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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記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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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記西裝

喝了咖啡的後遺癥就是睡不著覺, 池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操忱趕在熄燈前進了門他才稍稍收斂了一些,也不知道這倆人在外面說了些什麽, 居然在門口呆了足足有四五十分鐘。

“昨晚都沒睡,還不快點睡覺, 瞪著個眼睛幹什麽?”操忱進門就朝著池欽瞅了過來。

池欽鳥都沒鳥他,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他都說了不會跟他講話,他今晚自然不會跟他講話。

“喲!少爺真長本事了啊。”操忱好氣又好笑:“多大點事啊, 值得你一整天都在生氣?我又不是真心想要騙你,只是不知道該怎麽給你說才好,這事吧, 說起來不大不小,只是有些難以啟齒。”

“到底什麽事?”池欽沒憋住,猛地一把掀開了被子。

“哈哈!”操忱捧腹大笑:“不是不跟我說話嗎?”

“你.....”池欽氣的胸膛都在起伏不定,躺在床上的另外三人都沒說話, 嘴角都憋著笑,操忱樂的不輕:“行了啊,咱倆可不敢過什麽隔夜仇啊,我自己會處理的, 你就別問了,我剛聽見你跟池柏打電話了?”

“哼!”池欽冷哼了一聲:“我的事我也會自己處理, 用不著您在這操心。”

“嗯, 那挺好的。”操忱點頭應道, 絲毫不在意池欽的態度:“你要能自己處理, 那自然再好不過了,畢竟我要出面的話, 可能就會破壞你的計劃不是,你們不可能不見面,他要回池家了,你爸肯定會安排飯局的,說不定就是明天。”

操忱話音剛落地,池欽的手機就響了,從枕頭下掏出來一看,還真是他爸打的,池欽頓時心尖一痛,瞅了一眼操忱,隨即按了接通。

“餵,明天中午回家吃飯。”池勇川渾厚的聲音襲來:“我剛聽說你跟你弟打電話了,別的我也就不多說了,既然你已經選擇了接受,那就給你弟做好表率。”

池欽死死地咬著下嘴唇,沈默了數秒道:“爸,這光是一個家宴肯定是不夠吧,要不這樣,您明天安排一場晚宴吧,正好將他的身份公之於眾,您甚至可以說他是我媽親生的,由於一些特殊的原因,被一直寄養在外,這樣更名正言順,也不會損失到您的名聲,還能讓他擺脫私生子三個字的頭銜。”

“呃!”池勇川微怔了片刻,似乎真的在考慮池欽的提議:“你這說法倒是可行,就是,你怎麽會突然這麽好說話了?該不會是想在晚宴上耍炸吧,故意整出什麽大動靜?”

“我還真想來著。”池欽都恨不得翻白眼,狠起來連自己都罵:“我再蠢也還有腦子,我整那麽大動靜對我有什麽好處?您可別忘了,我現在可是大股東哦,做事自然得顧全大局。”

“嗯,行,那就這樣辦吧。”池勇川難得的和池欽意見統一,甚至都沒提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池欽很是震驚,就連掛了電話他都還有些沒回魂,他爸居然這麽容易就同意了?想想也是,他爸既然不愛那個女人,自然就不會在意那個女人的想法,就是不知道,當那個女人知道這一事的時候會不會氣到發瘋。

打完電話,池欽沒忍住,拿起枕頭就朝著操忱砸了過來:“明天晚上要回去參加晚宴,你這可不敢缺席啊。”

操忱及時的閃躲,眉頭緊了一瞬:“明晚嗎?”

“有事?”

“還真有,明天再看吧。”操忱將枕頭還給了他,慢悠悠的爬上了床:“先睡覺。”

“你自己睡,不要上我的床。”池欽幹脆果斷的將操忱給推開。

操忱瞇起了雙眼,才不管池欽的反抗,下一秒就鉆進了他的被窩:“一個人睡覺多冷的。”

池欽蹭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直接跳到了蒼楓的床上:“今晚你要麽回自己床上睡覺,要麽我跟蒼楓睡一晚。”

“來來來,快進被子。”蒼楓相當大方的給池欽挪動了一下位置,臉上表情帶著幾分疑惑,視線在池欽和操忱身上來回打轉,像是要將倆人給看穿。

操忱眼皮都沒擡一下,嘴角扯出一抹邪笑,雲淡風輕道:“你要跟他睡就跟他睡啊,反正今晚我就在這睡了。”

