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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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心中疑慮消解之後, 沈漁又回到了從前一般的日子。更何況沈漁從來不是個喜歡思慮未發生的事的人，福生館既然一時半會處理不好，但終會有結果。這樣想著, 沈漁心中更是輕松了不少。
只是於微每日都會去幫沈漁賣魚, 沈漁知道於微是好心，可賣魚有她自己一個人就夠了，於微拿慣了筆的手如今卻去抓魚, 一次兩次還好，可總是如此，沈漁看著心中也不自在。
只是於微有心相幫，沈漁也不好說什麽。
而於微似乎瞧出了沈漁的顧慮，某一日送沈漁到集市上後，便主動尋了由頭，說再去官府問問福生館的事。
沈漁聞言自然不會疑心什麽，只囑咐一兩句寬慰著於微。
於微笑著幫沈漁準備好一切，才離開了市集。只是並未去官府，而是換了方向回了沈家小院自己暫居的房間裏。
考慮到於微平時會畫畫, 沈漁特意在不大的房間裏為於微找木匠打了一個書桌出來。
而此時的書案上，早已鋪滿了於微平日裏的練筆。於微將這些畫紙一一整理起來，便出了門。
於微突然離開，沈漁還有些不適。這些日子習慣了於微的陪伴，她雖不想於微因為借住的事而被迫做這些事，可好不容易習慣兩個人如今突然又變成了一個人, 沈漁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隔壁的陳屠戶賣了半天的肉，才發覺今日身旁少了一個人。又見沈漁沈默, 面有愁緒，故而開口問道：“沈妹子啊, 今日那於微怎麽沒來啊？”
沈漁擡頭，笑著解釋道：“他有事，而且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怎麽能讓他日日來呢？”
陳屠戶聞言，笑著搖搖頭，隨即岔開了話題：“沈妹子，今兒這魚給我留一尾啊！我出門前，你嬸特意囑咐了，說文昌那小子得了那麽一漂亮閨女，就是吃了你的魚的緣故。”
聊到一半，陳屠戶的思緒很快就被帶了過去，想起前些日子自家媳婦去了一趟周家，就一直誇人家孫女多可愛之類的，就連小虎都鬧著要妹妹……臉上笑意愈深：“不過話說回來，人家寶兒生得水靈，也不看看人家爹娘長得多好，雲秀漂亮，文昌那小子也生得秀氣，咱家這個……要不是有昭華，就大仁那五大三粗的模樣，怕是又得生一個黑泥鰍出來。”
想起自家大兒子那粗獷的面容，陳屠戶不由搖搖頭。
聽著陳屠戶毫不給自家孩子留情面的話語，沈漁也忍不住笑起來，心中那點子若有若無的愁緒也就煙消雲散了。
陳屠戶自己也笑了半天，突然目光就放在沈漁臉上，突然嚴肅的模樣讓沈漁心中一凜。
“陳叔，怎麽了？”
這話問得，開始便少了三分氣勢。
陳屠戶原本一張嚴肅到駭人的臉上驟然笑開了，道：“不過沈妹子以後和於微要是也生了小孩，那估計是咱清河鎮最好看的小孩了吧。”
聽到陳屠戶的話，沈漁的臉騰的一下便紅了，突然結巴起來：“陳叔！你胡說什麽呢？”
陳屠戶一楞，似乎不太明白沈漁的反應：“咋了，你們鬧別扭了？前些日子蕓娘從你們那回來，不還說你們挺好的嗎？”
“啊？”
蕓娘來過這沈漁知道，可是這“挺好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陳屠戶見沈漁這副神情，臉上也寫滿了疑惑，剛想再問上一兩句，恰好此時有人來買肉，陳屠戶便也只好先去忙了。
經過這麽一個插曲，沈漁再沒空發呆走神了，滿腦子都是陳叔口中的“挺好的”是什麽意思。
沈漁怎麽感覺，隱隱有些不好的趨勢呢？
看來自己得找機會好好問一問陳蕓娘了。
沈漁心中暗氣。
一天下來，今天的生意好像也比平時好些，沈漁早上帶出來的魚也賣得差不多了。
