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膾？人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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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膾？人膾？
沈漁一路跟著陸昭到了一處茶樓, 只見陸昭前腳進門，後腳就有茶博士上前引路。
這間茶樓是個兩層設計，一樓大廳擺著幾張散桌, 中間一個臺子上面還有樂工彈琴鼓樂, 亦有舞姬在上面伴著樂聲起舞。臺下的人則一邊吃著茶一邊賞曲看舞，還有t幾桌前有專門的茶博士負責點茶做茶百戲。
二樓則除了臨護城河和主街的兩邊依次用屏風間隔起來，是個可以邊吃茶邊賞景的絕佳去處, 另外兩側則是一間連著一間的廂房。
沈漁站在門口，驚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陸昭順著茶博士的方向走到一半，突然發覺身邊沒了人，轉頭一看沈漁還站在原地，頓時朝沈漁大喊道：“你還楞著什麽？走啊！”
沈漁反應過來，立馬跟了上去。
看著沈漁這副沒見識的模樣，陸昭低笑兩聲，隨即輕咳故作嚴肅道：“你是小爺帶來的人，可別這麽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丟小爺的臉。”
沈漁聞言, 顧忌著自己待會還有求於人，只好悄悄瞪了陸昭一眼。
陸昭和沈漁到了一間廂房，裏面陳設雅致，饒是沈漁不懂，也能猜出這裏面的東西價值不菲。
陸昭點了一堆吃的名字，不一會兒茶博士就將陸昭要的東西都上齊了。
“嘗嘗, 這兒的青鳳髓最好喝了。”陸昭示意茶博士為沈漁倒了一杯茶。
沈漁此時哪有什麽心情真的喝茶，道：“陸公子, 你什麽時候幫我找人？”
陸昭沒想到沈漁還惦記著這些事，先是眼神示意茶博士退出了廂房, 頓時也一臉好奇道：“幫你找人也可以，但你得先告訴我，他是你的什麽人？”
沈漁一楞，神情猶豫：“這和你幫我找人有關系嗎？”
“怎麽會沒關系呢？萬一你找的是個逃犯呢？”陸昭見狀，故意唬人道。
沈漁聞言，頓時有些急了：“於微才不是什麽逃犯！”想起於微就曾因為自己的身份自卑，自己可不能讓於微因為自己而毀了名聲。於微早已脫了奴籍，早就與普通人無異了。
“原來你要找的人叫於微啊……”陸昭一臉得逞的笑容，“對了，我還不知你叫什麽名字呢？”
沈漁一楞，隨即怏怏回道：“沈漁。”
“沈魚？這名字稱你，我說我怎麽一見你總是若有若無地聞到一股魚腥味呢。”陸昭故意玩笑道。
只是這話，倒叫沈漁有些不自信了，擡手聞了聞自己的衣服，皺眉道：“有嗎？”
陸昭見沈漁當了真，頓時解釋道：“我開玩笑呢！不過於微這個名字我倒是還真有耳熟……”
聞言，沈漁立刻來了精神，問道：“你快想想，你從哪聽到這個名字的？”
陸昭沈思了一會，隨即皺眉道：“小爺我一天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實在想不起來了。說不定是哪家官員家的公子，你給我仔細說說，說不定我就能對上號了。”
聽到陸昭的話，沈漁有些洩氣，道：“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以前在宮裏畫廷當差，差不多一年前就出了宮離開了京城。”
“普通人，這就有些難辦了……不過來京的人都得在城門口查看路引登記，我到時候給你去衙門翻翻有沒有叫於微的記錄。”陸昭道。
沈漁原本都已經不做陸昭的打算了，沒想到陸昭這樣說，頓時感激涕零：“謝謝你，陸公子！”
