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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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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偶遇

“池少, 你怎麽來了?”一家三口見到池欽也是非常的意外,三人都沒睡,怎麽可能睡得著, 都在默默地收拾門口的垃圾,周母額頭上還纏著幾圈醫用的膠布, 是今天跟那群人對抗的時候,為了護周許菲, 意外被砸傷的,好再情況不嚴重。

池欽瞧著這一畫面, 眉頭不自覺的緊了緊,什麽也沒問,擡腳慢慢的朝著三人靠近:“我看他從醫院離開了, 所以就跟過來了,他人呢?他應該比我早到才對。”

“許澤去縣上了,說是要去找徐暮出軌的證據。”周許菲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是精神狀態不錯, 哪怕她今天已經聽了很多惡心的謾罵聲,但是她沒有錯,錯的人不是她。

“那我怎麽打他手機一直關機著?”池欽抿了抿唇,心裏莫名的有些不好的預感:“他走多久了?”

周父回應了他一句:“晚上七點多就走了, 估計是沒電了吧,十點多我還聯系他了, 他說他到縣裏了, 還燒著呢, 身體有些難受, 所以找了一個診所在掛點滴,應該是身邊沒有充電器。”

池欽松了一口氣, 視線不由的打量起了這個破碎的家來,雖然是二層樓,但是總面積很小,小到還沒他家的一個露臺大,一樓就一個客廳和兩間臥室,二樓估計也一樣,因為房子造型有些奇怪,四四方方,上下格局肯定都一樣。

周母有些尷尬的邀請池欽進門,沒有了初次見面的那般的朝氣,雙眼都是紅腫的,可見沒少哭。

池欽望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外人瞧不懂的情緒:“阿姨,我這來的匆忙,什麽也沒給您帶,您別見怪。”

“哎呦,阿姨不怪你,趕緊進來,外面怪冷的,你能來,阿姨都高興的來不及呢。”

周母親切的伸手拍了拍池欽的胳膊,趕緊給他找了一把幹凈的紅色塑料凳子,還很貼心的用袖子給他擦了擦:“你別嫌棄啊,我們這農村小地方,你將就的坐一會,吃飯沒有,阿姨給你包點餃子去?”

池欽婉拒,在凳子上坐下:“我在縣上吃過了,您不用操心我了。”

“唉!”周母重重的嘆了口氣,沒忍住暗自走到一旁垂淚了起來,周許菲見狀立馬去安慰,周母這回也不厲聲訓斥她了,到底還是自己親生的,自然是心疼的。

周父盯著池欽看了看,猶豫了一瞬,從皮夾克兜裏掏出了一包煙,試探性的給池欽遞了一根,池欽本想拒絕,稍縱即逝間還是擡了擡屁股接了下來,不過他沒抽,而是夾在了耳朵上。

“周叔,他不是說家裏還有大伯和兩個舅舅嘛這怎麽.....”

“這就叫人善被人欺。”周許菲虛扶著周母倚靠在門上,氣不打一處來,氣憤的直接打斷了池欽:“什麽狗屁至親,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生怕惹上事了,躲的比兔子還快,大舅甚至還跟著一起罵我呢,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收了徐暮的好處。”

“你少說兩句。”周母吸了吸鼻子,用胳膊肘子捅了捅周許菲的腰:“沒有證實的事不要亂說,你大表哥還在徐暮底下幹事呢,他能得罪徐暮?”

“那小舅呢這麽大的動靜,恨不得全鎮的人都知道了,他今天一整天都沒出面,甚至看都沒過來看一眼,就隔了不到五百米的距離,還有大伯,就算大伯母管的嚴,那是不是也得出個面,兩個堂哥也都在家呢,他們呢,過來看了一眼嗎?爸,媽,我真的特別的心寒,甚至比起外面的這些謾罵聲還要難過,這些可都是至親啊。”

“這過日子都是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親兄弟都是明算賬呢。”周父臉上浮現著一絲無奈:“你大伯年齡也大了,他能管個啥,你那兩個堂哥,這都被兩個媳婦管的死死的,這哪敢出面。”

“反正啊,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關鍵時候還是我們澤澤子最靠譜。”周許菲今天差點被周許澤給感動死,這弟弟沒白疼,沒人知道周許澤出現的那一刻,她有多麽的激動。

“那是,你弟肯定是最好的。”周母提著周許澤就一臉的驕傲,臉上終於綻放了一絲笑容,周父也頗感欣慰,這關鍵時刻還是兒子管用,今天周許澤這意外的出現,三言兩語就將外頭的那些人全給鎮住了,怎麽能不讓他驕傲。

