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毆打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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毆打男配

貝嫻從小隔間中被放出來,跟在帝國軍後面往外走。在出房間前,她猛地回頭,朝紅毛做了個鬼臉,張唇無聲地說道,“叛徒。”

紅毛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雙眼赤紅,又在砰砰撞擊著欄桿。

她走在走廊上,哼著歌。

背後那扇沈重的門關閉,隔絕了紅毛的此起彼伏的嘶吼和帝國軍的警告聲。

“哎,大哥。”貝嫻佯裝成一個愛慕周衡光的粉絲說道,“你知道嗎,我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到上將大人耶,他真的太帥了。”

帝國軍眼裏劃過一絲驕傲,緊接著就是對她的鄙夷。

她假裝沒看見,繼續跟他套著近乎。

“大哥,上將大人是我的偶像,能夠在這看到他真的太幸福了。”

“大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崇拜上將大人,可惜我只是一個beta。”說到這裏,她垂下頭,裝作一副傷心的樣子,臉上有著無限的的落寞和失落。

也許是她看起來太過可憐,沈默了一路的帝國軍忍不住開口,“就算是一個beta,也要努力。”

話音還沒落,兩人面前的門被拉開。

周衡光站在的那裏,定定地看著他們兩。

與其說是看著他們兩個人,不如說是用冰冷的目光淡淡掃視著著她。

冰霜似的視線要把她凍成冰塊。

貝嫻絲毫沒有被人發現的羞恥感,反而一臉無辜地擡頭與他周衡光對視。

“進來。”周衡光微微皺眉,說道。

帝國軍朝她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後,果斷轉身離開。

貝嫻站在辦公室門口,歪著頭往裏看。

辦公室的裏只有一張辦公桌,辦公椅,以及全息投影設備。裝飾和其他陳設完全沒有,她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踏入周衡光的地盤範圍。

周衡光端坐在椅子上,脊背筆直,而她竟然看懂了他的眼神,徑直走到房間中央的全息投影器下面。

“是她。”冰冷的聲音從全息投影器中傳來,貝嫻這才發現周衡光並不是一個人呆在辦公室中,而是在和實驗室的人通話。

“轉過來。”投影器裏的聲音說道。

貝嫻看著周衡光,他點頭同意後才轉過身去。

全息投影十分逼真,穿著白大褂的實驗研究人員離她僅有咫尺之遙,他上上下下,360度全方位的觀察著,好像在觀察一只實驗品小白鼠似的。

她心裏不舒服,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安靜地等待著實驗研究員檢查完畢。

粗略的檢查後,實驗研究員道,“檢查無誤,是001號。請上將周衡光即刻將她帶回。”

周衡光目光絲毫沒有波動,比實驗研究員還要冷漠,像一個遵守指令的機器人,“飛船在三小時後抵達帝星。”

一來一往的交流中就決定了貝嫻的去向,即使她本人就站在房間中,也沒有得到一星半點的尊重。

beta作為劣等基因,比普通人還要不如。

貝嫻眼波閃爍,靜靜等著。

周衡光關閉了全息投影器,以命令下屬地口氣對她說,“回房間裏去。”

出人意料的是,她沒有乖乖聽話,冷笑了一聲,“上將大人,不會以為我是你那乖乖聽話的下屬吧。”

周衡光再一次皺眉,手伸向辦公桌上的通訊電話。

貝嫻輕快地走他面前,說道,“我勸上將大人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看看這是什麽?”她晃動著順手從海盜飛船上拿來的針筒,威脅性十足道,“上將大人,還是乖乖在這裏比較好。”

周衡光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威脅,他的眉頭擰的更深,手卻僵在半空中。

貝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笑意加深。

原書劇情中根本沒有提到周衡光攻打星際海盜的目的是什麽,仿佛就是隨便做的一個決定,她剛剛試探紅毛才突然想明白,帝國軍突然攻打星際海盜,是得知為的就是這批十幾年前從實驗室裏流出的信息素誘導劑。

“上將大人。”她晃動著手上的針筒,宛如惡魔低語,“放我離開這裏。”

周衡光不假思索,“不可能。”

貝嫻的笑容冷下來,道,“上將大人,你還是這麽的,高傲。”

這種高傲自負令人生厭,恨不得將他碾碎在腳下,重重踩上幾腳。

她直勾勾看著周衡光,挑釁一笑,直接將玻璃針管捏碎。

如果不這樣做,以他的實力,在針管摔落地面之前就會落入周衡光的手裏。

甜膩的信息素瞬間溢滿整個房間。

玻璃碎片紮在貝嫻的手指上,鮮血滴滴答答地落下,形成一條頹靡的紅線。

冰藍色的眼眸瞬間充血,他的呼吸粗重起t來,臉上萬年不變的面具終於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

貝嫻漫不經心地拔去手上的玻璃碎片,鮮血流更快,“我什麽?是不是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忤逆你了,上將大人。”

在叫上將大人時,她譏諷的語氣輕輕上揚,卻在此刻有種別樣的暧昧。

濃縮的信息素誘導劑作用的很快,方才還脊背筆直,傲骨不可彎曲的周衡光癱軟在椅子上,雙眸泛紅,帶著水意,冰山似的面容染上欲—色,誘人得很。

貝嫻繞過辦公桌,走到周衡光面前。

她輕輕一躍,坐在桌子上,雙腿交疊,下面那條腿重重踩在周衡光的胸口上,腳尖用力碾動著,“上將大人,你知道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這麽做了。”