幫人不過是陸昭的一時興起，這對他來說不過是和手底下的人說句話的事，不知為何，在面對對方這麽真誠的感激時，陸昭鮮有地多了幾分心虛。
“不，不客氣……”
陸昭剛拿了一塊茶點準備往嘴裏送，就見沈漁雙眼放光地看著自己：“陸公子，那你現在可以幫我查嗎？”
陸昭一噎，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沈娘子，你好歹讓我先歇會不是？”
沈漁聞言，也意識到自己有些著急了，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可是什麽也不做，也叫沈漁坐立不安。
看到沈漁這副樣子，陸昭也沒了吃東西的心情，將自己面前的茶點推到沈漁面前，饒有興趣道：“所以，沈小魚，這個於微真的不是你情郎嗎？”
“我叫沈漁，有水的漁。”沈漁道。
陸昭卻不以為然，道：“這不都一樣嗎？你還是給我說說你和那個於微的故事吧？”
沈漁皺眉道：“陸公子，你關心這個做什麽？”將自己的事情當作飯後談資和別人討論，沈漁暫時還做不到。而且陸昭不過剛認識，她也實在不願將自己的事情同別人說。
見沈漁沒有要說的意思，陸昭卻沒有就此放棄，而是接著道：“你不說，我就來猜一猜……從之前你的那幅畫我略可以猜出這個於微應該相貌不錯，當然了，比起小爺還是略遜色了一點。”
聽到陸昭這話，沈漁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誒！沈小魚，你這是什麽意思？！”陸昭自然也瞧見了沈漁的白眼，頓時有些不屑。也不等沈漁解釋，陸昭自己就圓了過來，接著說道：“小爺不同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鄉野村婦一般見識，你那情郎來京城，估計被哪家官家小姐相中了，而他呢，嫌棄你粗鄙，就將你拋棄。而不知情的你，卻踏上了尋情郎的路……”
“啪——啪——”
陸昭正說得興起，卻被鼓掌聲打斷了。
陸昭一臉疑惑地看向拍手的沈漁，頗有幾分得意：“怎麽樣？小爺我沒猜錯吧？”
沈漁看向陸昭，一臉真誠：“我算是知道昨晚那個柳小姐為什麽會把你丟水裏了。”
“柳相宜就是個野蠻人！她丟小爺？那是小爺為了逃離她的魔爪，主動跳的！”一聽沈漁提到昨夜的柳相宜，陸昭頓時情緒激昂，“那個柳相宜人前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你都不知道，她說話做事有多野蠻！”
見陸昭越說越激動，沈漁連忙勸慰道：“好好好，陸公子，你先冷靜一下，待會我們還要找人呢！”
“不找了！”陸昭正在氣頭上，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沈漁瓦訥言也懊惱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頓時道：“陸公子別啊，我昨夜好歹幫了你，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
“那你給我表演個才藝，我就繼續幫你找。”陸昭隨口說道。
聽了陸昭的話，沈漁卻犯起了難：“陸公子，我不會才藝。”
陸昭打量起沈漁來，道：“也對，瞧你這樣子也不像是會才藝的模樣。”
在陸昭看不到的地方，沈漁默默握緊了拳頭。
陸昭想了想，又問道：“那你會什麽？”
沈漁一楞，仔細回憶起自己會什麽來，最後不太自信地說道：“殺魚……算嗎？”
“殺魚？”這下換陸昭楞了，想了半天，似乎很是為難道，“也行，你給我表演一個。”
聽到陸昭的話，沈漁有些不可置信，這個陸公子怎麽想一出是一出啊：“可這裏也沒有魚啊？”
“這還不簡單。”陸昭笑得得意，隨即喚來了茶博士。
沒過多久，茶博士去而覆返，還帶來一條活蹦亂跳的魚，以及一把殺魚刀.