收拾著剩下的幾尾魚準備帶回去，沈漁感受到今日錢袋的重量，沈漁的眉間更是舒緩無比。
見隔壁陳叔今日好像也比前些日子的生意好了些，沈漁出聲感嘆道：“陳叔，今天的生意好像比前幾日要好些。”
“生意嘛！時好時壞。”陳屠戶也在準備收攤了，“不過估計是馬上要重陽了，所以來買肉的人也比平常多一些。”
“重陽？”沈漁一楞，隨即細細算了一下日子，好像確實沒幾天就要重陽了，日子過得這樣快，自己竟然都沒有察覺。
陳屠戶看了沈漁一眼，接著道：“對啊！這幾天你嬸子和昭華嫂嫂她們，已經做了不少重陽糕了，到時候讓蕓娘給你和小二也送一些去。”
沈漁聞言，自然笑著應好。
不過陳叔的話也提醒了她，自己還得去備些過重陽的東西呢。
沈漁心中想著，將東西收拾好，又與陳屠戶道了別後，便先離開了。
去買東西的路上正巧看見一群小孩手裏拿著紙鳶滿街地追趕打鬧，笑聲不斷。
沈漁正要避開這群小孩，誰料其中一個小孩先撞了上來，小孩手裏的紙鳶也掉了，而沈漁手裏的木桶也因沈漁沒拿穩的緣故，倒翻了下去，桶裏還剩下的幾尾魚也順勢撲騰了出來。
幾個小孩一見撞了人，立刻安靜了下來，扶沈漁的扶沈漁，扶木桶的扶木桶，撿魚的撿魚，分工倒是明確。
“姐姐，對不起。”撞倒沈漁的是一個小女孩，也顧不上自己掉在地上的紙鳶，認真地朝沈漁道歉。
沈漁見小女孩生得可愛，還這麽懂禮貌，頓時笑著拍了拍小女孩的肩，俯身將小女孩掉的紙鳶撿起來，還不忘拍了拍上面的灰。
只是這紙鳶背上的畫，倒讓沈漁覺得有些眼熟，總覺哪裏見過。
“姐姐，你也喜歡這紙鳶嗎？”
小女孩見沈漁看著自己的紙鳶發呆，故而問道。
沈漁聞言，笑著搖搖頭，將紙鳶還給小女孩：“沒有，這紙鳶背面的畫好看，姐姐就是多看幾眼而已。你叫什麽名字啊？哪家的孩子啊，我怎麽沒見過你？”
小女孩接過紙鳶，看紙鳶的眼神跟看什麽寶貝似的，認真回道：“我叫崔玲玲，是崔家的孩子。”
“哪個崔家啊？”沈漁見這崔玲玲這般可愛，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沈t漁的話，成功讓崔玲玲犯了難，還是崔玲玲身旁的一個男孩開口道：“她爹是西街打鐵的，姐姐，我叫小葉，我爹是也是西街，他是……他是給人剃頭的！”
“我爹是東街的……”
“我娘是……”
小男孩的話一出，其他的幾個小孩也都紛紛報起了家門。
“好好好，姐姐知道了，你們去玩吧，註意安全。”沈漁無奈，連忙將這些鬧騰的孩子勸好，還不忘囑咐一句。
幾個孩子這才離開。
崔玲玲走了幾步，又走了回來，對沈漁道：“姐姐，這個紙鳶是我娘昨天在東街巷口給我買的，姐姐要是喜歡，也可以去買一個。”
“好，我知道了。謝謝玲玲。”沈漁笑著摸了摸崔玲玲的頭。
等這幾個孩子跑開，沈漁才轉身離開，去買了些米面糧油，還破天荒地買了一斤羊肉，雖然沈漁還想買點螃蟹什麽的，但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子，便只能作罷了。
看著貨郎特意從省城帶回來的大螃蟹，沈漁也只能遠觀了。
買完東西，沈漁本打算離開，突然想起崔玲玲說的紙鳶，一時動了心思，便也去了賣紙鳶的鋪子，瞧見鋪子展示的一個又一個紙鳶，同往年的紙鳶大不相同。雖然款式還是那麽幾個，但是這背上的圖案卻比過去生動精致多了，一個兩個還不重樣。
沈漁一進來，便忍不住四處打量起這些紙鳶。
店小二見了，立即迎上來，道：“這些可都是今年新制的，你瞧這紙鳶上的燕子，都跟活了一樣的，到時候放在天上，不知道還以為是真燕子呢！”
沈漁聽著店小二的介紹，拿起那個燕尾紙鳶，仔細端詳了起來，這背上的畫，沈漁越看越熟悉。
倒像是於微的手筆……
沈漁心中剛想到於微，就聽到鋪子裏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沈漁下意識擡頭，就看到於微正好紙鳶鋪的老板正有說有笑地從裏面出來。
