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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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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

“基總, 槍法怎麽樣?”操忱坐在正廳的沙發中間,翹著二郎腿,望著一旁的基靳野, 露出一個惡劣地笑容:“下午到了市裏要不去專業的射擊館玩玩?”

“射擊館?”基靳野一怔,沒太明白操忱的意思, 實話實說道:“我對射擊這方面不太了解,以前幾乎沒怎麽玩過, 畢竟我遇不到什麽槍擊事件,咱國內還是挺安全的。”

操忱勾唇一笑, 眼角的餘光瞅了一眼從後門踏進來的趙隋川:“安全?你沒遇到過不代表沒有,就算沒有槍擊事件,也還有其他類似的“恐怖襲擊”, 特別是那種悄無聲息的威脅,就好比上次的辣椒水,你說如果換成毒/品會變成什麽樣?”

基靳野身體一僵,臉色一沈, 瞬間瞇起了一雙精明的眸子,趙隋川的身形也是微微一頓,其他的旁人楞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操忱的這番話對於他們來說太過於遙遠了, 他們只是生活在平靜世界裏的小人物。

操忱親手給基靳野倒了一杯茶,輕聲細語:“保鏢還是有必備的, 我看你平常都是獨來獨往, 這麽會過日子可不好, 這方面你得跟我家少爺學學, 瞧,那車都是防彈的, 身邊守護的人明裏暗裏也不知道安排了有多少,池董非常疼惜這大孫子,不然又怎麽花這麽高的代價找我來呢。”

基靳野挑了挑眉,算是明白的操忱話裏的意思,大概就是不想在這人面前曝光他和池欽的身份,看來自己剛才差點說漏了嘴:“嗯,你說的有道理,回頭我就讓我的人跟上,誰給你說我沒保鏢,我只是不想帶著他們出門而已,我前腳出門,後腳我的行蹤我媳婦就知道了,你說煩人不煩人,粘人的要命。”

操忱開玩笑似的吐槽道:“到底是你粘你媳婦還是你媳婦粘你,我怎麽瞧著倒像是你粘你媳婦呢。”

基靳野端起茶杯微抿了一口:“開什麽玩笑,我說東他就不敢往西,要不今晚咱去好好瀟灑瀟灑,射擊館是嗎?行啊,我去,我還會害怕你,哪家的射擊館?在哪來著,我對A市這邊還真不太熟悉。”

操忱介紹道:“楚家旗下的,就在北山區,離北山殯儀館不遠,地盤是近兩年楚家剛收購的,不光建有射擊館還有一系列的高端休閑場所,高爾夫球場也有,晚上可以住那邊,泡泡溫泉,我找人給你開開背。”

基靳野俊眉擰了擰:“我怎麽感覺你說的這地有點不正經。”

“正經的誰去?”

“哈哈哈哈哈!”基靳野開懷大笑:“還是你有意思,那說好了,晚上不許跑,誰跑誰孫子。”

“當然。”

倆人在這閑聊打趣,完全沒有把其他的眾人放在眼裏,趙隋川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基靳野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是到此刻才認出他來,大概也是在好奇,基靳野怎麽會跟操忱攪合到一起了。

“你晚上這是打算去哪啊?”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二人,池欽面色如常的從前門踏入,身後還跟著阿成及眾保鏢,進門就朝著操忱看了過來,一個眼角都沒給到趙隋川:“我同意了嗎?你給我請假了?”

操忱放下了腿,緩緩地從沙發上坐起,望著池欽笑道:“這不正準備給您說嘛,您不至於這點假都不給我批吧。”

“我當然不批,我憑什麽給你批假。”池欽對著操忱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齒,擡腳朝著沙發靠近,在操忱剛才坐過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你不要得寸進尺,我今天能陪你過來,已經是夠給你面了。”

“是!”操忱規規矩矩的退到了池欽身側,將保鏢這身份演繹的完美無缺,要不是眾人知道這倆口子在這演雙簧,估計還真信了。

“他是誰”池欽擡了擡眼皮,輕蔑的看了一眼趙隋川,趙隋川見池欽再問自己,立馬臉上浮現出了一些笑意:“池少,不記得我了,上次咱倆在餐廳見過的。”

“哦.....”池欽拖了一口長音,像是恍然大悟:“給我遞煙的那位。”

趙隋川正準備點頭,不料池欽微微皺眉又道:“那種劣質煙你是怎麽好意思給我遞出手的,我拿著都嫌手臟,出門我就給蹍碎了,我這人很挑的,那些垃圾我從來不碰。”

趙隋川瞧著眾人向他投來鄙夷的目光,心裏閃現出一絲的怨毒,但是面上卻掩飾的很好,非常謙虛有禮,就如同第一次倆人見面那般,對著池欽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下回有機會,再.....”

“沒機會了。”池欽都不等他把話說完,直接輕蔑的打斷了他,將玩世不恭、桀驁不遜,八個大字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我什麽身份,你什麽身份,咱倆有何可談?”

