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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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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提親

“吖!操總!”

“操總回來了!”

“操總, 這正等著你呢。”

“......”

大夥剛準備踏入中餐廳,還沒落座,就見操忱風塵仆仆大步踏進了正廳, 身後還跟著阿成,阿成手中還提著七八盒奢華包裝的茶葉。

“諸位,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一點, 路上有點堵。”操忱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他還穿著昨天晚上的衣服, 可見這是一晚上都沒睡。

操忱順手褪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遞給了朝著他率先迎上來的阿木,整個人異常的精神飽滿。

“這個點正是下班高峰期,堵點也正常。”池勇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見他額頭還泛著一些淤青,頓時驚呼出聲:“你額頭怎麽了?”

操忱下意識的按揉了一下額頭,實話實說:“昨天不小心撞酒吧那個房梁頂了。”

池勇川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相信他說的話:“走路都還能撞上?該不會是跟人打架了吧?”

操忱簡直欲哭無淚:“您怎麽還不信呢, 真是撞的,不信您問問周總他們,他們都親眼看著我撞的。”

周總一群人立馬笑著附和。

池勇川嘴角彎了彎,立馬吩咐一旁的阿玄去給操忱拿藥, 阿玄面不改色的正準備離去,卻□□忱出聲攔住了:“不用了, 已經抹過藥了, 沒什麽大礙。”

操忱走近中餐廳, 將目光轉移到了池欽身上, 見池欽居然還穿著正裝,頓時倍感驚奇:“今天怎麽打扮的這麽帥, 我都不在你穿給誰看的?”

“孤芳自賞!”池欽挑眉,擔憂的視線落在了他的額頭上,他昨天都沒發現,也許是昨晚一直在相對昏暗的環境裏。

“好一個孤芳自賞,待會就給你扒了去!”操忱沖著池欽暧昧的拋了一個媚眼。

一群人被/操忱逗的大笑,池欽耳尖都紅了一大截,瞇著眸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個正行,你今天是吃興奮劑了,這麽高興?”

“昂!今天長了不少見識,第一次才知道原來生意還可以那樣做,雄爸太厲害了,不光做生意厲害,身手也厲害的不得了,簡直讓人心悅誠服,梁叔那一幫子見到他就跟老鼠見到貓,背地裏搞了八千多萬的假賬,被他一眼就看穿了,但是雄爸未動聲色,就坐那喝了一杯茶,對了..….”

操忱說到一半,突然停頓了下來,轉身從阿成手中接過了茶葉,親自上前遞到了周總一群人手中,每人一盒:“這是我從梁叔那搜刮來的上好龍井,珍藏版,市面上都買不到的,味道一絕,特意給你們帶回來的,待會吃完飯,我給你們泡杯先嘗嘗。”

“操總有心了。”眾人紛紛笑著收下了茶葉,並未拒絕,池勇川意外又滿意的瞧著操忱,目光幾乎就沒他身上轉移過,心想這家夥怎麽比他還會來事。

“梁叔是茶莊的負責人嗎?”周總對茶葉不怎麽好奇,但是對操忱講的這事來了興趣,連忙靠近他問道。

操忱笑而不語,邀請周總先入座。

一個標準的十二人大圓桌上此刻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琳瑯滿目的美味佳肴,雖然是家宴,但是卻絲毫不輸大酒店,甚至比酒店裏又多了一份溫馨,這也是為什麽操忱要將人邀請到家裏來的主要原因。

“哎呦,你這家夥講一半留一半,故意吊我們胃口是吧。”周總都急了:“你說你怎麽就這麽猴精,心眼多的跟馬蜂窩,跟你做生意我都怕被你坑。”

“我又不跟您做生意!”操忱立馬笑著回懟了他一句,將視線轉向了池勇川:“跟你們說句實話吧,我進池家門,現在連上桌吃飯的機會都沒有,我現在的身份還是少爺的保鏢呢。”

“呃!”所有人除藏刀外,齊齊的一楞,全部朝著池勇川看了過來,甚至包括池欽都沒聽懂操忱這話的意圖。

池勇川嘴角抽搐了一下,率先落座,擡了擡眼皮:“幾個意思你這是,你這是上門來給我要名分了?”

操忱大笑出聲:“昂!”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就強行帶走嘍,霸王硬上弓,反正您打又打不過我,屆時我準備的聘禮就會強行進門,您收下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你個兔崽子!!!”池勇川都被氣笑了,滿眼笑意的看向了池欽。

池欽被驚的雙目瞪直,腦袋已經炸成了煙花,呆滯的看著操忱,這家夥在幹什麽?這是在跟他爸提親嗎?啊啊啊啊啊啊啊……臥槽!!!