這就是京城人的行為處事嗎？沈漁深吸一口氣，道：“陸公子，我幹脆給你做一道魚膾吧。”
陸昭聞言點點頭，一副饒有興致地看著沈漁。
沈漁上前，看著眼前還在奮力撲騰的魚，以及幹凈到發亮的殺魚刀。
算了，還要求人辦事呢。
沈漁安慰自己，伸手握住了殺魚刀的刀柄，在木制的托盤上來回磨了兩下刀身。另一只手則按住托盤裏努力撲騰的魚身。
沈漁擡手，只見寒光一閃，迅速朝面前的魚砍去。
陸昭只感覺眼前閃過幾道寒光，沈漁殺魚時神情嚴肅，動作也利落幹凈，不知為何，陸昭心裏竟有幾分發毛的感覺。
“好了！”
陸昭回神，就見碗裏已經擺好沈漁做好的魚膾。
一旁的茶博士見了也忍不住讚嘆道：“這位娘子好刀法。”
沈漁被誇得不好意思，笑道：“見笑了。”
隨即又看向陸昭，見陸昭還沒說話，沈漁正要再叫一聲，卻聽到陸昭咳嗽了兩聲：“嗯好，我看到了。”
沈漁用茶博士早已準備好的水凈手後，又坐回椅子上，問道：“陸公子這下可以繼續幫我找人了吧。”
陸昭咽了咽口水，點點頭，隨即又道：“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會篤定那個於微不會拋棄你了。”
“嗯？”沈漁一楞，陸昭好端端地怎麽提這個？而且自己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
陸昭看著被茶博士擺上來的魚膾，不僅魚身處理得幹凈，每一塊魚肉不僅被切得極薄，還大小一致，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出絲毫區別。
陸昭拿起茶盞喝茶，卻莫名地手抖起來，一杯好好的茶還生生灑出來些許，看得沈漁莫名其妙。
飲完茶，陸昭道：“你放心吧，t待會兒我就差人幫你去找，等有消息了我就去找你。”
沈漁聽完點點頭，又表明自己所在的客棧位置，這才放心離去。
看著沈漁離去的背影，陸昭這才松了一口氣。用筷子夾了一片魚膾，是薄到可以透光的程度，愁眉苦臉道：“這要是沒幫她找到人，該不會把我做成人膾吧？”
自己無形之中好像還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一旁的茶博士見了，笑道：“陸衙內玩笑了，這滿京城誰敢把您做成人膾啊？”
陸昭聞言，也覺得是這麽個理，頓時認同地點點頭，不過下一刻卻又苦著一張臉，道：“不，柳相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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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漁一路跟著陸昭到了一處茶樓, 只見陸昭前腳進門，後腳就有茶博士上前引路。
這間茶樓是個兩層設計，一樓大廳擺著幾張散桌, 中間一個臺子上面還有樂工彈琴鼓樂, 亦有舞姬在上面伴著樂聲起舞。臺下的人則一邊吃著茶一邊賞曲看舞，還有t幾桌前有專門的茶博士負責點茶做茶百戲。
二樓則除了臨護城河和主街的兩邊依次用屏風間隔起來，是個可以邊吃茶邊賞景的絕佳去處, 另外兩側則是一間連著一間的廂房。
沈漁站在門口，驚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陸昭順著茶博士的方向走到一半，突然發覺身邊沒了人，轉頭一看沈漁還站在原地，頓時朝沈漁大喊道：“你還楞著什麽？走啊！”
沈漁反應過來，立馬跟了上去。
看著沈漁這副沒見識的模樣，陸昭低笑兩聲，隨即輕咳故作嚴肅道：“你是小爺帶來的人，可別這麽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丟小爺的臉。”
沈漁聞言, 顧忌著自己待會還有求於人，只好悄悄瞪了陸昭一眼。
陸昭和沈漁到了一間廂房，裏面陳設雅致，饒是沈漁不懂，也能猜出這裏面的東西價值不菲。
陸昭點了一堆吃的名字，不一會兒茶博士就將陸昭要的東西都上齊了。
“嘗嘗, 這兒的青鳳髓最好喝了。”陸昭示意茶博士為沈漁倒了一杯茶。
沈漁此時哪有什麽心情真的喝茶，道：“陸公子, 你什麽時候幫我找人？”