池欽說完就收回了視線,不再看他。

趙隋川的臉色終於肉眼可見的變了,在眾人的視線下,絲毫沒有掩飾的握緊了雙拳,不過也僅僅只是一瞬,很快他就恢覆了正常,從西裝口袋裏抽出了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了站在他身後一直沒出聲的謝聖兵:“這個是我哥讓我轉達的。”

謝聖兵笑著伸手接過:“好的,替我謝謝他,回頭我再親自聯系他,您這飯都不吃一口?”

趙隋川臉色鐵青的掃了一眼眾人:“你覺得他們這態度我還能吃得下飯?算了吧,我就不在這遭人嫌了,改天兵哥到了市裏我再好好招待你,我聽說你這年底馬上也要辦婚禮,下次一定要記得要邀請我哦。”

“那是肯定的。”謝聖兵點頭應道,親自送趙隋川出了大門,趙隋川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操忱:“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我以為我們之間的感情很深,沒想到只是我以為。”

操忱都給這丫的氣笑了,看著趙隋川消失的背影當真是無語到了極點:“他還真是把綠茶發揮到了極致,犯蠢一次就夠了,傻逼才會上你第二次當。”

基靳野瞅了一眼池欽,沖著操忱暧昧的笑道:“怎麽,難道這是你的.....”

“你想多了。”操忱再次出聲制止了他:“我初戀是我家少爺,誰能有我家少爺好看。”

池欽冷笑了兩聲,狠狠地掐了操忱腰間一把,怒火騰騰往上直竄:“鬼知道你們什麽關系,今晚想出去,門都沒有。”

操忱疼得“嘶”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後頸脖子:“我跟他能有啥關系,我剛說的玩的,我跟基總能幹個啥,就去玩一下射擊,然後聊聊天。”

池欽挑眉:“那你帶我一起去啊。”

“你去幹什麽,你去了,我們......”

“不讓我去,行啊,正好晚上我還有事。”池欽將施槿教他的法子又使出來了,不得不說,百試不爽。

果然操忱一聽池欽這話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什麽事,你晚上有什麽事?”

池欽擡頭與他對視,眼底盡是得意:“你管我,就準你有事,我不能有事了。”

“不是,我.....”操忱真恨不得狠狠地將人收拾一頓,猶豫了半響最終還是妥協了,伸手揉了揉池欽的碎發,給了他一個摸頭殺:“行行行,帶你去。”

“哼!”

“唉!”基靳野瞧著倆人在這打情罵俏,頓時嘲諷了操忱一句:“搞了半天你也是個妻管嚴。”

操忱聳了聳肩,立馬回懟:“彼此彼此,你這個也字用的好極了。”

基靳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以池欽為首的爆笑聲突襲,全場笑翻了天,基靳野和操忱對視了一眼,倆人同時伸手按了按眉心,他倆是妻管嚴嗎?應該.....沒有吧。

趙隋川的出現打斷了一件事,不,是很大的一件事,導致於操忱現在還憋著一肚子邪火,見到池欽就忍不住的想往他身上靠,摟著他的腰,在他身上肆意而為,但是又礙於場合有點不對,又不好意思太過於放肆,所以臉色一直都是黑壓壓的,一臉的欲求不滿。

“航子,收拾好了沒,收拾好了我們就走。”真帥見飯局都到尾聲了,瞧著操忱的臉色,開始催促航子。

航子點了點頭,什麽多餘的話也沒說,什麽行禮也沒拿,就提上了一個裝滿了現金的跨包,牽起了他媳婦的手:“走吧,沒有什麽好留念的,我爸這邊我剛已經給他交待好了,等我買了房子,他要想過來就過來吧,至於爺爺……”

航子說著說著停頓了下來,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下後院的方向,眼底有著濃濃的不舍和擔憂,但是他卻無能為力。

“航子,你爺爺是.....”池欽屁股一痛,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他怎麽一有人靠近就拿竹竿打人啊。”

操忱一怔:“怎麽,你屁股上的傷是謝爺爺打的?”

操忱話音落地,所有人都朝著池欽看了過來,池欽想去堵操忱的嘴顯然已經來不及,頓時臉頰一熱:“你……你閉嘴!”

“啊!嫂子,對不起,我代爺爺給您道歉,您沒事吧。”航子一聽,臉上立馬露出了抱歉的神情,解釋道:“他有阿爾茨海默癥,也就是老年癡呆,只要是有陌生人靠近,他就會這樣,不說你們了,就連我們他都照打不誤,除了我爸,他誰也不在意,天天還把我爸當三歲小孩哄呢,他的世界裏現在是只有我爸。”

“哦,這樣啊,沒事,就是紅了點,那你爸挺辛苦的,又要照顧老的,還是養你們三個小的,以後對你爸好點吧,我.....”池欽說著說著,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麽,突然停頓了下來,什麽也沒再說,從操忱身邊離開,率先走出了大門。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不解,唯有操忱深深地嘆了口氣。

航子走了,就這麽跟著大夥走了,最後和送完趙隋川返回的謝聖兵幾乎是擦肩而過,倆兄弟一句話也沒說,一個眼神也沒再交流,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句對不起和原諒你就能解決的,更何況還一句對不起都沒有,遠離,現在對於他來說就是最正確的決定,至於未來會變成什麽樣,誰又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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