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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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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罵我

“你.....你想幹什麽?”

梁總見操忱朝著他靠近, 渾濁的眼眸之中帶著俱意,心裏隱隱猜出了些什麽,嚇的從按摩床上屁股尿流的爬了下來, 還不忘用毛巾遮擋住重點部位,該死的, 怎麽都不來個人,早知道他就不把人全給支走了。

“出去!”操忱活動了一下脖子, 面無表情的對著一旁已經瑟瑟發抖的女人發出了指令。

女人看都沒再看梁總一眼,飛速的逃離了出去。

操忱待女人走後, 修長的大腿將大門給關住了,慢悠悠的朝著梁總靠近:“你說我想幹什麽?我這拳頭可不饒人,對了, 忘了告訴你,我可是重量級的拳擊手,我這一拳要是下去,你這不死也得殘。”

梁總雙目瞪舌, 往後直退,整個人都被/操忱逼迫到了墻角:“你.....你不能胡來,殺人可是犯法的。”

操忱噗嗤一笑:“是麽,嫖/娼好像也是犯法的。”

“我.....誰....誰嫖了。”梁總說話開始打哆嗦, 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大門,內心深處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還在試著拖延時間:“你到底想幹什麽是不是姓冷的讓你來的?他就是一個變態, 他......”

梁總話還沒說完, 就瞅見了操忱那陰戾的眼神, 立馬又將後面的話硬生生的掩了下去,整個身形都在不斷的顫抖:“你要是想要道歉, 我待會就讓我大兒出去給池少道歉。”

操忱站在梁總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歉就不必了。”

“你.......”

“聽說你手上有一間卓己的商鋪。”操忱舔了一下嘴角,打斷了他,若有所思的盯著梁總細細打量著:“你說你玩的是哪一出啊,是真想進我公司工作麽?梁經理?”

操忱將最後三個字咬的極其重。

梁總眼珠子轉了轉,幹脆破罐子破摔:“你是怎麽知道是我的?是,我就是看你老子不順眼,就想整他怎麽了?你有本事你……你殺了我啊,我看你能得到什麽好處?”

“殺你?我幹嘛要殺你?”操忱俯身往梁總跟前湊了湊,跟他挨的極近,臉上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你都說了殺人犯法,我怎麽會殺你呢,你的好大兒倒是長得挺誘人的,這,碰了巧了,我跟我爹地一樣,對男人的興趣也十足,他這會應該就在樓下的酒吧吧。”

“不行,不行,你不能碰我兒子!”梁總肉眼可見的變了臉色,臉色煞白一片,就差給操忱跪下了:“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我老梁家就這麽一根獨苗苗。”

操忱勾唇一笑:“很簡單,那間商鋪卓己原價收回,並且公開對我方進行道歉。”

梁總帶著幾分詫異:“就......就這些?”

操忱點了點頭:“嗯,就這些,天亮以後我會讓人去跟你對接,其他的我可以不追究了,但是必須要看你的誠意,以後卓己,不,還有冷氏集團,都歸我接手了,你要想跟我鬥,那你就看看到底是我的拳手硬,還是你那好大兒的身板硬,如果你想斷子絕孫的話,你大可繼續跟我對著幹。”

梁總被/操忱一句話嚇的後背冷汗直冒,同時又在詫異操忱這話的真實性,卓己,還有冷氏集團,以後都歸這小子了?冷震這才三十多歲就要退休了?這會不會太誇張了點。

操忱沒有理會再梁總,威逼之後就從房間退了出來,出來就給孫總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他店面的事情已經搞定了,孫總驚訝不已,在電話裏都在對著操忱千恩萬謝,操忱什麽也沒有講,和孫總寒暄了兩句,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池欽一個人在房間玩了幾把游戲,無聊的都快透頂了,眼見十二點以過,正準備悄咪咪的溜出去呢,突然門被人給推開了。

“呃,結束了?”池欽見到操忱非常的意外,他還真沒料到操忱居然會這麽這個點返回。

操忱反手關上門,寬闊的後背椅靠在門上,如狼似虎的眼神定定的看著池欽,沈著臉,一言不發。

“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池欽見他表情不對,立馬朝著他迎了上來。

“池欽。”操忱出聲。

“嗯?”池欽心裏咯噔一下,這叫全名是???

操忱低頭眸望著近在咫尺的人,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鋒芒:“我能咬你嗎?”

“啥?”池欽一陣心驚膽顫,飛速的眨了眨眼,吞咽了一下口水:“咬…..咬我幹什麽?”

