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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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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刺激了

“魏赟?”

冷暖暖的聲音和操忱的同時響起, 都不等魏赟說話,冷暖暖下意識地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整個身體甚至都在緊張的發顫:“你.....叫什麽?”

“叫什麽都跟你沒關系, 放手,停車!”魏赟見他這般反應, 心尖猛地一顫,有了一絲的了然, 眼底閃過一片霧氣,試著從冷暖暖手中掙脫掉, 不料他越是掙脫,這丫的居然捏的越緊,恨不得將他的手腕給捏碎了去。

冷緩緩一把扯過了魏赟的手, 毫不費力就將人扯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將其緊緊的禁錮住,整個人欣喜若狂。

魏赟被他這般炙熱的目光盯著,臉頰爆紅。

池欽回頭瞧著這一幕, 驚的目瞪口呆,操忱也好不到哪去,悄無聲息的將車靠著路邊停了下來,同池欽一起, 像極了兩個吃瓜群眾,齊齊回頭望去。

“你結婚了嗎?”冷暖暖直言問道。

魏赟癟嘴吹了一下額前的碎發, 吊兒郎當的回答:“結了, 娃都三歲了, 你是誰, 我認識你嗎?”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冷暖暖情難自禁的伸手觸碰著他眼角的那顆淚痣,眼底仿佛暗藏著一道深淵, 幽暗一片:“就算結了,我也會把你搶過來的,我說過,你被我預定了,未來不管你在哪,我都會找到你的。”

魏赟下意識的躲開了他的觸碰,卻沒有從他大腿上起來,還在否認:“你在說什麽,我不記得了。”

“是嗎?那我不介意幫你一起回憶回憶。”冷暖暖說著說著便扣住了魏赟的後腦勺,直接了當的朝著懷裏的人吻了下來,猶如六歲初遇那年一樣的強勢,一樣的胡來。

“唔.....冷暖暖……你……放開我。”

“想起來了?知道我是誰了?”冷暖暖激動不已,做夢也沒想到,他倆居然會這般戲劇性的重逢。

魏赟不再說話了,緊咬著雙唇,目光落在了冷緩緩那完美的唇型上,他沒有急著去質問冷暖暖為什麽要失約,他們明明約定的是十二年後要見面的,明明約定的是十八歲,可是十八歲早已過了,天底下大概不會再有像他這麽傻的傻子了,為了一個口頭約定,一直心存幻想的再等待著。

“小時候就做手術了,已經好了。”冷緩緩察覺到他探究的目光,嘴角溢出一抹笑意,抱著魏赟,不管魏赟怎麽掙紮,他都不放手,那灼熱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給吞沒。

魏赟渾身就跟冒火了似的,就跟小時候一樣,一遇到冷暖暖他就好像被這個家夥給拿捏住了。

冷暖暖眼眶遽然泛紅,突然伸手一把拔掉了他頭頂的發簪,如墨般的黑發猶如瀑布般瞬間散落了開來,這是魏赟的真發,上高中開始他就開始留長發了,至於留長發的原因.....

“你……”

“真美!”冷暖暖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魏赟的這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有些難以置信,脫口而出:“是為我而留的嗎?”

魏赟內心一酸,一股強大的委屈占據心頭,突然情緒失控,對著冷暖暖就破口大罵:“我他媽腦子有病?我為什麽要為一個罵我是綠茶的男人留長發?我為什麽要為了一個失約的騙子等了一年又一年?我為什麽要......”

冷緩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將人緊緊的扣進了懷中,整個人後悔莫及:“我錯了,你想怎麽懲罰我都可以,如果時間能倒回到三分鐘以前,我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我錯了,寶貝,對不起,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唔……你放開我……”

“不放,我死都不會放開你的,你是我的,是我的。”冷暖暖猶如魔癥了一般,就差將魏赟給摟到窒息,聲音幾經哽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不是不想回國赴約,而是自卑,因為十八歲的我,一文不值。”

魏赟心尖都在發燙,瞧著冷暖暖後頸的紋身,嘴角忍不住的瘋狂上揚,故作鎮定的冷聲道:“是嗎?你要真這麽想我,又豈會認不出我?”

冷暖暖松開他的腰,雙手捧起了他的臉頰,與他額抵著額,眼底猩紅一片,聲音溫柔似水:“剛都沒仔細看,除了你以外,我對別的男人都沒那份心思,所以我根本就沒想過會這般奇幻的與你再次相遇,對不起,寶貝,對不起,我愛你,從六歲第一次見到你,直到現在,我的心意從未變過。”

冷暖暖真摯的告白,滾燙的淚水眼眶中打轉,目光如炬的看著懷中的人,那份喜悅和歡喜,是個人都能感受得到。

魏赟卻並沒有第一時間給予他任何的答覆,甚至一句話也不再說,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男人看著,掩下內心的雀躍,這人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帥啊。

他這般冷淡的反應讓冷暖暖甚是不安,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冷暖暖突然擡眸,將犀利的視線對準了還在看熱鬧的池欽:“我剛聽大哥說你送了一個價值連城的玉觀音給了嫂子,你是對他有意思嗎?”

