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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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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戰術

“我.....”

“你是不要命了嗎?”操忱瞬間火冒三丈, 全身上下皆被一股子戾氣所籠罩,漆黑深邃的瞳孔定定的瞧著他:“我之前就給你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怎麽就這麽不聽話,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方設法的避免你受到傷害, 你難道就不會動動腦子想一下嗎,我花那麽大的價錢請十安他們過來是幹什麽的, 司徒邵年底下的人,那就是群暴/徒, 很有可能都隨身攜帶著槍/支。”

操忱話音落地,整個客廳變得鴉雀無聲,池老爺子和池勇川猛地一下變了臉色, 將視線投向了池欽,異口同聲:“怎麽回事?你去見誰了?”

操忱見自己像是嚇到了池欽,趕緊緩和了一下語氣:“欽兒,我要真跟他有什麽, 我還處心積慮的這般為你著想幹什麽,我今天去見他,就是為了給他說清楚,我會不惜代價的跟他對抗到底, 他要再給我使絆子,那最後結果只會兩敗俱傷, 我為什麽要把一些產業引入到北美, 你難道就沒深思熟慮過嗎?”

池欽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當然想過, 甚至在今天司徒邵年出現的那一剎那,他就已經猜到了, 他去見他,就是想會會他,看看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同時也想讓那個人看清一下自己,他可不是什麽怕死的孬種。

“他今天是不是動手打你了”操忱冷靜了下來,目光落在了池欽的臉頰上,心疼的無以言表。

池欽雖然一字未言,但是沈默已經代表了一切。

操忱神色黯然,將池欽緊緊的摟進了懷裏,伸手撫摸上了他那被打的臉頰,眼底浮現出一絲嗜血的鋒芒:“等著,我會給你報仇的,敢動我的人,我絕對會讓他付出代價。”

池欽眼眶遽然通紅,什麽話也沒說,只是將自己的身體恨不得“嵌入”到操忱的骨子裏。

池勇川一頭的霧水:“到底發生了什麽?”

操忱沈思了數秒回道:“回頭我再給您詳細解釋,總之他要出事,我拿命賠給您就是了。”

池勇川:“......”

又是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幾人,操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見是個陌生號碼,當即皺起了眉頭,隨後攬著池欽的腰便按了接通:“餵,你好,哪位?”

“你猜!”電話裏一道陌生又沈穩的中年男聲襲來,明明就兩個字,但是卻讓操忱無形中產生的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操忱立馬眉頭緊蹙,大腦開始飛速的運轉。

池欽見操忱聽著這個男人的聲音分了神,有些不高興了,修長的手臂主動的勾住了操忱的脖子,順著他的喉結便吻了上來。

對方提醒道:“給你一分鐘時間,你要猜不出我是誰,你就等著挨罵。”

操忱扣著池欽腰的手在不斷的加重,也沒制止池欽他的行為,甚至還側頭給予了他回應,回吻了他,最後有些疑惑不定地出聲:“魏先生?”

對方嗤笑著回道:“算你有點腦子,雖然我不是他,但是也沒區別,我姓萬,你膽子不小啊,一天放我兩次鴿子,還要我親自給你打電話,你這架子夠大啊。”

操忱眷念無比的勾纏著池欽的舌尖,一心兩用,又吻了他好一瞬才瞇起了那雙深邃的眸子松開了池欽的唇:“萬先生,這您可就冤枉我了,您那酒吧沒有監控嗎,我去了,沒人,不信,您自己翻一下監控看看,還是說,您早就翻過監控了,故意為難我呢,您說您這長輩真是一點長輩的樣都沒有,這連面都沒見,您就已經開始斷我的路了,您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還是對冷家有什麽不滿?不過不管您是出於哪種目的,很抱歉,我都不會吃您這套。”

對方顯然沒有料到操忱居然會這般的強硬,言語中倍感意外:“厲害啊,小子,我還是頭一次遇到敢這般跟我說話的人。”

操忱邊打電話邊大力揉弄著池欽的翹臀:“那恭喜您,今天算是遇到不怕死的牛犢了,您要繼續斷我的路,那我弟也不是非您兒子不可,這結了婚也可以離婚,說實話,我還沒瞧上他呢,除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其他的別無是處,最主要的是他還“欺負”我老婆,連嫂子都不尊重的人,您覺得他要這般嫁入冷家,我能讓他好過?”

“你.....”

