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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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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眥必報

淩晨一點, 酒吧閉場,全場所有人都絡繹不絕地離開了,到最後就只剩操忱、池欽和兩三個打掃衛生的阿姨。

池欽坐在操忱大腿上, 見操忱遲遲沒有動靜,也不松開他, 整個人一頭的霧水,剛準備催促操忱離開, 就見酒吧經理將一個性感的大美女帶到了他們的面前,緊接著便催促著幾個掃地阿姨急速離開。

池欽看清來人, 立馬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心如死灰,隨即一頭紮進了操忱懷裏裝死, 恨不得當場遁走,同時在心裏又把易琮那狗東西罵了一個半死,這絕對是他搞的鬼,他就是想給自己和操忱添堵。

這人不是別人, 正是坐了他大腿的那個女人,也是易琮帶進來的那兩姐妹其中一個。

“你躲什麽呢?”操忱眉梢微揚,面上風雲變幻,將池欽的腦袋從懷裏扯了出來, 一臉玩味的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女人:“眼光還不錯,這身材夠火辣, 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怎麽樣, 你知不知道?”

池欽瘋狂搖頭:“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忱哥,我錯了, 真錯了,我啥也沒幹,碰都沒碰她一下,是她自己主動爬我腿的,我……”

“夠了!從我腿上下去!!!”

“我不,不要。”池欽死死的將人脖子摟住,心裏一陣後怕:“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幹這麽蠢的事了。”

“那她是怎麽扭的,你給我演示一遍。” 操忱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強行壓下了心中那股子滔天的殺意,炙熱的手掌沿著池欽的運動衫下擺撫摸了進去,沒幾下就惹的池欽嬌喘不止,在操忱手中化為了一灘春水,魅惑到了極致,當真是美得攝人心魄。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女人已經抖成了篩子,甚至都不敢再擡頭看操忱一眼,這強烈的壓迫感嚇的她節節敗退,徹底失語。

操忱目光逐漸轉冷,利劍般的目光直擊女人:“看清楚了嗎?”

女人瘋狂點頭。

操忱手上動作不停,甚至越來越過火,另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攫住了池欽的整個下頜,迫使他扭頭看向了那個女人:“你說我是殺了她好,還是不殺她好?”

“對……對不起,對不起……”女人嚇得魂飛魄散,跌倒在了地上,臉色慘白一片,瘋狂道歉,一臉祈求的看向了池欽:“池少,救我……”

池欽眼睫狠狠的顫了顫,內心都快奔潰了,他都自身難保了,你他媽還在這火上焦油,果然,女人的求救聲,明顯惹怒了操忱,操忱臉色猝然變得陰戾可怕,額角的青筋跳起,手上一個用力,動作愈發猛烈,疼的池欽沒忍住的發出了一聲蝕/骨/媚/音。

“啊……老公~疼~”

“這就喊疼了?我還沒開始呢。”操忱扯開了自己脖子上的青色領帶,抓住了池欽的兩條胳膊,口手並用,毫不留情將他給綁住了。

池欽嚇得心驚膽顫,臉上充滿了屈辱和不甘,操忱這是要在這個女人面前玩弄他嗎?不……絕對不可以,不……

好再操忱還沒喪失理智到這種地步,冷冷的瞅著地上的女人:“本來我想殺了你餵狗,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發騷的人不止你一個,罪魁禍首也不是你,下次學聰明點,不是什麽男人的腿都能爬的,這次就饒了你,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滾吧!”

女人如赦大令,飛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逃的比兔子還快。

池欽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保住了他最後的一絲顏面,綁就綁吧,不就是捆綁游戲麽,他配合就是了,應該會很刺激吧。

操忱瞧著他這興奮的模樣,嘴角扯出一抹邪笑:“瞧你這表情很享受?”

“啊……沒有,絕對沒有。”

“你以為我要跟你玩S/M?”

池欽眨了眨眼,難道不是?

操忱冷笑了一聲:“你想多了,我不是要跟你玩什麽限制級的游戲,那不是折磨你,那是讓你在享受。”

操忱說完,突然從池欽的褲兜的摸出了他的手機,在池欽瞪大了雙眼,還來不及反抗的情況下,操忱抓住了他的右手,點開了指紋解鎖。

“啊啊啊啊啊!”原來這王八蛋的目地在這,池欽驚恐地朝著操忱看了過來,下一秒就開始掙脫,可是這家夥居然給他綁的是死結,不但沒掙脫掉,居然還越來越緊,而且操忱還將手機給舉的高高的,他根本就夠不著。

“忱哥,別看啊,我手機裏啥也沒有,快給我,我……”

池欽話還沒說完,阿木的消息就彈了出來,一條語音毫無征兆的在空氣中炸響。

“少爺,已經給您取消了與操先生明早的會面。”

池欽:“完了,這下徹底涼涼!”

