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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君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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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君不嫁

“你....你上來幹什麽?誰允許你進來的。”池欽站在衣櫃旁正在解扣子脫衣服, 一見操忱進門,立馬傲嬌的假意訓斥:“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保鏢好吧,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進來。”

“砰!”回應他的是一道碰撞的關門聲, 緊接著沒到兩秒,人就被高挺的身影壓制在了衣櫃上, 身上的真絲睡衣頃刻間就被粗暴蠻狠的撕扯下來了。

頎長溫熱的身軀緊密相貼,熟悉到骨子裏的氣息襲來, 池欽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全身心仿佛都得到了救贖,反手便扣住了操忱的頸脖, 一晚上不見,他都已經思念成疾。

炙熱而狂野的吻一點一點的落在了池欽身上,操忱粗壯的手臂摟緊他的細腰,防止他滑到, 西裝褲的皮帶已經解開,修長的手指捏開了池欽的嘴角,探入口中,肆意的攪拌。

“唔....忱哥, 待會還有事。”池欽見狀,趕緊攔下了他。

操忱有些不悅, 呼吸都有急促了:“什麽事?”

池欽喘息的嗓音從喉嚨溢出:“魏文, 也就是魏赟他大哥, 約了我去私人馬場, 說是得了一匹上好的白駒,讓我去見見, 今天到場的應該人不少。”

操忱一怔,停下了動作,臉上有著幾分凝重。

池欽見他突然不說話了,下意識的扭頭,見操忱一副游神的樣子,瞬間又有些不開心了,在操忱懷裏轉了一個身,右手沿著已經解開的皮帶,朝著那火熱的地帶襲去:“想啥呢?”

“沒什麽。”操忱回神,扣住了他使壞的手腕:“既然有事,那你這收拾一下忙你的去吧。”

“你!”池欽氣的恨不得吐血,用力的掰開了操忱的手腕,氣鼓鼓的瞪著他。

“再瞪一下試試。”

“我就瞪,咬死你。”池欽咬牙切齒,沒做停留撲騰一下半跪了下去,都沒等操忱做出反應,便隔著褲子朝著那處咬了上去。

“啊....疼,老婆。”操忱用手的扣住了池欽的後腦勺,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好的,不要使壞,輕點。”

“哼!”

“想死我了都,我昨晚想你想的一夜都沒睡著。”

池欽聽到這話才心裏舒坦了,慢慢的伺候起這個“祖宗”來。

房間的溫度在逐漸的升高,操忱扣著池欽後腦勺的手也越發的收緊,可惜還沒等他爽到兩分鐘,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門外悄無聲息的傳來了阿木的聲音:“少爺,池董讓您下樓。”

池欽眉頭一擰,擡眸和操忱對視了一眼。

操忱沒做停留的回道:“好,知道了,我們馬上就下來,三分鐘。”

“三分鐘?”池欽停下了動作,瞧著這精神抖擻的大寶貝:“你確定你這三分鐘能行?”

“不然呢?”操忱低聲罵了一句,將池欽從地上拽了起來:“衛生間在哪,我去沖個涼水緩緩。”

“不要,這樣不好。”池欽從操忱懷裏退開,薄唇溢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你去床上躺會,看個動畫片。”

“啪!”操忱一巴掌打在了池欽的翹臀上,四處看了看,擡腳走進了內室的衛生間:“看個屁,小沒良心的,我他媽遲早得被你整的憋出病來。”

池欽很不給面子的捧腹大笑,望著操忱的背影都挪不開眼了。

等操忱收拾妥當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池欽已經穿戴整齊在衛生間門口等著他了,池欽一見他就想笑,張開雙臂抱住了他的腰,仰著腦袋看著他:“還難受麽?”

“還行,還能控制。”

“是麽?”池欽瞇了瞇眼,突然嬌滴滴的發出了一聲呢喃,修長的指尖勾纏著他的胸膛:“老公~”

“打住。”操忱眸色一沈,直接上手捂住了池欽的嘴:“別喊了,你再喊兩聲,等會真該收不住場了。”

池欽眼底盡是笑意,乖巧的點了點頭,直至操忱松開了他:“你今天還沒吻我呢。”

操忱聽聞這話,立馬俯身彎腰,側頭在池欽嘴唇上輕啄了一下。

池欽不滿的嘟噥了一下嘴:“不要,太敷衍了。”

“你他媽.....怎麽跟個妖精似的。”操忱很是無奈,剛強行用冷水壓下去的邪火,瞬間又攀升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池欽瞧著他這欲求不滿黑壓壓的臉色,楞是笑的眼淚水都快飈出來了,太有意思了。

殊不知,笑著笑著嘴巴就被封住了,這會可是實打實的激吻,倆人又雙雙跌倒在了床上,沒一會池欽就開始舉白旗投降,整個人被親的氣喘籲籲:“我不鬧了,真不鬧了。”

“小樣!”操忱重重的咬了咬池欽的鼻尖,這才松開他,從床上坐起,目光所及之處雖然都很陌生,但是還挺溫馨,足以見得這個房間的主人是個精致的boy。

池欽半躺著單手托腮:“看什麽呢?我這房間布局是不是很花裏胡哨?”

