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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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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首發70

更讓焱帝感到頭疼的是,自己之前的猜想居然一語成讖,真的出現了一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還是以自己從前在天界的裝扮出現在葉天璣的眼前!

焱帝不由得甩袖冷哼,道:“哼!又是這迷惑人心的死物!”

葉天璣被焱帝的冷哼聲從遠古回憶的情緒中拉回,想起之前的假太初晨曦,瞬間便聯想到此時在自己眼前的鉑金發色焱帝也有可能是由邪氣衍生而來的死物。

想到此,葉天璣不由得有些尷尬地看了眼紅發黑衣的真焱帝,立時放下手中的玉白色魍魎之玉,轉身走向真焱帝,打算安撫下這個莫名其妙就開始大吃飛醋的家夥。

卻不想,葉天璣還沒走出一步,便被身後那個鉑金發色的假焱帝握住了手,還是十指相扣的那種。

因著那鉑金發色的假焱帝身上與真焱帝身上的邪氣如出一轍,因而葉天璣在潛意識中並沒有防範,是以輕易地就被鉑金發色的假焱帝抓住了手。

以前模樣的自己與葉天璣十指相扣的畫面讓真焱帝不禁雙眼一寒,不由得怒提闇元,一道帶有強烈殺意的邪氣刃就這麽打在了鉑金發色的假焱帝手腕上。

“啪嗒”一聲,鉑金發色的假焱帝居然因為真焱帝的這一擊,手腕被邪氣氣刀切斷,掉落到地上。

葉天璣不禁略帶詫異的看著那截斷腕——這斷腕的材質竟然與外間的士兵一樣,都是以傀石切割制成的!

那假焱帝似也不甚在乎自己被切斷手腕,只向前一步,撿回那斷腕,淡定地裝了回去,仿佛經歷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一般。

然後,假焱帝居然直接無視了真焱帝,徑直走到葉天璣面前,深情款款地看著葉天璣道:“司晨,原來你就是司晨。”

葉天璣聞言不由得更為疑惑,這假焱帝說的這話,就好像他一直在找自己似得。

可因邪氣而衍生的死物不可能有自主意識,當下這假焱帝說的這話,會不會只是在重現真焱帝過往的言行?

似是看到了葉天璣心中的疑惑,假焱帝向前走近了葉天璣一步,似是想再次握住葉天璣的手,卻被葉天璣避開了……再被他握住,真的那個估計會暴走到將此處夷為平地。

見葉天璣避開自己,假焱帝眼中帶著失望,道:“從我有意識起,我就一直感覺到自己在找一個人,今天,我終於見到你了,司晨。”

言下之意,葉天璣就是他要找的人。

葉天璣不禁愕然,不是說邪氣衍生的死物沒有自主意識嗎?那現在這個明顯有自我意識的是怎麽回事?葉天璣不禁下意識的回望真焱帝,尋求解答。

真焱帝卻是不悅地看著那假焱帝道:“你本是一塊無名傀石,卻陰差陽錯地獲得吾遺失的記憶晶球,傀石質軟,風吹日曬下,吾之記憶晶球竟嵌入石身,然後你便以記憶晶球作為自身生命核心,以記憶晶球中的邪氣滋養自身,竟幸運地產生了自主靈識,然而,你卻貪心不足蛇吞象,竟窺探吾記憶晶球裏的回憶,將自身雕刻成吾過去的模樣,現下還欲染指天璣……”

赤紅的瞳孔毫無感情地望向那假貨,冰冷道:“傀石人,以死謝罪吧!”

被妒火燃燒的焱帝擡手就想給這傀石人一道致死邪氣,卻被葉天璣驟然喝止:“且慢!”

焱帝皺眉望向葉天璣:“嗯?”這一聲嗯,帶著質問的語氣,其意思是——你竟想保他?!

