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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阿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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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阿玄

池欽深思了許久, 還是決定先不管了,萬一操忱和真帥那邊已經有了方案呢,他要再瞎攪合進去打亂他們的計劃就有點不太好了, 按照他對操忱的了解,這事操忱肯定會管的, 畢竟事情牽扯到了趙隋川。

“咚咚!”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隨即推開, 只見一個差不多十八九歲的男孩小心翼翼地走進了病房,手上都還提著早餐。

“舅舅, 那門口的保鏢哪來的?在拍短視頻麽?”男孩穿著一件破銅牛仔褲,全身叮叮當當的,那一頭黃色的頭發格外的顯眼, 一步一回頭。

男人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行了,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了,那是人池少的私人保鏢。”

“呃……”男人一句話,黃毛迅速回神, 精準無比的將視線投向了池欽,不要問他怎麽看出來的,畢竟這天之驕子,那氣場就跟普通人不一樣。

黃毛望著池欽, 眼底劃過一絲驚艷,瞳孔都放大了數倍, 同時在心裏臥槽了一句, 這他媽能是男人?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長這麽漂亮的男人?

“噗……”周許菲沒忍住, 率先笑出聲:“池少, 你這張臉足矣顛倒眾生,都說兒子像媽, 你媽一定是個大美人。”

“嗯,我媽確實很美,不過她已經不在了。”

“啊,抱歉。”

“沒事。”池欽對著周許菲擺了擺手,視線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正朝他走過來的這個黃毛,黃毛一見他朝著他看過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趕緊往男人床邊靠近,在與池欽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緊張的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這富家公子的眼神好犀利。

“那是,欽哥可是我們學校公開選拔出來的校草。”周許澤拿過相機對著池欽哢哢拍了兩張,笑著說道。

眾人聽聞周許澤這話再次朝著池欽看了過來,神色各異。

池欽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回過頭見周許澤手上拿著相機相當吃驚:“傑野又來過,給你送的相機?”

“沒啊,我來醫院的時候相機就掛在我脖子上。”

池欽嘴角抽了抽,這家夥還真是睡覺都抱著相機:“你這麽敬業,我覺得你幹脆當狗仔去算了,做新聞記者可沒有狗仔賺錢,狗仔雖然名聲不好聽,但是能賺大錢是真。”

周許澤低著頭擺弄相機沒說話,似乎真的在思考他這個提議到底能不能行。

突然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襲來,眾人聽到聲音都順眼朝著門口望去,只見一大群訓練有素的保鏢踏進了病房,最少有數十人以上,為首的正是阿玄,阿玄戴著黑色的墨鏡和耳返,周身仿佛都自帶著一股蕭殺的氣息,整個病房的人都下意識的都站了起來,只因這陣勢太嚇人了,大夥都看傻了眼。

“少爺,池總在樓下,讓您現在立即下樓。”阿玄進門掃視一圈後,將目光定格在了池欽身上。

“滾!”池欽站在周許澤的病床前,冰冷的吐出一個字,全身都被一股無名的怒火所籠罩,下一秒,守在門口的阿木就從門外走了進來,擋在了池欽面前,伸出右臂,以一己之力,緩緩地將阿玄眾人一步一步的逼退到了門口,現場氣氛剎那間變得凝重萬分,病房內瞧著這一幕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老大,不要讓我難辦。”阿玄站在阿木面前,目光直直的朝著他看了過來,冷聲道:“池總這會心情很糟糕。”

阿木平靜的與他對視,面無表情的回道:“少爺心情也很糟糕。”

阿玄透過阿木,看了一眼池欽,扭頭對著身後的人做了一個手勢,立馬一群保鏢又有條不紊的退到了病房外,並且關上了病房門。

阿玄望著阿木深嘆了口:“老大,那你讓我現在怎麽辦?我要就這麽下去就得挨訓。”

“那是你的事,你可以選擇不下去。”阿木給出一個建議:“三分鐘後,池總自然會親自上來,那個時候他的怒火就會轉移到少爺身上,就不會有心思來為難你了。”

阿玄盯著池欽又看了看,做了一個深呼吸,還真退到了一邊。

池欽瞧著他這幅模樣,嘴角發出了一陣嗤笑,沈默了兩秒,突然擡腳靠近阿玄,毫無征兆的伸手擡起了他的下巴,順著他的下巴撫摸上了他的臉頰,很是親昵輕聲詢問道:“還疼嗎?”

阿玄沒避沒躲,眸光不自覺地晃動著:“不疼了。”

池欽緩緩的松開他:“不疼就好,我還以為你會因為那一巴掌而記恨我呢。”

“不敢!”