“啊!”池欽嚇的臉都綠了,腦袋搖的就跟撥浪鼓似的,開玩笑,這種誤會可不可以不要發生在他身上,這都哪跟哪啊,不過這倆人的緣分也真夠其妙的,原來冷暖暖心裏的人是魏赟,那魏赟心裏呢?早就心有所屬了?哦,好吧,原來如此。

“你這人是什麽三觀?”魏赟一把推開了冷暖暖,回頭看了池欽一眼,出聲笑道:“你居然懷疑你嫂子搞破鞋,我都不知道是替你大哥悲哀,還是替你嫂子感到尷尬。”

池欽滿頭黑線直冒正準備說話,不料魏赟的下巴被冷暖暖一把給鉗制住了。

冷暖暖神色黯然,望著他,悠悠然的開口道:“沒有最好,從此刻起,我的三觀跟著你走,你要行得正,那自然是正確的,你要走歪了,那就一起歪了。”

魏赟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反手擡起他的胳膊就咬了下去,無奈冷暖暖紋絲不動,面不改色,將人依舊禁錮在懷,嘴角扯出了一抹風流肆意的邪笑:“大哥還不開車,以後多的是好戲看。”

操忱挑了一下俊眉,重新將車啟動,嘴角微微勾起:“你這走的什麽狗屎運,我還以為能多虐你幾天,哪曾想這十分鐘都沒有。”

“沒啊,有被虐到哦,你這不幹凈了,我還幹凈著呢。”冷暖暖把玩著手中的玉簪,盯著魏赟那一頭瀑布似的頭發,單手操作,輕而易舉的就給他將一束發絲給挽了上來。

魏赟見到他這熟絡的操作立馬黑了臉。

冷暖暖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及時的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抹怒意,笑著解釋道:“小時候為了給我妹紮頭發,所以特意練的,沒想到今日終於派上了用場,放心,我身心幹幹凈凈。”

魏赟心裏得意,面上卻不顯:“關我屁事,我倆很熟嗎?”

“不熟沒關系,日久見人心,多日幾次自然就熟悉了。”

“你.....”魏赟反駁的話還沒說出來,嘴巴就又被冷暖暖以唇封住了,整個人被毫無征兆的瘋狂晾奪,剛盤好的秀發,在不知不覺中也給散開了,不光頭發散了,就連身上的衣袍帶子都被解開了,露出了一抹春色。

池欽瞧著這一幕,沒忍住的,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瞬間心裏舒爽了,就連坐姿都比剛才要松懈了,扭頭對著操忱用眼神高傲的示意:“你是不是該給我道個歉,你剛那是什麽態度?”

操忱忍俊不禁,很是貼心的升起了身後的遮擋板:“什麽?你說什麽,我開車呢,不要跟司機講話。”

池欽恨不得翻白眼,這人可真是討厭!

“唔.....你這個臭流氓,放開我。”魏赟半推辦就,嬌喘難耐,心跳猶如擂鼓。

他哪裏會是冷暖暖的對手,沒兩下就被親的雲裏霧裏了,身上的衣服都快被冷暖暖給扒光,肩膀胸口都裸/露在外了,全身赤紅的厲害,修長白皙的脖子,短短一分鐘不到,就被啃咬的殷紅一片,他打死也不敢相信,這家夥居然這麽大膽,更可怕還是自己,居然會默許這人幹這種事情,他是瘋了不成,雖然他是等了他這麽多年,但是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放開?我什麽要放開?我這次急著回國就是來找你的,我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怎麽,你這般抗拒我,是真的有了喜歡的人嗎?”

冷暖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都在抽著疼,將頭埋在魏赟的心口,與他十指緊扣,眼底是強烈的憤怒和偏執的占有欲:“對不起,就算你有了喜歡的人,我也要從他身邊把你搶過來。”

魏赟聽著他這混賬話,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整個人哭笑不得,低聲喃喃:“你是對每個人都這麽隨便嗎?”

冷暖暖微微擡頭,朝著他的那抹粉毫不客氣的就舔/咬了上去:“怎麽可能,我身邊從未有過任何男男女女,初吻,第二吻,第三吻皆是你,我的身心很健康,碰到了自己的愛人,有這舉動很正常,我要沒這舉動那才是不正常,哪個男人不好色,我這血氣方剛的年齡,你不能憋著我啊。”

“別.....”魏赟從來沒有受過這等刺激,差點沒忍住的呻/吟出聲,緊張的往後直看,幸好有遮擋板,前面的人什麽也看不見,他這般青澀的反應,讓冷暖暖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動作也越來越過火,沒幾下就把人撩撥的癱軟在他懷裏直喘氣。

“果真還是同小時候一樣的可愛,我還是很自卑啊,感覺配不上你。”急促的喘息聲充斥在兩人之間,冷暖暖把人調戲個便,一邊替魏赟再次束發,一邊說道。

魏赟臉頰通紅,猛地一下轉過身,憤怒猶如驚濤駭浪般狂卷而來:“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親了,摸了,就不想負責任了?”

冷暖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面色從容地笑道:“你都不主動親我一下,我沒底氣負這個責任啊。”

魏赟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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