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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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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翼

一頓飯吃的池欽坐立不安, 操忱父子三人安靜的進食,就他一個如坐針氈,腦子裏都是剛才的大膽畫面, 臉頰上的熱度就沒下去過。

守在餐廳倆側的人也並未離去,都很有紀律的屹立在一旁, 包括龍叔。

“池欽。”冷震放下了筷子,望著面前的美味佳肴, 眼神晦暗,突然出聲。

池欽嚇了一跳, 立馬坐直了身體:“在!”

“見到我很緊張?”

“還……還好。”

“剛不膽挺肥的麽?”

池欽:“……”

操忱見他這般可笑的模樣,嘴角一直掛著一抹笑,慢條斯理的進食, 剛和冷震喝了兩杯酒,臉頰還有些微微的泛紅,望著左側的一份鮑魚出了神,他好像忘了一件事, 他之前貌似答應了小燚,回國後要帶他吃鮑魚的。

“怎麽?喜歡吃鮑魚?”冷震察覺到操忱的目光,關切的詢問,將圓桌的轉盤輕輕轉動了一下。

操忱回神, 眼底盡是溫柔的弧度:“沒,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 爹地, 我卓爸怎麽沒有來你們不是一直都是一起出行的嗎?”

不提還好, 一提廖卓,冷震的臉都冷了下來, 整個人冷若冰霜,操忱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的看向了冷暖暖,冷暖暖同他一樣,一頭的霧水,他剛回國,他哪知道這倆口子之間發生了什麽。

“吵架了?”冷暖暖一臉的八卦,整個人都不可思議:“您跟爸爸居然還會吵架?爹地,這不是您的作風啊?您該不會……”

冷暖暖話還沒說完,就遭到了冷震的眼神警告,瞬間閉上了嘴。

“你卓爸一周前受邀去巴黎參加時裝周展了。”冷震說。

“哦哇!厲害哦!”操忱和冷暖暖同時一驚,倆人又不約二同的對視了一眼,好吧,一周了,怪不得爹地火氣這麽大。

池欽在一旁默默的聽著沒說話,時裝周展?這是服裝設計師嗎?那這卓爸是個什麽樣的人?應該比他還漂亮吧,肯定是那種有高挑又漂亮的美人。

“卓爸是不是長的很好看?”好奇心的驅使,池欽沒忍住的問出了聲,誰知他一出聲,操忱就笑了:“怎麽說呢,五官類型同蒼楓感覺差不多,都是屬於那種特別硬朗的,很帥氣......”

“你是在誇蒼楓帥嗎?”池欽立馬黑了臉都不等操忱把話說完。

操忱將面前的一份鵝肝轉向了池欽,笑道:“是你自己要問的,我只是給你描繪一下而已,再說了,人家蒼楓本來就長得帥啊,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女人對他前撲後繼。”

“你是在羨慕嗎?羨慕沒有女人對你前仆後繼?”

“你怎麽知道沒有?”

“是,我知道,有,何止是女人,男人更是一籮筐呢。”池欽越說越郁悶,飯都吃不下去了,氣鼓鼓的都懶得再搭理操忱。

“喲,吵架啦?”冷暖暖在一旁幸災樂禍:“該,繼續秀啊。”

“誰給你說我倆吵架了?”操忱霸道的一把攬過的池欽的脖子,一只大手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他的臉頰:“我哪舍得跟你嫂子吵架,故意逗他玩呢。”

“放……放手……”池欽都沒料到他會突然襲擊,臉頰爆紅,拼命往後躲,誰知他一躲,操忱手上的力氣更大了,毫無征兆的朝著池欽的耳朵襲來,重重的咬了一口:“再躲一下試試,信不信我現在就當場辦了你。”

“你喝多了?”池欽猛的一下楞住了,簡直不敢相信,這才兩杯而已,他喝了一杯都沒醉,操忱這是醉了?

