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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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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你老婆

十分鐘後。

“咚咚!”一陣敲門聲突襲, 緊接著病房門被人推開,眾人擡起腦袋齊齊的朝著門口望去,只見一個長相儒雅的中年男人推門而入, 男人身姿挺拔,穿著一身青灰色的休閑西裝和駝色大衣, 手上還提著兩盒高檔的補品和一些水果以及一杯奶茶。

“爸,媽。”徐暮進門很是恭敬的同周父周母率先打招呼, 視線不著痕跡的掃了一下全場。

霎時間整個病房內所有人都朝他看了過來,神色各異。

“哼!”周母冷哼了一聲, 撇了他一眼連招呼都懶得打,周父倒是沈著臉從一旁的凳子上站了起來:“過來了?”

“嗯,我是開車過來的, 路上有些堵,走了十六個小時,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許澤身體怎麽樣?”徐暮見二老這態度, 也沒生氣,面色平靜的靠近床邊,將手中提的補品放在了地上。

“托你的福,還沒死。”周許澤怒火攻心, 恨不得現在就從床上爬起來將人暴揍一頓,但是到底還是忍住了。

“火氣這麽旺, 應該問題不大。”徐暮笑了笑, 看了一眼他身邊的池欽, 眼底浮現出一絲不小的驚艷:“這是你同學麽?”

池欽右腳橫著架在左膝蓋上, 在床邊坐著,沒同他說話, 打量了他一眼後就將視線轉移到了周許菲身上。

周許菲眼睛腫的厲害,下嘴唇都快咬出血了,轉身回頭擡眸看向他,直喚其名:“徐暮,把你的東西帶走。”

徐暮瞇了瞇眼視線從池欽身上移開,這才將註意力投向了周許菲,眼底暗藏著一抹嫌棄,上前一步,將手中的奶茶遞給了她,臉上有著明顯的不悅:“有什麽話咱私下聊行嗎待會我們一起跟爸媽出去吃個飯,這麽多人看著呢,給點面子,就算不為我想,為了爸媽咱也不能這樣繼續鬧啊。”

“我.....”周許菲被徐暮一句話就給拿捏住了,幸好被周許澤打斷:“這麽多人看著怎麽了?你還害怕丟臉啊,你要害怕丟臉,你他媽就別幹那麽齷齪的事啊。”

“你了解內情嗎?”徐暮立馬反問周許澤:“你跟我聊過?你只聽你姐的一面之詞就否定我的所有,你覺得合適嗎?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站在我的角度為我想過嗎?你不能因為她是你姐,你就事事向著她。”

周許澤緊了一下眉,下意識的朝著周許菲看了過來,周許菲沈默著不說話。

徐暮將手中的奶茶放在了床邊的床頭櫃上,整個人看起來委屈至極:“這三年來,我有哪一點做的不到位?但凡你們能說出一點來,我也就認了,她要買啥我沒給她買?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掏的錢?我都給她解釋了無數遍了,那只是誤會。”

“誤會?都脫光躺一張床上了還能是誤會?”周許菲一聽這話,瞬間暴怒,簡直不敢相信,這男人居然還在妄想狡辯。

徐暮一臉的無奈:“我都給你解釋無數遍了,公司聚餐,我喝多了,找的代駕,下車的時候吐到人家身上了,我覺得不好意思,就邀請人回家洗了一個澡,我都喝的爛醉如泥,躺在床上啥都不知道了,我哪知道她幹了些什麽,代駕記錄都在這放著,你可以去查。”

“呃!”徐暮此話一出,周母和周父臉色都變了,似乎相信了他的措辭,唯獨另外幾位男士嘴角都不自覺的上翹。

“許菲啊?會不會真是誤會?”周母趕緊將許菲拉到一邊:“這男人喝醉酒一般是不能行房事的,你這……”

“男人都是三分醉,七分演。”池欽笑著出聲打斷了周母,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耳尖紅了一大片:“我見過喝醉了也能行房事的,而且還嘎嘎猛。”