“不敢?好一個不敢,我看你膽大的很。”池欽突然烽回路轉,厲聲喝道,變臉堪比翻書,全身都散發出一股駭人的冷氣,一把揪住了阿玄的衣領,咬牙切齒的道:“你記好了,池家終有一天會落到我的手上,我第一個就拿你開刀,我上位之時就是你的死期。”

“少爺您若真想讓我死,我不敢不從。”阿玄反手握住了他的手,鋒利的臉部線條變的柔和了些許,深深的望著他:“阿玄也想一直陪在您身邊,可是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從我第一天到池總身邊任職的那天起,我的職責就是傾盡所能的保護他,這就是我的使命,我只希望您以後不要哭的太狠。”

池欽遽然的將手抽出:“什麽意思?你們到底還隱瞞了我什麽?”

“無從告知。”

“阿玄!!!”池欽想殺人的心都有了,面部表情因為太過於生氣而變得有些猙獰,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是撬不開阿玄的嘴的。

“少爺,您別逼我了,我是不會告訴您任何事的,我只負責來給您傳遞消息。”

池欽深吸了一口氣,怒火已經快到臨界點了,但是卻被他硬生生的壓了下來,一雙琉璃似的眼眸直直的看著阿玄:“十三歲那年,我讓你跟著我,你不願意,你選擇了我那父親大人,你就已經把我的心傷透了,這十年來我的身邊除了阿木,我沒有再要過任何一個貼身的保鏢,你知道為什麽嗎?”

阿玄雙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整個人隱忍至極,墨鏡下的一雙眸子亮如星辰:“不是我不願意跟著您,而是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現在您身邊也已經有了阿忱,他既然那麽優秀,自然是有過人之處的。”

“呵呵!”池欽嘴角扯出一陣苦澀弧度:“算了,你走吧,我已經深刻領悟到你的忠誠了,只是你的忠誠不屬於我。”

“少爺.....”阿玄眼底浮現出一絲憂傷,下意識的想要對池欽伸出手,手臂都擡起來了,可是最終還是放了下去,退後了一步,對著池欽深鞠了一躬:“對不起!”

池欽眼眸劃過一抹厲色:“滾!”

阿玄緩緩的擡起頭,隨即沒做停留的轉身,都走到病房門口了,他突然頓住了腳,似乎像是要開口說些什麽,沈靜了好一瞬,到底還是沒有開口,伸手打開門退了出去,帶著所有人走了。

池欽望著阿玄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沈思,什麽叫希望他不要哭的太狠?他為什麽要哭?該死的,到底隱瞞了他什麽?

就在池欽百愁莫展之際,原本已經離去的阿玄突然折返,站在門口望著池欽出聲,語氣帶著濃濃的不甘:“他有什麽好的?”

池欽一怔,起先都沒明白阿玄在說誰,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對著他勾了勾食指:“來,你過來,我告訴你。”

阿玄沒有半分猶豫,聽話照做的踏進病房朝著池欽靠近。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剎那,池欽雙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阿玄的褲/襠向上擡腿就是一膝蓋。

“啊———!”慘絕人寰的叫聲毫無征兆的襲來,阿玄臉上的墨鏡都掉在了地上,現場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一個個都嚇懵了,在場的男士下意識的都恨不得同阿玄做出同樣的動作。

阿玄額頭冷汗直冒,捂著褲/檔半佝僂著身體,突然嘴角瘋狂上揚:“少....少爺,您這也太狠了吧。”

池欽俯身彎腰拾起了阿玄掉落在地上的墨鏡冷哼了一聲:“哼!見你一次我就恨不得打你一次。”

阿玄忍著痛直直的站起身,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池欽的手上,見他低著頭用外套袖子輕輕擦拭著自己的墨鏡,剎那間雙眸瘋狂流轉,過來好半響才逐漸的恢覆平靜,望著池欽道:“少爺,您過來,我有話給您說。”

兩人視線交觸,池欽挑了一下眉頭,拿著墨鏡沒做停留的朝著阿玄跟前走了兩步,他可不怕阿玄,更不會相信阿玄敢對他動手。

阿玄見他主動靠近自己,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突然微微俯身,與池欽的身體相錯,雙眸望著池欽身後一臉凝重的阿木,湊在池欽耳畔低聲說了一句什麽。

眾人只見池欽手中的墨鏡再次掉在了地上,耳膜嗡嗡作響,整個身形都不自覺地微晃了一下,就連阿玄是怎麽離開的他都不知道。

沒人知道阿玄給池欽說了一些什麽,包括阿木。

阿木察覺事情不對,立馬上前焦急的詢問:“少爺,他給您說了什麽?”

池欽回神,掩下情緒再次俯身彎腰將地上的墨鏡拾起,微微搖了搖頭:“沒什麽。”

“少爺……”

“你回去吧,我沒事了。”阿木還準備再說些什麽,但是被池欽打斷,池欽對著阿木擺了擺手:“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應該清楚,從今天開始,你不要來學校找我了,我有事會給你聯系的。”

阿木深深地看了一眼池欽,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帶著人離開了。

阿木前腳走,後腳周許澤就有些擔憂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欽哥,你可不要上當了,這個阿玄應該是你爸的保鏢吧。”

池欽低頭瞅了一眼手中的墨鏡,明亮的眸子變得幽暗無比,嘴角露出一絲痙攣似的笑容:“沒事,別擔心,我自有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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