操忱加重了一些語氣,單刀直入:“限您一分鐘時間,撤掉大廈那邊的人,咱再談後續,不然我會失約您三次。”

操忱說完便直接了當的掛斷了電話,連給對方發怒的機會都沒留。

池欽見他就這麽掛了電話,頓時有些心神不寧:“這樣說是不是不好?魏赟沒欺負我啊,他還送了我這麽貴重的禮物,我……”

“沒事,不說重一點達不到效果。”

果然電話掛斷還沒到一分鐘,操忱就收到了阿成的消息,說大夏那邊的人已經退了,走的幹幹凈凈。

“瞧!打蛇就要打七寸。”操忱把握十足的沖著池欽揚了揚手機:“這就是社會的生存法則,一味的委屈求全是沒有用的,只會讓人看輕,你越是在意的東西才越是被人好拿捏,這就叫軟肋。”

“哦。”池欽一臉崇拜地望著操忱。

操忱見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擡起腕表看了一下時間:“我得走了,今晚先不說要解決魏先生這事了,藏總這邊也不能怠慢,他肯定不是一個人來的,應該還有幾位合作商,池家有願與他合作,自然得將他好生招待,本來應該由池總親自出面先邀請他的,但是他今天先約了我,我得去看看具體是個什麽情況。”

“哦。”池欽念念不舍的松開他:“那你幾點回來?”

“不知道,應酬到幾點就幾點吧。”操忱附身彎腰湊到他耳邊嘀咕了一句:“你真把咱家給賣了?”

“沒,騙你的。”池欽怎麽可能會賣,那不單單是個房子,更是記錄著他和操忱所有的美好,打死他也不可能賣的。

操忱松了一口氣,唇邊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擡手刮蹭了一下他的鼻尖:“我就知道,你個小騙子。”

“外面起風了,衣服穿上再出門。”池勇川見操忱要走,從阿木手中接過了操忱的西裝外套親自給他披上了:“待會估計要下雪,讓阿玄送你過去吧,他就在停車場。”

“好。”操忱也沒跟他客套,點頭應下。

操忱穿戴整齊,沒再做過多的停留,對著池老爺子又行了一個禮,隨即便轉身大步離去。

池欽盯著他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就在操忱準備踏出正門的那一剎那,他突然擡腿朝著操忱狂追了上去,從後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操忱遽然停下了腳步,低頭垂眸擡手撫摸著他手上的戒指,什麽話也沒說。

“今晚不管多晚我都會等你回來,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隨便懷疑你了。”池欽將頭埋在他的後背悶悶的道歉。

操忱沒回頭,擡起他的手背親吻了一下:“沒關系,該懷疑的還是得懷疑,你要憋在心裏假裝不在意我了,那我會更難受的,但是必須得張嘴問,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會給你解釋清楚的,但凡倆個人因為誤會而產生裂縫,那都是傻逼。”

“嗯。”池欽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才松開了他。

操忱來的焦急,走到更是匆忙,池勇川見池欽還站在門口發呆,忍不住的出聲提醒道:“有些話我不說你應該也懂,拿捏一個男人最好的方式不是靠作,操忱是個幹大事的人,他可不是只會莽撞行事的傻小子,不然我也不會這麽簡單就同意你倆的事,你跟他比起來還差的遠,他要玩你.....”

“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池欽轉身回頭接下了池勇川的話,面色凝重的轉動著手中的戒指:“既然我已經接受了他的求婚,那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再厲害,以後賺的錢自然會有我的一半,不,是全部,我的男人我做主,掌握經濟大權這是立命之本。”

“行,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池勇川欣慰的點了點頭:“最起碼還沒傻到啥都不圖。”

“我圖的是他的全部。”池欽撂下了最後一句狠話,轉身擡腳就進了一旁的電梯,留下了笑的一臉狡黠的池勇川和沈默不語的池老爺子。

池欽回到自己的臥室就將周許澤傳過來的視頻原封不動的發給了操忱,他倒想看看操忱怎麽給他解釋。

很快,視頻發出去不到一會,操忱就回過來了,發著語音無奈的說道:“我真佩服你們的想象力,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靠近他耳邊在威脅他?”

池欽瞬間心裏舒坦了不少,癟了癟嘴回應:“就算沒親,你也摟他腰了,這是事實,說話就說話,有必要靠那麽近嗎?”

“你懂什麽,這叫心理戰術。”

“哼,我是不懂什麽心理戰術,我只知道我要威脅一個人抓的肯定是他的衣領而不是腰。”

操忱大笑出聲:“嗯,我老婆真棒!還知道抓衣領,下次就聽你的,我不抓他腰了我抓他衣領,要抓也只抓你的腰,抓那盈盈一握的小細腰,在我跨/間不停地搖晃,幹的你嗷嗷大叫。”

池欽霎時耳尖紅了一大片,渾身燥熱起來,將手機扔到了一邊,在床上翻騰打滾,將操忱罵了一個半死,臭流氓,就會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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