周許澤嘴角瘋狂上揚,一臉暧昧的朝著池欽擠眉弄眼,池欽沒搭理他,舔了一下嘴角繼續道:“所以這個借口肯定是不過關的,也難怪菲姐不會相信,放我,我也不信。”

“你所見的也只是少數。”徐暮很是淡定的朝著池欽看了過來:“你們這大學生的體力我自然是跟不上的,年輕的時候我也可以,但是今年我都三十七了,男人的身體機能一但超過三十五就開始大幅度滑坡。”

“這倒也是。”池欽對徐暮的第一眼印象還算不錯,因為這個男人的言行舉止都讓人無可挑剔,確實有一股成熟穩重的氣質,不慌不忙,情緒穩定。

池欽此話一出,周父周母包括周許澤都朝他看了過來,唯獨周許菲低下了頭,讓人窺探不了她的想法。

“徐先生是瞧不見你媳婦眼睛都哭腫了嗎?”蔣傲在他們身後,從凳子上緩緩的站了起來,突然開腔:“你今天來是來給你岳父岳母解釋的?還是來求原諒的?從你進門到現在視線幾乎就沒在她身上停留過,你對她的愛又能有多少?”

徐暮眉頭緊蹙,回頭看了他一眼:“你這說法我並不讚同,婚姻和談戀愛不一樣,婚姻註重更多的是責任,我們的愛情已經得到了更高的升華,從愛情慢慢的演變成了親情,這比談戀愛要更加的牢固,談戀愛可以說分手就分手,但是婚姻不能,不能說拋棄就拋棄。”

蔣傲言辭犀利的指出了他言語間的漏洞:“親情和愛情不可混為一談,如果都像你說的,結婚之後婚姻都變成了親情,那愛情你又打算和誰談呢?大家都是男人,男人想什麽各自心裏都清楚,更何況你們才結婚三年而已,三年就處成了親情,那未來幾十年怎麽相處?如果你要說你們的婚姻有個二十年以上,你說這話我倒是信的。”

“你是誰?”徐暮突然轉變了語氣,望著蔣傲的視線也變得冰冷了幾分。

蔣傲像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周許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你的妻子現在需要你的安慰,而你卻還在一旁給別人灌輸你的大道理,好在別人心中穩定你這成熟穩重好男人的形象,這就叫典型的道貌岸然,雖然我學識不高,但是這一點還是懂得。”

“你……”

“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蔣傲沒再理會徐暮,朝著周許菲跟前走了兩步,眼神真摯:“我剛說的話希望你能認真考慮,這個男人不愛你是真,不管他犯沒犯錯,他的眼裏都沒有你,一個真正愛你的人,是不可能與你連一個眼神交匯都沒有的,眼睛才是心靈的窗戶。”

周許菲擡起頭猛地一下朝著蔣傲看了過來,然而還沒等他倆對上眼,就被另一道厲聲制止。

“餵餵餵,小子,說好的不插嘴的呢?”看了好一會的熱鬧的男人突然起身,再次走到了倆人中間,將二人給隔開:“你這不講伍德,怎麽不按套路出牌,還有你,才三十七就不行了?難怪她懷不上孩子的,我看啊,她就甭檢查了,該檢查的是你,就你這副身板估計讓她連高/潮都沒體會過,所以臉才這般的蠟黃暗沈。”

徐暮氣的差點吐血,雙手緊握成拳,一把將周許菲扯到了自己跟前,厲聲質問:“這倆男人是誰?”

