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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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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地盤

“二位, 這是吵架了嗎?”基靳野一臉暧昧的望著對面的倆人:“這麽聽話,說不讓秀恩愛就不秀了”

池欽一噎,恨不得給他把嘴縫起來, 這人嘴巴可真夠毒的,到底是敵還是友?

操忱微微瞇起了眸子:“基總多慮了, 吵架肯定是不存在的,我與你不同, 我可從來不會與我媳婦計較,更不會把我媳婦藏著掖著不讓他見人。”

基靳野玩味的看著操忱:“是麽, 那你今晚把他帶來是想讓他見見世面?”

操忱一睜不眨的與他對視,神色囂張,語氣變得嚴肅認真了起來:“他不需要見世面, 他就是世面。”

“(⊙o⊙)…呃!”池欽猛地一怔,下意識地朝著操忱看了過來,剛才那不痛快的情緒瞬間消失,面若桃花。

“艹!”基靳野瞧著這一幕, 臉都黑了半截,氣憤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行,你厲害,那要不我現在就給你倆騰地方?”

“這倒不用了, 這兒恐怕待不住了。”

“呃?”

“咚咚!”操忱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阿成推門走了進來:“大少爺, 梁少出來了, 在二樓的酒吧裏。”

操忱譏笑了一聲:“他一個人?”

“不止, 身邊有四個隨行的人,但是沒見到梁總。”

操忱沈思了數秒:“再探, 梁威澤不足以構成威脅,他老子才是厲害角色,外人都以為是他這個大兒在神機妙算,其實不是,真正在幕後推波助瀾的人其實還是梁總。”

“是。”阿成應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池欽,欲言又止了片刻道:“池總在三樓足浴。”

池欽猛地一擡頭,瞳孔微縮。

操忱緊了一下眉頭,對著阿成擺了擺手,阿成立馬恭敬的退了出去。

“我去一趟三樓。”池欽當機立斷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作勢就要往外走。

操忱淡淡的瞅了他一眼:“你要是沒把我的話聽進去,我不介意再給你重覆一遍,我說過的,你今晚不能離開我的視線一步。”

“我!”池欽頓住腳,扭過頭想要辯解,但是觸及到操忱的視線,又硬生生的憋住了,氣鼓鼓的再次在沙發上坐下:“行,我不找他了,也是,我找他幹什麽,我是瘋了才找他,基總,你是不是也瞞著我什麽?”

“我.....沒啊,我瞞你什麽。”基靳野瞅了一眼操忱,立馬否認,直接轉移了話題:“操總,我家最近要割玉米了,你有沒有時間去幫我一下啊。”

“行啊。”操忱一口應下。

基靳野很是意外:“這麽爽快?你這堂堂一富家大少爺居然還知道收割玉米?我當你五谷不分呢。”

“怎麽會,我雖然不是農村出生,但是有一幫農村出生的哥們,前幾年經常回去給他們幫忙,還不至於五谷不分。”

基靳野對著操忱豎起了一大拇指:“這麽接地氣啊,你這一點倒是讓我欣賞了,比我哥強多了,我哥就傻傻的五谷不分,小麥和草都分不清。”

“行了啊。”厲陸瀾聽基靳野說話就頭疼:“你是一天不損我,心裏就不舒服,早知道你這麽煩人,我就不帶你來了。”

“搞得好像我願意來似的,我在家陪我媳婦多好,也不至於在這看著別人秀恩愛啊。”基靳野深嘆了口氣,視線對準了操忱:“這個梁總是誰?”

操忱嘴角彎了彎:“不重要,你最好也不要打什麽交道,君子與小人,他屬於後者,不可結交。”

基靳野俊眉一挑:“聽你這樣說,我倒還真來了幾分興趣。”

“好奇害死貓,你沒必要瞎摻和。”操忱制止了基靳野,翹起二郎腿,修長的手臂撐在了池欽後背沙發上。

池欽猶豫了幾秒,順勢摟住了操忱的脖子,目光深情地註視著他:“那我們現在幹什麽,為什麽不直接去地下室找那個什麽梁總?”

操忱側頭看了一眼池欽:“你不是怕蛇嗎?基總剛都說了地下室有三條巨蟒,你還要去?”

