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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觸手強迫play的少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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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觸手強迫play的少年(5)

風遙渾身光裸,熱水淋在皮膚上泛起紅暈,黑紫色的觸手纏繞在腰肢和手腕,畫面靡亂色.氣。

用力扯動被禁錮的手腕,觸手像是有意識般輕輕纏繞在風遙包著紗布的傷口上。

身體猛地一僵,掙紮的動作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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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脫力跌坐在地上,觸手究竟是什麽時候消失的風遙都不知道。

看著手腕上留下的黏膩液體,風遙蹙著眉頭深呼吸了一口氣。

強忍著將口中的臟話憋了回去,撐著身體站起來,重新將身體沖洗幹凈。

換好衣服,風遙推開浴室的門仔細看著客廳內。

除了他自己一個活物外空無一人。

【小機靈,你能查到這個觸手究竟是什麽東西嗎?】

【宿主你別急,我這就幫你查一下!】

坐在沙發上蜷縮著身體,風遙看著已經被打濕了些許的紗布,抿了抿嘴唇。

將紗布一層層拆開,手腕上還帶著血痕的牙印赫然出現在視野中。

手腕兩側的傷口是最深的,那人的牙齒好像很尖。

斂下眸子,風遙將醫藥箱掏出來,開始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手上的手腕換藥重新包紮。

【宿主,這個觸手我暫時也沒有線索,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不是世界bug,這個觸手確實是存在這個世界的,至於究竟是什麽需要宿主自己去探索。】

又是高自由探索嗎?

風遙的眼底劃過一抹若有所思。

將手腕上的紗布打了個結,小機靈忍不住誇讚道:【宿主你也太熟練了吧!】

把碘伏和紗布全都重新裝好,風遙沒有說話。

怎麽能不熟練呢?在他沒死之前的二十年人生裏,做的最熟練的就是這件事了。

把作業做完,風遙關了我是的燈下意識看向窗外。

瞳孔驟然緊縮。

銀白色的發絲在月光極為耀眼,可轉瞬間就消失不見。

風遙眨了眨眼再看向樓下,空無一人,仿佛剛剛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

微微擡眸,風遙看著自己厚重的劉海,忽然站直了身子。

【小機靈,能傳送嗎?】

【沒問題宿主,不過這麽晚了你打算去哪啊?】

風遙將額前厚重的劉海向上撩了撩,薄唇緩緩張開:“理發店。”

教室內已經來了不少的學生,姜紀和桑劣依舊被人群圍繞著。

教室的門被忽然推開,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門口,隨之而來的,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風遙面色如常地走到自己作為面前,揚起一抹禮貌的笑意:“抱歉,借過一下。”

女生楞楞地看著面前的男生,臉竟然詭異地紅了,身體下意識讓開。

風遙側身和女生擦肩而過,將書包掛在桌子側邊,緩緩坐了下來。

“你,你是風遙?”

女生的語調猛地拔高,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風遙的手撐著頭,瀲灩的眸子微微擡起看向女生:“這是什麽很難理解的事嗎?”

周圍瞬間湧起窸窸窣窣的聲音,就連坐在旁邊的男生都忍不住張嘴。

“我靠不是吧,你小子長這麽好看嗎?那為什麽之前不把頭發露出來,跟個瘟神一樣。”

風遙從始至終臉上都掛著淺淡的笑,似乎這些話並不能激怒他。

“我父母因為意外去世我自己也和高考失之交臂,相信對於任何人都是毀滅性的打擊,我也不例外。”

“只不過我這兩天剛好想明白了,對於現階段的我來說這是不可跨越的苦難,可時間是向前推進的,我不能永遠活在苦難裏不是嗎?”

少年的嗓音清冽,像是溫潤的泉水,看著毫無攻擊性。

他冷靜又淡然地將自己最鮮血淋漓的傷口揭開,如同局外人一般輕描淡寫地帶過了自己的苦難。

一時間,原本辱罵過他的人竟然有些羞愧地別開了目光。

一道極為灼熱的視線死死凝視著他,風遙下意識擡眼去看,可那道視線卻瞬間消失。

風遙不甚在意地收回目光,將自己的作業都掏出來等著交上去。

周圍是不是就會將探究的視線投向他的身上,可風遙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一個人在一夜之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肯定會引人註意,不過也沒什麽不好的。

“剪了頭發以後果然精神多了。”姜紀笑意吟吟地看著風遙,語氣溫潤:“我很高興你可以從這段痛苦的經歷中走出來。”

“謝謝,昨天多虧了你帶我去醫院,還真是麻煩你了。”風遙對待姜紀一直都是客氣又禮貌。

姜紀忽然擡手摸了摸他的頭:“我們是朋友,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客氣。”

忽然,陰冷的,如同盯上獵物的兇獸一般的目光死死凝視著他的背後。

風遙眼瞳微微收縮,瞬間把頭扭到後面。

坐在他身後的少年正趴在桌子上閉目休息,環顧了一圈也沒找到那抹視線的源頭。

無奈,風遙只能將目光重新收了回來。

到了午休時間,姜紀主動開口:“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風遙正要開口答應,身後少年喑啞的嗓音緩緩響起:“學長不是答應我要和我一起去吃午飯的嗎?”