周許菲反手就將他推到了一邊,忍無可忍的將怒火朝著男人身上發洩了出來:“打擊我是你的愛好麽?你這人真的很沒品。”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得正視你的缺點。”男人當仁不讓,居高臨下的看著周許菲:“你連你自己都沒認清,你又如何能認得清男人?還有蔣傲,你以為他是真對你有意思?他只是看中了你現在背後站的是池少而已,他經歷過失敗和打擊,所以他現在需要極速成長,而你現在恰巧是這個跳板。”

“是麽?那你呢?你又是為什麽”

“我?”男人摸了摸下巴,圍著周許菲轉了一個圈,將她打量的一絲不茍,眼神炙熱無比,過了好半響才回道:“當然是貪圖你的身子啊,你這雖然其貌不揚,但是身材夠火辣,屁股夠大,還會打架,性子也夠味,我姓曹,就喜歡學曹操,搶別人老婆,我想跟你過日子一定有趣極了。”

“你……流氓。”周許菲臉頰紅了一大片,這會倒不是氣的,而是真的被這男人這般炙熱的眼神給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池欽實在是忍不住了笑的往周許澤的床上直倒,周許澤嘴角瘋狂抽搐,下意識地朝著男人看了過來,盯著他一陣猛瞧,他怕他控制不住朝著他撲上去,將人狠揍一頓,因為這男人的嘴實在是太欠了。

“舅舅!你別……”

“滾!”男人轉身對著黃毛厲聲喝道:“你要再說一個字,待會我就把你從窗外給丟下去。”

黃毛見男人好像真的發怒了,立馬老老實實的退到了一邊,這會才正兒八經的打量起周許菲來,這不看臉的話,身材比例也確實還行。

“餵,你倆趕緊離,你老婆我看上了。”男人直言不諱的朝著徐暮揚了揚下巴,態度趾高氣昂。

徐暮雙目瞪直,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下一秒就打算將周許菲拉扯到自己跟前,手都揚起來了,幸好男人反應快,將周許菲用力的藏到了自己身後:“你想幹什麽,打女人嗎?我警告你,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你……周許菲,好,你好樣的。”徐暮氣的嘴唇都在哆嗦,那暴怒的眼神恨不得將周許菲給撕碎:“這就是你們周家養的好女兒?當我面給我戴綠帽子?這就是你們周家的教養?”

“少他媽在這倒打一耙,她要真沒教養,剛才老子就把人給拐到手了,你自己德行不佳就不要以為大家都跟你一樣,還代駕吐你身上你邀請人回家洗澡,這種爛借口你是怎麽編出來的,我都為你智商感到堪憂。”

男人毫不客氣的和徐暮杠了起來:“借用蔣傲剛才的一句話,大家都是男人,就沒必要擱著藏著掖著,你要直接承認給她磕頭認錯,我還敬你是條漢子,她要心軟原諒你了,那我也無可厚非,畢竟她對你還是有感情在的,但是你他媽居然還滿口雌黃,這就讓人有些忍受不了了。”

“呵!你算個什麽東西,在這叫囂,我告訴你,離婚,門都沒有。”徐暮眼疾手快的再次用力的將周許菲一拽,緊緊的摟進了懷裏,不管周許菲怎麽抗拒,他都沒有松手:“我的合法老婆,我想怎樣就怎樣。”

徐暮說完就朝著周許菲親了上來,雙手固定住了她的手腕,將人壓在了墻上。

“唔……”周許菲拼命反抗,但是她怎麽也爭脫不了。

周許澤怒火攻心,蹭的一下就打算從床上坐起,但是卻被一旁的周父及時伸手按住了肩膀,周父微微對他搖了搖頭,什麽也沒說,精明的眸子在蔣傲和男人之間來回穿梭。

男人雙手緊握成拳,脖子上的青筋直跳,想要上前制止,但是卻邁不動腳了,他知道,他這要再繼續插手下去,待會就真的將周許菲架在道德的火上烤了,這要傳出去,那周許菲的名聲恐怕就不用要了。

蔣傲站在一旁極力隱忍著也沒動,因為他也沒有立場。

周許菲痛苦的掙紮著,全身大汗淋漓,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直到此刻她才明白,這個男人有多麽的惡心,自己是對這個男人有多麽的抗拒,她受不了沒有愛的日子,也忍不了背叛,現在哪怕是簡單的觸碰她都受不了了,她嫌臟,嫌這個男人臟,只要一想起他和另外一個女人在她的床上顛龍倒鳳的樣子,她就惡心的想吐。

