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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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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了啊

【醫院】

“我……我不進去。”

池欽進醫院就腿軟, 全身都寫滿了抗拒,操忱攬著他的腰,將人往美容科室帶:“不疼, 真不疼,現在都是激光穿耳, 乖,聽話。”

“我不要……你個騙子, 哪有不疼的。”

“寶寶,我特想看你戴耳墜的樣子。”操忱湊到池欽耳邊低聲喃喃, 聲音低沈又性感,池欽聽的耳朵都快懷孕了。

“肯定疼。”池欽其實內心高興到了飛起,他本來是想在外面隨便找個美甲或者飾品店去打的, 但是不好意思一個人去,沒想到操忱居然會親自帶他來醫院。

“不疼,我陪著你呢,勇敢牛牛不怕困難。”操忱捏了捏池欽的左耳, 見走廊外沒有其他人,沒忍住,欺身便咬了上去,濕潤的舌頭往他耳窩裏直鉆。

池欽全身一陣酥麻, 像過電似的,腿都軟了半截, 幸好操忱一直攬著他的腰, 給他支撐, 不然非得倒地不可。

操忱將人連哄帶騙給騙到了科室門口, 直到池欽推門而入的那剎那,耳朵脖子都紅的能滴血似的, 好再醫生比較專業,只是進門的時候多瞅了幾眼倆人,隨後便什麽也沒再問。

從掛號到給耳釘、耳朵消毒,再加上激光穿耳,整個過程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疼痛感在池欽完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就那兩秒,比他預想中的好多了,最重要的有操忱全程陪著。

“一個星期內盡量不要沾水。”

“不要去轉動那個防過敏耳釘。”

“……”

操忱在一旁認真的聽著醫生的叮囑,還時不時回頭看了看身後池欽的左耳,眸光裏滿是笑意。

“你看什麽看啊。”池欽從那個手術床上起來,對上他的眼睛,一陣臉紅心跳,旁邊還站著兩個護士小姐姐,望著倆人都是一臉暧昧的笑。

“這玩意好小。”操忱盯著他耳朵上的那白色的防過敏小耳釘瞧了又瞧:“這下一個星期不能咬耳朵了。”

池欽耳朵頃刻間巨紅,滿臉皆是羞澀:“你閉嘴!”

操忱笑望著池欽都移不開眼:“剛醫生說的都聽到了吧,沒事不要老轉它,過兩天就會習慣了,你這皮膚本來就是敏感肌,還愛留疤,到時候發炎了就得遭罪了。”

“疤?你說的這裏?已經淡了,幾乎看不出來了。”池欽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小腹,下一秒就見兩個護士小姐姐一臉詭異的看著他,反應不對勁,立馬把手又給放了下來。

“哈哈……”操忱被池欽逗的大笑不止,池欽嫌他丟人,拉著他趕緊跑了,倆人從美容科室出來還在笑。

“我發現你這人真的很壞!”池欽在操忱後腰上掐了一把,望著他偉岸的背影,心裏真是像灌了蜜一樣的甜。

“我幹啥了?明明是你自己摸的啊。”操忱從後攬住了他的腰,炙熱的手掌貼上了他的小腹,俯身湊到他耳邊低聲嘀咕:“按照我這每次都灌滿的頻率,應該懷上了吧,走,咱去檢查檢查。”

“滾!你個豬!”池欽忽閃忽閃了幾下睫毛,正準備說話,阿成的聲音突然及時打斷了倆人:“大少爺,您要出發去接三少了,三少已經下飛機了,據說早上在辦公室大發雷霆。”

池欽神色一頓,擡眸朝著操忱看了過來,操忱松開他的腰,站直了身,臉上表情變幻莫測,沈默了許久,終是伸手揉了一下他的碎發:“寶寶,那我就不陪你了,下午自己好好吃飯,晚上我盡早趕回來。”