操忱瞧著他那驚慌的小表情,終是忍不住的笑了。

池欽被他整的莫名其妙:“什麽意思啊?我…..”

“來,老公抱抱。”操忱深嘆了口氣,朝著池欽展開了雙臂。

池欽眉頭挑了挑,投進了他的懷裏,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操忱緊緊的圈住了,密不透風,整個周身迷漫著操忱的氣息,他很安心。

“到底出什麽事了?”池欽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安撫著。

“沒事,就是想狠狠地幹/你,想把你折騰到哭,想讓你除了我以外,腦子裏不許再想任何一個人。”操忱貼上池欽的耳畔,在他耳邊輕聲低語,盡是偏執地占有欲。

池欽緊緊的抓住了操忱的後背,滿臉喜色的擡眸望著他:“來吧,你想幹什麽都行,只要你想。”

“是麽?”

“嗯?”

“少爺,池總讓您今晚務必去跟蘇大小姐相親。”操忱突然開口。

“什麽?”池欽一楞,都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相親?跟誰相親?誰跟誰相親?

操忱瞧著這張誘人的面孔,眼底的戾氣駭人無比。

池欽噗嗤一笑,修長的手臂攀上了他的頸脖:“吃醋了?”

操忱沒說話,只是冷著眼望著他。

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地劃過那上下滾動的喉結,池欽嘴角的笑容更甚了:“選後媽還要我出什麽面,告訴他,我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

操忱一把抓住了池欽的手腕,力氣大到驚人,恨不得給他將骨頭都給捏碎了去。

“疼……”池欽不太明白他這個反應,直到片刻過後,操忱松開了他冷聲道:“今晚你必須出席。”

池欽大怔,嘴角的笑容在頃刻間瓦解,整個人難以置信:“什麽意思?你這是讓我去跟別的女人相親?”

操忱點頭:“嗯。”

脖子上的手不由自主的垂落,池欽心尖一痛,望著操忱的視線都變模糊了幾分:“我…..我沒太懂你的意思,我…..”

“我是讓你出面。”操忱俯身彎腰,伸手用力的鉗住了他的下巴,犀利的眼神直逼池欽:“不是讓你真去跟人相親,你要眼珠子亂瞟我就挖你眼珠子,你要敢碰那個女人一根手指頭,我就剁了你的手。”

池欽沒有絲毫的懼意,相反還松了一口氣,很是郁悶的將操忱給一把推開:“我不去,憑啥讓我去。”

“不去怎麽給你爸交差?怎麽給池董解釋?蘇家應該跟你們家有不少的生意上的往來,這關系要是破壞了,那有可能損失慘重。”

“那你就不怕我愛上那女人?到時候假戲真做?”池欽反問。

操忱皮笑肉不好笑的撫摸上了池欽的翹臀,用力地揉捏:“女人能有我厲害?能讓你爽到抽搐的直哭?能讓你…..”

“閉…..閉嘴。”

池欽漲的滿臉通紅,立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誰知下一秒手指就被/操忱含在了口中,黏膩柔滑的觸感襲來,池欽心都快化了。

一個暧昧眼神的交匯,狂熱而又暴躁的激吻如約而至,倆人衣服都沒脫完就滾到了一起,冰冷的墻壁似乎都要被燙化了。

“騙…..騙子,你不是說有攝像頭嗎?”

“有就有,怕啥,改天咱自己拍一段。”

“唔….你個變態,你…..”池欽本還想罵幾句,可惜了最後所有的話語都變成了嗚咽。

操忱說的一點也沒錯,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讓池欽爽到抽搐,除了操忱,除了這個狗王八。

一夜激戰,最終的結果就是第二天下不了床。

“你不是讓我去跟曦曦相親嗎?我這床都下不了了還怎麽去?”池欽沙啞著嗓子,渾身酸痛無力,在操忱懷裏醒來的第一句居然是調侃自己。

“曦曦?”操忱抱著池欽的手一怔,整張俊臉都冷到了極致:“怎麽,還認識?”

“認識啊,沒少一起玩呢,我們還….啊…..”囂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的男人施以酷刑,都沒給他半點緩和的機會,痛的全身都在忍不住的發顫。

“嗚……我錯了,我故意的。”池欽疼的就差去咬被子了,被子裏實在是太暖和了,和操忱在同一個被子裏醒來,更是他最最幸福的時刻。

“哼!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再惹我,我看你這腿也不必合攏了。”

池欽內心一陣蕩漾,狗日滴,就會用這招對付他。

“你在罵我?”

“沒啊,我啥時候罵你了?”

“我聽到了,你在心裏罵我。”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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