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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欽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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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欽出面

池欽光著身子剛從衛生間洗完澡出來, 門就被敲響了,眉頭不可置地的皺了皺出聲問道:“誰?”

“少爺,急事。”阿木的聲音遽然響起。

池欽返回浴室, 順手扯過了一條白色浴巾圍在了腰間,打開了門:“什麽事?”

阿木低著腦袋, 目不斜視,站在門口恭敬的回道:“忱少那邊遇到了棘手的事, 他的手下剛傳來消息,讓您速度前往10°酒吧。”

“什麽!”池欽猛地一怔, 用手來回撥弄了一下濕漉漉的頭發:“不該啊,我剛給忱哥發完信息,他都回我了啊, 讓我早點睡覺,說他待會就回來了,這是出什麽事了?”

阿木搖了搖頭:“對方沒說,反正就是讓您現在趕緊過去, 而且還是立刻馬上,有人已經在大門口等您了。”

池欽一聽,也顧不上其他了,趕緊換了身衣服, 連頭發都沒來得及擦,只拿了一個手機就奪門而出。

酒吧內的氣氛簡直可以說是低到了冰點, 甚至連開口講話的人都沒有了。

操忱給池欽回覆完信息, 隨後就將手機塞進了西裝內兜, 有些不解的將視線落在了藏刀身上, 想問一些什麽,但是又不敢問, 他怕他再問下去,這倆口子會再次吵起來。

“咳!藏總,要不我們今晚還是算了?”周總見情況有些不對勁,輕咳了一聲率先出聲打破了僵局:“反正今天我們已經見過操總了,有些事我們後續再聊。”

藏刀正準備點頭同意,萬魁雄突然厲聲喝道:“事情沒解決之前,今天誰都不允許走,誰他媽要是走了,就是與我萬魁雄為敵,都給我留下來當見證人,我倒要看看冷家打算怎麽給我交代,一字未言就將我小兒子給拐到國外偷偷領了證,自古講究三書六禮,他冷家怎麽做的,一沒納采問名,二沒訂婚下聘書,三沒彩禮和迎書,就連一個好的態度都沒一個,這讓誰能接受”

萬魁雄話音落地,以周總為首的眾人開始七嘴八舌紛紛指責操忱。

“操總,這就是你們冷家不對了。”

“就是,操總,這樣可不行啊,你這冷家怎麽能如此做呢。”

“操總,你這樣辦事那我這就得重新考慮與你的合作了,藏總一直在極力的推薦你,我這就是想著過來與你好好結交一下呢。”

“......”

操忱臉色很是難看,在心裏將冷暖暖罵了一個半死,但是面對這種情況他還得硬著頭皮試著挽回局面:“萬先生,您這樣說是不是太過於絕對了,他倆都是成年人了,更何況還是兩情相悅,這…..”

“離!”萬魁雄一個字就推翻了操忱的所有,態度強硬萬分,完全不給半點商量的餘地。

操忱也很惱火,都懶得說了,憋著一肚子氣。

“大哥,魏文過來了。”韓冰突然朝著萬魁雄喊了一句,伴隨著他的聲音,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的從樓梯口走了下來,魏文毫無征兆的現身在了眾人眼簾,溫文雅爾的姿態讓人忍不住的眼前一亮。

操忱見到魏文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就見魏文朝著他們靠近,畢恭畢敬對著萬魁雄深鞠了一恭:“爹地,晚上好。”

“我很不好。”萬魁雄冷冷的回了他四個字。

魏文立馬吞咽了一下口水,不著痕跡的避開了他小半步,下意識的將視線投向了不遠處正黑著臉的魏蕭翊,小心翼翼的開口:“爸,這是什麽情況?您惹爹地生氣了?”

魏蕭翊冷笑了一聲:“我惹他?我還敢惹他?先不說我們了,先說說你自己吧,身為兄長,連老幺失蹤與人領證結婚這事你都隱瞞不報,你是想幹什麽?”

“我.....”魏文簡直有口難辨,恨不得扭頭就跑,他哪知道老幺居然這麽大膽。

“我覺得你這個兄長當的很失職。”萬魁雄瞇起眸子直言道:“老幺被人拐走了,這以後家裏就少了一個人,這逢年過節氣氛都沒有了,你覺得讓操忱給你當大哥怎麽樣?”