陸昭沒想到沈漁還惦記著這些事，先是眼神示意茶博士退出了廂房, 頓時也一臉好奇道：“幫你找人也可以，但你得先告訴我，他是你的什麽人？”
沈漁一楞，神情猶豫：“這和你幫我找人有關系嗎？”
“怎麽會沒關系呢？萬一你找的是個逃犯呢？”陸昭見狀，故意唬人道。
沈漁聞言，頓時有些急了：“於微才不是什麽逃犯！”想起於微就曾因為自己的身份自卑，自己可不能讓於微因為自己而毀了名聲。於微早已脫了奴籍，早就與普通人無異了。
“原來你要找的人叫於微啊……”陸昭一臉得逞的笑容，“對了，我還不知你叫什麽名字呢？”
沈漁一楞，隨即怏怏回道：“沈漁。”
“沈魚？這名字稱你，我說我怎麽一見你總是若有若無地聞到一股魚腥味呢。”陸昭故意玩笑道。
只是這話，倒叫沈漁有些不自信了，擡手聞了聞自己的衣服，皺眉道：“有嗎？”
陸昭見沈漁當了真，頓時解釋道：“我開玩笑呢！不過於微這個名字我倒是還真有耳熟……”
聞言，沈漁立刻來了精神，問道：“你快想想，你從哪聽到這個名字的？”
陸昭沈思了一會，隨即皺眉道：“小爺我一天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實在想不起來了。說不定是哪家官員家的公子，你給我仔細說說，說不定我就能對上號了。”
聽到陸昭的話，沈漁有些洩氣，道：“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以前在宮裏畫廷當差，差不多一年前就出了宮離開了京城。”
“普通人，這就有些難辦了……不過來京的人都得在城門口查看路引登記，我到時候給你去衙門翻翻有沒有叫於微的記錄。”陸昭道。
沈漁原本都已經不做陸昭的打算了，沒想到陸昭這樣說，頓時感激涕零：“謝謝你，陸公子！”
幫人不過是陸昭的一時興起，這對他來說不過是和手底下的人說句話的事，不知為何，在面對對方這麽真誠的感激時，陸昭鮮有地多了幾分心虛。
“不，不客氣……”
陸昭剛拿了一塊茶點準備往嘴裏送，就見沈漁雙眼放光地看著自己：“陸公子，那你現在可以幫我查嗎？”
陸昭一噎，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沈娘子，你好歹讓我先歇會不是？”
沈漁聞言，也意識到自己有些著急了，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可是什麽也不做，也叫沈漁坐立不安。
看到沈漁這副樣子，陸昭也沒了吃東西的心情，將自己面前的茶點推到沈漁面前，饒有興趣道：“所以，沈小魚，這個於微真的不是你情郎嗎？”
“我叫沈漁，有水的漁。”沈漁道。
陸昭卻不以為然，道：“這不都一樣嗎？你還是給我說說你和那個於微的故事吧？”
沈漁皺眉道：“陸公子，你關心這個做什麽？”將自己的事情當作飯後談資和別人討論，沈漁暫時還做不到。而且陸昭不過剛認識，她也實在不願將自己的事情同別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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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陸昭這話，沈漁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誒！沈小魚，你這是什麽意思？！”陸昭自然也瞧見了沈漁的白眼，頓時有些不屑。也不等沈漁解釋，陸昭自己就圓了過來，接著說道：“小爺不同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鄉野村婦一般見識，你那情郎來京城，估計被哪家官家小姐相中了，而他呢，嫌棄你粗鄙，就將你拋棄。而不知情的你，卻踏上了尋情郎的路……”
“啪——啪——”
陸昭正說得興起，卻被鼓掌聲打斷了。
陸昭一臉疑惑地看向拍手的沈漁，頗有幾分得意：“怎麽樣？小爺我沒猜錯吧？”
沈漁看向陸昭，一臉真誠：“我算是知道昨晚那個柳小姐為什麽會把你丟水裏了。”