葉天璣沒想到這個傀石人的核心居然就是焱帝的記憶晶球,話又說回來,貌似每次與邪氣相關的事,都會與焱帝的記憶晶球有所關聯,這又會是巧合麽?

可現在並不是陷入沈思的時機,葉天璣還得穩下現下亂吃飛醋的焱帝……若真任由焱帝發瘋將此傀石人打死,那很多有關各地邪染之患的線索便無從查起,這有靈識且可以交談,還能滿身都是邪氣的傀石人正是一個線索。

若不安撫好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恐怕自己是無法安生地向傀石人盤問邪染一事的,是以葉天璣便走到焱帝身旁,輕輕握住焱帝的手,十指相扣,意思便是——我選擇的是你,不要吃醋了。

果然,焱帝被葉天璣的動作給順了毛,也心知葉天璣想要盤問這個傀石人,便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於是葉天璣便開始盤問傀石人為何會在此地,外面明顯被邪氣操縱的士兵又是怎麽回事,並試探傀石人身上的邪氣是否就是此次邪染之患的源頭……

原來,傀石人已在血霧深淵存在了有上千年,因意外獲得焱帝的記憶晶球,便利用記憶晶球上的邪氣滋養自身,待有了靈識後,便開始著手為自己雕刻一副新身體。

顯然,在血霧深淵四處散落的傀石便是最佳的雕刻材料,傀石人窺探了焱帝的記憶晶球後,因著這個記憶晶球是有關焱帝與太初晨曦在天界時的回憶,傀石人每日每夜地不斷回放觀看記憶晶球,逐漸就迷戀上記憶晶球中的太初晨曦,是以便將自己雕刻成焱帝還在天界時的模樣。

只有容貌肖似,還不足以讓傀石人滿足,他還想學習和模仿記憶晶球中焱帝的氣度舉止,讓自己完完全全變成另一個焱帝。

但他並不懂天界的文化,是以便打算走出血霧深淵,自己出去尋找天界。

可就在傀石人行至血霧深淵的出口時,卻驟感無力,身上的邪氣源源不斷湧出,且作為自身核心的記憶晶球居然要脫體而出,傀石人馬上就意識到自己不能離開血霧深淵,不然等待自己的就只有記憶晶球離體,而自己也從此化作一塊毫無靈識的普通傀石。

好不容易有了靈識的傀石人,又怎麽甘心再度變成毫無靈識的普通石頭呢?

但不出血霧深淵,他便無法學習到更多天界的文化,不能成為記憶晶球中的焱帝,就沒有機會遇到太初晨曦。

雖然這樣的腦回路有些奇怪,但傀石人還是堅信只要自己從外貌及談吐上都和真正的焱帝別無二般,那就能遇到他一直想要尋找的太初晨曦。

這也是傀石人在見到葉天璣後說出‘終於見到你’的原因。

不能步出血霧深淵,又想要學習天界的知識,於是傀石人便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他以血霧深淵的大量傀石為原料,雕刻出一些在焱帝記憶晶球中出現過的栩栩如生的小動物,並用微量邪氣驅使這些小動物跑出血霧深淵,為自己帶來外間的文化。

可傀石人卻是料錯了,天界不是那麽容易能去到的,於是那些以邪氣驅使的小動物只能跑到普通平民百姓居住的城鎮中,幫助傀石人獲取一些人類書籍、用品等等。

這些傀石小動物身上只帶有少量邪氣,這本不礙事,可當傀石人多次驅使他們去往同一個城鎮,甚至不甘心於只了解單一個城鎮的文化時,普通老百姓與這些傀石小動物接觸得多了,便在千年的日積月累下,令邪氣在城鎮中的儲量逐漸增多。

若將這些城鎮比作一個水桶,將邪氣比作欲裝之水,那麽,當水桶載水超過其水量承載時,就是水流漫溢而出的結果。

此次各地驟然爆發規模巨大的邪染之患,也是同樣原理。對此,傀石人也向葉天璣表達了歉意,並說自己並不知道會造成此等大禍,因而在各地城鎮爆發邪染之患時,他便不再派出傀石小動物外出了。

聽完傀石人的故事,葉天璣忍不住感嘆,雖然以邪氣操縱傀石小動物能讓傀石人獲得外間知識,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次數一多且量過了,便在不自覺間釀成大禍。

但與此同時,葉天璣也感到奇怪……照理說,焱帝的記憶晶球都是有封印的,為何來到傀石人這裏的這顆記憶晶球,卻沒有了封印呢?

