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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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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立不安

池欽穿戴整齊的下樓, 剛走出電梯就見池老爺子目光淩厲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凝視著他。

池欽伸手揉了揉鼻尖,規矩的叫了一聲:“爺爺!”

“嗯。”池老爺子對他招了招手,面無表情的指了指對面的沙發:“過來坐。”

池欽聽話照做的走到了池老爺子對面, 按照他的指意坐了下來,池老爺子身邊還站著一言不發的阿木。

池老爺子上下打量著他, 目光中透露中幾分擔憂,沈默了好半響才出聲問道:“你打算什麽時候進公司?公司股份我都已經提前給你了, 你這樣一天到晚的談戀愛,是不是太影響工作進度了?你就沒考慮過你現在身上的擔子也很重?”

池欽穩了穩心神, 將黑色沖鋒衣的拉鏈拉到了頂:“我知道您在擔憂什麽,但是在我看來,您的擔憂是多餘的, 我不可能因為談戀愛就忘了自己身上的使命,我姓池,這輩子它只能姓池,談戀愛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當然忱哥是我的精神支柱,正因為現在跟他有了巨大的懸殊和差距,所以我才要更加努力的追趕上他的腳步才行,您放心吧, 池家是不可能敗在我手上的,當然......”

池欽說到這, 拖了一個長音, 嘴角扯出一抹陰森的弧度:“前提是沒有人搗亂, 不然我要發起瘋來, 那就不管什麽池家不池家了,我池欽, 這輩子都不會對除了操忱以外的人屈服,包括我爸。”

“唉!”池老爺子長長的嘆了口氣,並未理采他這些話:“你這孩子,愛情對於你來說就這麽重要,甚至不甘委屈的委身人下?”

池欽眨了眨眼:“我沒有委屈啊。”

“真沒有?”池老爺子半信半疑:“那你哭那麽大聲幹什麽?”

池欽一噎,刷的一下臉頰從頭紅到了腳,比那煮熟的蝦子還要紅,阿木臉上終於松動了,嘴角隱隱憋著笑。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池老爺子見他半天不說話,又不忍的繼續問道。

“沒有,爺爺,您誤會了,他那.....”池欽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我哭是因為.....反....反正不是您想的那樣,他沒有欺負我,忱哥真的很好,這個世界上我就沒見過比他還要優秀的男人。”

“哼!我看你這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池老爺子親自給池欽倒了一杯茶水,忍不住的告誡:“你不要仗著年輕就把身體不當回事,你現在也大了,爺爺也管不了你了,你們這本就違背了.....有些事我不說你應該也懂,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莫不可被他肆意的糟蹋。”

池欽接過茶水點了點頭,並未再同老爺子辯論:“我知道了,爺爺。”

倆爺孫難得的坐在一起這般的閑聊,好像之前的那場對峙已經煙消雲散了,或許是都不願意提及。

“大哥!”突如其來的一個聲音打斷了倆人,池柏神色匆匆的從正門口踏了進來。

池欽一見他,腦門都開始突突的跳,好好的心情一下子被破壞了一個徹底,要讓他心甘情願的接受池柏那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就算他不接受現在也改變不了了,這就是事實,雖然心痛如絞但是他無能為力,他也不可能做出傷害池柏的事來。

“有事?”池欽抿了抿茶水,放下了杯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池柏走近,試探性的問道:“我剛聽說操哥現在又繼承了一些產業?”

“你倒是消息靈通。”池欽一臉玩味的盯著他:“爸連這個都給你說?”

池柏也沒隱瞞直言道:“我也是不小心聽到他跟阿玄的談話,爸好像對操哥很滿意,但是大哥,我說句實話,以他現在的實力,你跟他差距越來越大了,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了,那萬一以後.....”

“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池欽擡手打斷了他,冷聲道:“你操哥從來就不是我的對手,他是我的後盾,我們唯一遺憾的只是沒有辦法留下子嗣,我不可能讓他跟別的女人生孩子,同理,他也不可能讓我跟別的女人生下孩子,池柏,今天我就給你交個底,你應該清楚,我和爸甚至包括爺爺允許你進池家門的主要原因,也應該懂我這話的意思。”

池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瞪大眼睛,心揪到了嗓子眼兒,下意識的看向了池老爺子。

池老爺子安穩的坐在沙發上悠閑的喝著茶,並未看他,也算是變相的承認了池欽這話的意思。

池柏雙手緊握成拳,臉色陰沈咬牙切齒道:“大哥的意思是想讓我替池家傳宗接代,還是說想讓我找個女人生個孩子然後給你們?”

池欽眼中迸射出精光,並未解釋和承諾,只是極其懸念的留下了七個字:“那就看你表現了。”

池欽說完就走了,沒有心情跟做他更多的口舌之爭,池柏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彌漫著無盡的殺意,但是卻不敢貿然動手,他深知池欽要是出事,他在池家也不可能站穩腳跟。

池柏在想些什麽,池欽沒有深入的去想,因為不值得,之前還擔憂池柏會使出什麽絆子,那是因為他以為池勇川是在意池柏的,甚至是極度寵愛他的,直到這些日子以來,通過池勇川給他的回饋,他才反應過來,他這個父親壓根誰都不愛,在意的也永遠都只有他自己,所以現在的池柏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足為俱,甚至就像操忱所說的,有些事他下不去手,但是池柏會去替他鏟平,池家以後也只會有他兩個子孫。

池欽開著操忱給他買的新車來到了冷窩咖啡館,他猜想操忱應該在這,不出他所料,操忱確實在這,但是他很忙,冷窩咖啡館今天裏裏外外聚集了一大群人,一大群西裝革履的商界精英,這恐怕還是開業至今最為熱鬧的一天,四周都有保鏢駐守,所有保鏢見到他都是彎腰恭敬行禮。

“少夫人!”池欽一進門,阿成就率先的朝他迎了上來。

池欽都看傻了眼:“怎麽這麽多人?忱哥呢?”