“柳相宜就是個野蠻人！她丟小爺？那是小爺為了逃離她的魔爪，主動跳的！”一聽沈漁提到昨夜的柳相宜，陸昭頓時情緒激昂，“那個柳相宜人前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你都不知道，她說話做事有多野蠻！”
見陸昭越說越激動，沈漁連忙勸慰道：“好好好，陸公子，你先冷靜一下，待會我們還要找人呢！”
“不找了！”陸昭正在氣頭上，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沈漁瓦訥言也懊惱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頓時道：“陸公子別啊，我昨夜好歹幫了你，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
“那你給我表演個才藝，我就繼續幫你找。”陸昭隨口說道。
聽了陸昭的話，沈漁卻犯起了難：“陸公子，我不會才藝。”
陸昭打量起沈漁來，道：“也對，瞧你這樣子也不像是會才藝的模樣。”
在陸昭看不到的地方，沈漁默默握緊了拳頭。
陸昭想了想，又問道：“那你會什麽？”
沈漁一楞，仔細回憶起自己會什麽來，最後不太自信地說道：“殺魚……算嗎？”
“殺魚？”這下換陸昭楞了，想了半天，似乎很是為難道，“也行，你給我表演一個。”
聽到陸昭的話，沈漁有些不可置信，這個陸公子怎麽想一出是一出啊：“可這裏也沒有魚啊？”
“這還不簡單。”陸昭笑得得意，隨即喚來了茶博士。
沒過多久，茶博士去而覆返，還帶來一條活蹦亂跳的魚，以及一把殺魚刀.
這就是京城人的行為處事嗎？沈漁深吸一口氣，道：“陸公子，我幹脆給你做一道魚膾吧。”
陸昭聞言點點頭，一副饒有興致地看著沈漁。
沈漁上前，看著眼前還在奮力撲騰的魚，以及幹凈到發亮的殺魚刀。
算了，還要求人辦事呢。
沈漁安慰自己，伸手握住了殺魚刀的刀柄，在木制的托盤上來回磨了兩下刀身。另一只手則按住托盤裏努力撲騰的魚身。
沈漁擡手，只見寒光一閃，迅速朝面前的魚砍去。
陸昭只感覺眼前閃過幾道寒光，沈漁殺魚時神情嚴肅，動作也利落幹凈，不知為何，陸昭心裏竟有幾分發毛的感覺。
“好了！”
陸昭回神，就見碗裏已經擺好沈漁做好的魚膾。
一旁的茶博士見了也忍不住讚嘆道：“這位娘子好刀法。”
沈漁被誇得不好意思，笑道：“見笑了。”
隨即又看向陸昭，見陸昭還沒說話，沈漁正要再叫一聲，卻聽到陸昭咳嗽了兩聲：“嗯好，我看到了。”
沈漁用茶博士早已準備好的水凈手後，又坐回椅子上，問道：“陸公子這下可以繼續幫我找人了吧。”
陸昭咽了咽口水，點點頭，隨即又道：“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會篤定那個於微不會拋棄你了。”
“嗯？”沈漁一楞，陸昭好端端地怎麽提這個？而且自己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
陸昭看著被茶博士擺上來的魚膾，不僅魚身處理得幹凈，每一塊魚肉不僅被切得極薄，還大小一致，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出絲毫區別。
陸昭拿起茶盞喝茶，卻莫名地手抖起來，一杯好好的茶還生生灑出來些許，看得沈漁莫名其妙。
飲完茶，陸昭道：“你放心吧，t待會兒我就差人幫你去找，等有消息了我就去找你。”
沈漁聽完點點頭，又表明自己所在的客棧位置，這才放心離去。
看著沈漁離去的背影，陸昭這才松了一口氣。用筷子夾了一片魚膾，是薄到可以透光的程度，愁眉苦臉道：“這要是沒幫她找到人，該不會把我做成人膾吧？”
自己無形之中好像還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一旁的茶博士見了，笑道：“陸衙內玩笑了，這滿京城誰敢把您做成人膾啊？”
陸昭聞言，也覺得是這麽個理，頓時認同地點點頭，不過下一刻卻又苦著一張臉，道：“不，柳相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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