誰又能救救她……

周許菲一雙絕望的眸子,下意識的投向了男人,男人與她四目相對,瞬間心尖猛地一顫,終是行動力快過大腦,沒有再做任何停留,用左手胳膊,朝著徐暮的脖頸從後一勒,順便擡腳對著徐暮的腰側狠狠的踢了一腳,迅速的將周許菲拉扯過來,給護在了懷裏。

周許菲本能的抱住了他,眼淚再也忍不住的奪眶而出,哭的撕心裂肺,一切其實也只是發生在一瞬間。

徐暮被這一腳給踢的直接倒在了地上,望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倆人,悲憤的大笑:“周許菲啊周許菲,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好,好得很,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我徐暮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我得讓大家知道,是你背叛了我,是你周家負了我徐家。”

徐暮說完就從地上爬起身飛速的沖了出去。

“操!什麽玩意啊。”周許澤氣的把床板砸得砰砰響,視線在男人和周許菲身上停留了一瞬,怒氣沖沖:“還不放開,這下搞得好,不出一會,估計整個鎮上都要傳遍了,我姐這名聲怎麽辦?”

“怕什麽,一個名聲值幾個錢。”男人雖然嘴上這樣說,到底還是擰起了眉頭,低頭垂眸朝著還緊摟著他腰的周許菲看了過來。

周許菲沒說話,也沒松開男人,只是還在不停的抽涕著,足足過了有一分多鐘才緩和過來,沈默了下來。

“餵?嚇傻了?”男人問道。

“沒。”周許菲說。

“那你放開啊,老子豆腐是這麽好吃的?”

周許菲猛地一擡頭,撞進了他滿是戲謔的眼神中,瞬間臉頰一熱,將人給用力的推開了至少一米遠。

“嘖,勁還挺大,剛怎麽就推不開。”男人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痞笑。

“你……”周許菲氣的恨不得踹他兩腳:“是啊,我沒舍得推唄,畢竟是我老公。”

“你個該死的女人,還老公呢,你再叫他一句試試,信不信我給你把嘴撕爛。”男人氣不過,大步一跨,伸出左手朝著周許菲的嘴唇就擦拭了過來,滿眼都是嫌棄。

周許菲不著痕跡的避開了他的手,但是那紅的快滴血的耳朵出賣了她此刻的內心。

“蔣傲,我還以為你會是最後贏家呢?你怎麽不出面呢?”池欽輕咳了一聲,若有所思的朝著蔣傲看了過來,他敢確信蔣傲是真的有對周許菲動心,因為蔣傲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別人沒瞧見,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蔣傲緩緩地吐出了四個字:“沒有資格。”

“這位曹先生也沒資格不是?那為什麽他卻能抱得美人歸?”

蔣傲:“……”

池欽像是探到了他那自卑的內心,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沒事,咱雖然丟了媳婦,但是咱也賺了錢,找他,讓他給你擺平那十三萬。”

男人一聽這話就不幹了:“憑什麽?這是老子自己搶來的媳婦,我憑什麽幫他?”

池欽聳了聳肩膀:“你不幫也行啊,我又沒有強制你,就算你不幫,自然有人會幫他,或許真帥他們已經在著手了,算了,你還是別添亂了,萬一打亂他們的計劃,豈不得不償失。”

蔣傲聽聞這話,朝著池欽看了過來,眼神微微閃過一絲光亮。

“欽哥,你說我姐這事怎麽辦?”周許澤很是擔憂的朝著池欽詢問出聲。

還沒等池欽回答,就聽男人對著周許澤氣急敗壞的瘋狂輸出:“你豬腦子嗎?虧你還是新聞系的大學生呢,先下手為強,趕緊的,把這姓徐的出軌消息先放出去,七大姑八大姨都通知到位,替他好好宣傳宣傳。”

