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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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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心計

所有的解壓方式都不如微醺後瘋狂接吻, 楚煊和施槿在沙發上嘴都快親爛了,操忱居然坐在點歌器跟前還在切歌,絲毫不顧及池欽的死活。

池欽朝著操忱走了過去, 伸手挽上了他的胳膊。

操忱側頭:“怎麽,你也想親?”

池欽滿頭黑線直冒, 類似的對話貌似曾經發生過,回頭瞅了一眼不遠處的二人道:“想。”

“不親!”操忱笑著順手將人撈進了懷裏。

池欽橫坐在他大腿上, 修長的手臂順勢摟住了他的頸脖,嘟噥著嘴:“為什麽不親?我沒魅力了?”

“你有魅力過?”

池欽:“……”

操忱低頭垂眸望著懷裏面無表情的一張精致小臉, 整個眉眼都在笑,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上手扯開了他的右肩, 露出了白皙性感的肩頭和鎖骨。

“你……”

操忱猛地俯身,將頭埋進了他的肩頭,不斷的啃咬、吸吮,眼底染上了一抹深如濃墨的情欲。

“嗯~”池欽忍不住的呻/吟出聲:“老公~”

“想/操/你。”操忱喘著粗氣在池欽耳畔低語:“可是我又不想讓你爽, 你剛讓我很不高興。”

“我……我就是順口一說。”

“順口一說也不行,你只能誇我,你的眼裏心裏只能有我的存在。”操忱說完用力的咬了一口。

“啊……”池欽肩膀疼的他全身哆嗦,扭頭看向操忱, 只見操忱臉上帶著一些威怒的神情:“這是對你的懲罰,再有下次我就不是簡單的咬肩膀了。”

“知道了, 疼。”

“疼就對了。”操忱聽他喊疼, 順勢朝著那一整齊的牙印瞧了過來, 低聲笑了笑, 修長的手指忍不住的撫摸了上來,惹的池欽一陣輕顫, 在操忱懷裏抖成了篩子。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了池欽的頸脖處,沿著頸脖一路往上,臉頰、耳朵、鼻尖、額頭,最後又落在了那張性感的嘴唇上。

但是操忱並未深吻,而是在池欽意亂情迷之間又松開了他,突然出聲道:“煊,明天是不是唐叔十三周年忌日?”

“嗯。”楚煊聽聞操忱提起唐叔遽松開了施槿,再次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一仰而盡:“十三年了啊。”

“可不!”

“唐叔是誰?”池欽問。

操忱深嘆了口氣道:“我爸之前的一個摯友,也是我的保鏢,後來為了救煊和我,被人槍殺了,我倆之前一起被綁架過,就在金山角,當時煊還沒回到楚家。”

“呃……”池欽和施槿同時看向了自己家的男人,施槿對這事是知情的,他高中的時候就聽楚煊講過,沒想到經歷此事的還有操忱。

施槿有些疑問:“煊當時都沒回楚家,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怎麽會是發小呢?”

操忱笑著解釋道:“我媽跟她媽是閨蜜,雖然我倆不在一個地方住,煊也不是在A市出生,但是我們會經常見面,出事那天,正好是兩位母親帶我們聚會的日子,綁匪的目標是他,後來……”

楚煊將話接了過去,深深地看了一眼操忱:“後來忱為了救我,被那些人一起給綁了,其實他完全可以不用管我的,他可以不被抓的,可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跟我在一起,甚至不惜跟我調換身份,被那幫人折磨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楚煊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操忱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好了,都過去了,多大點事兒,別提這些了。”

“別提,別提,你他媽永遠都是這樣。”楚煊神色恍惚,拿起茶幾上的一個話筒就朝著操忱砸了過來,犀利的目光直擊池欽,兇狠惡煞的道:“你要敢讓我兄弟受一點點傷,我弄死你。”

池欽這次沒反駁,只是緊緊地抱住了操忱,他直到這一刻才知道這倆人的關系為何會如此好了,他看中的男人到底有多麽的強大和優秀了。

操忱還以為池欽是被楚煊的警告嚇到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他嚇唬你呢,你別聽的,他就是嘴上兇,其實是個小哭包。”

池欽搖了搖頭:“我懂,我要是他,我也會這樣做的,甚至比他還要兇,我是在心疼你,我是覺得你太厲害了,真的,太厲害。”

操忱嘴角上揚:“哪厲害?”

池欽滿臉崇拜的看著操忱:“哪哪都厲害,又高又帥又講義氣,聰明浪漫又有才華,信守諾言又專一,身強體又壯,器大活又好,就連手指都好看的不得了。”

三人都被池欽給逗笑了,操忱簡直哭笑不得,將池欽又抱緊了一點,妥妥的一個公主抱:“我哪有你講的這麽好,你這是有濾鏡,所以才覺得我好。”

池欽搖頭,握住了操忱那骨節分明的手指:“不是,是你真的很好。”

操忱低頭望著池欽笑了笑,沒再說話,好與不好,他並不在意,別人怎麽評價他都無所謂,他只要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就行。

“那今年咱給唐叔不弄隆重點”楚煊問。

操忱搖了搖頭:“不了,唐叔一生節儉,最不喜歡熱鬧和浪費了,就咱自己去看看他吧。”

“嗯,好,那我安排船,再玩一會我們就出發。”

池欽和施槿一怔:“坐船?”