池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吖的,氣的渾身都在打顫,論不要臉,他可當真是比不過。

“欽哥,早點睡吧。”周許澤從衛生間出來打了一個圓場,並且關掉了宿舍樓的燈:“有什麽事明早再說吧,你倆這吵來吵去,也影響大家的休息。”

池欽在黑暗中癟了癟嘴,到底還是沒再跟操忱鬧下去,不過雖然他沒和蒼楓睡,但是也沒回自己的床,而是翻身下地,繞過了自己的床,爬到了窗臺邊,上了操忱的床,反正他今晚就不會這麽好哄,絕對不跟操忱睡一起。

操忱瞅著這一幕,簡直哭笑不得。

半夜,池欽被熱醒了,全身都像是被一個火爐包裹著,還以為是鬼壓床了,直到某人用力的堵住了他的嘴,濕潤的舌尖往他口腔裏直鉆。

“唔…..王八蛋…..”

“寶寶,張嘴,讓我進去。”操忱用牙撬開了他的唇,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想你半宿了。”

“哼!”池欽氣不打一處來,試著反抗,可是四肢被這野蠻人霸道地纏著緊緊的,壓根就動彈不得,反抗的後果是更為兇猛的進攻,到最後舌頭都被親的麻木了。

這一覺池欽睡的相當舒坦,第二天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幸好今早沒有課。

“醒了?”操忱坐在電腦桌前操控著筆記本,聽到動靜微微擡了一下腦袋,這會宿舍就他倆人在。

池欽打了一個哈欠,一回想昨晚的事就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我不想跟你講話。”

“哎喲餵!你這氣性怕不是要上天。”操忱放下了鼠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腦袋湊到了池欽的床邊,和他大眼瞪小眼:“昨晚我這一夜都沒怎麽睡著,你這倒是睡的香,是不是我床上的被子更暖和?”

“哼!”

“老婆,夠了啊,你說你折磨我幹什麽。”操忱一把扣住了他的後頸脖子,和他額抵著額:“居然還讓我當眾打什麽欠條,還敢爬蒼楓的床,你說你是怎麽想出來的。”

池欽嘟噥著嘴:“要你管。”

“我不管你誰管你,我看你就說欠操!”操忱用力的捏了捏他的鼻尖,滿眼都是寵溺:“我大度就不跟你計較了,錢已經轉你賬上了,我還多轉了一百萬。”

“呃!”池欽猛地一下從床上彈跳而起:“給我這麽多錢幹什麽,我跟你鬧著玩呢,我不要你錢。”

操忱點了點頭:“我知道,是我自己想轉給你,我掙錢本來就是給你花的啊,目前多的沒有,還得運作,但是這一二百萬還是能拿的出來的。”

池欽掏出手機作勢就要給操忱轉回去:“我不要,我不要你錢,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錢。”

操忱趕緊攔下了他的手:“給點面子成嗎,我都給你轉了,哪還有退回來的道理,拿著這錢去定一身好看的西裝,今晚一定要盛裝出席。”

池欽抿了抿唇:“那你呢,你不去嗎?”

操忱沈思了片刻:“要不我不去了吧,萬一碰到一些熟人,那豈不是露餡了,再說了,晚上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我得去見個人。”

“那個法拉利男?”

操忱默認的點了點頭:“嗯。”

池欽瞬間來氣,火苗急速的躥上了心頭,眼眶都有些發紅了:“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你之前的老相好?”

操忱簡直欲哭無淚:“祖宗,真不是,我哪來的什麽老相好,我對天發誓,這輩子我就只談了你這麽一個男朋友,這個世界上除了你以外,不會再有第二個男人能讓我這般卑微了,你看我都發誓多少回了,放以前,我他媽會發誓?”

“你卑微嗎?我楞是一點也沒瞧出來。”池欽郁悶不已:“我不管,反正你今晚不來,我就不給你再圓謊了,爺爺要是問起,我就說你把我拋下跑路了。”

操忱笑個不停:“行行行,我去。”

池欽聽到操忱的肯定回答,這才滿意:“你本來就該來,你是我的貼身保鏢,你懂不懂什麽叫貼身?”

操忱瘋狂點頭:“懂懂懂,你趕緊起床,我們去挑選禮服,待會都來不及了。”

池欽俊眉一挑,邊脫睡衣邊問:“還要自己挑?不能讓她們上/門服務?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麽蘭記,老板娘叫baby的那一家?”