“哦哦哦哦哦,對,對,對,就這麽幹。”一直忍著沒發揮的周母望著男人雙眼都在放光,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一邊不安的問道:“那個小曹啊,你這……彩禮。”

“媽!!!”周許菲簡直不敢相信,都要崩潰了,都這個時候了,她媽居然……”

男人笑著打斷了周許菲:“只要她願意嫁我,自然一分不少,並且以後這“脆脆鯊”要是娶媳婦,我該幫的還是得幫。”

周許澤嘴角狂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咽到。

周母興奮的恨不得大叫,立馬跑到一旁的窗臺邊去打電話了,也不知道她在給誰打電話,反正又是一通池欽聽不懂的語言,言詞甚至比起剛才還要犀利,因為她的表情非常的生動。

“誰……誰要嫁你了。”周許菲沒有管他媽,而是把視線不著痕跡的投向了男人身旁的黃毛,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咋,你不要告訴我,你還真看上蔣傲了?”男人一聲驚呼,簡直不可思議。

“你胡說,我沒有,我……”

“沒看上他就好。”男人都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再次擋在了倆人之間,擋住了周許菲的視線,給她平靜的分析:“他前妻都能跟別的男人跑了,以他現在的能力又能給你什麽樣的好生活?我不是說他不行,是起碼是現在不行,或許等他到了我們這個年齡,他會比現在厲害很多,但是那個時候你也老了,都四十多歲的女人了,你還指望能鬥的過小姑娘?”

“就是,就是。”周母也在一旁連連附和,也不知道她的耳朵怎麽就那麽尖。

周許菲鼓起勇氣,定定的擡眸看著這快高出她一個頭的男人:“那你就能保證你以後不出軌嗎?”

“不能。”

“你……”

男人直言不諱:“以後的事誰知道,情話我是說不來,我只會結合實際來講,你要有本事讓我死心塌地的愛你,那自然就不會出軌,你要天天沒事往死裏作,我肯定受不了,我娶的是老婆,不是公主,更何況我工作繁重,哪有那麽多精力哄那就些嬌生慣養的女人,我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沒孩子也行,回家有口熱口飯吃行了。”

周許菲:“……”

“你這胳膊怎麽弄的?”

“你猜!”

“嘴巴這麽壞,狗咬的唄。”

男人詫異的瞪大看雙眼,可不就是狗咬的。

“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黃毛捧腹大笑:“厲害,這都猜出來了?”

“啊?”周許菲驚呆了。

“去去去,哪都有你,這用不著你了,你趕緊回去,回去不許亂說,你舅媽還沒離婚呢,等她離婚了我再帶她回家。”男人相當豪氣的從褲兜摸出了一沓厚厚的現金丟給了黃毛:“你來的目的不就是這些,給給給,拿著趕緊滾!”

“謝謝舅舅,那我先走了!”黃毛興奮的拿起錢就跑,差點撞上病房大門。

周許菲瞧著這一幕忍不住的皺了一下眉頭,下意識的說道:“你不能這樣慣著他,會把他慣壞的。”

男人大笑出聲:“那你趕緊來教育啊,他啥都不缺就缺個能管教的舅媽。”

周許菲沈默了數秒,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很有規矩的避開了男人,她沒有忘記,剛才那男孩說了,男人家也是單傳,萬一她真生不出孩子,她不能禍害了別人,而且還是一個好男人。

男人察覺到她的疏離,眉頭皺的都快夾死蒼蠅腿了:“你躲我幹什麽,我讓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沒,你挺好,只是不適合我。”周許菲說完這句就飛速的哭著跑出了病房。

大夥都是一頭的霧水,唯有蔣傲望著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男人整個人郁悶至極:“蔣傲,她這是幾個意思?”

蔣傲翻了一白眼:“我憑什麽告訴你。”

“你.....”男人還準備再同蔣傲爭論什麽,還沒等他話出口,就見從頭到尾一句未言的周父,重重的嘆了口氣,轉身擡腳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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