於微一出來，就看到了沈漁，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走上前來，問道：“你怎麽來了？”
說完又低頭看了一眼沈漁手裏的紙鳶，繼續問道：“你來買紙鳶嗎？”
沈漁剛從突然遇到於微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將手裏的紙鳶放下，笑著解釋道：“我就來看看。”
這時紙鳶鋪的老板也走了過來，笑著同沈漁寒暄道：“沈娘子，你這朋友可真不簡單哪，今年若不是有他，我這紙鳶哪裏能賣出去這麽多。”
一句話，沈漁也猜到了大概。
紙鳶鋪老板看了一眼沈漁剛剛放下的紙鳶，拿起來塞到沈漁手中，道：“沈娘子要是喜歡，帶回去就是，也不必付錢。要知道，這紙鳶年年賣，卻也沒於畫師的妙筆相助來得有用啊！”
“不必了，我也是在街上看到小孩手裏的這些紙鳶，一時好奇，來看看而已。”沈漁拒絕道。
於微看了沈漁一眼，便將銀子交給老板，笑道：“多謝老板了。”
“於微！”沈漁有些不讚同地看向於微，一個紙鳶，何必花銀子買。
於微笑著道：“是我自己想要，沈娘子就成全我的心思了吧。”
於微眉眼含笑，說話溫溫柔柔卻又叫人生不出質疑。沈漁見狀，只好不再堅持。
紙鳶鋪老板的眼神在沈漁和於微二人之間來回，隨即笑道：“好咧，於畫師若還有畫，也可來找我。二位自己隨意，錢某還有事，就先不陪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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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疑慮消解之後, 沈漁又回到了從前一般的日子。更何況沈漁從來不是個喜歡思慮未發生的事的人，福生館既然一時半會處理不好，但終會有結果。這樣想著, 沈漁心中更是輕松了不少。
只是於微每日都會去幫沈漁賣魚, 沈漁知道於微是好心，可賣魚有她自己一個人就夠了，於微拿慣了筆的手如今卻去抓魚, 一次兩次還好，可總是如此，沈漁看著心中也不自在。
只是於微有心相幫，沈漁也不好說什麽。
而於微似乎瞧出了沈漁的顧慮，某一日送沈漁到集市上後，便主動尋了由頭，說再去官府問問福生館的事。
沈漁聞言自然不會疑心什麽，只囑咐一兩句寬慰著於微。
於微笑著幫沈漁準備好一切，才離開了市集。只是並未去官府，而是換了方向回了沈家小院自己暫居的房間裏。
考慮到於微平時會畫畫, 沈漁特意在不大的房間裏為於微找木匠打了一個書桌出來。
而此時的書案上，早已鋪滿了於微平日裏的練筆。於微將這些畫紙一一整理起來，便出了門。
於微突然離開，沈漁還有些不適。這些日子習慣了於微的陪伴，她雖不想於微因為借住的事而被迫做這些事，可好不容易習慣兩個人如今突然又變成了一個人, 沈漁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隔壁的陳屠戶賣了半天的肉，才發覺今日身旁少了一個人。又見沈漁沈默, 面有愁緒，故而開口問道：“沈妹子啊, 今日那於微怎麽沒來啊？”
沈漁擡頭，笑著解釋道：“他有事，而且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怎麽能讓他日日來呢？”
陳屠戶聞言，笑著搖搖頭，隨即岔開了話題：“沈妹子，今兒這魚給我留一尾啊！我出門前，你嬸特意囑咐了，說文昌那小子得了那麽一漂亮閨女，就是吃了你的魚的緣故。”
聊到一半，陳屠戶的思緒很快就被帶了過去，想起前些日子自家媳婦去了一趟周家，就一直誇人家孫女多可愛之類的，就連小虎都鬧著要妹妹……臉上笑意愈深：“不過話說回來，人家寶兒生得水靈，也不看看人家爹娘長得多好，雲秀漂亮，文昌那小子也生得秀氣，咱家這個……要不是有昭華，就大仁那五大三粗的模樣，怕是又得生一個黑泥鰍出來。”