可還沒等葉天璣問出心頭的疑惑,傀石人又看著葉天璣,有點歉意道:“抱歉,我不知道來人是你,只感受到一股讓我害怕的巨大邪氣,所以就下意識操控了那些傀石士兵攻擊你了。司晨,你能原諒我嗎?”

葉天璣略微訝異……所以,外間的傀石士兵真的是傀石人操控的?他從未見過焱帝之外的人操縱邪氣,這個傀石人居然能通過自主學習來學會邪氣的操縱方法,是真的很厲害了。

此時,一直沈默不說話的焱帝卻忽然不悅道:“司晨也是你能叫的?待吾取回記憶晶球,便是你煙消雲散的時候!”

在取走記憶晶球後,傀石人失去了核心,便會化作普通傀石,此次邪染之患的源頭也可以說是清除了。

可葉天璣卻想,雖然傀石人的確有錯,但不知者不罪,讓一個如此聰慧的生靈失去生命,著實是令人感到遺憾的一件事,且觀其態度,並不似有意作惡之人,其今後若能時刻堅守行正道,留他一命其實也並無不可,是以葉天璣便對焱帝道:“就沒有方法可以在取走記憶晶球的同時保住他的性命麽?”

焱帝當然是有辦法的,只是他不願意莫名其妙多了個對葉天璣有好感的情敵,便決絕地回道:“不存在這種方法!”

葉天璣心想,你不是說過這個世上只有你不想做的事,還沒有你辦不到的事麽?這就打臉啦?

可如果葉天璣真的把這話說出來,焱帝這個醋壇子估計又要翻了……思緒間,葉天璣忽然靈機一動!既然傀石人是以邪氣驅動自身的,那自己以太初晨曦的神魂之力註入其中,是否也能成為傀石人的動力來源呢?

畢竟由焱帝的闇元之力所生的邪氣與太初晨曦的神魂所生的晨曦之力是相對等的力量存在,說不定還真可以。

然而葉天璣還沒開始動用太初晨曦之力前,便被焱帝一眼看破心思。畢竟葉天璣盯著傀石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實在太明顯了。

焱帝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的天璣總是有辦法讓他妥協,只得道:“吾不準你動用太初晨曦之力,若你想保下這傀石人的性命,吾便替你幫他保下。”居然要保情敵的命……嘖!

葉天璣聽到焱帝嘆氣,便知道焱帝十分不情願保下傀石人的性命……焱帝這飛醋吃得讓葉天璣有點無奈。

但傀石人畢竟是適應了邪氣而非太初晨曦之力,所以還是讓焱帝取走記憶晶球後,註入新的邪氣以保住傀石人的性命為最佳。

當焱帝取出記憶晶球,將邪氣緩緩註入傀石人身上時,忽然,系統發出了任務完成的提示:

【叮!在血霧深淵幫助主角獲得靈寶機緣——血霧傀儡手。任務完成!您獲得100點反派指數!當前總反派指數為150點。世界進程提升為???】

葉天璣不禁一頓,原來傀石人就是血霧傀儡手!