操忱搖了搖頭:“沒,挺溫馨的,這落地窗不錯,從這擡眼望出去,正好看到對面的山頂,今天是沒太陽,這要有太陽的時候,一定很暖和。”

“嗯。”池欽將腦袋轉移到了操忱大腿上,笑臥著看著他:“以後我們的主臥也能看到山嗎?”

“山?”操忱收回目光,緊了一下眉頭:“我看的那房子好像沒有山耶,你喜歡山嗎?操家別墅倒是有山,不光有山還有水,風景非常好,我以前的房間比你這個臥室還要大三倍,你要喜歡的話,那咱就不買房了,操家遲早我會從暖手中正大光明的再買回來的,我是害怕你不喜歡跟我爸還有小燚住一起,所以.....”

“沒有。”池欽擡頭伸手捂住了操忱的嘴,制止了他後面的話:“我們不買房了,以後就住家裏,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在一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住哪裏我都願意,都一樣,這輩子,我非君不嫁。”

“欽兒......”操忱低頭親吻了一下池欽的額頭,內心深處感動不已,他會娶他的,他一定會娶他的。

等倆人收拾妥當一前一後下到一樓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以後了,池老爺子見池欽一副欣喜的模樣,倒也沒有追究,只是古怪的盯著他身後的操忱瞧了好一瞬:“你這西裝看著不便宜啊,這好像不是我給你配的那一身吧。”

“嗯,不是,這是我自己購買的。”操忱恭敬的應道:“有些場合,我的職責不單單是保護少爺的安全,同時也是他的門面,我不能讓外人瞧不起他,更瞧不起池家,少爺與我而言,並不只是雇傭兩年的雇主,兩年之後只要他開口,我隨時都在。”

池老爺子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很好,你要這樣想,我很高興,操家我相信遲早有一天會翻身的。”

“謝謝您的吉言。”

“哼,什麽叫兩年之後只要我開口,你隨時都在?我要不開口,那你就不在了?”池欽聽到這話就不爽了,哪怕知道操忱是面上故意這樣講,但是還是很不喜歡:“難道你就不能跟著我一輩子?”

操忱一本正經:“當然不能,我以後還要結婚娶媳婦的,我要二十四小時都跟著您了,那我媳婦怎麽辦?”

“你......”池欽氣的朝著操忱就是一腳踹了過去,操忱沒閃沒避,任由他鬧著。

池老爺子瞧著這一幕,無聲的勾了勾唇:“小池啊,可不敢任性啊,哪有人會願意跟著你一輩子,他可不是阿玄,更沒有賣給咱池家。”

“阿玄?”操忱微微挑眉,朝著池欽看了過來,看似隨口一問:“怎麽,阿玄跟池家是簽的終身合同嗎?”

“沒,阿玄是爺爺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池欽沒註意到操忱的語氣,給他解釋道:“他的戶口都在池家啊。”

“哦,這樣說,那你們是一起長大的?”

“嗯。”池欽點了點頭,正準備給操忱再說些具體,不料他剩餘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阿木強行的打斷制止:“少爺,池董叫您下來,是想問問您,您待會要去哪家馬場?”

池欽見阿木突然打斷他,整個人一頭的霧水,但是眼角的餘光瞅著操忱那越來越黑的臉,頓時心領神會的選擇了閉嘴:“哪家馬場?哦,是一家私人馬場,我也不知道具體,他只給我發了一個地址。”

“您把地址給我看一下。”操忱面無表情的朝著池欽伸出手。

池欽抿了抿唇,從褲兜摸出手機,打開了與魏文的對話框,遞到了操忱手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他,啥意思,這是生氣了

“這家馬場老板的女兒我認識,姓易,在東區,他有一子一女,他大兒子三前年因為醉駕導致發生了事故,判了三年,今年應該剛結束。”

池欽沒有理會這些,直接抓了一個重點:“人家女兒你是怎麽認識的?”

操忱淡定的回道:“酒吧認識的,她之前還給我下過藥,試圖爬過我的床。”

“什麽!!!”池欽大驚,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險些沒憋住,要不是顧忌池老爺子還在一旁,估計早就炸開了。

池老爺子聽聞這話,反應雖然沒有池欽這般大,但是臉色也有些難看,只是他想的和池欽想的卻是南轅北轍:“阿忱啊,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麽樣,但是不能把這些陋習教給少爺,他.....”

“池董。”操忱打斷了池老爺子笑道:“您多慮了,我沒有濫交的陋習,只是少爺問起,我如實給他回答罷了。”

“嗯,沒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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