不光他,就連冷暖暖也在心裏泛起了嘀咕,唯獨冷震淡定從容。

“沒,我清醒的很,我要真喝醉了,就會安靜的睡覺,我的酒品很好。”操忱一口炙熱的氣息噴灑在池欽臉上,深邃的目光中充斥著一絲殘忍的嗜血:“就是見你不聽話,單純的想咬了一下,你要再繼續叨叨,我就扒你褲子,直接捅了。”

池欽嚇得全身一顫,立馬閉緊了嘴巴不說話了,雙手自然挽著他的頸脖,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操忱,這家夥怎麽突然轉了性,剛才不都規規矩矩的麽。

冷暖暖差點一口酒噴出:“大哥就是大哥啊,瞧把嫂子給嚇的。”

“嗯。”操忱松開池欽,整個周身突然散發出一股子強大的王者氣場,望著他平靜地回道:“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了,還淡什麽幹大事,我改主意了,這頓飯爹地請客,我還未成家,沒錢。”

冷震嘴角控住不的上揚,目光饒有深意,親自為操忱添看了一杯酒:“怎麽突然改主意了?”

操忱端起酒杯一仰而盡,冷酷而邪肆地看了一眼冷暖暖,慎重的道:“怕我冰妹以後嫁人了受欺負,我得給她支撐著,讓這個世界上所有肖想她的男人都知道,她有一個不好惹的大哥,招惹她之前先掂量掂量。”

冷震大笑出聲,隨即從脖子上取下了一條銀色鉑金項鏈遞給了操忱:“好,這個就轉送給你了。”

操忱一怔:“這是.....”

“它叫天使之翼!”冷震起身,站在操忱身後,親自為他戴上了:“這是我和你卓爸的定情信物,也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在你卓爸去巴黎前,他親手取下來,讓我轉交給你的,他為什麽不給暖暖,而是要給你,我希望你能明白。”

“爹地!”操忱大驚,作勢就要起身:“這......”

冷震伸手用力的按住了他的肩膀,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這是傳承,也是托付,更是家主身份的象征,只要你戴上了這條鏈子,冷家所有的人都得為你臣服,在冷家,不會有人敢欺辱你半分,你不姓冷沒關系,我冷震看中的是你的這顆赤忱之心。”

操忱內心滾燙如火,都不知道此時該用哪種語言來描繪此刻的心情,眼眶的淚水一直在打轉,現場所有人看著操忱的眼神都變了,比起剛才要更加的熱烈。

池欽盯著他脖子上的鏈子出了神,內心開始莫名的感到發慌,他和操忱的差距好像越來越遠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冷暖暖發出了腹黑般的邪惡笑容:“嫂子,你這以後咋辦啊,大哥這身份猛漲,遇到的誘惑也會越來越多,這下朝他撲的估計男女都不止了,很可能還有人妖哦。”

“你!你給我閉嘴,你煩不煩,你再說一句,我就不幫你追老婆了。”池欽恨不得將冷暖暖給一刀結果了去:“我實話告訴你吧,你老婆心有所屬的人壓根就不是你,不然他為什麽跑。”

“什麽!”冷暖暖猛地一下起身,臉色大變,刀子般的眼神直擊池欽:“是誰?”

“我啊,不然他又怎麽會送我價值連城的玉觀音?”池欽嘚瑟的將脖子上的玉拿在手中把玩著:“你要再惹怒我,我就把你大哥踹了,跟他好去,我看你倆兄弟上哪哭去。”

冷暖暖狂妄地大笑幾聲,給了操忱一個眼神:“大哥,嫂子這張嘴,該堵了。”

操忱邪肆勾唇,一臉玩味地盯著池欽,面容森冷而怖:“嗯,先攢著,等閑下來,我會堵到他生出孩子為止!”