想起自家大兒子那粗獷的面容，陳屠戶不由搖搖頭。
聽著陳屠戶毫不給自家孩子留情面的話語，沈漁也忍不住笑起來，心中那點子若有若無的愁緒也就煙消雲散了。
陳屠戶自己也笑了半天，突然目光就放在沈漁臉上，突然嚴肅的模樣讓沈漁心中一凜。
“陳叔，怎麽了？”
這話問得，開始便少了三分氣勢。
陳屠戶原本一張嚴肅到駭人的臉上驟然笑開了，道：“不過沈妹子以後和於微要是也生了小孩，那估計是咱清河鎮最好看的小孩了吧。”
聽到陳屠戶的話，沈漁的臉騰的一下便紅了，突然結巴起來：“陳叔！你胡說什麽呢？”
陳屠戶一楞，似乎不太明白沈漁的反應：“咋了，你們鬧別扭了？前些日子蕓娘從你們那回來，不還說你們挺好的嗎？”
“啊？”
蕓娘來過這沈漁知道，可是這“挺好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陳屠戶見沈漁這副神情，臉上也寫滿了疑惑，剛想再問上一兩句，恰好此時有人來買肉，陳屠戶便也只好先去忙了。
經過這麽一個插曲，沈漁再沒空發呆走神了，滿腦子都是陳叔口中的“挺好的”是什麽意思。
沈漁怎麽感覺，隱隱有些不好的趨勢呢？
看來自己得找機會好好問一問陳蕓娘了。
沈漁心中暗氣。
一天下來，今天的生意好像也比平時好些，沈漁早上帶出來的魚也賣得差不多了。
收拾著剩下的幾尾魚準備帶回去，沈漁感受到今日錢袋的重量，沈漁的眉間更是舒緩無比。
見隔壁陳叔今日好像也比前些日子的生意好了些，沈漁出聲感嘆道：“陳叔，今天的生意好像比前幾日要好些。”
“生意嘛！時好時壞。”陳屠戶也在準備收攤了，“不過估計是馬上要重陽了，所以來買肉的人也比平常多一些。”
“重陽？”沈漁一楞，隨即細細算了一下日子，好像確實沒幾天就要重陽了，日子過得這樣快，自己竟然都沒有察覺。
陳屠戶看了沈漁一眼，接著道：“對啊！這幾天你嬸子和昭華嫂嫂她們，已經做了不少重陽糕了，到時候讓蕓娘給你和小二也送一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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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漁正要避開這群小孩，誰料其中一個小孩先撞了上來，小孩手裏的紙鳶也掉了，而沈漁手裏的木桶也因沈漁沒拿穩的緣故，倒翻了下去，桶裏還剩下的幾尾魚也順勢撲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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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對不起。”撞倒沈漁的是一個小女孩，也顧不上自己掉在地上的紙鳶，認真地朝沈漁道歉。
沈漁見小女孩生得可愛，還這麽懂禮貌，頓時笑著拍了拍小女孩的肩，俯身將小女孩掉的紙鳶撿起來，還不忘拍了拍上面的灰。
只是這紙鳶背上的畫，倒讓沈漁覺得有些眼熟，總覺哪裏見過。
“姐姐，你也喜歡這紙鳶嗎？”
小女孩見沈漁看著自己的紙鳶發呆，故而問道。
沈漁聞言，笑著搖搖頭，將紙鳶還給小女孩：“沒有，這紙鳶背面的畫好看，姐姐就是多看幾眼而已。你叫什麽名字啊？哪家的孩子啊，我怎麽沒見過你？”
小女孩接過紙鳶，看紙鳶的眼神跟看什麽寶貝似的，認真回道：“我叫崔玲玲，是崔家的孩子。”
