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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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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天收

隨著他們的意外出現, 所有人齊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著門口看了過來,池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同操忱一樣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倆人怎麽搞到一起的?

“你這什麽表情?”楚煊沒理會旁人, 視線牢牢的鎖定在操忱身上,擡腳走進門, 一臉的不爽:“見到我這麽吃驚?給你打電話也不接,發信息也不回, 你這是幾個意思?”

“我今晚都沒看手機。”操忱瞳仁收縮了一下,快速的回神,捏著話筒的手都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視線瞥向了門外:“什麽情況這是?”

楚煊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門:“哦,不知道,一個酒瘋子,我剛進門就撞我身上了, 抱的我又哭又喊,他好像認識你,應該是把我錯看成了你了,你倆什麽關系?”

楚煊滿臉疑惑, 眼神中帶著一些審視。

“他....他是我兄弟。”操忱吞咽了一下口水,趕緊放下了話筒, 擡腳往外走, 從兩個保鏢手中接過了真帥, 將他扶到了一旁的沙發旁躺下, 單膝蹲在他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帥, 醒醒,醒醒,你這是喝了多少?”

“腿好疼,你剛拿腳踢我了,你在嫌棄我嗎?”真帥醉的一塌糊塗,努力的睜開了雙眼,委屈的像個三歲小孩。

操忱簡直哭笑不得,趕緊澄清:“沒有。”

“你明明就有,我都記得,你一個勁的再推我,你就是在嫌棄我,你他媽居然嫌棄我。”真帥奮力的一把推開了操忱,東倒西歪的從沙發上又站了起來,沒站穩,差點一頭又給栽地上去。

操忱嚇了一大跳,及時的把人給抱住了:“沒有,沒有,真沒有,你喝多了,我怎麽可能會嫌棄你呢。”

“你就有,我是喝多了,不是腦子失憶了,我今天晚上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發信息也不回,你這是幾個意思?”

操忱一陣懊惱,他剛只顧著唱歌了,哪有時間看手機。

“你今晚把我心傷的透透的,這麽多年,我他媽掏心陶肺的對你,你居然嫌棄我,操忱,你居然嫌棄我,嗚嗚嗚嗚嗚嗚,你個王八蛋,畜牲,你居然嫌棄我,是啊,你現在什麽身份,我什麽身份.....”

真帥邊哭變罵,哭的那叫一個淒慘。

操忱連忙認錯道歉:“我錯了,我今晚沒時間看手機,我不知道你給我打電話了,剛不是我推的你,你認錯人了,那不是我,瞧你這哭的熊樣,一個大男人一喝酒就會哭哭啼啼。”

“我哭怎麽了,我這是傷心。”真帥再度推開了操忱,早已酩酊大醉,死勁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我知道,其實,你心裏壓根就沒我,你打心眼裏你就瞧不上我,操忱,老子是對男人硬不起來,但凡我要有點興趣,我他媽都給你上,這麽多年,我哪一點對不起你,你居然嫌棄我。”

“我沒有!”操忱很是惱火,氣得眼冒金星,厲聲吼道:“我不跟你個酒瘋子在這爭論,我讓航子他們現在過來接你,明天下午等你酒醒了我再陪你好好聊,你他媽自己認錯人了,還怪我頭上咯,欽兒,快給他錄下來,免得明天酒醒不認賬。”

“錄著呢。”池欽邊錄邊笑,笑的整個肩膀都在抖。

“池少也在啊。”真帥看到了池欽,條件反射的就避開了操忱,整個身體都在抗拒他的觸碰,將自己縮成了一團,舉起了雙手:“你別誤會,我剛就是順口一說,我對男人沒興趣,對他的身體更沒興趣。”

池欽趕緊點頭:“我知道,你這是喝了多少,醉成這樣。”

“沒多少,就半斤不到吧,我很清醒我沒醉,你別生我氣,也不要生忱氣,他很愛你,你別看他裝著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心裏比誰都害怕你會離開他,他......”真帥話還沒說完,就被/操忱捂住了嘴。

操忱邊給航子打電話,邊應付他:“行了,行了,他知道,用不著你在這廢話,走,我帶你先出去醒醒酒,航子他們馬上就過來。”

“我不去!”真帥再度的將操忱給推開,不知道從哪來的勁,從沙發上一躍起來,用手指著操忱,眼底猩紅一片:“你給我老實交代,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到底排第幾。”

操忱剛準備開腔,話都到嘴邊了,突然感到後背一陣毛骨悚然,立馬將到嘴的話給掩了下去,小心翼翼的轉過了頭。

楚煊目光冷峻,雙手抱臂,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姿態頗為傲慢:“說啊,告訴他,他到底在你心裏算什麽排第幾。”

操忱一個頭兩個大:“煊,這個......”

“給你一個死緩的機會,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忱,怎麽會有兩個你,你他媽居然會分身術?”