血霧傀儡手,是一個媒介型靈寶,可以通過它來操控最少數萬名生物或死物,減少使用者的精神力損耗,只需將傀儡印記打在需要依附的物體或人上,便能操控該物體或人的所有行動乃至意識。

這是一個逆天bug一樣的靈寶,是《魔宗修仙錄》主角聶雲帆在差不多打boss戰的時候才拿到的神級靈寶。

而且,更讓葉天璣甚為不解的是,系統的世界進程為何一直顯示是問號呢?

葉天璣不禁陷入了沈思。

而焱帝在註入邪氣於傀石人身上延續其生機時,也發現了傀石人的操縱之能力是可為自己所用的。

略一思索後,焱帝便對葉天璣道:“天璣,雖然邪染根源已被拔出,但剩餘邪染之患還在繼續,尚需逐一前往起陣驅除,但傀石人在手,或可不再借助起陣之法驅除,而是借由傀石人之手操縱傀石動物,一對一吸取百姓身上的邪氣。”

的確,如果是有傀石人這個血霧傀儡手神級靈寶作為輔助,焱帝也不必每次都開傷害自身闇元之力的吸邪大陣,只需借助血霧傀儡手的操縱之能,將傀石人雕刻出來的眾多傀石小動物再次發散出去,點對點地進行邪氣吸取,便能省事許多。

葉天璣聞言不禁眼睛一亮,不禁欣喜道:“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焱帝看著葉天璣欣喜的神情,不禁眼神一暗,“天璣,此次驅除邪染一事實是麻煩之極,你要怎麽樣感謝吾呢?”

看著焱帝這明顯帶有深意的神情,葉天璣不禁神色一頓,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你想要我怎麽感謝?”

焱帝湊近葉天璣的瑩白耳廓,輕聲說了句什麽,葉天璣臉頰霎時一紅,有點羞憤道:“……你!不知羞恥!”

焱帝卻是邪氣地笑了笑,道:“你會答應吾的,對嗎?司晨。”

葉天璣卻是連耳廓都紅了,有點惡狠狠地瞪著焱帝道:“要先把各地邪染之患驅除,才能……”

志在必得的光芒在焱帝紅色的瞳孔中一閃而過,焱帝笑著道:“這是自然,吾之司晨。”

傀石人雖懂得邪氣操縱,卻不知曉如何吸取邪氣,於是焱帝便借助傀石人的能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將傀石小動物再次發散出去,但此次卻並非為散播邪氣而去,而是一對一吸取邪氣。

有了血霧傀儡手的幫助,邪氣驅除的過程十分順利,只是在驅除最後的邪氣時,在背後操縱著血霧傀儡手的焱帝忽然驟然不對,立時收回了驅除最後那一點邪氣的那只傀儡小動物。

思緒百轉間,焱帝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卻沒有表現出來,只對葉天璣說邪染之患已經盡數驅除,然後便將傀石人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

葉天璣欣喜肆虐的邪染之患終於得以驅除,眉梢間盡是寬慰的笑意。

焱帝也喜歡看到葉天璣這麽歡喜的樣子,但還是壞心眼地提醒道:“邪染之患已除,你是否也該兌現自己的承諾。”

葉天璣驟然臉色一紅,不說話了。

焱帝卻笑著上前拉住了葉天璣的手,將葉天璣帶往這個由傀石人完全仿照天界帝宮所建造的寢室裏間。

葉天璣順從地被焱帝帶入裏間,帷帳被緩緩放下。

可就在焱帝脫去葉天璣的外衣,正要把魔爪伸向裏衣時……

西南方驟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邪氣!

這邪氣爆發得突然,連葉天璣都感受到了,顯然,這驟然爆發的邪氣與他們之前點對點驅散邪氣一事有明顯關聯。

葉天璣不禁神色一凝,莫非是傀石小動物驅散邪氣時,驅除得太徹底,觸底反彈了?

思及此,葉天璣便馬上坐起來穿起外衣,對著黑了臉的焱帝道:“……此間不宜,正事要緊!”

聞言,焱帝心內不禁更加哀怨……為何每次都有各種各樣的事情來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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