“嗯。”池欽心裏終使有萬般的不舍,但是也不好再說些什麽。

操忱沒做停留,轉身擡腳便快速跟著阿成一起走了。

池欽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情一下子又跌落到了谷底,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似的,直到耳朵上酥麻的痛感襲來,才回過神,伸手摸了摸左耳,嘴角又忍不住的上揚,剛才醫生問他們要打哪邊,操忱說,打左耳,因為左耳最靠近心臟,情話要在左耳說。

池欽掩下情緒朝著科室外走,坐電梯都一直心不在焉,本來是要到一樓的,結果電梯裏有人在三樓下了,他也就跟著別人一起出來了,直到看到走廊上到處都是撐著腰慢吞吞行走的孕婦他才反應過來,頓時一陣心塞,該死的,他居然走到了婦產科,一定是受了那王八蛋的影響。

池欽回神過來,轉身就打算往電梯口走,突然身後向起了一道聲音:“池欽?”

“(⊙o⊙)…呃!”池欽猛地一回頭,看到一道挺拔帥氣的身影,都驚呆了:“班長?哇哦,你學醫了?”

“嗯,我在這家醫院婦產科麻醉室實習。”魏文點了點頭,穿著一身白大褂,帶著一金絲邊框眼鏡,擡腳朝著他靠近,英俊的臉龐上滿是笑意:“你怎麽在這裏?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池欽見到老熟人,內心一陣感慨,這是魏赟的大哥、魏文,也是他們初中三年的班長:“我前幾天剛遇到了赟了,這家夥這兩天電話一直打不通,都聯系不上他了。”

“他回B市了,回學校了,這段時間要提前準備畢業論文,挺忙的。”

“哦,這樣啊。”池欽沒有提及暖暖的事,他害怕給魏赟惹麻煩,想到了些什麽,突然從脖子裏將那個價值連城的玉佩給拿了出來:“這個,是他送我的,我都不知道居然這麽貴,我.....”

“呃!”魏文先是一怔,隨後笑著打斷了他:“沒事,既然他送你了,你就戴著吧,家裏還有一堆。”

池欽嘴角抽了抽:“一堆?”

魏文回道:“嗯,原石是他在河邊撿的,開出了將近十多公斤的帝王綠。”

“臥槽!!!!”池欽下巴都快驚掉了:“真在河邊撿的?”

“嗯。”

“哪條河讓我也去撿撿。”

“緬甸。”

池欽:“.....”

魏文臉上神采飛揚,見池欽驚訝的樣子,滿是笑意,這才叫真正的溫文爾雅,舉手投足間皆是黔貴。

“體委現在在哪?”池欽口中的體委,正是魏赟的二哥,魏武,三兄弟,雖然是三胞胎,但是不光長得不怎麽像,性格差異變化也很大,所以很好區分。

“在部隊。”

“哇哦!你們這三兄弟個個都牛氣啊,我做夢也沒想到那家夥居然考上了華大,班長你也是華大的吧?”

“嗯,我這也是剛過來實習。”魏文伸手扶了一下鏡框,盯著他細細打量著:“幾年不見,當真是越變越好看了,對了,前幾天我在我們科室見到你爸了。”

魏文話音一落地,池欽臉色就變了,瞬間黑如濃墨。

魏文瞧著他這臉色,立馬猜出了一二,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輕聲安撫道:“你也不是初中生了,不要像小時候那樣跟你爸一直作對,那樣對你沒有任何好結果的,把握住自己該得的那才是最重要的。”

池欽眼眶驟紅,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幾經哽咽:“那個女人....幾個月了?”

“二胎,七個月,據說大的女兒今年已經十三歲了,這個是男孩。”

池欽啞然失笑,滾燙的淚水都在眼眶中打轉,心臟都在一抽一抽的疼:“我還當真以為他在緬懷我媽,還以為他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原來在我不知道的背後,他早已經和別人組建了家庭,甚至還不止一個。”

魏文深深的嘆了口氣,順手給他指了指正前方的一個病房:“你瞧,那個男人多體貼,他老婆生產當天他在產房外嚎啕大哭,生怕他老婆受罪,我們都大受感動,結果呢,他老婆一進手術室,他就到陽臺和他的情人甜言蜜語了起來,男人,有幾個老實的?”