“啊!我忘了。”

“那你記啥了?”基靳野好笑的對著池欽眨了眨眼:“池少,你這不行啊,這被/操總拿捏的死死的,以後萬一他要把你給甩了,你怎麽辦啊。”

池欽摟著操忱脖子的手下意識地緊了幾分,什麽話也沒說,只是用無辜的眼神望著操忱。

操忱不可置地的皺了一下眉頭,暧昧的手掌撫摸上了池欽的臉頰:“基總,你這是非得整出點事來麽?這恐怕又要讓你失望了,這如花似玉的媳婦我可不敢甩,這要甩了,估計下地獄他都要來找我索命的。”

“哼!知道就好。”池欽大膽的揪了揪操忱的耳朵,操忱也沒動彈,乖乖的讓他捏著,滿眼都是寵溺。

“哈哈…..”厲陸瀾被池欽逗的大笑不止:“阿野啊,你這是真遇到對手了。”

“唉……”基靳野深深地再次嘆了口氣,突然峰回路轉,望著操忱眼神變犀利了幾分:“那酒店競拍的事你有把握沒?雖然我是退出了,但是還有不少人盯著呢,我看價格都飆升到兩千七百萬了,這還沒結束呢。”

操忱神色凝重,舔了舔嘴角:“最多也就這個數了,不可能再往上添多少了,預計不會超過三千萬。”

“嗯,主要是地段還行,我只是有點好奇,你為什麽一定要拿下這個酒店?”

操忱突然伸手牽過了池欽的手,眷念地目光落在了他左手的無名指上,情不自禁的笑了笑:“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基靳野:“…….”

池欽:“???”

操忱沒有解釋什麽,在沙發上又坐了一會,隨即松開池欽,起身,走在了落地窗跟前,往下眺望著。

基靳野大步一跨,往他身邊湊了湊,順著操忱的目光也往下看了幾眼:“這會所是誰的地盤?”

操忱輕搖了一下頭:“不知,只知幕後老板姓楚,但是不是楚家的楚。”

“我知道。”池欽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邊往陽臺邊上走邊說道:“我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呃…..誰的?”操忱和基靳野同時回頭看著他,包括厲陸瀾,基靳野和厲陸瀾都不是A市人,產業也都不在A市,自然對A市不熟悉。

池欽故作神秘的說道:“不告訴你們,告訴你們了又沒有什麽好處。”

操忱眉眼含笑,將人一把撈進了懷裏,低頭垂眸望著他:“那你想要什麽好處?”

“你自己想。”

“我哪知道你想要什麽?”操忱突然上手鉗住了池欽的下巴,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要不,今晚我換個套試試?”

“你…..”池欽剎那間滿臉通紅,對著操忱就是一陣猛錘:“臉呢,你的臉呢?你是真喝多了吧。”

“哈哈哈哈哈…..”基靳野在一旁看熱鬧,笑的恨不得趴窗子上。

“沒喝多,酒早醒了。”操忱將池欽緊緊的擁著,低頭在他唇上親吻了一下,柔聲道:“我這和基總通過真帥與厲董,也算是有了初步的戰略性合作,我只是想讓他看到我更為真實的一面,對待合作夥伴,真誠以待才能長久。”

“哦。”池欽點了點頭,依偎在了操忱懷裏:“知道了,好吧,告訴你們吧,其實這會所應該是魏赟家的,他之前上學的時候吹牛逼說過,我一直沒信,剛才突然想起來了,這個楚老板,好像是他的一個叔叔來著。”

“呃!當真?”操忱一驚。

“嗯。”池欽點了點頭,深度回憶了一下:“不光酒吧一條街是他家的地盤,市裏的幾個大型娛樂場所都有他家的份,就算法人不是他爹地本人,但是肯定都跟他家有著關系,以前他說這些我是不信的,但是現在嘛,不信也得信了。”

操忱抿了抿唇,隨即立馬松開了池欽,撥打了冷暖暖的電話,可是打了幾遍都不在服務區。

“這家夥……”操忱掛斷了手機,將視線轉移到了池欽身上。

池欽心神領會的搖了搖頭:“魏赟也聯系不上,電話關機了都,我在醫院還碰到他大哥魏文了,魏文說他回華大了,說是要準備畢業論文,要收心。”

操忱眉頭緊了緊,一秒將二人戳穿:“準備什麽畢業論文,度蜜月還差不多,倆人同時消失,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指不定跑哪野去了。”

“啊!我就說怎麽感覺不對勁,好家夥。”池欽好氣又好笑:“嘖,這倆人發展速度夠快啊,那現在聯系不上人怎麽辦?”

“聯系不上那就只能作罷了,要能聯系上,進到監控室就可以看到地下室的情況了。”

池欽眨了眨:“咱自己不能進去嗎?”

“進不去,阿成已經試過了,監控室戒備森嚴,這會所的安保系統很厲害的,從你進入大門的那一刻開始,你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在監控下。”

池欽下巴都快驚掉了:“你的意思是說,咱現在這房間也有攝像頭?”

“自然,你找找看就能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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