“嗯,海葬!”

池欽還是第一次聽說真有人海葬,聽完了操忱的普及才知道原來海葬並不是簡單的將骨灰灑進大海,中間還有很多流程,他們四人按照計劃出海,等他們到達游輪所在地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四點了。

“哇哦!煊總真是有錢啊!”池欽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整個人吃驚不已:“這一艘豪華游輪估計造價得數十億吧?”

楚煊摟著施槿的腰率登先上了游輪,望著他神情覆雜:“嗯,要的,喜歡啊,喜歡自己買啊。”

池欽牽著操忱的手,跟在了倆人身後很是堅定的搖了搖頭:“不了,我有深海恐懼癥,害怕的很,特別是這種天氣,而且還是晚上,看著都嚇人,白天還好一點,我家倒有一艘小的那種三層游艇。”

游輪上全是楚家的人,都是清一色戴著黑色墨鏡和耳麥的保鏢,沿路所有人都對他們恭恭敬敬,場面極其震撼,偌大的游輪上今日就他們四個“主人”,這一看就是楚煊提前安排過的。

“我就搞不明白了,為什麽小說裏的女主角要跑?”施槿自己也是第一次上這艘游輪,雖然五年前他就見過,但是還一次都沒登上來過,今天還是頭一遭,看著眼前這奢華的場景,有感而發。

施槿一開口楚煊就笑了,笑容中甚至帶著幾分苦澀,顫抖著握緊了拳頭,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那你當初為什麽要跑?”

“我....”施槿癟了癟嘴,下意識地道:“其實你要這般一直惹我生氣,現在我也想跑,就是跑不掉了。”

施槿一句話,楚煊的臉就冷了下來,別說施槿了,就連池欽都感覺到了他身上的那種強大的壓迫感,幸好施槿回神過來,及時的將人給哄住了:“逗你玩呢,我開玩笑的,雖然跟你在一起壓力萬般大,但是這點壓力比不上我對你的愛意,我是真心想要和你過一輩子,好好的過一輩子。”

楚煊呼吸有些沈重,捏緊了他的手,恨不得將他的手指都捏斷了去,寒聲道:“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要是再瞎說一句,我就把你關這艘游輪上,看你往哪跑。”

施槿笑著一臉的無何奈何:“我不跑,我又不是傻子!對吧,操哥!”

施槿一聲操哥,叫的操忱笑著瞇起了眼:“嗯,我想也是,不過你要真想跑,煊說把你關游艇上,我倒是覺得將你丟海裏餵魚更好。”

施槿一聽,立馬嚇的縮了縮脖子,往楚煊身後直鉆,遠離了操忱,當真是打心底的畏懼。

楚煊瞬間哈哈大笑:“該!終於找到人能治你了。”

池欽驚呆了:“施槿,你為什麽會這麽害怕他?你不會真以為他會這樣幹吧?”

施槿眨了眨眼:“難道他不會嗎”

“我會!”操忱斬釘截鐵的回道:“我不光會把他丟海裏餵魚,我還會將他扒光打殘了丟,鮮紅的血液會瞬間染紅海面,會吸引海底那些嗜血動物迅速來啃食他的身體,而且我還會做的人不知鬼不覺。”

“啊!你快閉嘴!”池欽聽的毛骨悚然,雞皮疙瘩掉一地,趕緊捂住了操忱的嘴,施槿臉都白了一圈,感到一種窒息般的恐懼感,下意識的回道:“我要死了,煊不會放過你的。”

操忱嗤笑了一聲,背對著他,站在了船身的走廊上,看向了海面,掏出了一根煙默默點燃,輕飄飄地吐出了一句話:“從你離開他得那一刻他就已經死了。”

施槿身體猛地一顫,下一秒就拽下了楚煊的領帶,墊腳,粗暴地吻住了他,回應他的是楚煊更為激動的反應,倆人連船身都還沒有徹底的進入就開始了一場征服與被征服的性/愛。

池欽瞧著目瞪結舌,趕緊拉著操忱走了,遠離了這一番燥熱的天地。

“嘖!他倆這下該徹底的和好了吧。”池欽都走遠了還回頭瞧了瞧:“難道施槿還真有要離開的念頭”

操忱笑著吐了一口煙圈:“怎麽可能,美人心計而已。”

“哦,那就好,老公,那你會離開我嗎?”

操忱回道:“會啊。”

池欽一楞,心臟都險些驟停。

操忱笑著彈了他一腦門:“我要去拉屎!先離開一會。”

“啊啊啊啊啊啊!!!!王八蛋,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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