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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邵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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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邵年

窗外海風呼嘯, 驚濤駭浪,底倉的地下室裏陰冷潮濕,有種隨時要被海水吞沒的窒息感, 地下室裏裏外外至少設有二三十個楚家的保鏢,見到他們三人出現, 眾人都是恭敬的彎腰一百八十度。

池欽跟隨著操忱和楚煊的腳步踏進了地下室內廳,只見一個神色陰郁的中年男人被繩索五花大綁的綁在一個皮質的椅子上, 見到他們出現,微微的擡起了腦袋, 眼裏寫滿了諷刺和倔強,渾身被打的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操忱掃了一眼這人, 從阿襲手中接過了一個手機,看了一段視頻後,俊眉一挑,朝著楚煊看了過來:“嗯?”

楚煊茫然:“嗯?”

“就這完了?”操忱揚了揚手中的視頻, 很是吃驚的看著楚煊:“你收拾人就是這樣收拾的?就下這麽點狠手?你這桃/色/視頻要是傳出去,估計不太好收場啊。”

楚煊雙手抱臂,笑著勾了勾唇:“這不還沒來得及麽,就等你來呢。”

“哦!”操忱拖了一個長音, 松開了池欽,擡腳一步一步的朝著男人靠近, 居高臨下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就在男人以為他會對他動手的時候, 操忱居然俯身彎腰, 親手替他解開了身上的繩索。

“呃!”男人一怔,臉上寫滿了驚訝, 而然僅僅也只是一瞬,很快就恢覆了如常,都不等操忱說話,就率先冷笑了一聲,活動了一下疼痛的四肢,咬牙道:“呵!想不到操武煬的兒子居然也是個變態,是個同性戀。”

“嗯。”操忱嘴角上揚,從褲兜摸出了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滿眼都寫滿了輕松自在的姿態:“同性戀怎麽了?又沒偷又沒搶,說白了,頂多就是斷子絕孫,再說了我還有弟弟不是,操家的香火自然還有人延續。”

男人大概沒有料到他會這般的坦然,面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有幾分凝重,盯著操忱一陣猛瞧。

操忱淡定自若的朝他吐了一口煙圈,任由煙霧彌漫著他的眼簾,露出狠戾的笑容:“閣下這是要幹什麽?或者說跟操家和楚家有什麽恩怨?我不記得我有認識你,或者得罪過你的地方。”

男人有些緊張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視線若有若無的掃了一眼操忱身邊的池欽:“你自然不認識我,我這種小人物哪配得讓您記得,我和操家沒仇,也和楚家沒怨,就是收錢辦事而已。”

操忱眼眸冷冽了幾分:“那背後之人是誰?”

男人嗤之以鼻:“我自然不能告訴你是誰,這是規矩,今天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不會說出來。”

操忱挑眉笑了笑,當即對著阿襲擺了擺手,雲淡清風道:“行吧,既然他一心尋死,那就成全他,扔海裏去。”

“呃!”操忱此話一出,全場大驚,就連池欽都嚇了一跳,心臟都失去了規律,砰砰亂跳,男人更是頃刻間臉色煞白,唯有阿襲面不改色,立馬對著身邊的兩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很快就有兩個人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了男人的胳膊,拖著他就往船艙外面走,整個動作連十秒都沒用到。

“姓.....姓操的,你敢!你這是要殺人!”男人沒想到操忱居然會來真的,趴在走廊上的欄桿處望著面前的不斷湧起的海水,嚇的驚恐大叫。

操忱頭都沒有回一下,輕飄飄的吐了一個字:“扔!”

操忱一聲令下,兩個保鏢當即松開了手,說是遲那是快,求生的本能讓男人死死的抓住了欄桿,嚇的方寸大亂,癱軟的跪在了地上,任憑那湧起的海水打濕了全身,聲音都在打顫:“我說,我說.....是池...池家的少爺。”

“什麽!!!”三道驚呼聲同時炸響,操忱和楚煊倆人下意識的朝著池欽看了過來,池欽整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幾乎是一秒回神,甚至驚訝:“喔霍!他居然還有這麽大本事?”

操忱和楚煊都倍感意外,楚煊眉頭皺的都快夾死蒼蠅腿了:“你爸這個私生子不簡單啊,居然還能混入到我的地盤來。”

池欽抿了抿唇,從上到下打量著他:“那是不是也代表你這內部也出現了嚴重的問題?不然他是怎麽知道今天我們會出現在船上?”