楚煊和真帥異口同聲,同時開腔,倆人齊齊的看向了操忱,就好像操忱是一只腳踩兩只船的渣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他媽的分身術。”池欽實在是憋不住了,整個人都笑的倒在了地上,修羅場,大型修羅場,他倒要看看這下操忱怎麽收場。

操忱生無可戀的擡頭看這著頭頂的天花板,並沒有回答這兩個憨逼的問題,而是沈默了一瞬說道:“煊,咱去紋身吧,紋個兄弟紋身,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紋嗎?我答應你,今晚就去紋。”

此前很早的時候楚煊就曾經提議過,但是遭到了操忱的拒絕,而且還不止一次。

楚煊先是一楞,隨後放下了胳膊,收斂了一下身上的怒火,露出嗜血般地笑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心臟:“行,這可是你說的,但是你的身上只能允許有關於我的存在,但凡要是讓我抓到還有別的男人痕跡,咱倆就絕交,當然你媳婦除外,他不算,而且還得紋在旁人肉眼可見的地方,讓你那一堆朋友,兄弟,哥們,都看清楚了,誰在你心裏才是第一。”

“你你你,是你,是你,就是你。”操忱一臉嫌棄的將他推開:“你這一天天怎麽跟個孩子似的,我都答應跟你紋身了,你還想怎樣,你沒看他醉成這樣了,這是除你之外我最好的兄弟。”

楚煊這下高興了,但是看著真帥也越發的不爽:“行,我大度一點,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他,見一次我揍一次,管好你自己,一天到晚就跟個花蝴蝶似的,到處招蜂引蝶,你的朋友圈已經夠大了,不需要再結交了。”

“你他媽管天管地,怎麽啥都要管。”

“我就管了,你就聽不聽吧。”

“聽聽聽,您都發話了我還能不聽,我哪有招蜂引蝶,不要瞎說,我老婆還在跟前呢,你是想讓我倆回去吵架嗎”

楚煊這會才將視線轉移到池欽身上,見他在地上笑的直打滾,忍不住的瘋狂吐槽:“你在啊,我還以為你不在呢,連自己男人你都看不住,你說你有啥用。”

池欽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淚水,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看不住,這不有你嗎,感謝煊總替我排憂解難,你倆紋身可以,但是不要太過火啊,擺清自己的位置,不然我就找你媳婦去了,我倆也紋個。”

“滾滾滾!少勾搭我媳婦,他不能紋,他那細皮嫩肉的,我怕他疼,別說紋身了,磕個紅印我都心疼。”施槿是楚煊的雷區,那是一碰就炸,外人是不允許有絲毫介入的。

操忱下意識的懟了他一句:“是,磕個紅印你是心疼,但是你幾把不疼,拼命的把人往死裏幹呢,生怕弄不出印來。”

楚煊立馬回道:“那是,誰跟你似的,中看不中用,他還在這蹦跶呢。”

他倆一開腔互懟,池欽就想笑,不光他笑了,在場的所有人都饒有興趣的瞧著這一出鬧劇。

操忱都懶得理他,這會才回頭看向了真帥,正準備同真帥解釋,誰知真帥居然一頭栽在了他的肩膀上睡過去了。

“哎!”操忱長長的嘆了口氣,都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秒真帥就被楚煊從他肩膀上給扯了下來,極其粗暴的丟給了身後的阿襲和兩個保鏢。

操忱眉頭緊蹙:“你輕點,待會給他弄得渾身都是傷。”

“怎麽,心疼了?我他媽受傷也沒見你心疼一下啊。”

“我怎麽沒心疼了,心都恨不得挖出來給你看。”

“哼!你挖啊,誰不挖誰是狗。”

“幼稚!”

“我幼稚,你又有多成熟的,我....”楚煊說著說著,這會才發現包間裏居然還有這麽多人。

“煊總,晚上好。”魏蕭翊對著楚煊舉杯盛邀:“原來你和忱忱是哥們啊。”

“發小!摯友!生死與共的靈魂契合者。”楚煊整理了一下著裝,給他糾正道,雖然他不認識這些人,但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哦,難怪關系這麽好,忱忱,你居然有這麽強大的後臺,那為何這些年沒有發展起來呢?”魏蕭翊很是好奇:“我看煊總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啊,不至於不幫你。”

楚煊臉色一沈:“看吧,我他媽這到底背了多少黑鍋。”

操忱伸手圈住了楚煊的脖子給予安慰,整個腦袋都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對著魏蕭翊解釋道:“父親,我們之間從來不談利益,不光是與他,我操忱從不與朋友合作,這是我的原則,在我世界觀裏,比起錢財,我更珍惜每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有了利益的產生,友情就沒有那麽純粹了。”

魏蕭翊讚同的點了點頭:“嗯,這倒是,你是不是之前被朋友背叛過,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操忱一怔,過了半響才道:“算是吧。”

“誰這麽沒眼力見,居然還敢背叛你,收拾了嗎?”萬魁雄皺了皺眉頭,渾身都充滿了戾氣,好像下一秒操忱要是說沒有,他就會親自出馬似的。

操忱一臉平靜,只回了四個字:“自有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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