池欽默默的在一旁看著,見一家人雖然遇到了這麽大的變故,但是這心越靠越緊,忍不住的打心裏升出一股子羨慕,他正準備說話,周母突然眼珠子轉了轉:“不行,天亮了我得去黑龍廟拜拜。”

“媽,啥時候了還去拜,有啥用。”

“你這孩子,這你就不懂了吧,你別管,我得多去捐點香火。”

“黑龍廟?是寺廟嗎?”池欽問。

周許菲點頭:“嗯,我們當地非常有名的祈福地,距離我們這也就半個小時,年代很久遠了,它在懸崖峭壁上,遠看就像天宮一樣,特別是冬天,一下雪就美的冒泡,每逢初一十五都是人擠人,裏面的占蔔算卦都很靈驗,所以我媽他們經常去。”

“哦。”池欽也就是順口一問,周許菲也知道他只是順口,也就沒再多說,倒是周母一聽池欽這話,還以為他感興趣,立馬相邀,要他跟著一起去,池欽搖頭拒絕:“我不信這些,也沒什麽好拜的。”

“你可以求姻緣啊。”

池欽笑道:“我姻緣已經找到了,非常好,所以不用求。”

“哦,那你女朋友一定非常的漂亮,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吧。”

“這個....”池欽都不知道該不該明說,舔了舔嘴角露出了幾分尷尬。

周許菲見狀趕緊攔下了她媽:“肯定啊,人家池少是什麽人,對象肯定好啊,您別在這八卦這些了,您要不去睡覺去,腦袋不疼了?”

周母再次嘆了口氣,望著一樓客廳被砸穿的墻壁:“我這哪還睡得著啊,我.....”

周母話還沒說完嗎,池欽褲兜特定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瞬間耳尖一紅,從凳子上起身,掏出手機朝著門外走了出去:“餵,忱哥,你忙完了?”

“你在哪呢?”操忱有些擔憂的聲音襲來:“我的人給我發來消息說在機場把你跟丟了,你去哪了?”

“我....你管我去哪?”

“你是不是欠/操?皮癢了是不是?”

“你來啊,你有本事你來啊。”

“等我明天從H市回去再說,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啊?H市?你在H市”池欽一聲驚呼,整個人簡直不可思議:“你啥時候跑H市來的?”

“怎麽,你也在?”

“我.....是我先問你的,你是在市區嗎?”

“沒,我在鄉下。”

“我勒個去,我也在鄉下,”

“掛了,共享一下位置,我去找你。”

“哦。”池欽立馬聽話照做,打開了位置共享,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好家夥他倆居然只距離不到一公裏。

池欽瞬間喜笑顏開,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到底還是有點理智在,拼命的忍著。

“池少,今晚要不你就先住下,到樓上去睡許澤的房間,這會去縣裏的話都沒車了。”周許菲見他打完電話進門,立馬迎了過來。

池欽笑著擺了擺手:“不用了,待會有人來接我,我去縣上找他,看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

“嗯,好。”周許菲也沒再挽留。

池欽低頭盯著手機裏的小箭頭,見兩個箭頭越來越近,心尖都忍不住的跟著在發燙,他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會跟操忱這般的在這相遇。

三分鐘後,整整數十輛黑色豪車赫然的出現在了周許澤家門口,一大群保鏢訓練有素的從車裏率先下來,恭敬的站在兩側。

周家一家三口都看傻了眼,機械般的從門裏走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忱哥!”池欽終是沒忍住,在操忱下車的那一剎那,沒做絲毫停留的就朝著人飛奔了過去。

操忱笑著張開雙臂將人抱了一個滿懷,穩穩地接住了他,一張俊逸的臉龐在車燈的照耀下格外的惹眼:“你嚇我一跳,我就說怎麽出來也不給我說一聲,我還以為你被人拐跑了呢。”

“嘿嘿!”池欽緊緊的回抱著操忱,用力的吸取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瞬間感覺自己的心靈得到了歸屬,整個人由內而外的都放松了下來:“老周家出事了,我不放心他所以過來看看。”

“老周?這是他家?”