“(⊙o⊙)…呃!”魏文猛地一下扭頭朝著操忱看了過來,立馬笑道:“甚好。”

操忱差點兒崩潰了,險些從凳子上摔下來:“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我可沒這心思,你趕緊勸勸他們。”

“大哥這是說的什麽話。”魏文對著操忱展顏一笑:“自從上次在馬場見識到了你的英勇,宛如戰神,我就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自愧不如。”

魏文說著說著,突然俯身湊到了操忱耳邊,就差給他磕頭了,悄咪咪的道:“大哥,快幫幫我吧,我實在是分身乏術,我已經快被他們這群老頭給折磨瘋了,老二躲在部隊恨不得這輩子都不回來,六叔天天把我扣在醫院,時時刻刻的盯著我,你面前的這幾位都是等著我繼承他們產業的,天天都在逮機會堵我,我連交女朋友的時間都沒有,我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被他們安排的滿滿當當,一點自由都沒有,你快救救我吧。”

操忱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錯愕,簡直不敢相信。

“爸,我對大哥非常滿意,不管您和爹地做出任何決定我都完全無條件的支持。”魏文站直身體,條件反射就往後退:“醫院還有事,要不,我就先……”

“魏文!”

“文鍋!”

“文文!你今天敢跑試試。”

吧臺旁的另外幾道聲音遽然響起,一個個見到魏文就像餓狼見到了兔子,雙眼都在冒光。

魏文嘴角都在瘋狂抽搐,下一秒轉身就溜了,速度都快趕上百米沖刺了,只留下了操忱一個人在這風中淩亂。

媽的!這居然又是一個冷家,不,甚是比冷家還要巔,不行,他得想個法子逃脫,不能這麽被動。

“沒有飯嗎?餓了。”操忱突然開口,將視線投向了萬魁雄:“先讓我吃飽了再談,既然您這麽誠意滿滿,那您就先給我做一頓飯吧。”

操忱想著先逼急萬魁雄,讓這人受不了自己,到時候自然就不會打自己的主意了。

誰知他話音剛落,萬魁雄居然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行啊,你想吃什麽,我親自給你做,但凡是你能報得上名的,我都會。”

操忱一噎,就差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藏刀看穿了操忱的心思,恨不得笑的腸子都在打結,而然還沒等他笑出聲,就被萬魁雄點名:“你笑什麽,你來給我打下手。”

“不是,雄哥,我....”

“嗯?”萬魁雄給了他一個不容拒絕的眼神。

“行行行!”藏刀妥協的直點頭,從沙發椅上站了起來:“不就是一頓飯嘛,誰不會做,我最會做的就是飯了。”

萬魁雄掐滅了手中的煙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調侃道:“我還以為你最會做的是愛呢。”

藏刀被萬魁雄逗的哈哈大笑:“那當然也是最厲害的。”

萬魁雄直接上手拍了拍他那鼓囊囊的胸肌:“看出來了,身材保持的不錯。”

“多謝誇獎!”

倆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不經意間讓整個空氣再次凝結成了霜,先別說吧臺旁那幾個人的臉色了,就連操忱都有些不淡定了,連忙改口轉移話題:“算了,我飯就不吃了,還不餓,藏總,你媳婦怎麽沒跟你一起出來,你這樣把人家放家裏獨守空房是不是不太好?”

“你媳婦不也沒跟你一起出來麽。”藏刀一臉玩味的瞧著他:“誰出差還帶媳婦。”

操忱一噎,徹底沒話了,久久沈默不言。

雙方再次陷入僵局,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誰也沒有做出讓步,周總一群人餓的肚子呱呱叫,但是都不敢提離開,他們是真被威脅住了,雖然他們不知道萬魁雄是誰,但是看藏刀對他的態度就能看出來,肯定是不能得罪的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守在一旁的阿成突然對著操忱開口說道:“大少爺,少夫人過來了,在路上了。”

“什麽!”操忱臉色一沈,就差惱羞成怒:“誰通知他的,我都給他說了我待會就會回家。”

“我通知的。”阿成沒有絲毫的畏懼,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萬魁雄直言道:“您再這樣等待下去,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恐怕您今晚也回不了家,您該聽聽少夫人會怎麽說,有些事情我覺得他比您看的更通透。”

“你......”操忱氣的臉都綠了:“自作主張,你還真是厲害啊,信不信我扣你薪水。”

阿成面無表情的回道:“扣薪水總比失業強。”

操忱無奈的伸手按揉了一下眉頭,又過了好半響才深嘆了口氣,警惕的問道:“誰送他過來的,這大晚上的你讓他一個人亂跑?”

“放心,我安排了張龍,親自送他過來的。”

操忱松了一口氣:“行吧,來就來吧,你們出去接一下他們。”

“是。”阿成聽令,立馬退出了酒吧,萬魁雄也沒攔他們,只要操忱不跑就行。

池欽來的很快,平常差不多兩個小時的路程,今天一個半小時就到了,因為太晚了,路上也不堵車。

“哦豁!怎麽沒人?”池欽踏進酒吧就傻了眼,他一路上設想了很多,還以為操忱是喝多鬧事了,他問了龍叔一路,龍叔居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不是人?”操忱見到他,情不自禁地就笑了,一晚上的陰郁瞬間的一掃而空,從沙發椅上站了起來:“不是都給你說讓你在家呆著等我回去嘛,你說你跑來幹什麽,來回折騰也不嫌累。”

伴隨著操忱的反應,所有人齊刷刷的將視線投向了池欽,望著他都是一臉的驚艷和好奇。

池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褐色大衣外套紐扣,面帶微笑的朝著眾人靠近,見操忱身上沒什麽酒意,稍稍松了一口氣,隨即便將視線轉移到了眾人身上,對著周總一群人微微點頭示意。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給盼來了。”藏刀率先出聲,瞅著池欽一臉的意味深長:“快來收拾一下你男人,他這不聽話的狠,一頓飯都不給我們安排。”

“呃…..”池欽詫異萬分,下意識的朝著操忱看了過來:“發生什麽事了?”