操忱目光落在了池欽那光潔的脖子上,忍不住的喉嚨滾動了幾下:“嗯,上/門服務當然也可以,但是咱自己跑一趟不是更好,店裏選擇的款式也多,量身定做,還得讓她加班加點的趕出來,她那西裝都挺好看的,私人定制也完全不輸什麽大品牌。”

池欽來了幾分興趣:“好吧,那就會看看。”

【蘭記】

池欽望著眼前的破舊不堪的小巷,眉頭不自覺的擰緊:“你確定這巷子裏有定制西裝的?”

“有啊,以前這一條街都是做服裝的。”操忱牽著池欽的手往裏走:“後來發生了一起特大的火災事故,很多商家就覺得這地段不行就搬離了這裏,你別看這外面不起眼,這裏面還有服裝工廠啊,還有好幾家,而且還都是對外出口的,蘭記更是供不應求,baby設計的西裝還得過多次各項國際大獎,是個很有才華的女人。”

“哦哇!”池欽驚呆了,他怎麽不知道這片區域內,居然會隱藏著這麽牛逼的人物。

隨著倆人的步伐,池欽越往裏走越發感到了驚艷,當他站在蘭記門口的時候,更是被櫥窗外的幾套男士西裝勾住了眼球,醒目的不得了,蘭記比他想象中的要大,而且要幹凈整潔,整整三層,每一層都有接近上千平米,一樓正廳裏各式各樣的西裝和襯衣,琳瑯滿目,同那正兒八經的商場也無異,甚至擺放都更加的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歡迎光臨,倆位想看點什麽?”門口的倆位美女門迎,見到他倆進門,立馬迎了上來,一樓還有不少客人都在挑選西裝。

操忱對她們擺了擺手:“我跟baby約好的。”

“好的,那您到休息區稍等一下,baby姐正在三樓招待貴賓。”美女門迎將倆人往旁邊的休息區推薦,休息區內還設有按摩椅和各種水果和糕點,當真是奢華無比。

“這兒不錯!”池欽左右看了看,發出了一個疑問:“忱哥,這店投資下來得多少錢?”

操忱笑道:“裝修加房租少說也得四五百萬吧,至於西裝那就更貴了,這一樓的西裝一套隨便都是上萬起,二樓更貴,三樓是貴賓區,那價值就無法估量了。”

“嘖!原來幹這行也這麽賺錢。”

“當然,衣食住行,哪一樣不賺?”

“也是。”

倆人在沙發椅上坐了大概三分鐘左右,突然一道性感靚麗的身影,身穿酒紅色的吊帶裙,披著一頭黑色的大波浪,身姿搖曳的朝著倆人款款而來,這個叫baby的女人瞧著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很是嫵媚:“稀客啊,好久不見啊,忱少。”

“好久不見。”操忱笑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來人打了聲招呼:“今天恐怕要麻煩您加個班了。”

“哪裏的話,您能光顧我這小店,也是我的榮幸。”女人的視線從操忱身上轉移,落在了池欽身上,盯著他瞧了一瞬,眼底晃過了一絲驚艷:“這位少爺當真是風姿卓越,不過我怎麽瞧著你有幾分熟悉呢,池氏醫藥集團的池總是你什麽人?”

池欽眉頭一擰,眼神很敏銳,沈聲回道:“是我爸。”

“呃!”女人一噎:“我就說怎麽這麽像,原來是故人之子。”

“故人?”池欽眉頭越擰越擰:“您認識我爸?”

“認識啊,何止是認識啊,想當年....”女人故弄玄虛的掩下了唇,並沒有把話說明,饒有興趣的再次盯著池欽打量了起來:“當真是有趣,沒想到池總的兒子居然都這麽大了。”

池欽臉黑如墨,心直口快的問道:“難道您之前跟我爸還有過一段情?”

“哈!那倒沒有。”女人笑著搖了搖頭:“我之前在巴黎留學時候,在你家寄宿過一段時間,後來你爸媽賣掉了巴黎的房子,我們就沒有再見過了。”

池欽驚呆了:“巴黎?我爸媽之前還在巴黎待過嗎?”

“嗯,你爸媽沒給你講啊,那個時候他倆才剛結婚,還沒有你呢。”

“哦!”池欽眼底陡然升起了一抹落寞:“從來沒聽他們提起過,他們根本就不會溝通。”

女人笑了笑:“哪有什麽不會溝通的夫妻,只有懶得溝通的人,他倆剛結婚的時候感情挺好的,你爸甚至連蝦都不會讓你媽親手剝。”

池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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