她俯下身去,用帶著鮮血的手在他臉上描繪著,“上將大人可真是高傲啊,沒想到也會露出這種表情。”

痛苦和歡愉同時交織那張臉上。

貝嫻湊近周衡光,惡劣地笑著,“可真狼狽啊,周衡光。”

周衡光死死看著貝嫻,似乎要把她臉上的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裏,從牙縫中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呵”了一聲,“不會放過我。”

貝嫻低下頭,用手指摩挲著他因為痛苦被牙齒緊咬著的唇瓣,“上將大人還是想著,怎麽熬過這三個小時吧。”

鮮血被抹在唇瓣上,帶著齒痕,有種別樣的糜爛感。

失控的感覺從後頸的腺體源源不絕地傳遞到全身,周衡光只能更加用力的咬緊唇瓣,用疼痛來保持唯一的一絲清醒。制服裏襯衫已經被汗水浸濕,一絲不茍的頭發也散亂開來。

貝嫻知道,這個男人最是討厭被人的觸碰,她現在這樣,是一種羞辱。

多稀奇啊,她一個所有人眼底的劣等基因的beta,正在羞辱帝國之光。

心裏沒覺得有什麽快感,只覺得有些諷刺。

貝嫻覺得無趣,從桌子上跳下來準備離開。

周衡光擡手攥緊了她的手,磕磕絆絆地說,“你—不—能—走。”

她側過身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上將大人,你還是自己解決一下吧,不然硬撐三個小時,會死人的。”

空氣中甜膩的香味逐漸被一股糜爛的花香取代。

綠色的藤蔓從小腿向上纏繞。

和紅毛若隱若現的精神體不同,周衡光的精神體和真正的藤蔓沒什麽兩樣。它向上纏繞,生長出許多分支,繼續纏繞。

貝嫻用力將藤蔓扯開,觸碰到鮮血,藤蔓仿佛受到了刺激,更加瘋狂地生長起來。

“周衡光,把你的精神體從我的身上拿開。”她冷冷的說道。

周衡光已經陷入混亂的意識中,沒有半點反應。

貝嫻走上前,擡手給了他兩個耳光,眼看他眼中出現一絲清明,扯著身上的藤蔓送到他的眼前,“周衡光,把你的藤蔓從我身上拿走。”

周衡光臉上頂著兩個鮮紅的掌印,迷茫地看著她。

“我—這是我的精神體。”

雪白的皮膚紅的像煮熟的蝦子,後頸不斷蔓延出花香。

貝嫻氣憤下,又給了他兩個耳光。

周衡光終於清醒過來,束縛在貝嫻身上的藤蔓倏地消失了,她連退三步警惕地望著他,慢慢摸到門邊,離飛船降落的時間還有不到三個小時,她必須呆在這裏免得別人引起其他的帝國軍的懷疑。

濃烈的信息素充斥著整個房間,貝嫻以為自己是beta,所以不會受到影響。可周衡光是實驗室精心設計出來的完美作品,擁有最完美的基因,自然和一般的alpha不一樣。

就算她沒有腺體,就是再有影響,也不過是強大的精神力壓迫一二,始終有限。

無法紓解的疼痛讓周衡光將身體弓起,喉嚨吞下細碎的嗚咽聲。頭發被汗水全部打濕,黏在臉頰上。他從沒有過這樣狼狽的時候,小貓似的啜泣著,身體裏藏著一團火焰,反覆炙烤著他的意識。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響起,貝嫻如驚弓之鳥立刻跳了起來,輕步走到門前。

門外的帝國軍瞧了會兒門,見無人回應後又離開了。

貝嫻的手心攢了許多的汗水,她回頭望向周衡光,在煎熬之餘他還投來一個冷戾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她—別白費功夫想要逃出去了。

她氣不過,冷哼一聲。

走到周衡光身旁,低聲在他耳旁說,“上將大人最好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不然我會很想折磨你。”

說著又嫌自己說的不夠惡毒,補充了一句,“你這樣,可真像一個被人玩弄的omega。”

周衡光大怒,想要掙紮著起來。

貝嫻眼疾手快,將他按了下去。

可alpha的力量正在逐漸覆蘇,長時間得不到緩解的alpha度過了第一次孱弱的易感期,日後便會越來越狂暴。

她跨坐上去,試圖用全身的重量壓制他。

手上快速解著軍裝的扣子,像拆一份精心包裝好的點心,把周衡光一點一點的剝開。

貝嫻扯亂自己的衣服,披上外面那身軍裝。

手指刮了一下底下人的皮膚,笑道,“沒想到,周上將,居然還是粉色的。”

周衡光眼神淬了冰似的,聲音沙啞又低沈,“我不會放過你。”

“沒關系,上將大人。”貝嫻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你先抓到我再說吧。”她隨手抽出掛在制服裏的軍棍,用力地鞭打著他。

男人倔強地不肯發出聲音,卻偶爾從喉嚨中冒出幾聲悶哼。

“大聲一點,上將大人。你的手下們都聽著呢。”

在周衡光即將恢覆之際,貝嫻直接砍向他的腺體。

劇痛讓他瞬間昏迷過去,借此機會,貝嫻狠狠教訓了他一頓,直到那張俊臉腫成豬頭。

她起身攏了攏衣服,呼出一口郁氣。

心裏積攢的氣消散不少,想來是原主的影響消退了。

想到腦海中突然浮現的記憶,貝嫻輕聲道,“為你報仇了,小貝嫻。”

她按動門旁的識別器,識別器在識別到她全身濃厚的信息素時,亮起綠燈,門自動打開。

出逃計劃,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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