池欽瞬間背脊僵住了,媽的,好嚇人!他是不是又犯蠢了?啊啊啊啊……魏赟快來救命啊。

“哎呦,今天這是不對外營業嗎?”突然一個低沈的嗓音突襲,打斷了幾人的用餐,整個大廳的人聽到動靜齊齊回頭望去。

“吖!忱少?”

“基總。”操忱回頭見到來人,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眼神微微晃動了片刻。

“啊哈,巧了。”基靳野笑的如沐春風,不請自入,無視著現場的人群,擡腳就朝著操忱走了過來,都不等操忱回神,揚手就一把攬住了他的腰:“不介意多我一個吧?你這包了場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搞的我來A市都沒飯吃了。”

操忱低頭垂眸盯著腰間的手瞥了一眼,紋絲不動,低聲笑了笑:“當然不介意,我這正好差個付賬的,你來的正是時候,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爹地,卓己地產的冷總。”

“冷總,幸會!”基靳野立馬對著冷震恭敬的打了一聲招呼。

“你好。”冷震饒有興趣的盯著基靳野打量著,眼神裏充滿了探究。

基總?基靳野???池欽望著來人,下巴都快驚掉了,原來基靳野長這麽帥?不是,等會,這倆人是什麽情況???這是摟腰?

“上次一別,甚至想念。”基靳野的腦袋湊在了操忱的耳邊悄聲低語:“這是攀上大魚了?你這有點本事啊。”

“彼此彼此,你不也攀上了顧家那條大魚麽?”操忱回頭望著基靳野笑道,俊逸的面容上出現一股子殺氣,倆人呼吸仿佛都盡在咫尺,只要稍稍往前一點,雙唇仿佛就能碰觸到。

“操忱!你倆在幹什麽???”池欽猛的一下拍桌起身,整個腦門都在突突狂跳:“這是……什麽意思?”

“呃……這就是你家的貓?”基靳野整個人都壓在操忱身上,完全沒有要松開操忱的意思,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池欽,雙眼滿是驚艷。

操忱笑了笑給他糾正:“不是貓,是老虎,怪兇的,你再亂動手動腳,小心他咬你哦。”

“這麽厲害?”基靳野的手不但沒松開操忱,反而越來越過火,朝著操忱的褲/檔就準備襲來,然而還沒等他觸碰到,就被池欽狠狠的踹了一腳:“滾!放開我的人,你再碰他一下,我就告你媳婦去。”

“啊!”基靳野被踹,疼的直跳腳,也沒發怒,下意識的立馬就松開了操忱,池欽像老鷹護小雞似的將操忱給拉到了自己身後,一臉警惕地瞪著基靳野。

“真是只老虎!真兇!”基靳野笑的又看了一眼池欽便轉移了視線,犀利有神的目光落在了操忱身上:“昨晚我聽說城西的gay吧被查了?你們當時是不是就在裏面,具體原因是為什麽?”

“基總這消息倒是靈通,得罪了一跳梁小醜而已,上頭要查自然就查了,無礙!”操忱沒做隱瞞的回道,從褲兜摸出了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了基靳野:“基總,你那投資一個億開的酒吧現在生意怎麽樣?我看火得不得了啊。”

基靳野伸手接過順手夾在了耳朵上,目光灼灼的看著操忱:“我沒怎麽管,我都給我媳婦在弄呢,我哪有時間弄那個,怎麽,你有興趣?”

操忱掏出打火機,自顧自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藍色的火焰在倆人眼神中跳躍,眼眸裏透露出一股桀驁不馴:“不是我,是我一哥們,不過他要開也是gay吧,跟你這正常的酒吧還是有點區別的,倒是搶不了你這什麽生意。”

“咦!這話就過了,有錢大家一起賺,生意場上哪有什麽搶和不搶,誰有本事誰就是贏家。”基靳野倚靠在操忱的板凳後背椅上,望著操忱,滿是歡喜的眼神:“我發現你挺有意思的,比你這發小煊總有意思多了,那家夥喝酒都拉夥,特別是他手下的那個沈旭凡,又會玩又會喝,我都招架不住。”

“你倆不是情敵嗎?還一起喝酒了?”操忱吐了一口煙圈,將池欽往過推了推,打算把自己的位置讓給基靳野,邀請他入座:“人祈總對你這甚至迷戀,幾年都走不出來,你這倒好,居然還跟旭凡喝上了?”