楚煊黑著臉,給了阿襲一個眼神示意,阿襲立馬將人帶走了。

“那你們現在打算怎麽辦?”楚煊將目光落在了操忱身上,然而還未等操忱說話,池欽就冷下了臉:“我家的事我自己處理,自然是先去會會那個池家少爺了,今天也算是給煊總添麻煩了,在這裏給你先賠個不是。”

楚煊意外的瞅了一眼池欽,並未再多言。

操忱將手中的煙頭掐滅,平靜的看向了池欽:“你這是心中有了計策?”

“沒!”池欽低聲笑了笑:“但是該見的人總得要見,我雖然是真的不太想理會,但是這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再不出面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好歹我也是當哥的不是,不管是表哥還是親哥,這都是哥,以後池家還得靠著他傳宗接代呢,就像你說的,這池家他遲早還是得進,而且還得讓他光明正大的進,不然以後的後代豈不名不正言不順。”

操忱深嘆了口氣,一把攬過了池欽的腰,將人擁入了懷中:“行,既然你想要自己處理,那我就不過多的插手了,永遠記住一句話,抓住自己最為重要的就行,其他的都是浮雲,不要太在意那些所謂的虛情假意。”

“嗯。”池欽在背後攥緊了操忱的衣擺,擡眸瞧著他,將悲傷的情緒掩藏的眼睛裏:“對於我來說,只有你是最重要的,我現在也只剩下你了。”

操忱心中一暖,低頭親吻了一下池欽的額頭,滿眼的疼惜都快溢出來了,雖然他非常不想池欽走到這個局面,但是又不得不走到這一步,或者說池欽遲早得走到這一步,哪怕就算沒有他的出現,當真相被戳穿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會面臨。

倆人相擁的離開了地下室,窗外的天也越來越亮,一望無際的大海當真是壯觀。

“忱哥。”

“嗯?”

“你說在甲板上做/愛會不會很有意境?”

操忱輕咳了一聲,嘴角帶著幾分笑意:“怎麽,你想了?”

池欽搖頭:“沒,我就是想起了之前看過的一個電影,其實我內心還是很保守的,雖然也想尋求刺激感,但是總覺得不安全,我在想,如果今天沒有把這個人抓到,這視頻要是流出去了,會給煊總還有你帶來什麽樣的後果,我.....”

操忱揉了揉他的腦袋打斷了他,從後摟住了他的腰:“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你不要瞎想了,我是個非常遵循原始本能的人,其實不在意什麽同性戀不同性戀的,煊也是如此,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無非就是剛才那人的那句話,想不到操武煬的兒子居然也是個變態,是個同性戀。”

池欽:“......”

“傻子!我雖然不是天生彎,但是你讓我重新來選擇一次,我還是會被你所吸引,曾經有人說過,只要有洞就能/插,還管男女?我當時是反駁了,但是現在才覺得,其實也就是那麽一回事,男人動情就是那一瞬間,你說你保守,那倒顯得我開放了,我是什麽場合都能接受的,哪怕是廁所我照樣有興趣。”

“哈哈!”池欽被/操忱的一番話給逗笑了,滿眼眷念的瞅著他,感覺有些口幹舌燥:“你說,這麽好的你,怎麽就看上我了呢?”

操忱順口一答:“因為你優秀啊。”

池欽猛地一怔,優秀?他很優秀嗎?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走,帶你去參觀一下游輪,以後咱自己也買。”操忱攬著他往上走,池欽也沒反駁,跟上了操忱的步伐,至於買游輪這事,還是算了吧,他好像有點深海恐懼癥,你讓他站在海邊看看,他貌似還覺得盛美,但是你現在讓他身處大海的中央,莫名的感到了一絲害怕,特別是剛才,操忱說要把那人扔下去的時候,他真的心都跟著揪起來了。

【經濟學院】

“你好,請問一下操忱同學在哪間宿舍?”

史蒅和一群哥們,剛走出宿舍樓前就遇到了一個男人,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開著一輛法拉利的紅色超跑,男人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倚靠在車門跟前,穿著打扮都很貴氣,讓人一眼就能瞧出來,他身份不簡單,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司徒邵年。

“你是?”史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莫名的感到有一絲的心慌。

“我在問你。”司徒邵年冷著臉說。

史蒅抿了抿唇:“你問我我就得告訴你?”

“喲!”司徒邵年先是一怔,隨後取下了墨鏡,露出了那雙魅惑的丹鳳眼,視線在他身上流轉:“不得了啊,經濟學院居然還有你這般大膽的人,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對我這般的講話。”

史蒅瞇了瞇眸子道:“我不管你是誰,你是誰都跟我沒有關系,再說了是我先問的你是誰。”

司徒邵年微微一笑,嘴角輕扯吐出了四個字:“司徒邵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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