜紀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應該回不來了。

這麽想著,風遙直接蓋好被子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睡了過去。

恍惚間,似乎有一道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風遙勉強睜開眼,卻發下自己的床邊正站著一抹人影。

原本還有些模糊的睡意瞬間褪去,風遙想都沒想掄起枕頭就扔了過去。

手腕被人攥住,姜紀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

“是我。”

聽見姜紀的聲音,風遙停止了自己攻擊性的動作,重新坐回床上。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大晚上不睡覺在站我床前幹什麽,想嚇死我嗎?”

黑暗中風遙看不清姜紀的臉,只能聽見他的聲音在臥室內回蕩。

“今天有事耽擱了,下大雨怕你自己在家會害怕,所以特意趕回來的。”

風遙本能地察覺到了姜紀的情緒不對。

太平靜了,平靜到近乎詭異。

真的是因為擔心他會害怕才特意趕回來的嗎?

“下雨而已,我不會害怕的。”風遙打了個哈欠,看著他淡淡開口:“去睡覺吧,明天不是要上課?”

“可是我怕。”姜紀沒由來地突然開口。

風遙擡起眼眸看他,一道閃電在空中劃過,照亮了姜紀的眼眸。

比起平時溫潤有禮的模樣,現在的姜紀像是灘會將人吞噬殆盡的泥沼。

他聽出了姜紀話中的潛臺詞。

“桑劣有的任何東西我都有,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待在這這裏,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姜紀的語氣甚至有些迫切,他激動地死死抓著風遙的肩膀。

“是嗎。”風遙忽然淡淡開口,琥珀色的眼眸在電光下顯得極亮,那些晦暗的見不得光的情感根本無處躲藏。

那雙眼眸此刻正一錯不錯地看著姜紀,漂亮的櫻色嘴唇緩緩張開,風遙的語氣極為平靜。

“那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

姜紀有些微微一怔,沒有想到風遙會這麽說。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回答,可風遙卻快一步截住了他的話。

“財富,權利,住所...這些我都不需要。”

風遙從床上站起來靠近姜紀,他的個頭要比姜紀矮一些,可此刻的氣勢竟然一丁點都不顯得羸弱。

“姜紀,你現在所擁有的,我都不需要。”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似乎這一句話刺激到了姜紀,他狠狠抓住風遙的手腕,力道大的幾乎要將風遙的手腕捏碎。

“我給不了,難道桑劣就能給你嗎?!”

風遙聞言心下了然。

他果然猜到桑劣已經找到這裏了,所以才會特意趕回來,且情緒反常。

“我想要的,桑劣也給不了。”

姜紀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茫然,身體甚至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既然我們都給不了你你想要的,那你為什麽還要跟我走?!為什麽不拒絕我?!”姜紀的眼眸赤紅一片,原本的清冷支離破碎。

風遙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語氣含著些許笑意:“不是你說的嗎,我們是同學,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有什麽不對呢?”

微微踮起腳尖,風遙的語氣忽然有了些起伏:“而且...你敢說你帶我回來,真的是因為我們是同學而幫我嗎?”

來到這裏的兩天,學校發生的事他只字不提,就連手機的信號也被幹擾,只能在他給自己發消息的時候能接收到消息。

打著庇護的旗號妄想將他關入更深的牢籠,他也只是一個心懷鬼胎的野獸罷了。

“姜紀,不是我需要你,是你需要我。”

薄唇抿緊,姜紀似乎用盡全力才沒讓自己的情緒更加激動。

“睡覺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臥室門被用力關上,風遙瞥了一眼後就重新躺了回去,準備繼續睡覺。

鎖門沒什麽意義,這裏是姜紀的房子,他要是想進來有的是辦法,他不想浪費時間。

而且...他說著這麽直白的情況下,姜紀的好感度都沒掉。

他賭對了。

躺在床上沒多久,伴隨著窗外的暴雨聲,風遙閉上眼睛,很快就再次陷入睡眠中。

睜開眼,風遙的瞳孔驟然緊縮。

半個身體都泡在海裏,可他卻感受不到海面的任何涼意。

目光向下看去,風遙倒吸一口涼氣。

大片的血漬像是藝術瘋子在衣服上紮染出來的藝術品,看起來瘋狂又糜艷。

鋒利的指甲和不屬於人類的,像是鰭一般的耳朵,藏在濃稠如深淵一般的海水之下的,是...什麽?

猩紅的舌尖舔舐唇瓣,激起浪花落在風遙的臉上。

銀白色得發絲在陽光的照耀下美的如同神祇。

可那低沈的嗓音吐出來的話卻下流的令人震驚。

“抓住了,可憐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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