操忱突然轉身對著池欽恭敬的行了一禮,義正言詞道:“少爺,我爸讓我回家娶媳婦。”

池欽猛地一怔,隨後面帶羞澀的勾了勾唇,滿臉寫滿了傲嬌:“走吧,陪你走一趟,醜媳婦總得見公婆。”

四目相觸,剎時激情的火花四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恭喜啊,操總!”

“哈哈哈哈哈,恭喜,恭喜,池總,恭喜恭喜!”

“我們這算不算親眼見證了一樁天賜良緣。”

“這真是好事將近了,明年的五月二十吧,操總啥時候給我下請帖?”

眾人七嘴八舌,紛紛道賀。

操忱收回看池欽的目光,從容不迫地伸手攬住了藏刀的肩膀,用力的拍了拍:“我刀哥說了算,刀哥讓我什麽時候下我就什麽時候下,我聽我刀哥的,這倒是還差個德高望重的長輩來當證婚人,就看你們誰願意來給我證這個婚了,我的婚禮肯定是在國內全程公開直播,我這一輩子就結一次婚,自然得光明正大。”

“我來!”

“我來!操總啊,我來,我來給你當證婚人!”

“周總,你這就不厚道了,你這剛離婚,你還好意思給人家證婚。”

“徐總,你怎麽說話的你,我離婚怎麽了,誰說離婚就不能當證婚人了?”

“這寓意多不好的。”

“就是就是,你就別上了。”

一群人突然吵得不可開交,直到藏刀出面制止,藏刀冷聲制止了大夥:“證婚人的事既然操總安排給了我,那就我來選,先吃飯,待會我們再好好聊,這是大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決定的,他這婚禮還有個小半年呢,各位機會多多,昨天晚上這酒沒喝成,今天我們得好好喝,忱忱,安排人上酒。”

操忱立馬應下,給了池勇川一個眼神:“好嘞!你們先吃,吃好喝好,我先上樓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昨晚一夜都沒睡,待會我再下來給你們講早上的事。”

池勇川對他擺了擺手:“嗯,去吧!”

操忱說完該說的,就退場了,將大局留給了藏刀和池勇川。

幾乎是他一走,池欽就立馬找了一個借口追了上去,倆人還沒踏出餐廳,操忱就將池欽打橫穩穩的抱了起來,倆人就這般堂而皇之的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忱哥,你這是真要帶我回家見你爸嗎?”池欽進了電梯就開心的大叫,然而回應他的是操忱那急不可耐的親吻,霸道地堵住了他的唇,都不等池欽回神,在電梯裏就將人扒的所剩無幾了,白色襯衣扣子和西裝外套都散落了一地,露出了白皙光滑的胸膛。”

“唔....忱....忱哥。”池欽熱情的給予了他回應,恨不得將自己融入到他的骨子裏,才兩個晚上沒在一起,都快熬不住了,思念猶如潮水一般洶湧,他太高興了,終於….終於迎來了這一天,他要跟操忱回家見父母了。

電梯門一開,操忱突然停下了動作,下一秒就用自己的西裝將池欽裹了一個嚴嚴實實,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看向了門口之人:“你怎麽在這裏?”

阿玄面不改色的吐出兩個字:“送藥。”

池欽此刻眼底已經布滿了情/欲,見操忱突然停下,又見門口站著的阿玄,頓時心都蹦到了嗓子眼,大腦開始飛速地運轉,下一秒就伸出白皙的手臂纏上了操忱的脖子,親昵的撒嬌蹭著他的喉結:“老公~要!”

操忱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炙熱的手掌當著阿玄的面捏著他的翹臀,動作色/情又過火:“我不給呢?膝蓋不是受傷了麽,要不讓阿玄來給你上藥?”

池欽:“…….”

“忱少!”阿玄雙手緊握成拳,咬牙切齒道:“您不必來羞辱我,更不要為難少爺,少爺對您一片癡情,他的心裏只有您。”

“你也知道!!!”操忱厲聲喝道,大力掐住了池欽的腰,恨不得掐斷了去,全身散發出一股子霸氣凜然的氣勢,占有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我允許你留在他身邊不是讓你來給我添堵的,他是我的,你要再不懂得怎麽擺正自己的位置,那受折磨的只有他。”

“是!”阿玄極力隱忍地,沒再看池欽一眼,拿著藥箱轉身就從另一端的旋轉樓梯口退出了二樓。

池欽望著他落寞的背影心裏有些不忍,小心翼翼的開口:“忱哥,我跟阿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我知道,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嘛,我這不也是也想幫他快速的走出來麽?”操忱松開了池欽,也盯著阿玄的背影看了一瞬:“他這大概就是小說裏經常會遇到的男八吧。”

“哦,男八,那男二,男三,男四……是誰?”

“我的暗戀者啊,一大籮筐呢。”

“啊啊啊啊啊…..操忱你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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