池欽順著魏文手指的方向,探向的病房,一個看似憨厚老實的中年男人正在給病床上的老婆餵粥,關切備至。

“呵呵!”池欽心痛難掩,冷笑了兩聲。

“好了,老同學,有時間再聚,我還得去忙下一臺手術。”

“嗯,去吧,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嗯,沒事。”

魏文要忙,所以沒有多呆,池欽倒是站在走廊外,盯著病房內的那一對男女看了許久,男人真的沒有老實的嗎?那為什麽他這麽老實?他這麽專一,自從他和操忱在一起後,他的眼裏心裏就沒再出現過任何一個人,為什麽他和他的父親差別這麽多,還是說,他身上也有這種渣男基因?

池欽都不知道自己是懷揣著怎樣的心情走出的醫院,內心的苦悶無人可以述說,唯有操忱,可是他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般的軟弱,手機拿出來了好幾次,他都沒有勇氣按下去,就在他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突然迎面而來了一輛炫酷的黑色機車,從他身邊擦肩而過,毫無征兆的將他給“撞”到了地上。

“啊!臥槽!”池欽吧唧一下給摔倒在地,毫不客氣的謾罵出聲:“你他媽沒長眼睛啊。”

“到底誰沒長眼睛?我都給你按了三次喇叭了。”機車男戴著頭盔,一身皮衣加身,破洞的牛仔褲,修長筆直的的大長腿撐在地面上,好笑的看著他:“小朋友,低頭玩手機可不好哦。”

“哼!這麽寬的路你不走,你非得往我這邊撞。”池欽從地上蹭了一下爬了起來,膝蓋疼的直哆嗦,死死的瞪著他:“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吖,受傷了啊?”機車男見他膝蓋上破了一個洞,眉頭不自覺的擰了擰,隨即便將車停下,取下了頭盔,甩了甩頭。

池欽擡眸一看,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呆滯了,媽的,好帥一男的,只見男人五官硬朗十足,看著年齡應該差不多三十來歲,最耀眼的還是他左耳上那枚閃閃發光的耳釘,好看極了。

“疼不疼?”男人歪著腦袋盯著的他的膝蓋打量著。

“廢話,沒看都出血了。”池欽心裏還憋著一肚子火,正瞅沒處發洩呢。

“嘖!年紀輕輕,怎麽火氣這麽旺,大姨媽來了嗎?”男人擡眸瞅了他一眼,隨即從褲兜摸出了一包煙,抽出一根,痞氣十足的叼在了嘴裏。

池欽恨不得上手一把撕爛他的嘴,整個人無語到了極點:“你說怎麽辦吧。”

“什麽怎麽辦?訛我呢?我沒錢,身無分文。”男人將兩個褲兜給翻了出來:“看,我兜比我臉還幹凈。”

池欽嘴角狂抽,最後目光定格在了那輛機車上,突然提出:“行,既然這樣,錢不讓你賠,你騎車載我跑一圈。”

“那不行。”男人直言拒絕:“我的後座除了我愛人,不坐任何人。”

池欽怔了怔,盯著男人又看了幾眼,隨即沒再說話,轉身就走了。

他都走了好幾步遠了,身後的男人突然出聲叫出了他:“小朋友,等會,我給你叫人來帶你玩。”

池欽本來想拒絕,想了想反正自己沒事,索性聽從了男人的安排,站住了腳。

池欽只見他一邊叼著煙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也不知道跟誰再打,反正出口成臟,十句裏面有八句都在罵。

“你等會啊,等會就有人來了。”男人打完電話,倚靠在機車上,目光灼灼的還看著他膝蓋上的傷。

池欽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幹脆背對著他,懶的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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