“嗯。”

操忱盯著不遠處的三人看了一眼,隨即松開了池欽的腰,擡腳朝著三人靠近。

三人看到他走近,一個個驚的目瞪口呆,一雙瞳孔都瞪的直溜溜的,眼底是藏不住的驚艷。

“周叔,晚上好,我叫操忱,也是周許澤的室友。”操忱率先和周父打招呼,一襲黑色羊絨大衣配高定西裝,氣勢淩人,他就光往那一站,仿佛都在閃閃發光。

周父回神,立馬笑著將人往裏屋邀請。

操忱也沒客氣,擡腳走進了門,在進門的那剎那,還歪了一下腦袋,這個大門的高度有點低了。

操忱前腳進門,後腳就楞住了,目光落在了那一片破碎的墻壁上,一對劍眉不自覺的皺了皺。

池欽簡單扼要的把整件事情快速給他講述了一遍,操忱聽完眉頭皺的更緊了,開口第一句:“周許澤電話還打不通嗎?”

“打不通,關機著。”周母突然緊張的插了一句,甚至都不敢直視操忱,手上還捏著手機,看樣子剛打過。

操忱瞇了瞇眼,掩下情緒沒有再問。

“池少,他就是你們一直在說的那個操哥啊?”周許菲驚喜的詢問出聲,還不忘誇讚操忱:“這也太帥了吧,我剛都差點以為他不是真人。”

“嗯。”池欽應了周許菲一聲,側頭擡眸,望著操忱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你到這幹嘛來了?你該不會是定位了我吧?故意來逮我的?”

操忱挑了挑右眉:“你想多了,我是去了一趟這邊的黑龍廟,據說有個很厲害的大師,我來請他幫我算算日子,打算挑個黃道吉日給爺爺辦個退休儀式,然後順道又合一個生辰八字。”

池欽下意識一問:“你跟誰和生辰八字?”

“反正不是跟你。”

“你..….”池欽瞬間變了臉,嘴角的笑容遽然消失,那刀子般的眼神就差將操忱給大卸八塊了:“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操忱笑著捂住了他的眼睛,沒理會他的暴躁,邊說邊往後退:“周叔,那你們趕緊休息,我倆去縣裏找周許澤,你們也不要太擔心了,我想,他會處理好的。”

“嗯,好。”周父也沒留他們,親自將倆人又送出了門。

池欽還準備再說些什麽,但是已經被/操忱給控制住了,壓根都沒等他再開口的就被推進了車裏。

“阿成!”操忱上了車就變了臉色,一雙深邃的眸子變得犀利無比。

“在!”

“走,去縣裏,馬上聯系下午跟咱們一起吃飯的王局,讓他先派人去找一下周許澤,今晚務必把人找到,速度越快越好。”

“是。”阿成聽令,立馬將車打著,飛速的離開了周家,伴隨著他們的離開,小鎮在這個寂靜的淩晨又恢覆了外表的平靜。

池欽看看漸漸遠行的窗外,有些疑惑不解:“啥意思?周許澤出事了嗎?不能吧。”

“不是不能,是絕對的,他們怎麽可能放任他這般大張旗鼓的去找證據,這證據要是找到了,那將會破壞多少人的利益?按照老周的性子,今晚這砸墻的人,估計一個人都跑不了,一旦他將所有人曝光,往上告,到時候出的就是大事了。”

池欽一聽這話,立馬變了變臉色:“那怎麽辦?該不會真出事了吧。”

“你很在意他?”操忱臉色一沈,立馬將人撈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一雙炙熱的大手,毫不遲疑的往池欽的衣服下擺裏直鉆,捏著人腿根往上擡,肆意橫行。

池欽全身像是觸電般一陣酥麻,軟若無骨似的臥倒在了他的懷裏,修長的雙臂情不自禁地攀上了他的頸脖嬌嗔:“昂,你吃醋了?”

操忱捏著他下巴,將他這張精致的小臉擡了起來,喉結上下滾動,咽了一下口水:“那倒不至於,他沒那個膽肖想你,更沒那個意思,他要對你有那意思,也不至於這都快三年了,你還發現不了。”

“哦,那就一點醋都不吃?”

“吃啊,酸的牙都快掉了。”

“是麽,張嘴我看看,檢查檢查。”

“啊…..”操忱張嘴就朝著池欽的下巴處咬了過來。

池欽笑的東倒西歪,還沒等他再次出聲,就被壓在了後座椅上,狂暴似的堵住了他的嘴,霸道地勾纏著他的舌頭,同時前面的遮擋版也被緩緩升起,阻隔了外界的所有視線。

小別勝新婚,加上今晚這也才兩個晚上沒見,不見面還沒這麽想念,還能克制住,這一旦見著人了,那就怎麽也忍耐不了了。

從鎮上到縣裏走高速這一個小時的路程,車窗上那緊緊相扣的十指,從未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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