兩道目光齊刷刷看向自己,風遙的腦袋上扣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不是,他什麽時候答應跟桑劣吃飯了?這小子造謠啊。

“你們兩個先去食堂,我去個廁所,一會去食堂找你們。”

本著不能得罪這倆任何一個人的原則,風遙選擇退而求其次強行開辟選項C。

桑劣的眸光掃了一眼風遙,情緒轉瞬即逝。

“那我就在食堂等學長好了。”容貌漂亮到昳麗的少年輕笑了一聲,隨後緩緩起身走了出去。

目送兩個人離開,風遙低頭將自己的桌面收拾了一下。

輕蔑的冷哼聲短促響起,風遙的眼瞳輕晃,隨後若無其事地將自己的桌面收拾好準備離開教室。

風遙清楚地看見了從桌子底下伸出的那條腿,唇角微微勾起,就這麽直接踩著那只腳碾了過去。

“啊啊啊啊!!”

尖銳的慘叫聲伴隨著怒罵響起:“你瞎嗎?看不見我腳在這?”

風遙懶散地擡起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女生。

面容姣好穿著打扮無一不精致,像極了被眾星捧月的有錢人家獨生女。

她此刻正嫌惡又不屑地看著自己,眼中的鄙夷毫不掩蓋。

“嗯?居然踩到你了啊。”風遙拖著語調緩緩開口,帶著一股子漫不經心的倦懶。

那雙瀲灩的眼眸微微掀起:“剛剛出去幾十個人都沒踩到你,怎麽我一出來你這腿就管不住了?你腿欠嗎?看不見我過來了?”

風遙將話原封不動地還給女生,那女生頓時將手中的筆朝著風遙的臉扔了過去。

“剪個頭發還真以為自己是人上人了啊?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東西,還想跟姜紀和桑劣攀關系,真賤!”

風遙輕輕轉動手中的筆,他一步步走到女生的面前,也不說話,就這麽居高臨下地看著女生。

無聲的凝視是最具有壓迫感的,那女生原本的輕蔑逐漸瓦解,有絲絲縷縷的緊張流露。

風遙狠狠將筆拍在女生的桌子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女生原本的盛氣淩人再也維持不住,變為了恐慌。

“那現在懼怕我的你,是不是更賤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女生的臉色又白又紅。

絕對的男女身高力量上的差異讓她不敢繼續辱罵風遙,所以只能死死咬著牙瞪風遙。

風遙的內心一片平靜,甚至有些想笑。

欺軟怕硬趨炎附勢永遠都存在於人的骨子裏。

想肆意辱罵他妄想淩駕在他的尊嚴之上,卻又害怕會突然奮起反抗的他。

從兜裏掏出一副撲克牌,風遙將裏面的大小王拿出來放在女生的桌子上。

含著笑意的嗓音聽起來極為悅耳:“這麽緊張幹什麽,我又不打女生。”

纖細修長的之前敲了敲撲克牌上的大小王:“你身份證掉了。”

離開教室,風遙聽見了教室裏面瘋狂砸東西的聲音。

【宿主,她為什麽會針對你啊?我記得劇情裏應該沒有這一段才對。】

風遙沒有回答。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欺軟怕硬落井下石是人性,無非是反抗與否的問題。

可惜了,他是根又臭又硬的骨頭,想啃他,不把這群人的牙奔下來也得掉層皮才行。

沙沙的聲音突兀在耳畔響起,風遙對這個聲音已經產生了應激,目光下意識看向身後。

黑紫色的觸手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蠕動,眼看著就要纏上他的腳踝。

草!又來?!

風遙拔腿就跑,身後的觸手緊追不舍。

看著不遠處的男廁所,風遙直接鉆了進去。

廁所內的其他隔間全都上了鎖,只有最後一間是空著的。

顧不得其他,風遙直接推門進去將門鎖上。

玩味散漫的笑意在身後響起,腰肢被緩緩禁錮,熱氣噴灑在耳畔讓風要有些腿軟。

“學長現在進來,是想和我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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