“哪個崔家啊？”沈漁見這崔玲玲這般可愛，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沈t漁的話，成功讓崔玲玲犯了難，還是崔玲玲身旁的一個男孩開口道：“她爹是西街打鐵的，姐姐，我叫小葉，我爹是也是西街，他是……他是給人剃頭的！”
“我爹是東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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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姐姐知道了，你們去玩吧，註意安全。”沈漁無奈，連忙將這些鬧騰的孩子勸好，還不忘囑咐一句。
幾個孩子這才離開。
崔玲玲走了幾步，又走了回來，對沈漁道：“姐姐，這個紙鳶是我娘昨天在東街巷口給我買的，姐姐要是喜歡，也可以去買一個。”
“好，我知道了。謝謝玲玲。”沈漁笑著摸了摸崔玲玲的頭。
等這幾個孩子跑開，沈漁才轉身離開，去買了些米面糧油，還破天荒地買了一斤羊肉，雖然沈漁還想買點螃蟹什麽的，但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子，便只能作罷了。
看著貨郎特意從省城帶回來的大螃蟹，沈漁也只能遠觀了。
買完東西，沈漁本打算離開，突然想起崔玲玲說的紙鳶，一時動了心思，便也去了賣紙鳶的鋪子，瞧見鋪子展示的一個又一個紙鳶，同往年的紙鳶大不相同。雖然款式還是那麽幾個，但是這背上的圖案卻比過去生動精致多了，一個兩個還不重樣。
沈漁一進來，便忍不住四處打量起這些紙鳶。
店小二見了，立即迎上來，道：“這些可都是今年新制的，你瞧這紙鳶上的燕子，都跟活了一樣的，到時候放在天上，不知道還以為是真燕子呢！”
沈漁聽著店小二的介紹，拿起那個燕尾紙鳶，仔細端詳了起來，這背上的畫，沈漁越看越熟悉。
倒像是於微的手筆……
沈漁心中剛想到於微，就聽到鋪子裏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沈漁下意識擡頭，就看到於微正好紙鳶鋪的老板正有說有笑地從裏面出來。
於微一出來，就看到了沈漁，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走上前來，問道：“你怎麽來了？”
說完又低頭看了一眼沈漁手裏的紙鳶，繼續問道：“你來買紙鳶嗎？”
沈漁剛從突然遇到於微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將手裏的紙鳶放下，笑著解釋道：“我就來看看。”
這時紙鳶鋪的老板也走了過來，笑著同沈漁寒暄道：“沈娘子，你這朋友可真不簡單哪，今年若不是有他，我這紙鳶哪裏能賣出去這麽多。”
一句話，沈漁也猜到了大概。
紙鳶鋪老板看了一眼沈漁剛剛放下的紙鳶，拿起來塞到沈漁手中，道：“沈娘子要是喜歡，帶回去就是，也不必付錢。要知道，這紙鳶年年賣，卻也沒於畫師的妙筆相助來得有用啊！”
“不必了，我也是在街上看到小孩手裏的這些紙鳶，一時好奇，來看看而已。”沈漁拒絕道。
於微看了沈漁一眼，便將銀子交給老板，笑道：“多謝老板了。”
“於微！”沈漁有些不讚同地看向於微，一個紙鳶，何必花銀子買。
於微笑著道：“是我自己想要，沈娘子就成全我的心思了吧。”
於微眉眼含笑，說話溫溫柔柔卻又叫人生不出質疑。沈漁見狀，只好不再堅持。
紙鳶鋪老板的眼神在沈漁和於微二人之間來回，隨即笑道：“好咧，於畫師若還有畫，也可來找我。二位自己隨意，錢某還有事，就先不陪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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