基靳野拒絕了他的邀請,站著沒動,笑道:“不喝還能怎能著,男人還能退縮?祈總這份情,我是無福消受,我媳婦比你媳婦還兇呢,我這家教甚嚴,我這要在外面瞎搞,我媽會以死相逼的,她就稀罕我媳婦,在我們家,我媳婦排第一,我兒子排第二,我兒媳婦排第三,我這地位連只雞都不如。”

操忱爆笑出聲:“聽說你的雞靈很,很通人性,百萬都不賣?”

“何止百萬,給我一個億我都不會賣,就是太威武了,一天到晚不停的欺負它媳婦,它媳婦毛都快被它給啄沒了,兩口子天天打架,我都快受不了了。”

“那你送我這,我替你養倆天。”

“真的假的?”

“真的,我這剛好有一批訓練有素的蛇,可以陪它玩個夠。”

“呃!”基靳野一怔,盯著操忱看了足足有十秒,瞬間雙眼都在放光:“你還玩這個?完了,我這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今晚偷偷陪我怎麽樣?咱倆好好的聯絡聯絡感情。”

操忱一口應下,慵懶的嗓音戲謔地響起:“行啊,我也正有此意,那你把你媳婦那邊先交代好,這要半夜捉奸,咱倆明天就該上頭版頭條了。”

“你看你,一看就沒偷過情,這都說了是偷偷,還能讓他知道?這情得偷著來才有意思。”基靳野說著說著,察覺到一道死亡視線正在盯著他,立馬笑道:“吖,忘了,這還有一只老虎,弟媳婦,你別拿這種眼神看我,我這怪不好意思的,好,不偷不偷,我倆不偷啊,瞧你這委屈的樣,就這樣你還能拿捏住他?”

“哼!”池欽冷哼了一聲,窩火的要命,但是又不好當面發作。

“哼啥,你怎麽跟我媳婦一個樣,動不動就哼哼。”基靳野滿頭黑線直冒:“對了,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感覺有點熟悉來著,不,不是你,你讓我好好想想。”

基靳野陷入了回憶,盯著池欽又看了好一會,池欽還以為他是故意的,直到幾秒過後,基靳野突然攀著操忱的肩膀就往外稍稍走了幾步,很是凝重的給他說了一些什麽,池欽只見操忱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

基靳野並沒有久留,給操忱說完話之後,就走了,還是操忱親自送到門口的,等操忱返回來的時候,池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立馬追問:“他給你說什麽了?”

操忱掩下心思回道:“沒什麽,瞎聊呢,他就這性子,你別聽他胡說八道,剛就鬧著玩呢,就算你剛不出面,他也不會真正對我幹些什麽的,你也別他聽說的那些話,純屬瞎扯。”

池欽瞇了瞇眼笑著回道:“沒事,他挺有趣的,長這麽帥的,你也不早點介紹,我這三觀已經跟著五官走了,怪不得能把那祁總迷得幾年走不出來,擱我,我也走不出來,那腰,一看就有力,那腿.....”

“池欽!”操忱眼眸赤紅,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聽著他當自己面誇別的男人,到底還是心裏不舒服,忍不住的厲聲制止。

池欽不說話了,只是將臉別到了一邊,他知道操忱有事瞞著他,而且這事肯定與他有關。

“吵得好,吵得妙!快吵!快吵!”冷暖暖見倆人真鬧翻了,立馬拿著兩檸檬鳳爪,拍手鼓掌叫好,笑得恨不得打滾,他終於扳回一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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