操忱皺眉:“沒什麽大事。”

池欽立馬回道:“那肯定不是小事。”

操忱:“…..”

池欽瞧著他一副很是苦惱的樣子,沈默了一瞬,直接上手抱住了他的腰,整個身體都跟他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目光灼灼地擡眸望著他:“忱哥,怎麽了?心情這麽差,給我說說。”

操忱低頭垂眸與他對視著,瞧著他眼底的深情,突然感覺自己心定了下來,伸手揉了揉他額前的碎發,眼角的餘光瞅了一眼身邊的萬魁雄,沒再做隱瞞地說道:“魏家提出了一個條件,我不能接受,但是如果我不接受,他們就要讓暖和魏赟離婚。”

“嗯?什麽條件?”池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他的眼裏此刻只有操忱,當然他也沒有漏掉剛才操忱的那一眼,想必這位就是打電話的那位萬先生吧。

“他們…..”操忱欲言又止了半響,低頭用高聳的鼻梁碰了碰他的鼻尖,輕聲道:“他們說冷家拐走了他們一個兒子,就必須賠一個給他們,他們想讓我做他們的幹兒子。”

“呃…..”池欽猛地一楞:“就這?”

“就這???”

“是啊,這麽好的事,你為什麽要這麽苦惱。”池欽眨了眨一對漂亮的不像話的眼珠子,對著操忱耐心的勸解:“又沒人規定說只能認一個幹爹,多兩個人疼你不是更好嗎?而且這還是雙贏的事,親上加親,當然,如果是必須舍棄冷家的話,那我就不讚同了,畢竟爹地已經把全部身家都壓在你身上了,給了你絕對的尊重和信任,我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無恥小人,先別說你不會同意了,我都會堅決反對的。”

“嗯。”操忱會心一笑,眼睛都舍不得從他身上移開半分,他就知道這人會懂他。

池欽的目光從操忱身上準確無誤地輾轉到了一旁的萬魁雄身上,眼底先是劃過一絲驚艷,隨即便對他行一個晚輩禮。

“老幺跟你關系很差?”萬魁雄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他,準確來說,從池欽進門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確實漂亮,簡直漂亮極了。

池欽兩眼珠子飛速地運轉著,穩了穩心神,生無可戀吐槽道:“差,差極了,差到我現在一見他就想將他暴揍一頓,他個騙子,明明家財萬貫,卻天天忽悠我,搶我零食,搶我鋼筆,就連一包衛生紙他都要用我的,反正壞事都是他幹,鍋都是我背。”

吧臺旁的一群人都被池都逗笑了,就連萬魁雄都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他估計是對你有意思,不然又怎麽會去捉弄你?”

“我要跟他搞一起那就是亂/倫了。”池欽也沒給他解釋自己和魏赟之間的感情,突然順手抄起操忱手邊的一個玻璃杯,舉高,對著萬魁雄雙膝直直的跪了下來:“幹爹在上,請受兒婿一拜!”

“欽兒!!!”操忱面露驚恐,驚呼出聲,整個人都呆楞在了原地。

現場所有人也都瞪大了雙眼,這……

萬魁雄先是一怔,隨後仰天大笑:“操忱,你媳婦可比你聰明多了。”

“多謝幹爹誇獎。”池欽面帶微笑的將手中的杯子雙手遞給了萬魁雄,整個人顯得從容不迫。

萬魁雄挑釁的看了一眼操忱,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接,然而還沒等他的手碰到杯子,突然被一只大手給從中途攔截了。

“你幹什麽?”萬魁雄怒火攻心的回頭瞪著魏蕭翊。

“你是豬腦子嗎?”魏蕭翊毫不客氣的開口打擊,數落:“我要的是可不是與他冷震平起平坐,你要這麽簡單的就將這杯酒接下了,那後面還怎麽搞?”

“呃…..”

池欽眼底劃過一絲狡黠,立馬順著桿往上爬:“反正今日我已經跪下了,幹爹不同意我絕不起來,幹爹要是忍心讓我跪到死,那我也死而無憾了。”

萬魁雄嘴角瘋狂抽蹙:“好家夥!原來在這給我下套呢,你個小妖精,怪不得能把他給勾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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