“操總在樓上同萬先生、魏先生一起招待貴賓。”

“哦。”池欽若有所思了片刻,抿了抿唇問道:“爹地知道了雄爸他們這事沒?”

阿成回道:“還不知,大少爺自有安排,讓我們不要提前告知。”

“嗯,那就聽他的安排。”

池欽進門就遭到了所有人的側目,居然沒有什麽人認出他來,畢竟他沒有在這種場合露過面,而且他這穿衣打扮都顯得與這種正經的場合格格不入,不說旁人了就連池欽自己都有些覺得失禮了,早知道操忱在這舉行商業午宴,他就穿西裝了,他起床的時候覺得冷,就套了一件沖鋒衣,裏面還穿著毛衣,就連褲子都是帶絨的牛仔褲。

大夥見阿成對他態度恭敬,立馬對他的身份紛紛起疑,直到從二樓樓梯口傳來了一個聲音打斷了大夥:“都來了,還不上來,傻站在門口幹什麽”

池欽朝著二樓看了過去,整個人都在下意識的抗拒:“雄爸,我就不上去了吧,我就在一樓喝杯咖啡。”

萬魁雄一怔,很顯然不明白池欽的擔憂,直到另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萬魁雄身後,見到池欽顯然眼底浮現出一絲意外,嘴角勾了勾:“上來吧,二樓沒蛇。”

池欽聽聞這話,這才松了一口氣,目光炙熱的盯著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擡起腳步在人群中快速的穿梭而過。

幾乎是他剛上到二樓的樓梯坎,操忱就順手攬住了他的腰,將人摟進了懷中,倆人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現場所有人這會才反應過來他的身份。

二樓的VIP包間裏,一個足以容納三十人的大圓桌上幾乎都坐滿了人,都是一些年長的長輩,個個氣勢如虹,也有幾個年輕小夥和漂亮的女士。

大夥看到操忱摟著池欽進門並沒有露出什麽驚訝的表情,只是看了池欽一眼便紛紛又轉移了視線,又開始繼續著剛才的話題,場面莊嚴又沈重。

池欽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合,還有些不適應,因為太過於正式了,直到操忱帶著他走到了主位,他才回過神來,還沒等操忱松開他坐下,很快就有人做代表對他提出了疑問:“操總,您現在對公司下一步的安排是怎麽打算的未來公司是否會與冷氏集團合作還是將會合並一體?”

操忱面對對方的提問,沒有絲毫的慌張,從容不迫松開池欽,將他按在了自己的主位上,站在了他的身後直言道:“不會,不會合並,當然合作肯定會有,畢竟都是我個人的產業,自然是將利益最大化。”

眾人點了點頭,又有人犀利的問道:“那您與池氏集團的聯姻將來是否會影響公司的股市?”

池欽心頭一緊,甚至有些坐立不安,胸膛都在劇烈起伏著。

操忱立在池欽身後沈默著沒說話,剎那間,整個空氣仿佛都快凍結成了霜,強大的壓迫感襲來,池欽甚至都感覺自己身上在起雞皮疙瘩,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尖銳了,但是又不得不面對,他倆聯姻的消息要是大張旗鼓的放出去,還不知道影響會有多大呢。

就在池欽準備開腔的時候,操忱露出一個狡黠又甜蜜的笑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慎重其事的道:“那你們覺得我應該怎麽辦?娶個媳婦還畏畏縮縮,躲躲藏藏?為了所謂的利益而不能給他一個盛大的婚禮?一個男人如果連愛人都護不住,家事都處理不了,那還怎麽打天下?還怎麽讓人信服你,各位又怎麽可能對我推心置腹,與我合作?”

“公是公,私是私,我操忱不是一個戀愛腦,不會為了愛情而拋棄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操忱當著眾人的面,輕輕撫摸著池欽的臉頰,直言不諱道:“我能在今天進門時就告知各位我的性取向,那就是秉著一個真誠的心態同大家來交談的,與池家聯姻這事板上釘釘,我身邊未來站著的人只會是他,正巧,他這會過來了,讓大家也都認認臉熟,作為池家的大少爺,未來的接班人,他與我的結合又怎能不算是強強聯手,你們提出的這些問題我都能接受,甚至曾經我也一度認真思考過,但是思來想去,我還是想讓全世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操忱的愛人是他池欽,誰要敢來跟我搶,我就幹誰。”

池欽睫毛狠狠地顫動著,舔了舔嘴唇,激動地腿都恨不得顫抖,內心熱血沸騰,那滿腔的深情濃烈得好像要溢出來似的,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非得強了操忱不可,媽的,這麽帥幹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啊,簡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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