操忱先是怔了一秒,臉色遽然一變,驚恐地看向了池欽:“你約我爸幹什麽?”

“我……”池欽咬著下嘴唇,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直躲,想從操忱大腿上下來,甚至說話都開始打哆嗦:“不……不幹什麽,就……就是想見見他。”

“你當我是傻子嗎?”操忱五臟六腑仿佛在不斷抽搐,心都涼了半截,一把將池欽給大腿上給推倒了沙發上,站起身,一臉苦澀地看著他:“欽兒,我到底幹了什麽能讓你這麽對我?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他嗎?”

“我……”

池欽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知道,他才會這樣做,因為一旦操忱真的愛上別人,操武煬就是他挽回操忱的最後底牌,操忱永遠也不會忤逆自己的親生父親。

操忱頃刻間眼眶遽然通紅,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似的悲憤欲絕:“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我從未有過叛逆的時候,我做夢都想成為我爸心中的驕傲,都想快點長大,想為他分擔一點痛苦和壓力,我希望我爸永遠都不要因為我的事操心,因為他太累了,太辛苦了,你可真夠狠的,真是哪裏痛你就專往哪裏戳,不愧是你。”

池欽瞧著他這幅反應同樣心痛如絞,但是他就是這種人,高傲的扯著脖子同操忱繼續理論,聲音比他還大:“是,我就是一身反骨,就是睚眥必報,你敢背叛我,我就有膽找你爸去,讓他看看,你是怎麽欺負我的,不光玩弄我的感情,玩弄我的身體,還……”

池欽說著說著說實在是說不下去了,聲音一點點的掩了下去,變得顫顫巍巍:“總…..總之,這也不能全怪我。”

操忱周身那瘋狂肆虐的氣息因為池欽的害怕,稍稍收斂了一些,好氣又好笑:“我謝謝您嘞!您可真是我的好老婆,放心,以後我都不會再玩弄您的感情,也不會玩弄您的身體,更加不會,還……還什麽?還騙你錢嗎?”

池欽一哆嗦:“我可沒有說這話。”

“我看你就是這樣想的。”操忱氣急敗壞的給池欽把手解開,隨後又將手機重重的砸在了他的手心:“分手不可能,那就分居吧,後面我搬次臥去。”

“啊?”池欽都傻了眼。

“對了,你不是覺得我很閑嘛,還有時間去亂搞嘛,那今天咱倆身份互換下,你來跟著我,你來看看我一整天都在忙些什麽,你看看我有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應付別人,看看我是不是你口中的那個“時間管理大師。”

池欽縮了縮脖子,正準備拒絕,突然從門口湧進來了一大群訓練有素的保鏢,都穿著帶著冷家標志的黑色西裝制服,足足三四十人。

為首的中年男人見到操忱,瞬間松了一口氣,放慢了速度,擡腳走進了內場,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俯身深鞠:“大少爺!對不起,我們來遲了。”

操忱轉身,面對著眾人,身上的那股子上位者淩厲氣勢瞬間又展露了出來,褪下了身上的羽絨大衣遞給了孔輝:“辛苦了,路上沒有發生什麽事吧?”

孔輝恭敬的接過衣服,匯報道:“大事無。”

“那就好,聯系阿成,安排所有人入住,今天下午五點要護送阿曼先生去機場,把這三天積攢的合同送過來,將今天的工作安排發我郵箱,再聯系建築設計部的張學偉張總,高速或機場解封後,讓他速來A市,我需要他加快速度,親自來監工,最遲年底我要看到大廈的竣工。”

“是!”

“還有,讓金秘書將港口的那批船全部進行再次檢閱,杜絕一切安全隱患,阿曼先生回國後,就要有大動作,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池。”

“是!”

“再派人去.....”

操忱的指令還未下完,池欽突然拿過了剛被/操忱扔在了一旁的領帶站了起來,委屈巴巴的走到他跟前,將領帶套在了他脖子上,親自為他整理著裝。

操忱低頭垂眸,看著面前的人兒。

池欽什麽話也沒再說,只是默默地站在操忱面前,不自覺的哭紅了眼,攥著他領帶的手在不斷的顫抖,他不要分居…..不要。

操忱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氣,終是心軟,俯身彎腰將人打橫穩穩抱起。

“我他媽這輩子算是栽在你身上了,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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